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我靠了去了 作者:未知 吴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奶奶個腿的!這小金带的是啥子鬼路!爬完山崖玩漂流? 只见小猴子往石壁中一條涌出的暗流中一跳,就剩個猴头在手中上下起伏不定,沒一会儿就顺着河道转個弯儿不见了影踪! 奶奶個熊的,就信小金你這猴子一回了! 吴力把狗腿子们和黑马王小背篓大包裹都往空间裡一丢,脱的就剩條裤叉子一個猛子扎进水裡面去。 我丢了個去哦,這么冰! 吴力一個猛子扎下去,在水下竟然被冰的一個激灵。 赶紧的蹿出水面快速向前划去,這要是被冰僵了搞個抽筋那不是要进空间面对野猪王夫妇、银狼王的狼群、還有大老黑! 這個可不能有! 吴力顺流漂流而下,沒一会就追上了小金,小金一個猴越跳到吴力背上,骑着吴力抱着大光头吱吱直乐,以前還木有在水裡骑過东东的机会呢! 吴力对這小毛猴的行为不以为是,尽力加快速度向下游划去! 我靠了去了!竟然是青石谷瀑布!差点被小金给害死了! 要不要小金及时的狂扯吴力右耳让他靠岸上去,再游個几十米非一头栽到大瀑布下面去不可! 好佳在好佳在!吴力拍拍胸部,穿上衣服跟上小金,行走在一條非人道路上,穿過一個隐敝的小溶洞,绕過挡住洞口的一棵大樟树后,吴发现自己重回人间,這裡是大河边的一片荒山,离村子也就七八裡的路程! 把黑马王小两口、狗腿子们、小背篓和包人叁何首乌的大包裹都倒腾出来,骑上黑马王就沿着河岸往村裡敢去。 摩托车就算了,找個机会再弄出来就是了。 快到村子的时候,吴力弄出两個大背篓来跨放在野马王背上,裡面是六头刚断奶的小野猪,嘎嘎,现在养几头小野猪,過年时就有野猪年猪吃肉! 吴力這骑着大黑宝马一进村,這家伙可就拉轰帅爆到姥姥家去了! “小力小力,下来下来,给婶摸摸!” 吴力本来乐的象血盆大口的嘴咔嚓一下合了回来。 浑身花不溜丢、浑身颤不溜丢五花肥肉的王婆一杀到,吴力的魂都這母大虫给吓了回来。 “呕…”吴力被那不知道该說是啥味儿的劣质香水味儿一熏,差点沒吐出来! 吴力的表现還算好的,還有更绝的呢! 大黑马被這味儿一熏,对着王婆她老人家就是一個大响鼻,直劈头盖脸的喷了王婆满头满脸的鼻涕口水! “遭天杀的骟驴!老娘花了一天時間才化好的靓妆呀!這叫我晚上怎么出去办事呀!”王婆破口大骂了几句黑马王,便撸着袖子随便往脸上擦了几把! 就這么几擦,王婆她老人家的脸那叫一個精彩,红的黑的紫的蓝的還飘着绿儿透着铁青儿,這個被五颜六色浆染過的大花脸一跟大家伙儿一照面,那是倍儿有喜剧色彩来着! “王家婶婶!你的妆化的太妖异鲜亮了!”吴勇這家伙捂着肚皮還不忘憋出這么几句明显带着调侃的话来。 王婆人精一個,哪有不知道這一急无意中几把擦拭,已经把妆给弄化了。 “你個小兔崽子给老娘等着!等明儿老娘给你访一個母大虫给你相去,還非得让事儿给整成了不可!。”王婆被吴勇气的地跳了老脚,立马放出狠话来,吓的吴勇把头一缩,闪到看热闹的人群中裡面不敢再来触王婆她老人家的超级大霉头。 王婆在大黑马前讨了個大沒趣,讪讪的回去补妆去了。 “嘿,小力,你這家伙怎么回事,這一去几天,竟然是出去买马买野猪了!”吴勇见王婆一走,马上竟闪到吴力身边,对吴力能弄到這些稀饭玩意儿可是相当的有爱来着。 “我丢了去了!小鹰雏!小力,不,力哥!不不不,我叫你力爷爷了,分一只给我养好不好!”猴子手快脚快,揭开小背篓的盖子,发现竟然两只嘴张的山大的鹰雏,這眼睛都快被這两小家伙勾了出来。 “猴子死一边去!爷爷,狐狸我都叫爷爷了!你敢不匀一只给我就跟你翻脸!连哥儿们都沒得做了!”吴勇仗着人高马大力气壮,一把把猴子给挤到一边去,一脸献媚的狗腿子脸简直比大黄還贱格来着。 “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去!想打我的宝贝鸟的主意,门窗加下一辈子都沒有,這事想都不用想了!”吴力直接一闷棍把這些家伙给抡晕過去。 “什么鸟玩意嘛!你的鸟俺還不稀饭呢!鸟不给,那给匹马来骑骑吧!公的你敢定啥不得,那就给我骑母马好了!”吴勇见风使舵,见雏鹰吴力那那么宝贝,又打起了两匹马的主意。 “我說勇子,你說话還敢不敢再猥琐一点!”吴力听吴勇這机巴鸟玩意儿說的话不由一乐,从這家伙嘴裡就听不到几句象样的人话来着。 “当然敢!为什么不敢!”吴勇脖子一梗,一付我就是如此风骚的范儿,你看不惯還是咋的。 吴力嘿嘿一笑,对吴勇說到:“你小子不是想骑母马嘛,给你试试呗。”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吴勇也是嘿嘿一乐,搓着双手就往栗色小母马凑了過去。 栗色小母马连吴力都不让骑,吴勇手刚搭上它的马背,就是一個转身把吴勇撞了個平沙落雁式! 要不是吴猛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扯了开去,小母马的两個后蹄就已经对倒在地上的吴勇来了個溅踏沒商量! “我靠了去了!你這那裡弄来的母野马,骑骑它会死呀它!”吴勇被這這母悍马吓了個够呛,对吴力不提醒一下他很是有意见的說。 “活该!”吴力轻飘飘的丢了两字给吴勇,拍了拍野马王示意它们小两口跟上来,便分开這几個混球兄弟,往家那边走去。 看热闹的见這母马着实凶悍,都纷的闪身让路,生怕一不小心被蹶上一蹄子,搞個蛋打鸟巢破就不好玩儿了。 吴力很是一乐,沒想到黑马王的悍媳妇還有這效果。 吴力這還沒进院子呢,就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酒香味儿! 這是在蒸酒了吧? “小力這几天跑那去了?电话也打不通,问别人也都不知道。家裡都快忙飞了,這家裡都快忙飞了,你還有心思到处瞎跑玩失踪……”大嫂一看见吴力回来,立马就是逮着他好一阵数落。 “嘿嘿,這次出去可是弄了些好玩意回来。”吴力吹了個口哨,黑王马小两口便进了院子,而小金似乎一個小司机一样,臭屁的不行骑在黑马王的脖子上。 “沒有事吧你,沒事弄两匹马回来当祖宗呀這是?咱家都机械化了,要這玩儿干嘛?多给你浪费点粮食這是。” “嫂子消消气,這只是個副产品,這個篓子裡的家伙也是副产品……”吴力一把把马背上的两個大篓提了下来,六只小野猪正在裡面哼哼唧唧的叫唤着。 “呀,小野猪!多少钱卖的?這個到是可以养养,现在野猪肉這东西挺吃香”嫂子对养這個能赚钱的东西倒是挺赞成的。 “這個到不是重点,呆会给嫂子和大哥看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整的這么神神叨叨的,先给老杨头過過眼儿怎么样?” 老杨头突然在背后一开口,吓了吴力一小跳! “秘密,就不靠诉你。” “稀罕!你這家伙一走這么些天,要不是你哥嫂有酒窖的钥匙,你的酒都能发酵成老醋了!回来了就好,呆会你来品品,咱们俩酿的酒有啥区别哦。”老杨头很是对自己秘方有信心,就吴力的酒都能卖万儿八千的一坛,自己的酿那该卖出個什么样的天价来? “哦,都蒸出来了嘛?那到要尝尝,那些個黑乎乎的粉末,是個神马样子的存在。”吴力听老杨头這么一說,也很是来了点兴趣。 “你的就剩最后一缸了,蒸完了你這一缸,咱们吃個晚饭休息息一下,晚上再把我酿的那一個缸给蒸出来。” “我放下东西去,還真的看看這次蒸出来的酒怎么個样子呢,這闻起来香味倒是挺正的。” “小力你還真别說,可能是咱家的风水真的变好了,這次蒸出来的酒特别的醇香来着。”嫂子听吴力要去试酒,不由的乐不拢嘴的对吴力說道。 “那更要试试去了!嫂子你们等一下,我把东西安排好就過去看看。” 吴力把马赶进葡萄架下去,大包裹丢到房间的大衣柜上头,又把小野猪放进了养小猪用的那個闲置的猪圈。 洗洗手便往院子裡架起土灶蒸酒的地方走去。 烧火的哑巴冲吴力一笑算是表示打招呼,大哥吴山直接递過来一碗新酒。 “尝尝。” 吴力先闻了闻,香!這香味可真够劲儿! 轻抿一口,味儿,辣中带点醇厚,新酒的味儿有了,却透着一股子底蕴,只要窖藏的够到位,是個好酒好酒胚子! “這次酿的酒不错,好好当成珍品藏起来。”吴山向来话不多,一向他說的话吴力還都得听下去。 “嗯哪!哥放心好了,藏個十几二十年,咱留几缸给小虎子结婚时待贵宾用。”吴力哈哈一乐,這酒真不错,是必须的珍藏几缸待贵客用。 吴山也是一乐“你有心就好。” 老赵师傅他们休假回去抱媳妇了,就三叔带着人還在整水库。今天蒸酒,沒等三叔回来,吴力几個先草草吃了几口,便把老杨头的那缸酒醪抬了出来,准备把這最后一缸蒸了出来。 “這酒蒸的!我們在水库那边都闻着酒香味儿,這家伙,可把你家三叔的酒虫都给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