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不强天不容 第154节 作者:未知 宏基一开始犹豫了,刚刚建造的庄园山上還沒有投资种植果树。 女儿又开始有了想法要种植药材,這又要买地买山的,這步骤迈的太大,也担心种植五年的药材不但收不回本,還亏了找人种植的钱,又亏了买土地的钱。 他的犹豫不是沒有道理的,宏基的母亲第一個反对。 “钱多了沒处放了,是不是?整天听這個小不点干這干那的,都不知道能不能赚回本,如果投资亏了那不是白干嗎?有钱還不如存在银商行,每一年吃利息也不少。” 赖氏說這么說,其实她已经存了不少钱,却不敢存在那裡,怕商行倒闭了,老板把钱卷走了。 毕竟很多商行都是私人干的,沒有這方面的保障。 宏基爹也跟着反对,劝儿子還是有钱买地种植稻谷好,药材之类的东西难管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有了自己的家 宏基慎重的考虑了一下,女儿好不容易让人买来的药材种苗,总不能就這样甩了。 那是别人的一片好心,于是让人开辟了一個小小的药园,先把种苗种下,好好培育。 墨先生夫妻当然也知道了這件事,小舅子這么热心,他只有赞赏,并沒有进行打击别人种植的热情。 他不懂药材方面的事,却知道一些药材很难求,不是在大山裡挖就能有的。 特别是要精心的种植,有很多药材在北方是不能种植的,必须要在南方温暖的气温之下种植。 墨先生来到了這裡教书已经两個多月了,感觉南方和北方不一样的,那就是他们冬天可以种植多季,而他们北方到了下雪的时候啊只能在家裡躲雪。 一個书生,一下子又想不到,能给家乡改善這個种植問題。 看着南方這边农民种植热情,他在书信上和家人說了,家人也只能回信来表示羡慕,這就是气候,羡慕不来的。 更多的时候,农民是靠天吃饭,不下雨或者是一直阴雨天,会给农民种植的庄稼带来祸害,山洪爆发之类的,這些天然的灾害,农民是预防不了的。 更多的是求神求佛,保佑五谷丰登,养猪大過牛。 墨夫人在弟弟来了,又接到了娘家的书信,也接到了表姑的书信,他们之前住的那间小院子表姑帮忙买下来了。 “夫君,你看,咱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了!” 一般娘家的书信,或者是娘家那边亲戚送来的书信,当然是墨夫人先看了,如果墨夫人允许墨先生看,那就表示說是喜事。 毕竟他们夫妻当年是得不到祝福,很多人也信過来的时候,都会不提墨先生。 更多的是還在可惜,莫夫人嫁给的一個是沒有什么才华的窝囊废,觉得他给不了墨夫人幸福,更多的是看不起和责怪的意思。 墨夫人以前因为這些事一直坚持自己的信念,可是亲朋好友都是为了她好的,虽然還沒能理解她的心思,他们现在夫唱妻随,虽然看着這個先生的职业听起来不怎么好。 但毕竟是靠双手赚来的钱,也得到了学生的尊重,慢慢的亲人们也原谅了,也开始祝福他们。 墨夫人以前顶着的压力,此刻夫妻俩放下了這种压力,每天坐着先生的活挺忙的,却觉得這样的日子很幸福。 墨先生听到夫人所說,那么這封信一定是亲戚送来的,他沒有接過信看,很君子的模样,選擇相信妻子,看着富人的笑脸,他也跟着笑了。 “嗯,咱们有家了,现在缺的只有小宝宝和……” 墨先生沒有把后面的话說完,墨夫人却已经能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们已经有了家宝宝相信很快就有,夫君渴望的是功名,相信也会有。 其实到了现在,他觉得像很多富贵家的公子,沒有功名也一样過的很好,只要自己两夫妻努力一点,多赚一点钱,以后生活无忧其实也已经不错了。 虽然這样的比不起别人那富贵的家庭或者是有官职的人,可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一种幸福,這种幸福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多少人看不开這一点,一直陷入烦恼中,他们已经比很多很多的人幸福很多了,至少他们是衣食无忧的。 “夫君,小弟送来了药材的苗给叶家,他们又准备送一些粮食或者瓜果蔬菜送回京,咱们也顺便写一封信回娘家。” 送货的队伍,刚送了种苗去叶家,被叶家留在庄园那边住下,让他们休息過后,送给他们粮食和瓜果蔬菜還有家禽,作为种苗的回礼。 送种苗的钟家人,說是小少爷给他们送的种苗不用给钱。 是农民的都知道,别人不要钱,那就是等值的价值东西兑换。 宏基這個老实汉子更是理解,他们庄园开创以来,特别受那些负贵人家的欢迎。 說他们种植的瓜果蔬菜還有粮食,家禽,蛋类,都比外面买的好吃,那些有钱人家家裡也有庄园,却为了买他们高价的,而不是自己家的。 远近几個县和市,也有远一点的洲,居然有人为了一口好吃一点的,来他们這裡进货。 当然也有运输队的人家,在他们這裡进货售卖到别处,赚一些差价。 钟家那些工人,他们在庄园裡住,一点都不觉得庄园住是对他们不够好,特别是在這风景优美的庄园,感觉空气太好了,比他们在地圖住的地方還好。 他们有些理解小姐和姑爷来這個地方做先生,說的生活過得很好,之前他们都不以为然。 觉得在京都也可以找先生的工作,为什么要来這乡下的地方。 作为钟家的下人,老爷,夫人原谅了小姐嫁给一個穷书生,他们作为家生子的或者是招聘来的工人,感觉姑爷走了狗屎运,上辈子积了多少的德换来的好运。 作为工人的年轻人,那梦想成为有钱家姑爷,不用那么辛苦的做事,只可惜呐,本身不是读书的料,更沒有姑爷那种俊模样。 更多的人是认为小姐看中的是姑爷的样貌,傻傻的就這样和家人决裂。 来到這裡山清水秀的地方,感觉在這裡教书的姑爷和小姐生活也不是過得不好,比他们在京都過的好一些。 况且在這裡能吃的好,住的好,又能靠自己的劳动得来钱。 比那些富贵公子只靠家裡,沒用自己的能力去干活赚钱,那种纨绔败家的行为,其实姑爷也有优点。 宏基安排的這些人是安排在路边的那個庄园住,那個庄园還沒有证实的开放赚钱。 不過现在能有地方招待客人住,其实觉得也蛮好的,投资了的钱虽然還沒有赚回来,却能体面的招待客人。 宏基觉得万事差不多具备,還差那么一点就是大山上還沒有种植果树,也還沒有把果树成长,作为一個令人悠闲可以玩乐的地方。 女儿說的农家乐,也就像现在這样招待客人在這裡,能享受到在酒楼的美食。 在庄园裡已经装修好了的地方,开始聘請了厨师,不再是只有管事和守庄园的人。 他觉得這农家乐可以搞,别人那么远都要来他们家庄园這裡进货,为什么他不能利用家裡的资源,在這裡招待客人又可以赚钱,投出去的钱要尽快的回本。 李志军這個大舅哥,自从和小弟分开了承担了這個庄园的建设。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這個庄园并不只是种植,還会有一些商业的用途。 沒有尝试過的事情他還是犹豫心想要尝试,不能永远只懂得种地,学习经商做管事,那又是另一种技能。 李志军当然会好好的利用這個机会,有妹夫這裡能大展拳脚,就算不是属于自己的,那也能過一把从一個什么都不懂,一步步去学,最终赚钱的這种爽。 妹夫并不亏待他,他和弟弟同是庄园的管事,弟弟,那边有的大量的收入,他這裡還在不断的投资,他们哥俩一样的工钱。 李志军相信他管理的庄园不久的将来,一定也会赚大钱。 和守着庄园的人住在這裡,每天在這儿如此优美风景的庄园住着,心情是那么的愉快。 他的弟弟還羡慕着,虽然在大山那边的庄园住着也并不是很差。 可這裡住的像有钱人家的别院,這個庄园的投资可想而知,投资了多大的成本。 李志军兄弟俩在妹夫這裡赚钱干活,有了更多的收入,他们家把之前房子,扩建了更多的房间。 农村本来的地基就比较宽,院子比较大,院子周围地都种上了菜。 现在有了钱,把菜地建成房子,两家人不用分家,儿女大了,也有房间住。 父母在,一般都不会分家,他们兄弟在妹夫這边做事,家裡的田地交给了女人干,偶尔父母還帮忙一下。 自从见到叶家這几個外甥女都請先生读书识字,家裡的男娃也让他们到私塾读书。 并且也买了笔墨给家裡的女娃,让家裡读了书的娃娃有空回来的时候教一下在家裡的女娃。 李志军兄弟只读了几年的私塾,认识几個字,对于种植,管账之类的,還能拿個本子写写记数。 两個庄园的一些账本,并不需要他们兄弟俩计算。 李志军可算是明白了,妹夫家裡的女娃太厉害了,可以帮助妹妹和妹夫管账,账本记账的方式,兄弟一开始根本就不懂。 后来拿過去的本子写的一塌糊涂,后来……,叶家裡最小的那個外甥女,给他们两兄弟执行了培训。 兄弟俩惊喜,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又很疑惑,這個小脑袋瓜子是从哪裡学到這么多的技能。 小外甥琴棋书画,懂得這么多,兄弟俩是知道的,叶家能出一個這样的神童,他们做舅舅的都感觉荣誉! 在其中得到的好处当然不少,除了学习管账一技能,也能学习了一些管理人的方法。 這些方法他们从前听都沒听說過,他们执行很快就能知道了效果! 能把庄园管理的员工服,還能令员工们听他们的话的同时,勤劳的干活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奖励。 兄弟俩有干不完的劲,他们也从中得到了利益,年终還有年尾都有奖。 每年父亲的生日,以前只是請几桌請的亲朋好友来庆贺一下。 现在可不一样了,不但亲朋好友来了,村裡面的高望重的還有一些远一点的亲戚都自动而来。 亲戚来多了,也只能大办宴席,一开始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从镇上的一些饭店,仓促的订餐。 李志军当然知道会這么多亲戚,還有德高望重的人来他们家给他父亲贺寿,那么一個原因就是,他们兄弟俩做了管事,有人有求于他们。 当然他管理的地方也有亲戚来干活,比如他的大妹夫,還有时不时来兼职一下的大妹。 他们一家因为有了這收入,也比从前富裕了一些。 亲戚团比较难管理,不過他们都是招人会签了字條的,干不好的话,哪管你是什么亲戚一样要辞退。 有了這样的规则,并沒有人感觉到讨厌,還每天干活浑身有劲,得到了奖,又领到了工资那是呵呵。 有了這样的制度,感觉自己的工资和奖项沒有别人多,也有人不服气,拼命的干也想得到最高的奖项。 李志军给妹夫打工,赚了钱穿着也比从前好了很多,特别是父母有李氏孝敬,年四季的衣服都不缺。 李志军穿的衣服体面了很多,整個人比以前精神了很多,有了這种穿着打扮,虽然還从他身上看到,只是一個打工者? 在农村這样的穿着,财主也不为過,宏基去干活的时候穿着還比他差,更是很随便。 一個木厂的老板,一直做着雕刻的工,做老师傅也教出了徒弟,老本行一直沒放下。 宏基有了两個庄园,其实他觉得木厂雕刻更适合他。 庄园管理有大舅子,二舅子,這两年一直都是他们管理,就算他在庄园裡,也不会比现在他们干的更好。 反而是雕刻這一方面,他放心不下交给别人。 工厂也招了学徒,也招了雕刻的老师傅,只是雕刻的东西太贵重了,他不亲自把关是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