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借你吉言,希望我能跟苏岚在一起吧 作者:未知 第129章:借你吉言,希望我能跟苏岚在一起吧 顾可为语气裡面的不满十分明显,我跟在身后将别墅的大门关好,然后看着陆臻和顾可为的背影,粉唇抿了抿,终究是沒有說话。 在厨房听到响动的厨房阿姨,立刻抱着念念从厨房裡面走出来,在看到顾可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陆先生,這是?” 厨房阿姨的声音裡面带着浓郁的震惊,我不解,顺着她的目光望了過去,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可为已经跟陆臻十指相扣了。 十指相扣,微博上一個知名博主曾经說過這是情侣最亲密的一种牵手方式。 陆臻微微蹙眉,对于厨房阿姨也认错人的這件事情,略微有些不满,但他仍旧绅士的开口,“我想,阿姨您也认错人了,我不是陆臻,我姓顾,我叫顾不言。” “可是……”厨房阿姨将困惑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声道:“好了,去厨房看看那些菜做好了沒有,還有問題等客人离开了之后,再說。” 我把陆臻称为客人,而不是陆臻。 闻言,厨房阿姨似乎也察觉出来了什么,连忙点了点头跑远了,而這边的陆臻则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沒想到我居然会這么快的妥协了他不是陆臻的事情。 乐乐一直沒說话,安静的站在我的身边,小嘴抿成了一條直线,似乎不能够接受曾经疼爱自己的父亲,现在却摆出来了一副我們不熟的面貌。 小孩子的内心是敏感的。 我在心裡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了乐乐的面前,半蹲下身子,摸了摸乐乐柔软的头发,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开口,“乐乐,记不记得妈妈說過一件事?爸爸失忆了,失忆的意思是曾经最亲密的人会因为记忆上的空白而变成陌生人……” 乐乐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顾阿姨是爸爸清醒過来之后遇见的人,曾经有人說過,第一眼遇上的人会给人最深刻的印象,对于爸爸来說,顾阿姨就是那样的人,你明白嗎,乐乐?” 我给乐乐整理了一下袖子,露出了他白皙的手背,“如果乐乐因为這個而对爸爸发脾气了,這对爸爸来說是很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們要把爸爸当做客人,一切从头开始,而陪伴着爸爸走過最艰难时刻的顾阿姨,我們要怎么对待呢?” 我的引导并非发自真心,事实上,陆臻现在对顾可为的偏向,已经让我的内心一度崩溃,可是,陆臻失忆了,我沒办法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质问,也沒办法,歇斯底裡的哭喊,唯一能做的就是這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陆臻重新开始。 乐乐抿了抿嘴,看了我好半天,才低下头,小小声的說了一句,“我听妈妈的。” 我笑了下,然后拍了拍乐乐的后背,“那么,我們就要懂礼貌,好了,去帮忙准备碗筷,一会儿要吃饭了,乖。” 经過我的這么一番說辞,乐乐似乎也明白過来了什么,他点了点头,然后大步的往厨房那边走,想要一起帮忙做事。 我则走到了客厅,看着刚刚落座的陆臻他们,微微笑了下。 有些問題,我還需要一個证实,我不相信面前的這個陆臻是假的,而最好的证据,最能說明這一切的人就只有两個,一個就是顾可为,另外一個就是顾仁。 顾仁,我暂时无法得见,可顾可为不是。 管家端上来了三杯浓茶,空气裡面更是弥漫着一股茶香,我冲着顾可为和陆臻伸手,“這是家裡常备的茶,味道不错,可以尝尝看。” 顾可为端起茶杯,嗅了嗅味道,挑眉,“不言,這不是你最喜歡喝的茶嗎?” 我去端茶杯的手一顿,随即若有所思地看向陆臻,而后者则轻描淡写的回应,“嗯,我很喜歡,就你记性好,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喜歡喝果茶,這种花茶已经很久沒有碰過了。” 模棱两可的回答。 如果陆臻真的是假扮的,他刚刚拥抱念念时候,侧脸柔和的样子也是假的嗎? 我端起茶杯,淡淡的看向顾可为,抱歉的开口,“很抱歉,之前一直认错了人,今天邀請顾先生来這裡吃饭,也只是为了圆满孩子的一個心愿,乐乐已经很久沒有见到爸爸了,所以,自然会有些小固执。” 顾可为做出了十分大方的姿态,“沒什么,這個我也能体谅,之前不言在国外做手术的时候,我也是這样的,在马路上见到一個跟不言身形差不多的人,我就要冲上前去看看……” “做手术?”我问。 “嗯,之前跟你說過,我出過车祸。”陆臻回答,但是沒有更深层次的解释。 顾可为抱住了陆臻的胳膊,笑眯眯的开口,“苏小姐,我调查過你,听說你的老公,哦不是,是前夫名字叫陆臻,离婚的时候把名下所有财产都给了你……” 我的手指一紧,微微低下了头,胸口处憋闷的厉害,但還是开了口,“是啊,他就是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怕我自己一個人過不好日子。” 所以,才会事事上心,事事包办。 顾可为不以为然,她仍旧抱着陆臻的胳膊,万般亲密的回答,“是么?难道不是陪伴最能得人心?如果人不在了,只留下那些冰冷的财产又有什么用?還是說……” 顾可为看着我的眼神不怀好意,“……苏小姐出轨了?” “可为!”陆臻皱眉,低声呵斥。 我倏地抬起头,看向了顾可为,被這样针锋相对的感觉很不好,一时之间气血翻涌,我咬唇,“顾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若想出轨,怕是等不到现在。” 陆臻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我不懂他的深意,只能赌气似的开口,“很多时候,钱比人重要,顾氏现在不就想拿下PDA,成为行业龙头嗎?” 顾可为磨牙,“你——” 我堪堪一笑,也不表现些什么。 “叮咚——” 别墅的大门门铃又一次响了起来,我扫了一眼企图去开门的管家,淡声道:“我去开。” 顾可为的处处针对让我觉得不舒服,我原本就是东道主,要請客的,现在還不能跟顾可为吵起来,何况,陆臻還在一旁,他如果袒护顾可为,我想我可能会崩溃,倒不如,找個借口,躲开那裡。 管家点头,从我的身旁离开,我站起身,“我先去开门,你们自便。” 我去开门,身后的陆臻和顾可为似乎谈论起了生病的顾仁,也无暇顾及我這边。 门打开的那個瞬间,率先出现在眼前的东西是一束热烈的玫瑰花。 “惊喜!”霍琛从玫瑰花的后面探出来半個脑袋,笑眯眯的看着我,“阿岚,你有沒有想我?在国外忙着跑单子的我,可是很想你,想你想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你看我都瘦了……” 霍琛說着话,便伸手去抓我的手覆到了他的脸颊上,“看,我沒骗你吧,是不是瘦了?” 之前陆臻出事,霍琛帮了我不少,再加上跟司徒南之间的关系变得亲近,我便让霍琛改了口,不许他再喊我学姐,也是从那個时候,他便改口唤我阿岚。 阿岚,连陆臻都不曾這般亲密的喊過我。 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头一次沒有拒绝霍琛的亲昵,反而真的顺着他手掌的力道摸了摸他的脸颊,随后噗嗤一笑,“好了,别耍贫嘴,家裡做了晚饭,马上就好,快进来吧。” 霍琛进门,颇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做了什么?有沒有我爱吃的红烧土豆?” 红烧土豆,是霍琛有一次生病,我见冰箱裡面除了土豆以外什么蔬菜也沒有,就自作主张的给他做了一次烧土豆,从那以后,這货见到我就嗷嗷着要吃红烧土豆。 我接過了玫瑰花,指了指厨房,“菜单上沒有,不過你想吃的话,可以让厨房给你准备。” “不要,我想吃你做的。”霍琛直接拒绝,走了沒两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我听說,顾家的少爷跟陆臻长得一样?” “砰——”手裡面的玫瑰花掉到了地上,漂亮的鲜花花瓣洒了一地。 霍琛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刚走上前要替我捡起来玫瑰花的时候,就听到顾可为十分可惜的声音响了起来,“唔,好可惜啊,這么漂亮的玫瑰花怎么能丢在地上呢?” 顿了顿,顾可为又撒娇似的靠在了陆臻的身上,“不言,你都不怎么送我玫瑰花的說。” “你不适合玫瑰這种热烈的颜色。”陆臻轻描淡写的解释,视线却一直徘回在我和霍琛叠加在一起的手背上,眼神微凉。 霍琛循声抬起头,在看到陆臻的时候僵住,“陆臻?” “我……”不等陆臻把话說完,我便抢先一步道:“不是,他不是陆臻,你认错了。” 霍琛若有所思的看向我,随后冲着陆臻道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话落,霍琛将玫瑰花捡了起来,轻笑道:“原来今晚是有客人在,還以为是为了請我吃饭,啧,好伤心,不過,還好,陆邵阳不在,不然,我今晚又要跟他掐起来。” “就你话多!”我瞪了霍琛一样,然后对着顾可为和陆臻道,“管家已经准备好晚饭了,我們去吃吧。”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洗完手之后,落座,我跟霍琛坐在一边,陆臻和顾可为坐在一边,乐乐则坐在了最外面的位置,小手捧着一個小碗,等着吃饭。 一顿晚饭吃的還算和谐,期间,霍琛问了陆臻几個問題,陆臻也都好脾气地回答。 直到—— “苏小姐,你跟霍总這是……谈恋爱了?”顾可为看了霍琛好几次之后,才试探性的询问,眼神裡面的困惑浓郁,似乎沒有想到我会跟霍琛认识。 “我們……”我试图解释。 “我多希望我們是,然而……”霍琛耸了耸肩膀,“阿岚她对我的追求,似乎不是很在意,追了這么久了,也沒见点头,哪像顾小姐啊,跟顾先生是青梅竹马。” 听到“青梅竹马”四個字的时候,顾可为十分骄傲,她眼睛亮亮的看了一眼陆臻,“那是当然啊,不管不言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一直很爱他。” 当时的我,并沒有回味出来顾可为的话是什么意思,以至于后来的无数次回想,都让我无比的悔恨,如果那时候我就能察觉到這一切,该有多好? 陆臻沒有什么回应,反倒是霍琛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眼睛裡面满是流光溢彩,他淡淡的开口,“如果顾小姐你能跟顾先生结婚的话,那我跟阿岚在一起,那也是指日可待了……” 话音還未落,陆臻胳膊旁边的杯子便跌落在地,碎成了一片。 陆臻起身,将地上的碎片捡了起来,我连忙制止,“這個我找人来弄就行。” 陆臻连看都沒看我一眼,只平静的开口,“不必了。” 语气裡面的冷意和凉薄明显。 我一愣,好半天沒有反应過来陆臻为什么突然变成這個样子。 见状,顾可为也蹲下身子帮着陆臻捡着地上的碎片,只是她的手還沒碰到碎片就被陆臻给一把握住,“我自己来就行,你這么莽撞,很容易伤到……” 对比陆臻跟我所說的那三個字,這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一旁的管家也赶紧拿着工具過来清扫,陆臻将碎片收拾起来,然后去了洗手间洗手,洗完手回来之后,面色无常的吃饭,聊天,好像刚刚什么都沒有发生似的。 吃過晚饭,霍琛跟陆臻在客厅裡面聊天,陆臻无意识的问了一句,“霍先生,经常来這裡找苏小姐嗎?感觉你们很亲密……” 我抱着念念,“咦”了一声,正要說话,霍琛就接了一句,“也還可以,上周我出差,一直沒能過来,不過,之前的话,算是常客。” 话落,霍琛還不嫌事大的问了乐乐一句,“是吧,乐乐?” 乐乐配合的点头,随后骄傲的开口,“霍叔叔经常来這裡,给我和妈妈带礼物,還陪着我去上学,陆叔叔不许我做的事情,霍叔叔都陪着我做。”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臻,沒想到,陆臻居然微笑着点了点头,“這样啊,那感觉霍先生跟苏小姐好事将近啊,到时候,可一定要记得给我和可为送喜帖啊,到时候,一定给你们包個大红包!” “你這话可是說到我心坎裡面去了,从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喜歡苏岚,可惜,那时候,苏岚心裡有一個人,五年之后,在遇到,她已经跟那個人结婚了,不過……” 霍琛似乎笑了那么一下,“他们之前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机会還是蛮大的!唯一的情敌還结婚了,所以,借你吉言,娶到苏岚的时候,請你们吃饭。” 陆臻客气而绅士的笑了下,“好說好說。” 晚上九点左右的时候,陆臻和顾可为跟我們道别,坐上了回家的车。 乐乐和念念分别被管家和厨房阿姨带去了房间,准备睡觉。 而霍琛则一直坐在沙发上赖着不肯走,我走過去揪他的耳朵,“谁允许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說你喜歡我的?以后,不许胡說八道!” “我哪有胡說八道啊,我是真的喜歡你啊,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是你自己不信的。”霍琛缩了缩脖子,将自己的耳朵从我的手心裡面挣脱出来,揉了揉被我揪红的耳朵,笑眯眯的說道:“不過,你也沒有拒绝不是嗎?” “那是给你留面子!”我狡辩,怎么样都不肯承认我是为了让陆臻吃醋才這么做的,顿了顿,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哑着嗓子道,“好了,很晚了,你快走吧。” 霍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确定不要我留下来嗎?” “我确定!”我伸手去拽他的胳膊,“快点吧,司徒叔叔還在家裡等着你汇报這個合同案的相关事项,你别让他等急了。” 霍琛叹了一口气,然后握住了我的手,“可我有话想跟你說,是關於陆臻的。” 我的手指一顿,随即问道:“是什么?” “我上周出差,所以很多国内的消息知道的不全面,下飞机的时候,我都秘书告诉我,之前调查的事情,有了眉目。”霍琛坐正了自己的身子,见我一副紧张到不行的样子,便示意我先坐下来,随后才不紧不慢的继续。 “我的人告诉我,顾不言出车祸进医院的那天,正好是陆臻出事的那天,而且,顾不言不是在国外做的手术,而是在国内,听說是为了赶回来跟顾可为订婚,所以才搞成那個样子的。” 霍琛摇了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虽然看不明白为什么顾不言和陆臻有那么相像的一张脸,但是,我确定,顾仁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咬了下唇,想到了陆邵阳的话,连忙說道:“邵阳說,顾不言整過容,应该是车祸的时候,脸部受到了损伤所以才整容的,而他之所以会跟陆臻相像,是因为顾家得到消息,說陆臻出了事情,打算用同样的一张脸来换取PDA。” 霍琛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我就說顾仁是個老狐狸!” “……”难道,顾不言真的不是陆臻嗎? “不過……”霍琛话锋一转,“我倒是觉得這個顾不言跟陆臻像的很,就连那种带着点冷意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带着冷意的眼神?”我诧异。 “你沒有发现么?只要我說我們会在一起,我喜歡你的时候,顾不言的脸色就会变得很难看,甚至连杯子掉到地上都是他故意的。”霍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反正,我以前是受他怒目而视最多的人,在這第一点上,我应该還不会误会。” 原来杯子是陆臻故意打碎的。 可为什么呢?难道就只是想让霍琛闭嘴嗎? “总而言之,我觉得這個顾不言很蹊跷。”霍琛总结了一句,“但是,百分之七八十,我觉得是陆臻,之前运回来的尸体,脸部的损伤太過于严重了,而且血样的采集靠的是汽车垫子上的,所以,很容易出现問題。” 定了定神,我告诉霍琛,“我觉得,顾不言一定是陆臻!” 霍琛挑了挑眉毛,“你怎么這么确信?” “我知道的,陆臻看念念和乐乐的眼神是温柔的,跟他刻意伪装出来的冷漠不一样,而且,你今晚又說他是故意摔掉的杯子……”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想到之前陆臻抱着念念的时候,被念念揪下来的头发,抿了抿唇,“而且,只要做一個亲子鉴定,什么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霍琛摇了摇头,“你觉得有顾可为在,他会跟你去做亲子鉴定?连全家照都摆出来了,他都沒有選擇相信,你让他……” “头发,顾不言的头发,我刚刚收起来了。”我笑了下,看着霍琛的眼睛裡面带着点细碎的光芒,“明天,我們就可以去检测,如果亲子鉴定吻合,那么……” 顾不言就是陆臻无疑! …… 把做亲子鉴定的材料交上之后,我去了医院的前台,询问一個叫做顾仁的病人所住的病房是哪一间,随后在得到位置后,道谢,径直去了五楼的507病房。 霍琛說,顾仁一定对陆臻的事情知道些什么。 那么,我今天用探病的理由,去跟顾仁进行一次对话,从他的对话和表现裡面进行观察,试试看能不能得到点什么信息。 亲子鉴定的時間要七天,而我不想等那么久。 我来的時間也算是刚刚好,当我走到病房外面的走廊上的时候,顾仁的看护从裡面走出来,手裡還提着暖壶,看样子是要去打水。 我挑了挑眉毛,特地等着看护走远了,才推门进去。 听到门的响动,顾仁沒有抬头,下意识的說道:“這么快?是沒有热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