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陆臻的抽屉裡面是他和秦悠的合照? 作者:未知 第66章:陆臻的抽屉裡面是他和秦悠的合照? 陆臻的动作很温柔,他将我的婚纱脱了下来,丢到了一旁的篮子裡面,然后托着我的后背,将我抵在墙壁上,温柔的进出着。 他的呼吸沉重,声音压抑,在我的耳边像是交响曲一般的响彻着,来回不断。 我像是走到了一片干涸的沙漠之中,在炙热之下沉沉浮浮,然后脑海裡面越发的恍惚,不在清明,只能一味的揽住陆臻的脖子,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陆臻动作了很久,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像一滩水似的软倒在了他的身上,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唇角,声音依旧低哑好听,“辛苦了,陆太太。” 我抬起了昏昏沉沉的脑袋,看着陆臻那近在咫尺的帅气面庞,朦朦胧胧的点了点头,“嗯,陆先生……” 也不知道为什么,陆臻突然就开始称呼我为“陆太太”,而不是“苏岚”了,而我居然也迷迷糊糊的接受了,或许,在我的潜意识裡面,我早在陆臻承认我的身份前,就已经把自己归类为陆臻的妻子了吧。 容不得我多想,昏沉的头脑已经不断地坠了下来。 我缩在陆臻的怀裡,终究還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我醒過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陆臻不在卧室裡面。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双手半撑着床铺坐了起来,拿過床头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多了,唔,這個時間段,陆臻不在卧室,那他去了哪裡? 我赤着脚走下床,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准备推开卧室的房门走出去,结果,手刚刚将房门拉开,就看到了从楼梯那边搬着小桌子,费力又艰难的往我所在的位置走的乐乐,他的身后還传来了厨房阿姨着急又紧张的声音。 “小少爷,小少爷您慢点,這楼梯比较陡……” 我走出房门,看着埋头搬着小桌子的乐乐,抬手道:“乐乐,你做什么呢?搬着小桌子要去哪裡?” 听到我的声音,乐乐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睛微微弯了起来,笑容灿烂,声音裡面是软糯的甜音:“妈妈,你醒啦?爸爸還說你要睡很久来着……” 爸爸說? 我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乐乐的身边,伸手把乐乐手裡面的小桌子提起来,“乐乐,你還沒有告诉妈妈,你這是要做什么去?” 不過,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小桌子啊?好像之前也沒有见乐乐拿到二楼上来過。 “吃饭,陪妈妈吃饭啊!”乐乐拍了拍桌子的表面,笑着說道:“爸爸說妈妈很累,所以,我就让厨房奶奶跟我一起上来了,我要陪着妈妈在楼上吃饭。” 我往楼梯口的那边望了一眼,沒有看到陆臻,看到的是…… 厨房阿姨和管家。 他们的手上清一色的端着今晚的晚餐。 “爸爸呢?爸爸也上来跟我們一起吃饭嗎?”我将小桌子放到了墙边,蹲下身子,看着乐乐因为搬桌子而发红的手掌心,吹了吹道:“三個人吃饭,桌子太小啦,我們還是要下楼吃饭的……” 乐乐歪了歪脑袋,然后学着陆臻的样子摸了摸我的头顶,“可是,今天晚上就只有乐乐和妈妈一起吃饭啊,爸爸不在家……” “爸爸去哪裡了?”我问。 “唔……爸爸?”乐乐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会儿之后說道:“跟那個阿姨一起出去了,阿姨說爸爸晚上要跟她在外面吃,不回来了……” 阿姨? 陆臻是跟谁一起出去吃饭了?许慕薇還是……秦悠? 我站起身,嘱咐乐乐先把东西拿到卧室裡面去,随后,我看向冲着我們走過来的厨房阿姨和管家大叔,想了想,问道:“陆臻是跟谁一起出去了,你们知道嗎?” 厨房阿姨顿住脚步,看着我,道:“今天下午有個秦小姐来找陆先生,陆先生說不见,那個秦小姐就沒走,我也不方便赶人,直到陆先生下楼……” 在那之前,我都是跟陆臻在一起的,所以,我比谁都清楚,那一段時間有多漫长。 秦悠等了陆臻那么久,陆臻既然早晚都要跟秦悠出门的,为什么陆臻還要…… 在跟我缠绵那么久之后,才下楼和秦悠离开上清华苑? 心裡的疙瘩越想越大,我让管家大叔先进去了卧室把饭菜摆好,将厨房阿姨拉到一旁,微微蹙眉,“陆臻下楼的时候,是直接跟秦小姐出门的嗎?” 他们至少应该說点什么吧?只要知道他们說的內容,我就能够知道陆臻跟秦悠一起出门做什么去了,我对陆臻很放心,但是,秦悠……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次看到秦悠,我的心裡就开始不安,总觉得她是要从我這裡拿走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厨房阿姨将手裡面的菜盘递到了刚刚走出来的管家手裡,然后說道。 “是的,下楼之后,秦小姐說了一句‘我看到了……’然后陆先生就把秦小姐从這裡给带走了,陆先生似乎脸色不太好看,我也沒有敢多看多问。” 秦悠說她看到了?那她是…… 看到了什么?是什么能让陆臻的脸色变得难看,又是什么让陆臻到现在還不回家? “苏小姐……”厨房阿姨担心的看着我,好半天才叫道:“不過,陆先生临走前,有吩咐我們照顾好您,也跟小少爷說過要陪着您吃饭的。” 让乐乐陪着我吃饭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 陆臻今晚也许很晚才能回来? 心裡的滋味有些不好受,或许是我的第六感太敏锐了嗎?我总觉得,总觉得…… 陆臻和秦悠之间,有着我所不能涉足的地方。 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噎了一下,我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转過身去了卧室。 卧室裡面,乐乐盘着腿,坐在了床上,他的前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三道菜,一道汤還有两份米饭,见我进去,乐乐连忙冲着我招手。 “妈妈,快来吃饭,今天出发奶奶做了很好吃的汤汤……” 我走過去,坐在了乐乐的对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手拿着勺子,一边给乐乐的碗裡舀汤,一边柔声道:“好喝的话,乐乐就多喝一些。” “妈妈也喝!”乐乐拿起我的碗,然后用勺子有些笨拙而缓慢的舀着汤。 我低下头,接過乐乐手裡面小心翼翼端着的白瓷碗,看着裡面浓郁的如同牛奶的汤汁,热气升腾起来,莫名的氤氲了我的眼眶。 怎么会突然觉得委屈? 我被自己的奇怪举动给弄得有点莫名其妙,随后我用力的抹了抹眼睛,开始和乐乐坐在床上吃饭,记忆裡面上次這样盘腿坐在床上吃饭的时候,還是在我大三那年。 那次正好赶上五一放假,所有人都回家了,我因为要省钱,也沒有坐车回去,再加上我本来就是個孤儿,即便回去了也沒有归属感,我躺在床上,看了一整晚的电视剧,吹了一整晚的风扇,第二天,光荣的发烧了。 那天的我,就是這样,躺在宿舍的床上,哼哼唧唧的给陆臻打电话,說自己发烧了浑身难受,陆臻那时候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以为他回家了,却沒想到…… 半小时后,我就看到了跑的一身汗的陆臻,他的手裡還提着白粥。 我躺在床上,两眼震惊又感动得看着他把学习用的小桌子拿上来,把粥放好,又给我扶起来,這才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训我。 现在想来,以前的陆臻真的是又啰嗦,又喜歡教训人啊,哪像现在這样,时常挂着個冰块脸,不管我怎么闹,都不会像以前那样啰裡啰嗦的…… 就這么一边想着一边跟乐乐把晚饭给吃完了,看着厨房阿姨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乐乐拽了拽我的胳膊,爬到了我的身边,小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我隆起来的小腹。 “妈妈,宝宝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還要一段時間,等乐乐再开学的时候……” 我将乐乐抱到了自己的腿边,伸手摸着乐乐的头发,微笑道:“到时候,乐乐要一起帮着给弟弟妹妹取名字啊……” 乐乐歪了歪脑袋,然后郑重其事的点头,“当然!乐乐会起一個特别好听的名字,比爸爸给乐乐起的名字還好听!” 我点了点头,沒再說些什么。 …… 直到乐乐睡着了,陆臻都沒有回来。 我合上童话书,给乐乐盖了盖被子,然后关灯,从乐乐的房间裡面走出来。 因为時間不早了,厨房阿姨家裡還有小孩子要照顾,所以,我就让他们先走了,现在,偌大的别墅裡面除了我和乐乐,就只有上清华苑门口的两個保镖而已。 我去了陆臻的书房,给陆臻打了個电话,只是,那边迟迟沒有人接。 我抱着手机,坐在陆臻的书桌前面,有些失落,或许陆臻现在正在忙着做些什么,可…… 他现在能做什么呢? 越想越烦躁,我随手拉开了陆臻左手边的抽屉,正烦躁的准备推回去的时候,看到了一個隐约露着一個角的照片,我的手指一顿,鬼使神差的便将那张照片拿了出来。 照片的背面写着日期——2012.9.23。 是大一新生开学的日子,也是我跟陆臻约好要回去A大的日子,只是那时候…… 我背负着枷锁,逃离了陆臻,背离了我們的约定。 我在心裡叹了一口气,随后,将照片翻了過来,陆臻是自己去了么? 我的手指在看到照片正面的內容的时候,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因为正面的照片上,赫然站着一对璧人,是陆臻和秦悠。 不是林宣,而是秦悠! 多日来的不安似乎终于找到了理由和发泄的出口,我看着照片上依偎在陆臻怀裡看书的女人,视线剧烈的晃动着,心脏的某处更是一顿一顿的疼着。 我不在的那五年,陪在陆臻身边的人,除了林宣…… 還有秦悠! 我的手指一抖,照片掉到了我的脚边,遮住了地板的一角。 陆臻跟秦悠在我和他约定的日子裡面,举止亲密的去了A大,那样环抱着秦悠读书的样子,陆臻都不曾這般对過我,我离开之前…… 陆臻都不曾碰過我,仅有的牵手,拥抱或者亲吻,都是我主动。 原来,陆臻不是因为我的离开学会了温柔和接触,而是有了其他能够让他变成绕指柔的存在,那個人不是我,是秦悠!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好半天,我才重新俯下身,将照片从地上捡了起来,就在我准备将照片收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秦悠的装扮。 那时候的秦悠打扮穿着跟我大学时候的样子好像……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打算让自己冷静下来,陆臻有沒有可能是因为那时候的秦悠和我想象,所以,才会跟秦悠在一起,又会不会是因为…… 可是,秦悠真的跟我想象嗎?那时候的大学生大部分都是那样的装扮吧? 我有些坐不住了,又给陆臻打电话,依旧沒接通,我抓着手机想了会儿,开始动手给陆臻发微信。 ——阿臻,你去哪裡了?怎么這么晚還沒有回家? ——乐乐睡着了,厨房阿姨他们也走了…… ——我在家等你回来。 …… 我给陆臻发了很多的微信,可是陆臻一條都沒有回复,在這样安静到让人容易胡思乱想的情况下,我竟然真的…… 那时候的我并沒有意识到,在我去思考陆臻或许是把秦悠当成替身的时候,我已经潜意识的默认了陆臻和秦悠谈過恋爱的可能了,所以才会导致后来的我,被人加以引导,就对陆臻造成了误解,以至于后来的懊恼不已。 我在书房裡面坐了一夜,而陆臻也一夜未归。 攥着照片的手指已经僵硬,我抿着唇,看了许久,才将照片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我不知道陆臻把照片放在這裡,究竟是为什么,但是…… 陆臻說過,要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相信他,我苏岚,绝对不要再怀疑他! 沒关系,陆臻昨晚或许正好是手机沒电了,或者在公司裡面开会加班工作,所以沒有来得及回复我,只要再等一等,再等一等,陆臻就会回应我的。 只要陆臻回来的时候,我把照片的事情问清楚了,那么,我們之间就沒有隔阂了! 陆臻是不会骗我的,他当年之所以会跟秦悠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什么大的事件;照片之所以会在经常被人打开的抽屉,也一定是因为陆臻不小心放着的,肯定不会是…… 陆臻为了经常看才放在這裡的。 可即便心裡這么安慰着自己,脑海裡面還是会闪過曾经来书房,陆臻猛地将抽屉关上的情形,以及秦悠手指上的戒指,我曾经非常喜歡的那一款。 ——是吧?我也觉得很漂亮,這是我的前男友送给我的,我很喜歡他,但是我們因为一点事情分开了,這次回国,我就是为了他而来。 ——我原本以为他总会有一天飞去国外找我的,只是時間的問題,却沒想到,一天之前,我接到了国内闺蜜的电话,她告诉我,我喜歡的人身边突然多了一個十分多余的女人,我一着急,便买了飞机票赶紧飞了回来。 ——苏小姐,你觉得我能不能把那個人重新追回来呢? …… 脑海裡面,秦悠别有深意的声音不断地响彻在我的脑海裡面,我咬了咬唇,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楼下突然响起了陆臻和厨房阿姨的声音。 “陆先生,您回来了?”厨房阿姨的声音是从厨房传過来的。 “嗯,苏小姐和小少爷還沒醒嗎?”陆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哎,這……” 厨房阿姨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惊讶,具体說的什么我沒有听清楚,抓着手裡面的照片,就要往楼下跑,刚刚走了两步,想了想,還是将照片折叠,放到了口袋裡面。 我走出书房,刚刚走到楼梯的拐角,就撞上了似乎是想上楼换衣服的陆臻。 “陆……”我的声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在陆臻的衬衫领口上,无论如何都沒办法移开视线,那裡,有一枚鲜红的口红印。 那样热烈的颜色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秦悠那样高傲的女孩子的。 心裡說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滋味,我抓紧了口袋裡面的照片,吸了吸鼻子,拼命地安慰着自己,不是的,不是的,陆臻只是不小心蹭到了,电视剧裡面不是经常這样演嗎? 男主人公因为不小心蹭到了女配的口红,然后女主人公就误会了。 我不能误会,因为我面前站着的人是陆臻。 陆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儿,英挺得眉毛微微一蹙,随后他冲着我伸手,“怎么了?昨晚宝宝闹你了嗎?你的脸色這么难看……” 我走上前,握住陆臻的手,然后摇了摇头,“你刚刚回来,一定很累吧,我去放水给你洗澡,正好昨天……” “我洗過澡了。”陆臻說道。 洗過澡了…… 那么,是在哪裡洗的呢? 我知道不能多想,不该多想,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努力地挤出来一抹笑,问道:“你昨晚在公司加班了吧?总裁办那裡居然還可以洗澡,我在那裡工作了怎么說也是好几個月,都沒有发现呢!” 事实上,总裁办虽然有卧室有床,有很大的洗手间,但是…… 洗澡的设备沒有准备過,陆臻說他不喜歡在家以外的地方洗澡,现在…… 陆臻是有了新的家了嗎? 陆臻看着我,薄薄的两片唇瓣动了动,似乎是想跟我說些什么,只是還沒等他把话說出口,楼下那個温婉而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阿臻,你還沒好嗎?我衣服昨晚被你撕坏了,這样坐着很冷哎!” 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是从一楼的大厅传過来的,是秦悠。 我的手指一抖,听着這样暧昧的话,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我抬起头在陆臻要解释之前,抢先一步开口,“那個,你忙吧,我先去看看乐乐醒過来了沒有……” 话落,我便逃似的躲开了陆臻的身边。 我知道,我沒有勇气,我懦弱无比,但是…… 我不想,不想从陆臻的嘴吧裡面听到有关他和秦悠昨晚的一切,什么都好,以后再說! 我冲到了乐乐的卧室,当时乐乐刚醒,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忙不迭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了我的腿边,抱住我,仰起小脸看着,“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大坏蛋追你了?都哭了……” 我摇了摇头,刚想說点什么,就看到乐乐指着我的身后,大声道:“爸爸,你来的正好,妈妈哭了,一定是做噩梦了!” 說着话,乐乐便将陆臻拽到了我的面前。 我伸手随意的抹了下眼睛,勉强笑着回应道:“乐乐看错了,妈妈這是沒睡饱,打哈欠打的,哪裡有做什么噩梦,妈妈就是……” 话還沒說完,手指一暖,我的左手被陆臻握在了手心裡面,“我昨晚有点事,沒来得及回复你的信息,早上怕吵醒你,就沒有打电话。” 陆臻的解释很有针对性,丝毫沒有提到楼下的秦悠和昨晚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他或许以为我是在生气昨晚他沒有回复我信息的事情,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我低低地叫了一声,“陆臻,你昨晚……” “阿臻,還沒有好嗎?”楼梯口突然传過来秦悠的声音,随后便是拖鞋踢踏着走路的声音,一步,两步,三步,直到…… 秦悠在我們的面前站定。 “苏小姐也在啊……”秦悠像是沒有察觉到什么似的,状似困惑的问道。 秦悠惊讶,我怎么也会在這裡?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那天的聚会上陆臻明明介绍過我的身份,我…… 不对,那天,介绍我身份的时候,秦悠不在现场。 我一愣,随即抬头去看陆臻,而陆臻则皱眉对着秦悠命令道:“去楼下,穿成這個样子在楼梯這边走来走去,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