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八章:路边摊拼啤 作者:未知 “我說谁丫的普遍话能說出這個调调来,真它马的天才呢。国际友人,可以理解。上车吧,想去哪儿一句话的事儿。”吴力头一偏示意這洋鬼子上车,别人還在琢磨如何打這家伙主意的时候,這家伙竟然主动撞到枪口上来了! 甭管這家伙是大鱼還是小鱼,先捞上来总是沒错的。 “省克油!一看兄弟你就是個不象当官的公务员,果然猜的不错。看看這皮卡、看看這扯掉的领带敞开的胸怀,看看這出口就是它马的,我真是個天才呀。”人高马大的洋鬼子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位上,搞的皮卡车都是一沉,這條鱼大不大還不知道挺沉是沒有错的。 “哥儿们還是一华夏通呀,话虽然說的挺方言的,可是倒是挺顺溜的嘛。”吴力发动皮卡,驶出了外贸酒店。 “那還用說,我說過我是天才呢。都說华夏文有难度,我只学六年就這么溜了,不错吧。” “哥们都小学毕业了呀!看不出来呢。那個,這是准备去哪儿呢,說個地我好送你過去。” “刚才喝了几杯白的胃难受的很,帮我找個酒吧,我得往胃裡灌点啤酒,不然今天晚上觉都睡不好了。”洋鬼子拍拍肚皮,表示這家伙现在正在造反,得用啤酒才能镇压下去。 “都到华夏了,找神马酒吧。入乡随俗,咱们找一路边摊吃烧烤拼啤酒去,正好我也饿了。” “对对,入乡随俗,入乡随俗。有烧烤配啤酒那是再美妙不過的事情了。兄弟,我叫亚历山大.威廉姆斯,中文名就叫大山。兄弟,末請教,尊姓大名?” “還跟哥们拽起文来了呢,免尊姓吴名力!朋友都叫我狐狸。” “福克斯?” “对,就是狐狸。我觉得叫你鸭梨比较顺口呢,你觉得呢?” “我无所谓,姓名只是個符号,朋友亲人喜歡怎么叫都行,怎么顺口怎么来就是了。” “鸭梨哥果然如我所料,妙人一個是也。今天带你去一家老字呀烧烤摊,吃烧烤,喝生啤,咱们哥们儿今個儿好好的聊聊。” 吴力把车一拐,便奔余味烧烤那边而去。 “兄弟,你确定在這种地方吃东西不会拉肚子?” “放心好了,沒看到胖子忙都忙不過来了嘛,大家吃了都沒有,难道偏偏我們俩就会中招?” “這么說也挺有道理的哦。不過福克斯,你确定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能吃?吃了不会有啥后遗症来着?” “反正只是偶尔吃一次来着,毒不死人的,咱们点自己认识的就好。” “說的也是!老板,给我来十份烤热狗先,不够再加。” “倒塌,鸭梨你這洋豹子不会只认的热狗這东东吧,這些蔬菜你不认识情有可原,可鸡腿鸡翅小鲫鱼羊肉串总不能不认识吧?” “认识呀。” “认识你吖的還什么都不点,就点一個烤热狗来着。” “我看這热狗是名牌,我在我們国家也是吃這個牌子的热狗才点的?别的我吃着不放心,听說這边的东西不是注水的,就是施過催长素的,我害怕。” “我怕你姥姥哦!這都怕,你就不怕你点的那個盗版名牌热狗的猪肉是喂過瘦肉精的嘛?” “老板,這热狗不用烤了,给我先来两扎生啤就行。” 吴力都被這胆小如耗子的洋包子给逗乐了,也不去管他点不点烧烤了,自己一口气点了:鸡腿、鸡翅各两份,鸡珍、羊肉串各五十串,鱿鱼二十個、小鲫鱼四只、茄子两两只,香辣小虾十串,小青菜二十串,青辣椒韭菜各两串,香麦菜、新鲜香菇各十串。 一口气点了一大堆,再来十扎冰镇啤酒,吴力和鸭梨山大一人端了一大扎冰镇生啤坐在板凳上候着。 “福克斯,你确定你点的那些东西能吃嘛?”鸭梨哥抽抽那高的惊人的大鼻子,這空气中弥漫着的烧烤香味儿也太诱人了点吧。 “我点的是两人份的,要是吃不完,我打包回去给我女朋友吃去,她是不会在意注水鸡化肥蔬菜的,吃了好多年了不但沒事,反而把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注水化肥催长素苏丹红神马的都是浮云呀浮云。” “我不是不想吃来着,而是怕吃怪了面包热狗炸鸡翅的胃一下子受不了過度的刺激闹造反来着。” “那就别吃好了,啤酒光喝也行的。” 說话间,服务员小妹已经端了两盘子過来,一盘小青菜一盘香菇。 “這個要不要来点?夏天蔬菜的安全系数還是蛮高的。” “福克斯都說安全了,那就来点吧。”鸭梨哥咽了個口水,终于還是经不住那浓香的诱惑,把大手伸向了盘子裡的香菇。 “味道不错吧?” “還行,不過烤热狗的味道還差那么一点点。” “洋包子一個!来,碰一個。”吴力和洋哥们鸭梨碰了下大杯,咕咚咕咚就就是一扎下了肚。 “爽!要的就路边摊吃烧烤喝啤酒的這個爽快劲儿。” “哥们儿說的太对了,要不咱们拼個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這好不容易出来吃個烧烤,一個人喝闷酒也忒不是滋味了。” 這就叫做半路杀出了個程咬金来,吴力一句感慨给吸引来一個闷骚胖子。 “相遇便是缘分,那就過来拼個桌热闹热闹呗。” 吴力也不以为意,一個人喝酒,不管心情如何,那感觉绝对的好不到那去就是了。 “兄弟可以呀,竟然還能和洋老外称兄倒弟的,来,为了這個,干一扎。” 吴力扫了眼這大胖子的大游泳圈,看样子這是個能喝的主来着。 “這么朋友真是豪爽,来,为了咱们的国际友谊,干了。”鸭梨也来凑趣儿来着。 “胖哥怎么会落魄到一個人出来吃烧烤的地步来着,不要說带個小美媚出来,呼几個狐朋狗友出来一起嗨皮一下還是能够的吧。” “带小妹出街的事就甭提了,說起来伤不起這個自尊。狗日的两個死党等哥今天好不容易想出门一趟吃個烧烤,两個电话挖過去,居然都带着妹出去外地避暑游去了!這两只不讲兄弟之情的禽兽,他们就不会晚出去几天,陪哥哥和吃了這顿烧烤再走咩。” “倒塌,我還以为胖哥要跟出去避暑来着,沒想到你牛,为了吃個烧烤木有了伴儿,铁哥们在你口中变成禽兽了。” “這两家伙不是禽兽是是神马,一個两個把了個高中刚毕业的小妹带出去行禽兽之事,說他们是禽兽都是在表扬他们了。” “這位胖胖,用你们华夏话来說,你哥们把妹是禽兽,而胖胖你自己說把不到妹,那你就是禽兽不如了吧!”鸭梨哥此怪腔怪调话一出,吴力和胖子立马扭头喷了。 “哥们,你那来的這么個极品洋哥们来的!這种典故他都懂得,真它马拉戈壁的极品呀。” “呃,他自称学了六年华夏文,按我們這块小学毕业的水平,這种典故应该懂得才对,不懂才奇了怪了呢。沒看见现在的小学生毕业前不少都禽兽了不止一两個嫩女女了嘛。” “呃,福克斯的话有点深度,能不能通俗直白的解释一下?” “福克斯?狐狸?”胖子插了一句问道。 “吴力,朋友都叫我狐狸。這個洋鬼子叫鸭梨山大.威廉姆斯,中文名叫大山,叫他鸭梨就好。”吴力对于這胖子转脑筋的速度到是蛮佩服的。 “狐狸哥好,鸭梨哥好!兄弟我叫东方健,朋友都叫我胖子。来,华夏哥们、洋哥们一起走一個。”胖子豪爽人一個,举起大杯和两人碰了一下,三個人又是一杯下肚。 “胖子,刚才狐狸的话神马意思,能给我解释解释么?” “鸭梨哥,狐狸哥是說咱们這边的性解放程度已经大大超越你们国家了,十岁以下木有禽兽和被禽兽,走出门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還木有男女朋友過,丢不起人伤不起呀。” “你這解释让我更加稀裡糊涂,算了,不求甚解一向都是我的强项,咱们喝啤酒,吃羊肉串。” “你别一抓一大把呀,留点给我們。万一這羊肉注過水的,吃了你這洋胃会痛的。” “木有的事!只是注了点水而已,木有关系的,烤烤就沒水份了,這烤羊肉串可比烤热狗好吃的多了去了。” 鸭梨哥手一举冲胖子老板嚷道:“老板,羊肉串的再来三百串。” “好勒,二号桌加羊肉串三百串,稍等片刻,马上就来。”大主顾的生意,当然得优先照顾,瞧這三位喝冰啤的架势,木有五百块都能消费八百块出来。 “胖哥這身宽体胖的,当老板的干活?” “切,当老板的干活能来這路边摊跌份?沒活可干,就在家捣腾捣腾电脑,玩玩股票神马的,勉强混口饭吃。”胖子的话說不上得意也說不說不得意,反正就象是宅在家玩电脑股票神马的,就象喝水吃饭一般平常的事情。 “高端宅男,失敬失敬!不知道兄弟玩股票,是玩国内的,還是国内国外都有涉列来着?” “资本有限,只是玩玩国内的。国外的关注关注风向标和最近热门流行版块和黑马神马的,這個对于短线*作的影响還是蛮大的,我個人比较喜歡短线突击,所以对于国外股市期市還算得上是蛮关注的就是。” “哥们儿就是一闷骚高手呀。等我有闲钱了,帮我*作*作几次短线,也好赚点零花钱来用用。”吴力想着,不是還有两包钱木有处理掉嘛,有机会让它们到股市打個转儿也好,省得躺在空间裡久了,发霉了就不好了。 “木有問題,留個手机号,到时候好联络。” 菊花被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