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你属狗的嘛
還有方才那事情,他们一直围观,早就弄明白是什么回事了。
看来,白瑾梨這次還真是被冤枉的。
還不是因为周芹雪那丫头乱嚼舌根,徐氏听信了她的话,這才找過来闹事的?
你看看人家白瑾梨找的男人,這么优秀,她還怎么会看的上沈青翰。
若是他们的话,他们闭着眼睛也不会選擇林觉渊啊。
哎,真是世风日下啊,搞不明白那般优秀的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哎,好好的一颗大白菜,到底還是被猪给拱了啊。
“噢。”白瑾梨下意识接過那些银子,又抬头看了林沉渊一眼,搞不明白他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行了,快回家吧,也该吃饭了。”
“恩。”
一家人回了家,围观的人看到這裡也全部都散了,但是白瑾梨找了個特别优秀的相公這事情却是很快在村子裡传了個遍。
午饭多了一份鱼汤,众人都喝的挺开心。
而且方才在门口发生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了,此刻看向林沉渊的眼神中都带着不一样的崇拜或者探究。
不過鉴于林沉渊气场太强大,他们到底是沒有开口說什么。
一直等到吃完饭,白瑾梨被李婆子拉着去她的屋子裡說话去了,其他人该洗碗的洗碗,该收拾的收拾。
林沉渊径直抬脚去了白瑾梨的房子裡,等待她回来。
李婆子的屋子裡,白瑾梨挨着她坐在床上,开口就问道:“怎么了,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說啊?”
“梨子啊,這個林沉渊到底是什么来头?娘瞧着他似乎不简单。”
“不知道啊,反正不会害我就是。再說了,他今天不是挺维护我的嗎?”白瑾梨随口应付着。
關於她跟林沉渊的约定,现在可不能告诉李婆子,否则不知道会出啥乱子呢。
“那是自然!我家闺女這么优秀,能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气,他不对你好对谁好?”
李婆子那一脸理应如此的模样還是将白瑾梨惊了一下。
她娘的這個想法和对她的认知怕是已经扭曲了吧,她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多优秀,倒是今天的林沉渊,让她震惊了一把。
“不過梨子啊,你听娘跟你說,不管你们两口子以后生活怎么样,你可得记住了,千万要把家裡的银钱掌握在自己手裡,這样才不会慌乱。
女人啊,到底還是要生孩子带娃的,到时候辛苦的很,你捏着银钱就是捏着一家的命脉,沒人敢不听你的话。
你看看你爹你哥哥嫂子他们,不都是這样?至于他咋地赚来的那么多钱,你也得盯着点儿,可别让他藏了私房钱。”
“额,我知道了,娘。”白瑾梨不由点头。
“還有啊,别看林沉渊现在对你好,那你也得多长個心眼,虽說嫁了男人就可以依仗他,以后少吃亏,但也不能彻底的跟他啥话都說,你得知道個度。”
“恩,知道了。”
“還有啊,你在娘身边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做,娘护着你,但是有了相公,得有点儿眼色,起码知道怎么做样子……”
白瑾梨点头,耐心的听着。
這李婆子虽說为人刻薄蛮横,到底是過来人,而且对她是打心裡的好,此刻說的话,全部都是掏心窝子的。
她只管听着便是,对的她就记着,不对的她自觉忽略就是。
說起来,李婆子的观点還真是犀利呢。
不管啥时候,都不能過度的依靠别人。
两個人在一起生活,是相互扶持,相互依靠,而不是总是指望一個人去付出,去出力。
那样時間久了,总会生出不满来。
两個人坐着嘀咕了好长時間,一直到白老爷子在院子裡编完了几個花篮,又抽了一杆子旱烟回屋休息了,白瑾梨這才转身离开。
“老婆子,你跟梨子在那瞎說什么呢?聊的這么久!”白老爷子往床上一躺,随口问道。
“你懂什么,我們娘们两之间的贴己话,你還想知道?”李婆子瞪了他一眼,帮他拉了被子盖在身上。
“老婆子,你有沒有觉得咱家梨子越来越懂事了。”
“那是必须的,我闺女必须是最好的,她都知道给咱们留烤鱼吃,多好的闺女啊。”李婆子說着就勾起了唇。
“恩,我都有点儿不敢相信。”白老爷子闷声开口。
“哼,你個死老头子,這话是什么意思?我早都跟你說過了,咱家闺女指定比那两個小子好,会疼人,你還跟我犟。
梨子刚生下来那会儿,我就觉得她是老天赐给我的宝贝心肝儿,果不其然。对了老头子,說到這裡,梨子還送了我一個礼物呢。”
說到這裡,李婆子献宝一般的将白瑾梨写给她的那副字拿了出来。
“這是啥啊?”白老爷子蹭的坐了起来,倒着拿起那张纸盯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啥名堂来。
“致最爱的娘亲,李爱莲,幸福美满,笑口常开,知道了不?哼哼,我闺女专门写了送给我的!”
李婆子也不识字,从白老爷子手裡接過那张倒過来的纸,胡乱的指着上面反着的字跟他得瑟。
“這是梨子写的?她会认字了?”
“可不就是咋地?我闺女天生的聪明,去了学院那么几天了,肯定会认字了的,哼。”
“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啊?”李婆子看着白老爷子脸上的表情不解的问。
“为啥闺女只给你送了,沒有我的?”
“哼哼,那是因为闺女跟我亲,谁让你平时不爱跟闺女說话的,還是闺女有眼光,知道心疼她娘,嘿嘿嘿。”
看着李婆子那得意开心的样子,白老爷子心裡也說不出来啥感觉。
有点儿吃醋,有点儿……郁闷。
反正,他家梨子如今的样子,就挺好的。
而此刻,白瑾梨一推开她屋子的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林沉渊。
他的样子看上去有几分慵懒,饶是如此,那通身的气质依然十分别致。
“林沉渊,不管怎么說,今天谢谢你了。”
“不客气,正好我也需要你的帮忙。”
“哦?什么忙?”白瑾梨挑眉问道。
“先午睡,醒来再說。”不由分說,林沉渊一把将她拽到了床上。
“喂,你想干什么?”白瑾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虽說她现在跟林沉渊是和平相处的,而且他不久前才帮過她一次。
但是,也不能因为這些随便欺负她吧?
“呵,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些什么?”
林沉渊的视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呵一声。
“只是睡觉。”說完這句,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
“……”白瑾梨愣了两秒,也作势躺下。
也是,不管是容貌還是气质還是其他,林沉渊都比她出色。
就這样午睡吃亏的也不是她,有啥好计较的?
有了白瑾梨的出现,林沉渊再次驗證了她就是安眠药精的事实。
因为他真的是很快就入睡了,而且睡得很安稳。
至于白瑾梨,盯着睡着的林沉渊看了一小会儿,也眼皮打架,沒多久就睡着了。
一觉起来之后的林沉渊神清气爽,只觉得躺在旁边的白瑾梨看着也眉清目秀起来。
眼神复杂的又盯着白瑾梨看了几眼,随后将她摇醒。
“喂,你做什么啊?”白瑾梨揉着眼睛,不高兴的开口。
她睡的正香呢,就被人打断美梦,气死了。
“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說吧,什么事?”白瑾梨语气有点儿凉,内心也闷哼一声。
果真,她還是高看林沉渊了。
她竟然脑子抽筋的以为中午帮助她时候的林沉渊是真心的。
呵呵哒,现在看来,她们分明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仅此而已。
“我需要一些药,解毒的,驱虫的,治疗外伤的。”
“可以,一手交钱,一手给药。”
“方才在门口,我不是给過了?”林沉渊。
“……擦。那個不算,作为你早上捉弄我的代价,是不是得赔偿精神损失费给我?”白瑾梨顿时有些窝火。
原本,她是想看在林沉渊帮了她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那么多的。
偏偏這個男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哦?你說的难道是早上你吓坏了一群猪的事情?”林沉渊语气微微上扬的开口。
一想起那個画面,他就忍不住想乐。
“你知道?嗷,我咬死你。”
听着林沉渊的语气,白瑾梨瞬间气呼呼的扑了上去。
這货明明知道早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却沒有出现,只是躲在某处看好戏,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猪追着跑。
這特喵到底啥心理?幸灾乐祸嗎?
发生那样的事情,始作俑者就是他林沉渊好嘛?
一想到這些,白瑾梨就忍不住磨牙霍霍向林沉渊的胳膊而去,一点儿都不客气。
“白瑾梨,你属狗的嗎?”
看着自己胳膊上瞬间多出来的牙印,林沉渊眼神瞬间变冷的看着白瑾梨,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
“怎么着,有本事,你咬回去啊!”白瑾梨得意的扬了扬脑袋,挑衅般的看了他一眼。
她原本郁闷的心情,瞬间也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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