第68章 生儿子 作者:细雨淼淼 文/细雨淼淼 本章字数: “刚刚有好多捕快带了好几個人就去了县衙,我也去看了热闹,听周围的人說是之前和他们一起赌钱的那人是個骗子,骗他们到一個不正规的地方去赌钱,一开始個個都赚了银子,就收不住手,后来那人又說官府在打击這事,這段日子骗着他们去了城外的一個山坡上赌钱。 他们也沒防备,跟着那人就去赌钱了,运气也是很好,其他人都输,就他们几個一直赢,其中一個人還想收手的,不過陈利忠說才赢了這么点,至少要赢一套房子的钱回去,以后也能做個城裡人,所以他们又继续赌钱了。 不過沒多久,钱就被输完了,他们都跑回家去拿了全部的钱,一趟就出城了,直到输得干干净净,又去借了印子钱来赌,最后全部输干了,几人想要闹事,可那些人都带了打手的,见他们要打架,直接拿出了棍子,把几人敲晕了才丢到隔壁县去就跑了。 他们几人都是這几天才一路讨饭回来的,我看陈利忠身上的衣服就沒一块好的,其他人也是一样,不過那些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县衙也只能报上去,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那些人。” 涛子摇了摇头,想到几人的遭遇,不由得庆幸不是他们自己遇上。 “贪财害人呐,赚钱還是要脚踏实地的好,看看,像是现在怎么办才好,我看他们家這次還长不长记性。”不管老陈家现在多么伤心,在旁人看来也不過唏嘘一场。 不過得知這一切的陈喜鹊心裡的难受就更加真切了,因为两位夫人防着她们上位,所以即便是在這干了好几個月,最多就是被老爷揩揩油,要想当夫人那可真是任重道远。 现在自家哥哥又出了這事,杜氏也就找上了她,想让她拿出银子,帮着一家人渡過难关。 眼下不仅仅是钱都被骗了的事情,還有陈利忠借的印子钱,加在一起算下来也有一百多两,他们這些日子因为陈利忠赌钱的事,做生意那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網的事。 “喜鹊,你自己在這吃香的喝辣的,可不能忘了我們,现在家裡困难,你把你的钱都拿出来,等到家裡好過了,娘就還给你。”杜氏知道她這几個月以为在這裡有住的地方,都很少回去了。 “娘,我身上也沒什么钱,我都花去买首饰了,要是不打扮得好看一些,怎么能吸引到县太爷的注意?”陈喜鹊一脸不耐烦。 “你這死丫头,你也不想想,要是真的想当上县太爷的夫人,沒有娘家的支持,能成嗎,你两個哥哥都能给你撑腰,那两個都是外来的,沒有娘家支持,以后還不是被你拿捏了,再說了,你比她们還年轻,难不成县太爷会看上她们,不会看上你?” 杜氏一脸算计地劝說她,想要从她這拿出钱来。 “可是我那现在也只有一两银子,大哥可是欠了一百多两,剩下的银子怎么办,我還要给撑面子,总不能穿得很朴素,那怎么能吸引到县太爷的注意?” “你放心,只要你先拿出一部分,剩下的我們来想办法,喜月這丫头来了城裡也不安分,我和你爹合计着将她嫁了人,也当是我們做爹娘的可怜她。” “娘,你们已经看好了人家了嗎,谁家能出得起那么多银子的彩礼?”陈喜鹊虽說对這個妹妹有些怜惜,可是在家裡面临变故的时候,她也希望牺牲的人不是自己。 “就是城外的一個地主老爷家,正缺一個能生儿子的人呢,說是只要生了儿子,以后就能当正妻。”杜氏含糊着說了一句后,拿着陈喜鹊给的二两银子走了。 陈喜鹊也沒有继续說什么,当天就想好了,要尽快吸引县太爷的注意,否则自己只会和妹妹一個下场。 喜春她们都在继续卖辣椒,這天村长却带来了一個不同寻常的消息。 “陈老大家要嫁姑娘了,你们在城裡听說什么消息沒,這都是造孽啊。”村长长吁短叹,并不知道他们家发生的事情。 “村长,他们家不是刚被骗了嗎,怎么一下子就嫁姑娘了,难不成是想用嫁妆来抵了欠债?”张伯母她们都觉得不可思议,這才隔了三天吧。 “被骗了,我們都沒听到一点消息,昨天陈老大、杜氏還有两個儿子回了村裡,我看他们穿的衣裳可不差,看不出被骗的样子,他们到处在村裡說喜月要嫁人,让大家后天去吃酒。” 涛子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又给他說了一遍后,大伙才继续问他为何会說造孽。 “這老陈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說怎么会和那杨地主家结亲,你们知道杨地主今年多大了嗎,五十了!” “五十?那他儿子怕不是已经二三十了吧,我记得陈喜月虚岁才满十四,比喜春還要小两岁吧?”张伯母算了算,這都差不多十来岁的差别了,而且陈喜月的年纪還小,为了钱也太着急了。 “哪啊,不是嫁给杨地主的儿子,他现在就沒有儿子,而是当杨地主的第十房小妾,听說杨地主家只有一個姑娘,纳了那么多小妾,都沒能生下一個,哎,造孽啊!” “啥,嫁给大她三十多岁的人当小妾?”喜春也被這消息惊呆了,在這古代,大個三十多,就能当爷爷了,陈家的人真是心狠啊,還不满十五的姑娘都要嫁出去,她再一次对陈家人深恶痛绝。 “這,這也太不当人了吧,亲女儿都能這样对待,老陈家两口子黑了心肝了。”大伙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谁說不是呢,他们還当是什么自豪的事,我心裡想想都觉得這家人真不是人,不過那也是人家的家事,咱们也沒有权力管,只是可怜了那丫头。” “村长,我觉得陈喜月也不是什么好人,以前我就看她和她哥哥们欺负過喜春姐,之前她要被她爹娘卖,她還要怪喜春姐呢。”涛子的话让大伙回到了现实,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得了,她们也不想和這种人家再有来往了,也懒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