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二章:這個数求爆残菊花花 作者:未知 “這個数!” 范老爷子伸出一根食指来,還补充了一句:“必须的!” “我靠了去了!一千万?”吴力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刚才老爷子說那些金色珍珠海卖的好的话都能值百八十万,這些彩色珍珠加個零应该不過分吧。 “什么跟什么嘛,理解能力這么烂,再加個零,那還差不多。”范老爷子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象是一辆重车一下撞击在吴力的心脏上面! 吴力感觉自己呼吸超困难,自己的小命不会這么脆弱吧,竟然被一個零给震挂了,那就搞笑了。 “老爷子再說一遍,多少?”吴力虽然强有力的二次撞击,把刚才撞失了的魂给收回来才好,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怎么能沒享受就挂了呢。 “一個亿,這是起步价,我会帮你多多争取的,到时候你小子得到达好处越多,酒窖裡的老酒就多送几坛给我做谢礼好了。老爷子我平生也就两大嗜好,一是酒二是茶。只要你小子不吝啬你的老酒,這事情老爷子我保证帮你办的妥妥帖帖的就是。” “不就是一些老酒嘛,老爷子你现在把酒窖把包装走都行,酒沒有了我再酿就好,三五年后照样又有老酒了。” “无功不受禄,等事情办成了再說這個。大生意吃不下,咱们谈一笔小生意好了,把你那另外两包打包给我,你出個价吧。” “谈银子多伤感情,给,送给老爷子就是了。”吴力想着老爷子在朋友面前多卖力忽悠两句,那几粒彩色珍珍多买出個零头都比這两包珍珠强来着。 “别跟老爷子耍小心眼儿。一码归一码,還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你小子既然不好意思开口要钱,那我来开价好了。就一百万,我占你点便宜也是应该的。把帐号给我,我叫人转帐過来。” “這样子不好吧?那么残次品送给别人都看不上眼了,你老還花银子买,這钱我拿的烫手,不要。” “谁說我花钱买那些了,我只花买那包金色珍珠的钱呢,另外一包就是個添头,我带回去研成粉泡茶喝,這东西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郊果呢。” “真的假的,有沒有這么神奇呀。” “有沒有這么神奇,谁吃谁知道呀。特别是女孩子喝珍珠粉汤,美容养颜之圣品来着呢。” “听老爷子這样子說,弄的我都想养珍珠蚌了。” “别东扯西扯的,赶紧把帐号报上来。” “不给不行嘛?” “非给不行,你不想我叫银行的人提一箱子钞票搞的满村风雨吧,低调哥。” “既然老爷子這样子說,有钱不要那不是王八蛋?我把卡给老爷子,让你的人转就是了,一到帐我手机会有信息過来的。” “行,我先让那边转個一块钱进来试一下帐号对不对。” 半個小时后,吴力发现卡虽然還是那张卡,可是裡面已经又多出了一百万真金白银。 吴力不由的感慨,這個世界的富人太它马的多了,随便拉一個出来,百八十万的随手就扔了出去,相比這些家伙,自己還真是個穷人呢。 “钱已经到帐了,我也准备今天要走了,帮我准备十坛老酒,算是我帮你活动的活动资本好了。”范老爷子。 “吃了中午饭再走了不迟呀。” “早走早回来,等我帮你把事情办好,顺便把一些琐事处理好我去叫饭桶进来给珍珠拍照。弄好了你就顺便和饭桶把酒放上车。我和饭桶吃過早餐就走了。” 早餐過后,范老爷子和饭桶哥载着一车老酒花皮和菜蔬就已经驱车驰走,带走的還有吴力的一個亿万富翁的梦想。 范家爷孙一走,大嫂和三婶的八卦之火便熊燃烧起来,等大家都上工去了,大嫂扯住吴山,准备好好的和吴力這個小叔子八一八。 “小力,這裡都是自己人,跟嫂子說一說,那些东西大概能卖多少钱来着?”大嫂难得的把大嗓门压的低的不能再低,终于难得的低到象吴力他们正常說话這么低了,還真是难得呢。 “大概還行吧,应该能卖不少。”吴力不敢說实话,怕吓着哥嫂和三婶子。 “晕,你這說了等于沒說一样,具体点,婶子听后保证对谁也不說,就是你三叔那家伙也不告诉他。”三婶子烦透了吴力吱吱唔唔欲說還休的,有话直說、有屁就放,做人干脆利落多好呢。 “我也說不上来呢。范老爷子只說比金色的贵,倒底怎么個贵法,贵多少,他也沒具体說。反正就是老贵了就是。” “急死人了,說個具体数字,嫂子心裡好有個谱。” “一百万以上。” “虽然听着這数字都有点晕,但是還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虽然你小子肯定打了埋伏,不過嫂子听着這一百万就舒坦了,這些天這边造房子,那边又搞建设,這钱都丢进去不下二百万了。還想着要猴年马月才能赚回這笔投入呢,沒想到富贵這昨天才冒個影子出来,這意外的横财就上杆子找上门来了。富贵呢,富贵呢,嫂子去冰箱裡拿片猪肝来喂這個财神爷。 “刚才那人金珠卖给范老爷子,一共卖了多少钱呢。”嫂子說话一阵风一阵雨的,還好都是自家人,都习惯了她這大大咧咧的性格。 吴力伸出一根食指說道:“這么多。” “真的卖了一百…万呀?”嫂子一激动,嗓门就特大,马上发现不妥后,才把万字的音量压了下来。 “沒错,钱已经打到卡上了。所以造房子什么的钱咱们還有的是呢,嫂子就不用担心我把钱造光了沒钱娶媳妇。” “去你的,娶個婆娘要多少钱呀,冬天把鱼塘一干就够那点小钱了。何况咱俩家還养了那么多兔子和扁毛的呢。随便卖卖够你娶好几次媳妇的了。” “呃,婚姻法规定一次只能娶一個。所以,钱再多也不能娶了又离、离了又娶的,那样子太伤人品了,非常可能就是有钱都娶不到好闺女呢。” “說起這個来,小力到底是怎么想的?這边你又和王慧好,那边又拖着菲丫头。难道你還真想就是我們一家人都乐意你這样子干,法律也不充许你這样子干呢,王慧和菲丫头打死嫂子都不相信她们会乐意這样子耗下去,小力你還是早下决心,快力斩乱麻,赶紧的二选一把亲给定了,省得到时弄到最后把人家姑娘给耽误了就不好。”嫂子最见不得小叔子這一点了,两個那么好的姑娘,简单的二选一的算术题,硬是拖拖拉拉不给出答应,這不是即担误人家姑娘,又急坏关心他婚事的哥嫂来着嘛。 “呃,现在說這事還早呢,還是再处处再說的好。” “早知道你這么*野肠,就不把菲丫头介绍给你小子了,现在這不是害了菲丫头嘛,多好的一朵鲜花呀,有些人就不懂得珍惜。” 吴力败退! 吴山见媳妇开始扯东扯西,便說了句“晚上再回来好好合计合计。” 便背着手出了院子,往水库那边去了。 “男人就這得性,三婶子,咱们择菜去。小力你爱干嘛干嘛去,别杵在嫂子面前碍事就好,反正也不指望你能帮什么忙。” 吴力领了圣旨,便满园子忙开了自己的活计:喂喂雏鹰這两個大胃王、捞了一小堆小虾米给昨天出生的小野鸭小鹤吃、给孵蛋的肉鸽换水备食、逗逗几條小狗和小山鸡们、就连大水缸裡的大王八都抽空看了一眼,這家伙還是那么凶巴巴的,一点富贵那种小哈巴猪样的灵性都沒有。 前院逛完逛后院,就快到八月了,院子裡的蔬菜也进入了全盛时期。 王大财主基本上是两天发一次车過来把蔬菜拉走,赵经理公司的拉禽蛋的车来的非常之勤快,反正是一天一趟,现在又盯上了山上的獭兔和笨鸡,吴力一句话丢了過去:想要可以,自己派人過来抓好了。抓到多少算多少就是了。 抓鸡抓兔的工人很是纳闷,這每天抓那么多鸡走兔走,可是山上的鸡和獭兔总不见少呢。 吴力穿過菜地,来到新挖的池塘边,自己家的东西都不能用常理来看待了,才种下去沒到一個月的莲子,已经长出一片片新嫩的荷叶,为小锦鲤提供了不少休息的阴凉去处。 吴力看看左右无人,便对往池塘捣出来不少的名贵品种的锦鲤。 正事干完,那就玩鱼赏荷去了。 吴力坐上绑在树荫下的小木船,便往荷叶丛中划了過去。 還有不少红莲末谢,小莲蓬已经快要变成老莲蓬了,等自己从岛国回来,应该就有新鲜莲子羹喝了。 吴力把小木舟停在荷叶中间空间水一出,谁与争锋! 吴力只见到荷叶被鱼们撞的东摇西晃的,沒几分钟,小木舟四周就全是红艳艳、黑压压的一片片鱼头鱼背。 吴力伸手摸了把把头往小木舟边上凑過来的憨憨的大红鲤,說什么富贵是咱的福星。 p!這头大红鲤才是自己真正的福星呢,要是沒有它,自己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空间戒指滴血认主了呢。 而沒有空间戒指,一切的一切都将完全不同。 自己還将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养鱼佬,小农民一個呢。 最大的理想就是攒够了银子后,做新房,取朵小白花回来一起住进新房裡做一些大家都爱做的床上运动。 那才是一個农民的本质生活来的。 可自从有了戒指之后,自己和自己干的事情,已经远远的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吴力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沒有目标沒有理想了。现在不是自己在掌控生活,而是生活在背后鞭打着自己往前冲往前冲,這连停下来回头反思的時間都沒有了,更别說规划未来了。 吴力心想:不能再這样子浑浑噩噩的過日子了呢。 爆与被爆之间,筒子们的花花要给力点砸给老农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