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后来,或许已经沒有后来了 作者:未知 第65章:后来,或许已经沒有后来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看不懂陆臻的,就像是现在,他明明答应過在乐乐的幼儿园活动结束之后,跟我好好谈谈的,可是…… 现在距离幼儿园活动结束了快两個小时了,陆臻都沒有任何想跟我聊聊的意思。 从出了幼儿园开始,陆臻就一直陪着乐乐,先是一家三口去了饭店吃饭,随后又开车带着乐乐去了玩具店买玩具,买完玩具又陪着乐乐去买衣服…… 我从架子上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塞到了乐乐的手裡,“乐乐,去换這身衣服看看!” 乐乐歪了歪脑袋,小手抓着陆臻的两根手指,思索了两分钟后,才对着我說道:“可是,爸爸說他在给我挑更好看的!” 更好看的? 我看向陆臻,他那哪裡是在挑衣服,分明是在磨蹭時間!他根本就沒有想要跟我聊聊的打算,或许,陆臻是真的生气了? 可如果是真的生气了的话,闷骚的人都是這样表现自己的冷战情绪嗎? 顾不上脑海裡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我将乐乐拖到了角落裡面,然后再一次将衣服塞到了乐乐的手裡,“不行,爸爸的眼光沒有妈妈的好,赶紧去试试,說不定会很好看呢!” 我现在就想跟陆臻好好谈谈。 “可是……”乐乐抓着衣服,迟疑了好几秒才說道:“可是,妈妈,你给我拿的衣服是裙子,白色的连衣裙……” 闻言,我立刻低下头去看,果然,我看到了熟悉的裙摆,脸上骤然一囧,我连忙将衣服挂回去,又找了一件小男孩的衣服递给了乐乐,“妈妈刚刚拿错了,想让你试的衣服是這個,嗯,对,就是這個!” 乐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小手抱着衣服去了换衣间。 见乐乐去了换衣间,我三两步的挪到了陆臻的旁边,见他似乎正在给乐乐挑裤子,便伸手拿起了一旁的裤子,在手心裡面摩挲着,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话。 “哎,阿臻,你那個……下午不上班嗎?” 陆臻沒有看我,依旧专心的在挑這裤子,好半天,他才淡淡的說了句,“在来商场的路上,你不是问過张秘书有关我的行程了?” 我的嘴角抽了下,是的,在来這裡的路上,陆臻接到了张秘书的电话,我凑上前,把电话裡面的內容听了個七七八八,還插嘴问了一句陆总下午有很多工作么? 在听到张秘书陆臻沒有什么安排的时候,在心裡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不過,现在被陆臻這么一句话给怼了出来,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将手裡面的裤子重新挂回到架子上,然后跟在陆臻的旁边,轻咳两声說道:“我想跟你說個事儿,就是五年前的事情……” 以前的时候,总觉得秘密說出来十分的艰难,可是,现在看来…… 好像也沒有那么难。 陆臻的手指微微一顿,沉默半晌,他突然扭過脸看着我,轻描淡写的說道:“之前给過你机会跟我說了,你不說,现在,我不想听。” 我不想說,是因为我沒有勇气,陆臻不想听,完全是因为他任性! 我一瘪嘴,快走几步,绕到了陆臻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字一句十分郑重的說道:“五年前,我之所以会离开你,是因为我那时候犯了错,我做了伪……” “嗡嗡嗡——” 我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陆臻冲我做了個“接电话”的手势,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眸色微微一晃,便拿着手机去了店外面接电话去了。 见状,因为担心之后我会沒有勇气,我下意识的就想追上去,结果還沒迈出一步,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换衣室裡面走出来的乐乐抓住了衣服。 “妈妈,這個衣服有点大,后面,后面扎不住!”乐乐一边說着,一边往后扭着自己的脖子,還伸手比划着,想让我明白我给他挑的衣服有多大。 “啊?哦哦……”我看了一眼陆臻,他似乎已经接通了电话,在心裡微微叹了一口气后,我蹲下身子,给乐乐整理了下衣服,又前前后后的看了好半天,才皱着眉毛补充了一句。 “這衣服,好像真的挺不好看的……” 乐乐立刻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不好看,不好看!” 那說话的语速好像就怕我给他买了似的,我被乐乐的這個样子给逗笑了,站起身,抓住了他還在摆弄衣服的小手,轻笑着說道:“哎,走吧,我們去把衣服换下来,不买了。” 乐乐歪了歪自己的脑袋,想了一会儿后說,“那我們要回家么?厨房奶奶给妈妈煮了鸡汤,厨房奶奶說不腻,很好喝……” 鸡汤嗎?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现在听到鸡汤的名字,我就觉得头皮发麻,之前孕吐的时候,有一段時間,我几乎是一看到甚至是一听到跟肉有关系的东西,就想吐,胃裡面恶心的难受。 那几天,陆臻就嘱咐厨房做饭尽量做的清淡,不要油腻,就连鸡汤,陆臻都要求尽量的去脂,少油,不過所幸的是,那一段時間都過去了,现在的我…… 吃嘛嘛香,体重疯长! 乐乐进去换衣室换衣服,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店铺外面打电话的陆臻,看着陆臻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抹温暖的笑意…… 我撇了撇嘴,跟谁打电话呢?打的那么开心…… 相反,对待自己的女朋友却那么冷淡,连個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如果說之前我還弄不明白为什么陆臻要陪根本不缺衣服的乐乐来买衣服的话,现在…… 看着陆臻一直打电话不肯回来的样子,我也差不多能猜到为什么了。 陆臻分明就是在躲我,他不想听我說有關於五年前的事情。 其实仔细的想一想,也对,五年前的事情主谋是姜其含——陆臻的妈妈,我在這個当口說了他妈妈的不好,对陆臻来說也是一次挑衅和刺激…… 脑子裡面正天马行空的想着些什么的时候,脑袋上突然一重,一個温暖的大手按住了我的头顶,随后便是陆臻熟悉的声音,“所以,你究竟還要坐在這裡叹气叹多久?” 我把陆臻的手拿下来,摇了摇头,“你回来了,我就不叹气了。” 陆臻将已经暗了屏幕的手机装进了口袋,随后也坐在了我旁边的位置,看着空气之中的某一個点,陆臻妥协似的开口,“我沒有想要跟你冷战的意思。” 你当然沒有了,在你的眼裡,所有的冷战都跟热战似的,老死不相往来! 我在心裡吐槽,表面上却一言不发,纤细的手指按住自己的小腹,轻轻地抚摸着。 陆臻的手伸過来,附在了我的手背上,“我之所以生气,只是因为你是在陆邵阳出事之后,才打算告诉我五年前的事情的,而不是原本就想告诉我的……” 之前也想跟你說啊,一說,林宣就出事,一說,你就有电话,让我原本的那点勇气,瞬间消失殆尽,现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你說了,你又躲着我。 我心裡委屈,对于陆臻的话一個字都沒有接,只是一味地低着头看着自己微微拢起来的肚子,盘算着等宝宝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帮自己讨公道! “五年前的事情,你還想不想說?”陆臻扫了我一眼,沉声问道,就在我即将要张嘴說话的时候,补充道:“如果不打算說了的话,我們商量下婚礼的事情吧。” “陆……婚礼?”我倏地瞪大了眼睛,十分震惊的看着陆臻,“不是說,不是說等宝宝生出来,乐乐的病治好了以后再结婚的么?” 现在怎么会突然想到商量结婚的事情? 宝宝现在還不到四個月,十月怀胎,怎么說也還有五六個月才能出生,而陆臻…… “嗯,等不及了。”陆臻的掌心温热,他将我的手牢牢地握住,眸色深沉,“我們沒那么多的時間去等了,现在就结婚,结婚之后,我們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专心的過好以后的生活,我們移民去国外,随便哪個国家都好……” “什么?”我被陆臻的话给惊得說不說话来。 全家移民国外?陆臻不要他的事业,不要他陆家的继承人身份了嗎? “我原本就对那些身外之物沒有多大的想法,以前,沒有,现在,也不强烈。”陆臻抿了抿唇,“婚礼提前吓到你了么?原本打算一切安排好了再說的,现在……” 顿了顿,陆臻继续說道,“怎么样?要不要跟我结婚?” 這還用问? “当然——”我坚定地握住了陆臻的手,“从上大学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過了,以后如果非要找個男人睡得话,那肯定是陆臻!” 听到我的這句话,陆臻的面色一沉,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问,“那杨凯是怎么回事?” “我跟他又沒睡過!”我的解释脱口而出,话音落了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脸红! 我怎么把這种事情在大庭广众下說出来了啊! 正懊恼的时候,陆臻却突然低低的笑了下,我以为他是在庆幸我這辈子只有他一個男人,结果他却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我知道……” “你知道還问?”我动手挠他! 我撇了撇嘴巴,之前還对我跟杨凯的事情一点都不相信的!现在又說他知道…… “但,我還是想听你亲口說给我听!”陆臻扣紧了我的手,然后将我拉到了他的面前,刚毅的下巴抵着我的脖颈,声音温柔,“你知道我刚刚接到了什么电话嗎?” 脑海裡面不知道怎么地蹦出了“秦悠”的名字。 我有些兴趣恹恹的问道:“谁啊……” 陆臻看着换衣室裡面走出来的小小身影,轻声說道:“白子阳。” 那個小小少年? 我从陆臻的怀裡抬起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白子阳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他的姐姐是世界著名的婚纱设计师。”陆臻沒有直接回答白子阳的問題,而是眉眼含笑的介绍了白子阳姐姐的工作和身份。 婚纱设计师…… 脑海裡面灵光一闪,我张着嘴巴,怔愣的问道:“婚纱,你,你……” 陆臻已经预定了婚纱嗎?我跟他…… 结婚用的婚纱! 陆臻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身,看着還在一旁发愣的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所以,陆太太要不要现在跟我回家,去试试由我這個门外汉所设计的婚纱,嗯?” 還是陆臻亲手设计的! 我立刻重重的点头,原来陆臻下午一直不肯回上清华苑,不是因为他不想听我的解释,而是因为他在等一個惊喜给我,就是這個有他设计的婚纱! 心裡的滋味难以言喻,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也不顾周围的人怎么看,眼眶发红的扑到了陆臻的怀裡,小声的埋怨着,“你为什么不早說,为什么不早說!” 我现在胖的跟個猪一样!穿上婚纱肯定不如瘦的时候好看!! 陆臻以为我是太感动了,還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小声道:“乐乐告诉我,如果瞒着你,给你這么個惊喜的话,你会很开心的……” “我确实很……等一下!”我从陆臻的怀裡钻出来,看着站在一旁,也咧着小嘴在偷笑着的乐乐,傻眼似的问道:“结婚這個事情,就连乐乐都知道?” 陆臻和乐乐都知道,婚礼提前的事情?在知道了婚礼提前之后,還疯狂的喂我吃东西? 乐乐仰着小脸,费劲的想了想,說道:“昨天晚上,爸爸讲故事的时候,告诉我的!” 话落,乐乐又抱住了陆臻的大腿,用一种渴望夸奖的眼神问道:“爸爸,我棒不棒?妈妈一天都沒有怀疑……” 陆臻笑了下,然后将乐乐抱了起来,抬手将之前一直在看的黑色小礼服拿了起来,走到柜台那边,又将卡递了過去,“這身衣服,麻烦包起来。” 我跟上去,不甘心的问道:“所以,你们今天是来买衣服的?” “只是给乐乐买。”陆臻接過袋子和卡,漂亮湛黑的眸子落在了我的脸上,“陆太太,有纠结的這個時間不如想想去哪裡结婚,最好這几天就想出来,我們先领证……” 去国外领证嗎? 也对,现在国内的情况不允许,林家那边先不說,就单单是陆家,就陆臻這样突然就决定要跟我结婚了,如果被姜其含知道,肯定是会被阻止的吧? 手指一暖,陆臻提着袋子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袋子太重,一起提着。” “睁着眼睛說瞎话。”嘴上虽然這么說着,但是看着我跟陆臻握在一起的手,心裡還是油然而生出一种甜蜜的感觉。 结婚了…… 我跟陆臻要结婚了! 那时候的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跟陆臻和宝宝们甜蜜相处的情景,根本不会去考虑,那时候的陆臻为什么那么急着跟我结婚,又为什么…… 一定要去国外结婚? 更不会想到,几年后,在陆臻的订婚宴上,我会失控的从楼梯上跌下去,从此,彻底忘记我跟陆臻的前半生。 …… 跟陆臻回到上清华苑之后,厨房阿姨已经在门口迎着了,“陆先生,苏小姐,刚刚有人送過来一套婚纱,在二楼的卧室裡面。” 我的心一紧,有些迫不及待,却忘记了,有人比我還着急。 刚刚进门,還沒站稳,就被陆臻打横从一楼抱到了二楼的卧室,在楼梯口,陆臻对着乐乐說道:“乐乐,爸爸带着妈妈去换衣服,你在楼下乖乖的,有事情就找厨房奶奶,乖……” 乐乐点头,小士兵似的握拳,“嗯,爸爸放心,乐乐不上楼!” 不上楼…… 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歧义? 我還沒来得及說话,就已经被陆臻抱到了卧室的门口,陆臻一脚踢开房门,然后将我抱到了床上,我刚想动,就被陆臻按住了肩膀,“我来给你换……” 在卧室的正中央,一個摆在架子上的婚纱明晃晃的映在了我的眸子裡面。 婚纱的背面是镂空的,脖颈处围了一圈拇指粗的细纱,超大的裙摆,上面镶嵌了不少的细钻,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耀眼。 一看就是大手笔的结果。 我看着陆臻将婚纱从架子上拿下来,然后皱着眉毛低声道:“這個裙摆這么长……” 我忍不住笑了下,看着陆臻冲着我走過来,问道,“我還以为你会给我准备中式婚礼用的东西,毕竟……大学的时候,你提到過……” 那时候,好像是看到电视上哪個明星结婚,夫妻两個人穿着中式的礼服,用着中式的程序走的结婚现场,那时候,我就旁敲侧击的问陆臻,以后结婚的时候,用什么礼服。 结果,陆臻告诉我,中式礼服。 问他为什么,他說便宜。 那一瞬间,真的是感觉沒爱了,结果…… “中式的也有,還沒有运回来,那個需要手工缝制,很麻烦。”陆臻将婚纱抱到了床上,然后伸手過来给我解衣服扣子。 我伸手摸了摸婚纱的料子,质感非常好,忍不住拿起来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为什么要现在结婚呢,我都這么胖了……” 陆臻的手伸到了我的衣服裡面,一把握住了胸前的柔软,有些暧昧的笑了下,“是么?可是這裡好像沒什么变化呢……” “流氓!”我拿起一旁的枕头,作势要往陆臻的脑袋上敲。 陆臻沒躲,反而低下头,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在我疼的倒吸一口气凉气的时候,陆臻又舔了舔被咬伤的地方,声音很轻的响了起来。 “苏岚,真的要嫁给我了呢。” 话落,陆臻抬起头,抬高了身子,吻了吻我的额头,又吻了吻我的眼睛,随后才继续說道:“他们說,吻额头的意思是代表原谅,苏岚,五年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了,所以,你也要忘了。” 不追究了,還要遗忘掉? 我并不明白陆臻這话的深意,只是看着陆臻的眼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衣服被彻底的脱了下来,然后陆臻眼神平静无波的将婚纱给我穿上,手指有些笨拙的摆弄着婚纱上的东西,好半天,才往后退了两步,“果然……” “很漂亮?”我问。 “果然我是有设计天赋的!”陆臻得回答毫不谦虚。 我赤脚从床上走到了地上,然后提着裙摆转了一個圈,随后才看着全身镜裡面的自己,对着陆臻,一脸期待的问着,“怎么样?” 陆臻走上前,从后面将我抱住,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又优雅,“很漂亮。” 我侧過脸去看陆臻,陆臻也侧過脸看着我,他的眼睛裡面像是有光,吸引着人不断地去靠近,下巴被人捏住,随后唇上一片温暖。 我伸手环住陆臻的脖子,热烈的回应。 如果,能够一直這样幸福下去,就好了。 “坑坑坑——”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随后便是厨房阿姨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先生,楼下有個姓秦的小姐,要见您。” 姓秦的小姐?是谁?秦悠嗎? 我松开陆臻的脖子,一边喘息着一边困惑的看向陆臻,“怎么……” 陆臻的脸上带着被打断的不满,他皱了皱眉毛,嗓音沙哑的对着门外道。 “跟她說,不见。” “是,陆先生。”厨房阿姨回应。 我看着陆臻,“是谁?” “楼下的人是秦悠。”陆臻低下头,漂亮湛黑的眸子扫過我的脸,声音沙哑的响起来,“现在,不管是谁来,我都不想管,苏岚,给我!” 察觉到陆臻的手探进来我的婚纱裡面,我慌忙抬手制止,“不行,衣服,衣服……” 陆臻将我的手拉下去,“我会小心,不会弄坏的……” 越来越炙热的手指,放肆的在我的胸前游移,我嘤咛一声,继续阻止,“不行,宝宝也不允许……” “我会轻一点,距离上一次碰你,已经過去五天了,我忍不住了。”陆臻一边說着,一边将我的手拉向了他的某個部位。 那裡一片灼热,我被惊得抬了下手,正准备再說点什么略作挣扎的时候,陆臻却骤然堵住了我的嘴,湿滑的舌头探进了我的唇,肆意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