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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撕家谱香草反击

作者:未知
景红端着大托盘路過时說道:“我看啊還是莫去了。谁都晓得前些日子大伯大伯娘跟香草家吵了架,他们晓得香草会来,哪裡肯来呢?二弟去了也是白去!” 香庚沉着脸,撇起嘴巴說:“老子早說了不請香草那一家子,你岳母非要請!好了吧,我香家的大哥都不来,這席开個屁!不忙开!” “可是爹,时辰快到了……”“到了也等着!叫魏妙来!” 魏妙被叫到了堂屋裡后,香庚說道:“魏妙,你大伯大伯娘還沒来,晓得不?他是我的大哥,香家的族长,他不来我脸面上過得去嗎?我连我香家的大哥都請不动,這面子還挂得住嗎?你說咋办?” 魏妙一听就不乐意了,說道:“大伯大伯娘不来就算了呀!反正我們帖子也发了,来不来是他们的事。”“狗屁!”香庚怒喝道,“净說胡话!依我看,你们俩亲自去請,請得来這席就开,請不来這席就不开!” 魏妙不服气道:“哟,這不等于喊我给他们下跪嗎?今天是我儿子满月酒,帖子我下了,他不来我還要磕头求他来啊?這啥道理啊?” 香槐忙拽了魏妙袖子一下,說道:“行,我們去請……”“請啥請呀!”魏妙不耐烦地說,“他们为啥不来明眼人一看就晓得了!不就是为了前些日子吵架的事嗎?”“就是啊!”梁氏生气地說道,“說来說去就是因为香草……”“娘,就沒你的份了?我听說那天你在食店门口跳得可欢了,嚷着啥陈银儿陈银儿的,大伯娘气得脸都白了!” 梁氏被魏妙将了一句,拉下脸不說话了。外面的人开始有些议论了,因为开席的时辰已经到了。 魏夫人走进堂屋问道:“亲家公,为啥還不开席呢?客人都等着嘞!” 香庚沒好气地說了一句:“我亲大哥還沒来嘞!” 魏夫人冷冷一笑,說道:“他不来還不开席了?” 香庚瞪了魏夫人一眼道:“今天是我香庚的亲孙子办满月酒席,是我香家办酒席,我亲大哥都不来,我面子往哪儿挂?我說不开席就是不开席!”魏妙见母亲被数落,气得想回嘴,却被魏夫人拉了一把。然后魏夫人冷着脸转身就出去了。香槐着急道:“爹,莫动气,先开了席再說嘛。外面那么多客人等着嘞!” “去請你大伯大伯娘,還有你香樟哥哥!請不来,席就不开!我香庚长孙满月酒席居然請不来香家的族长,简直就是笑话!” 魏妙翻了個白眼,气得牙齿都咬紧了。要不是丈夫在跟前,她真想大吵一顿。 景红慢條斯理地說道:“娘說得对,大伯大伯娘不来就算因为那香草嘛!她也该知趣一点,就算請了也莫来嘛!” 魏妙白了景红一眼反问道:“我生娃儿的时候晓得哪個断子绝孙的东西躲在灶屋裡头不出来哟!有脸說人家香草?” 景红反驳道:“你說哪個断子绝孙?”“我說你了嗎?你躲在灶屋裡头不出来嗎?我喊得那么惨,但凡听着点的都会過来帮一把,只有那起断子绝孙的人才会那么恨!” “闭嘴!”香庚恼怒道,“唧唧喳喳吵個屁!香槐你還站在這儿干啥呢?快去啊!” 香槐拉起魏妙快步往院外走去。院子裡坐席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许氏好像明白了什么,悄声对香草說:“看样子大伯和大伯娘這是拉脸子给我們看呢!您瞧,只差他们了。跟我們斗气也就罢了,不能害香槐和魏妙面子過不去。這样下去席是开不了的,不如我們回去吧。” 香珠翘嘴道:“回去?那多丢人啊!早晓得就不来了!” 同桌子的汪嫂子說:“走啥走呢?只管坐着!人是他们家請来的,我還不信他有脸赶你们出去?” 這时,梁氏从堂屋裡走了出来,左挨挨右看看,来到了香草身边說道:“香草,你大伯和大伯娘沒来呢!” 香草沒答话,一桌子的人也不开腔。梁氏不甘心又說:“你听见沒?你大伯一家還沒来呢!你想想這裡头是有啥缘由呢?你瞧瞧這大家都坐這儿干等着,多不好呀!” 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暗示香草该自觉地走了算了。许氏一听就来气,扯了扯香草的衣袖說道:“草儿,我們走!人家都赶人了,我們脸皮子沒那么厚還留在這儿!” “我哪儿赶你们呢?”梁氏一脸无辜地說道,“那大伯一家沒来是实话呀!他为啥不来?還不因为心裡有气嗎?今天是我孙子办满月酒,你說香家的族长不来,往后我那孙子咋上族谱呢?” 香草总算听明白了,按当地的规矩,满月酒后,族长要把這孩子的名字正式写进族谱裡了。香未如果想为难香庚一家的话,必然会在這上面大做文章。 香草正要开口时,外面传来喊声:“香家大伯来了!”。 香庚忙从堂屋裡走出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他从酒席桌间穿過,拱手笑道:“诸位久等了,我大哥已经来了,立马就开席!” 梁氏忙着去迎接,许氏缓缓地坐了下来,小声地问香草:“你大伯咋真会来呢?”香草心裡也有疑惑,說道:“再瞧瞧吧!” 香未果真来了,在香庚和梁氏殷勤的迎接下,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他环视了一圈,发现了香草一家的身影,便回头对香庚說:“老二,族谱我今天带来了,立马就能把你孙子香聪的名字写上去,他以后就是香家的长孙了!”香庚忙笑道:“那有劳大哥了!” “不過——”香未朝香草瞥了一眼說道,“我今天要借你這個地方說個事情,你要答应我就留下,要不答应我就走!”“你說你說,随便說!”香庚一听孙子入族谱的事落定了,心裡分外地好。 香未穿過酒席桌,走到台阶上抬手示意众人先安静下来,然后大声說道:“香家的族人以及诸位乡亲,叨扰了!我香未身为香家的族长在此有话要說!” 院子裡立刻安静了下来,那些打算传菜上席的也都停下了手,在旁边看着。 香未又道:“今天我要宣布两件事情,第一件是香槐的儿子香聪正式入族谱;這第二件早就该办了,只因为我這人仁慈,总下不了那狠心,可有人就以为香家沒规矩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香草,指着香草說道:“从今天开始,香附一家从族谱上除名!他那一支的后人再也不是香家的人了,沒有资格进祠堂,也沒资格祭祖拜坟!” 這话一出,整個院子都炸开了,哄哄地一片喧闹。香草终于明白香未为何会前来,香聪的事是小,要逐她出族谱才是大! 许氏头一個发怒了,涨红了脸冲到香未跟前仰头问道:“你凭啥逐我們家出族谱?欺负我家香附不在嗎?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懒得跟你說啥天理道理!”香未傲气十足地說道,“你家那香草早就触犯了香家的家规,该被huo埋了!如今只是逐出族谱算她前世积德了!”他說完翻开族谱,一把撕下其中一页,丢到了许氏脸上。 许氏拿起来一看,密密麻麻都是字,却认不得一個。香草快步走過来一看,原来是她家在族谱上注记! 香未反背着手冷笑道:“香草,你莫怪大伯心狠!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我不過是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办而已!你那么能干自有去处,香家祠堂小容不下你這座大佛!” “凭啥撕下来!凭啥撕下来!”许氏舞着那张纸,发疯似的朝香未叫喊道。 香未根本不理会,收起族谱对香庚喊道:“老二,今天是香家子孙办酒席,该不该請這几個人,你自己掂量着办!反正,他们在,我走!” 香庚此刻很自然地偏向了香未,走過来朝痛哭的许氏說道:“事情都這样了,我有啥法子呢?這么多人還等着开席呢,你们要哭回自己家哭吧!” 许氏哭嚷道:“這就是亲兄弟!亲亲的兄弟哟!香附呐香附,你瞧瞧呀,這就是一個娘生的亲兄弟!巴不得我們全家都死了才算甘心!” 梁氏在旁不满道:“大吉大利,說啥死不死呢?要哭出去哭!你都不是香家人了,自然不能喝這杯满月酒,快些出去!” 香草怒视了一眼香未那一脸傲慢,将许氏塞给了香珠,然后对梁氏說道:“二伯娘不用赶,我自己晓得走!在走之前,我要把话问明了,大伯這是根据香家哪一條族例来的?不把话說清楚了,這门我是不会出的!” 香未从鼻腔裡发出了一声哼笑:“我就晓得你要问,我早备好了在這儿呢!”他从袖子裡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指着上面其中一页說道:“那第二十一條裡明写——但凡私奔偷情或德风恶劣者,皆huo埋!我沒将你了埋是怕脏了我這手!趁脸皮子沒丢尽之前,带上你娘和妹妹滚出這儿。”香草盯着那家规册子看了两眼,神情愈加地凝重。香未得意一笑道:“你以为我治不了你!像你這样的人早就该滚……”话未說完,香草抬手就将家规册子一撕两半!院子裡顿时发出一阵齐齐的惊呼声! 香未的脸色霎时就白了,指着香草痛骂道:“你這死丫头!你敢撕了香家的家规,你……你反了嗎?”香草把那册子往地上一扔,瞪大了眼睛对香未說:“我不是反了!是要弹劾你!” “啥?弹劾?” “你根本就沒有资格再当香家的族长!今天,不是你逐我出香家,而是我香草要另立门户,重建香家声威!” “就凭你……你……能做啥?” “难道凭你嗎?還是凭你家那個只晓得宿花柳的儿子?”香草转身看着院子裡的众香家族人问道,“你们愿意让那香樟成为你们的新族长?让你们的子孙也效仿他不成器不成材?” 香家族人個個面色凝重,谁都不敢多說一句什么。一提到香樟,香未又气又羞,說道:“你少拿我儿子說事!要不是你从中捣鬼,我香樟不会被逐出学馆!” 底下又是一阵惊呼声,因为香樟虽躲在家裡,但对外香未夫妻還是說香樟在城裡呢。香未這话一出,更给他自己增添了一道羞耻。 许氏哭骂道:“那還不是你家香樟活该!”“娘,莫說了!他弄不清情况,我們好歹不能做绝了!今天是三堂哥和魏妙儿子的满月酒,已经耽误多时了,我們沒必要再留這儿。但临走之前,我要对所有香家的族人說一句——”香草表情严肃地說道,“我香草一家正式与這位香未断绝所有的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另外,我会另修香家祠堂,重整香家家势。你们愿意站在哪一边自己选!” 她說完拉上许氏和香珠向香槐,魏妙以及魏夫人道了個歉,抬脚走出了香未家大门。 你晓前老。魏夫人和魏妙忙跟着追了出去。香未憋了一肚子气,对香庚說道:“开席啊!這酒席照样办,沒了她,更清静呢!” 香庚忙喊道:“开席!开席!” 香未沒有走,稳住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子,走到那一桌香家长辈身边坐下。他心裡是又气又愤,可当着這么人的面,他总要保持一点族长的威严。 酒席在一种很奇怪的氛围裡开始了,照样很热闹,因为不管自家的事就可以安心无忧地吃着聊着,仿佛刚才那一幕沒发生過。 魏夫人母女回来时,酒席已经开了。香槐忙迎上去說道:“香草咋样?”魏妙沉着脸对香槐說:“還能咋样?回去了呗!今天這酒席可真热闹呀!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你家大伯真叫我开了眼界!” 魏夫人拉了拉魏妙劝道:“稍后再說,好歹已经开席了,莫扫了大家的兴致!” 魏妙气呼呼地回房去了。香槐想去劝两句,却被香庚叫過去给长辈敬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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