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不强天不容 第191节 作者:未知 不只是公子生气,小姐也生气了,他们来此地约会,要的就是一個浪漫的地方。 等了那么久,也只是在外面的马车等待,出来玩谁沒带很多钱? 更多的是需要一個面子,在男女朋友面前的面子。 管事被這么多人缠着闹,他沒办法的去解释一下,說是這是老板的公子来了,這完全是主人家自己东西,爱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管事如此解释,别人也不会放過他,又一大堆的說,几個小孩懂什么雅兴。 還不如快点回家去呆在娘亲的身边,阻止他们浪漫。 抢了他们浪漫的地点,說他们店家有生意不做,让几個小孩胡来。 管事心裡发苦,却又不得不陪笑解释,很快就有空出来的艇仔。 到了后面觉得這些人胡搅蛮缠,直接就說那是唐家的少爷,人家有钱,爱咋地爱咋地。 這些個自认识有钱的公子小姐,一听說是县城最富裕的唐家公子,有的人听說了,唐家负责人,大少爷确实是有一個這么小的公子。 之前远远的看那些穿着富贵的小屁孩,原来不是装的,真的有背景,這下子這些人的嘴巴被塞住了。 埋怨的声音還是不断的响起来,說他们店家怎么不放多一点船在這裡,到底会不会做生意呀? 谁都知道唐家不但有很多船,還会有船厂。 管事听了也只当他们是放屁,他一個管事只是按照老板吩咐的做事,再說了,湖就只有這么大,放的船太多在這裡,全部船都动起来那也转不過弯来。 外面的小插曲唐顺延和伙伴们并沒有注意去看,他们在乐呵的听唱歌,吃东西,乐器的声音和歌声,盖住了外面的热闹。 唐顺延吃着,听着歌,一下子又想起来了,他的父亲在他出门之前可是在家裡的。 這么快的,比他還早的出现在這裡,還不带他的娘亲,也不告诉他,让他来這裡玩。 唐顺延觉得父亲会不会因为今天這個节日的時間,又给他娘亲找姐妹。 他只是一個小男孩,阻止不了父亲多找女人,分享了母亲的爱,其实也有更多的压力,被分去他的一些资源。 如果父亲以后对他的关注少了,這也是他一個小男孩需要父爱所拥有的压力。 他走到船窗边,揭开船舱的布帘,眼神在找父亲到底在哪一只船。 当他到船窗這裡,外面的乐器声音也传了過来,更多的是吵闹和笑声。 不只是男人的笑声,還有女子娇笑声。 终于他的眼睛寻找到了以前他和父亲来過的一次那只大船。 从那條大船上传来更热闹的歌声笑声,热闹的声音。 唐顺延仿佛从這條船裡听到了父亲笑声,然后夹着一些男人的声音,又有女人唱曲和笑声。 如此看来今天父亲接待的并不是凡夫,一定是他生意上的好友,要不然会把花老楼的女子都找来了。 唐顺延站在船窗边看,他的伙伴们很奇怪,也跑了過来询问。 那边唱歌奏乐曲的女子不知道還要不要唱下去,不過在职业职责之下,主人们不听,也继续的把她的歌曲唱完。 歌女唱的歌曲,面对的是一些半大的孩子,其实根本就不合适他们听的歌。 不過他在這裡已经习惯了唱這些情情爱爱的歌曲,或者是哀怨的鸳鸯曲。 面对六七岁的孩子,這都還沒长毛的年轻公子,他们能不能听得懂她唱的歌,這都是一個問題。 演奏乐曲的心情如何想的,都也只不過是任由他们自己想干啥,干啥,他们只要做工得到钱就行。 這是一份工作,听的人欣不欣赏已经无所谓了。 唐顺延面对同伴们的询问,他是不会和同伴们說起家裡的事,特别是父亲现在要做的事。 他能想却不能說,并不是和同伴们什么事都能說。 家裡的一些秘密是不能說的,就他和唐夕夜,同是唐家人也有一些话不能說。 因为他们堂兄弟,受长辈的教育不一样,他是族长培养的接班人,学的一些事情当然和其他兄弟有些不一样。 “沒事,咱们继续吃,继续玩!” 他的伙伴们问不出,也只能罢了! 半大的小朋友,他们似懂非懂的,却不阻止唱歌的人唱什么歌曲,装作大人欣赏的衣服虚假模样。 此刻他们的小心灵在想,他们长大了会不会也是如此浪漫,风流快活,风花雪月。 唐顺延在此时却又想到,叶家的乳姐妹们,她们在年初一到底在玩什么? 有些后悔沒有邀請她们出来玩。 第二百八十七章 司马贺宇 唐伟霆唐大少爷,其实今天是约了朋友出来玩的。 却突然接到了信息,新的县令来了,人们打听到了這個新的县令就在昨晚到了。 還是在年30晚,半夜的時間到达,虽然在昨天晚上到处都很热闹,他们半夜到达,也有点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不是唐家有眼线在衙门,還真的不能第一時間神不知鬼不觉的见到這裡的父母官。 唐伟霆有些后悔之前约了朋友,不能独自去衙门见县令大人,只能請大人来這裡玩玩。 虽然說在他自己的地方招待父母官会便宜了朋友。 不過他们都是有利益来往,這么多人一起见父母官,也能在各自的他想法中能知道這個父母官是怎样的人。 唐伟霆虽然得到了一点消息,這次来的县令也是京都的势力,只希望不是和他们做对的人。 县令司马贺宇被突然召唤回京都,在他们北方的草原地方来到南方這裡,就在京都過了一天,都還沒来得及歇歇,又得带着一家老小来到這裡。 年初一之后的每一天,他都知道会很忙。 他一個粗矿的男人辛苦点,也只能勉强的承受着,他的夫人受不了长途奔波,這一路上都病着,這年初一关闭门房,谢绝别人进来探访。 本来觉得静悄悄的来,应该沒有人知道,正好在新年裡,一家老小歇几天,却沒想消息灵通的唐家人,邀請他出来這裡湖边欣赏风景。 县令司马贺宇只能抛下病了的夫人,让身边的人好好看着,出来宴会。 他并不知道,当他和人出来宴会,在他走后,女儿也吩咐人租马车出来玩。 他的女儿司马柔美,其实是他最小的女儿,他有一個妻子,生了两個儿子,最大的已经十一岁,最小的已经九岁。 因为妻子有点柔弱,常年不能陪伴,他只能又收了一房小妾。 他是一個很壮的男人,生命力比较强的北方男人,如果不是公事太多,一個女人和一房小妾怎么够。 小妾也挺争气的,也生了一個一岁多的儿子,這一次也跟着他来了。 虽然正妻体弱,但他的儿女们都是很健壮,女儿也长得壮实。 县令司马贺宇之前在北方那边当县令,儿女们也都学习了,骑马射箭的本领。 這一次被派来這裡南方做县令,不知道官方如何想的,他也只能服从,又有可能是家族活动所得。 县令司马贺宇觉得家族开始活跃起来了,不但想北方那边紧紧的握住在手中,把手要伸到南边這来,他是第一個出头鸟。 更是带着重任而来,至于为何南方這么多的县和市州,会来新县這裡。 来到京都长辈和他长谈了,已经知道一些家族想要做的事情。 那就是富可敌国的唐家,他们是驻扎在這個县城裡。 至于家族和唐家的人,是敌是友? 之前唐家的人只是皇商,并不站队也不和朝廷的任何官员有对敌的关系。 县令司马贺宇得到的命令是,想要和唐家交好,并且利用他的潜力,供他们家族的人谋得更高的位置。 至于以后会不会成为亲戚,两家的人会不会联姻,這正是他们开始考虑的問題。 也是知道,唐家已经是很多经常富贵人家伸手去了的人家。 至于皇宫大臣,唐家的人不很神秘的都和這些人成为好友或者是亲戚。 县令司马贺宇骑马,只是带了一個随从,穿的也很随便,并沒有穿上官服。 他们家昨天刚来,下次都還沒有拜见他,更是师爷,另外的下属還沒有拜见。 从街上一直观看,来之前的心情沉重,昨晚上半夜還沒看清楚街上的场景。 這么一观看,這個属于偏僻一点的县城,還是比较繁华的。 来的时候为了快速的到达,看了一下地圖的路线,听說有两條路可以直接到达這裡。 過有一條路比较偏僻一点,沒有那么太平,他为了安全起见,還是走了一條更安全的路。 也幸好這條安全的路沒让他出什么事,半夜的来到县城,也有守门人在城门守着,他们的到来守门人问了之后,又看了上任的召书,很恭敬的把他们一家放进城门。 說实话,县令司马贺宇如果不是带着责任来的,他不愿意和妻子,儿女们离开家乡。 就算他们的家族在京都也有人,并且有位高权重的人在,身为朝廷命官,他也不得不执行命令。 又听說上一任的县令,回去考核已经過了,并且不会发放,留在京都還升了官。 他的长辈跟他說了在這裡任职比他在草原那個地方容易多了,至少在這裡有更高的前程,有更多的油水可捞。 县令司马贺宇也并沒有想那么多,觉得离开家乡来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要去和人慢慢的熟悉。 就算他是父母官,也得下面的人听,更重要的是一方的富豪乡绅如果不给面子,不合作,上面有人也很难办。 還有点烦躁,一個做官的人還要去迎合别人,不想干又不得不干。 县令司马贺宇出现在湖边,唐伟霆和一些朋友迎接。 他们這一群富贵家的老爷,公子,看到眼前這個穿着虽然看起来不错,妆饰并不是他们南方人的装扮,一看就是北方人的打扮。 更有他那高大威猛的面目,如果不是派去的人迎接回来的,他们有点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他们說要迎接的人。 唐伟霆早就听到了消息,人家那是低调的打扮,他也不会,因为对方穿的很平常,会低看一眼。 這一种沒有穿官服和他们聚会的官员,那已经代表了他们是以朋友的身份结交。 這见面如何的想法,就看对方的如何表现。 唐伟霆很客气也很好笑容的迎接,其他的人也跟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