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一章:徒手开板凳求花花爆菊 作者:未知 “狐狸,我們都已经泄漏了自己大部分的隐私给你了,你這家伙也說說你自己呗。”胖子喝啤酒果然有料,一举杯和两個人碰了一下,又是一口气喝下一大杯去。 “我木有啥好讲的,就是老实巴交小农民一個来着。”吴力实话实說道。 “咦,狐狸哥不老实了唉。”胖子的调调拖的很长,明显的表示对吴力所說的非常的怀疑来着。 “对,這家伙忒不老实了,晚上還看见他为某個巨头服务来着。”鸭梨哥表示自己是懂内幕的,让吴力忽悠人也得忽悠的靠谱一点才象样子嘛。 “唉,這年头說实话木有人相信呢,還好我就有图有真象!你们俩都看看,我家,我哥我嫂我侄女、前院子后院子,看到了吧。”吴力掏出手机翻开一断小虎子玩耍着拍下视频给两人一亮。 “等等等等,拿過来我研究研究。”胖子拿過吴力的弱智呀過去,和鸭梨哥一起把头探在一起对這段视频进行起学术性探讨起来。“可惜木有看到葡萄了。狐狸,這葡萄熟了什么颜色的?” “红色的。” “還有马呢!福克斯這家伙骑上去過不過瘾来着?” “两匹烈马,不随便让别人骑的說,强上会出人命的。” “這么多顶花带刺的黄瓜,妇女和伪娘们一定爱死它了。” “why,胖子你這话是神马意思?” “這個家伙的意思就是,擦擦有益美容!要想有娇嫩的肌肤黄瓜是必不可少的道具了!” “道具?插插?难道,她们和他们解决問題,都是用黄瓜插插来获得满足来保证有充足的荷尔蒙分泌,从而保证皮肤健康活力?” “嘎嘎,鸭梨哥你的华夏文說的太溜了!木错,就是酱紫的,补充一下,带套比较安全,不能伤到菊花和桃花洞就大扯蛋了。” “胖子你太坏了,竟然忽悠起鸭梨哥這么哥们的外国友人来。鸭梨哥,黄瓜不是用来插插爱爱的,而是用来吃的,或者切成片往脸上身上的肌肤上一贴,黄瓜面膜的干活,你的明白?” “面膜谁不知道,胖子這家伙太坏了,我還以为真有人敢拿這么粗壮的大黄瓜往裡面捅,那真是太变态了?胖子你說的那么yd,是不是自己曾经有试過這种爆的感觉呢?如果胖子你是同志,我可以给你介绍几個外国同志给你,要大机机攻就有大机机攻,要嫩菊花受在嫩菊花受,怎么样,有兴趣骑洋马不,有的话我一個电话挖過去,骑与被骑随便你选随便你挑好了。” “求你别說了!說的我都菊花发紧、隐隐作痛、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哑心想吐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請你介绍也要帮我介绍几匹母大洋马来骑,对于种马神马的我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 “呃,母洋马?那還是不介绍的好,我怕她们下次见到我杀了我的心都有。” “切,哥有這么逊嘛,连几匹母洋马都制服不了,怎么可能。鸭梨哥尽管放母马過来就是,我全驯的服服贴贴给你看看。” “拉倒吧你,都說十個胖了八個快枪手,還有一個早泄一個阳伟。就是不知道你是多数派還是少数派中的成员来着呢。” “奶奶個腿!哥们我天赋禀异,是属于胖哥中的异数,扯這些都是扯蛋,鸭梨哥過来,立刻马上驗證给你看好了。”关系到男人行与不行至关重要的面子問題,胖子死要面子的据理力争。 “胖子,木有神马好争的,看你尾巴顺挺末散末蔬,明显還是只雏来的,鸭梨哥要真的叫一匹母马来,第一枪我敢非常敢定的說,你会丢尽华夏八万万男人的脸面的。所以,等你练练有经验后再跟鸭梨哥讨母马骑,那样子才有为国争光的可能呢。听說母洋马比较开放来着,嘴、乳、菊花、桃花源都可以帮你解决問題!再所以,赶紧的把雏字甩了才是人间正道,为国争光的重任還等着你去干呢。”吴力這家伙看的东西杂了,连别人是不是雏他都能看的出来,真是的…… “雏不雏的谁是谁知道呢,咱不提骑马的事了。继续看视频,我靠了去了,你家西瓜长在架子上的,還真是开了眼了呢。” “這有神马好奇怪的,上次我看到一個教授把红薯种到架子上,号称亩产十万斤,我受他启发,也弄個架子也弄到架子上去,亩产虽然沒到惊人的十万斤,却提高了一倍都不止。” “晕,你這视频什么时候拍的?” “就前两天,我侄子拿我手机玩游戏,无聊的时候拍着玩的。” “前两天?忽悠你胖哥是吧!都快七月底了快八月份了,你家的池塘一边小荷才露尖尖角,一边却红莲开得处处艳呢,這是神马個情况?” 胖子刚被长在架子上的西瓜给诧异了一把,现在又被這事出反常感觉妖的很的两口池塘荷色给小震一把。 這家伙怎么個回事,一個小农民,能搞出這么多妖蛾子来,再敢說自己只是一個老实巴交的小农民的话,胖哥就喷他一脸大青山冰啤,太违心了,太不要脸了。 “荷花而已,一种早熟品种一种晚熟品种,就是這么简单呀。” “胖子,倒回去倒回去一点,看看那只老母鸡后面跟着的是神马东东?”鸭梨哥对于荷花,明显神经大條的很,眼睛裡都被一院子在视频中晃悠来晃悠去的大马恶狗小鸡比较感兴趣来着。 “我靠了去了,狐狸你自己看看,你這养的都是神马东东,求解释。可别跟哥說有团肉瘤的就是火鸡呀。”胖子觉得自己荷尔蒙有往上狂飙的冲动,這都是神马人养的神马品种的鸡呀! “那個呀,几只小丹顶鹤而已,有什么問題嘛?” “别跟哥装蛋定!你敢都国家一级保护鸟当成鸡养了,可见你這农民的很不老实,有什么底牌,统统的翻开翻开了的。” “死胖子你這猥琐象敢学鬼子說话,当心被愤青听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帮你美容成猪头了那就搞笑了。” “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還是言归正传,老实交待問題的好,胖哥和鸭梨哥沙苯大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鸭梨,我說的对吧!”胖子朝鸭梨山大眨眨眯缝眼,示意哥们儿赶紧的配合一套。 “那是当然,鸭梨哥的拳头向来都是打沙包用的。”鸭梨山大梗着脖子一脸臭屁的臭美道。 此语一出,立马让吴力和胖子给喷了。吴力是纯粹是逗乐的,胖子纯粹是被气乐的。 竟然旁边一桌吃夜宵搞对象的小青年,一不小心听到前因后果,男的差点喷了女的一脸,不過桌上那两盘烧烤是报销了,女明显给冰啤给呛了一下气管,猛咳個不停。 “马拉八字的,說话就不能不要這样子扯蛋!我靠了去呢,好几十块的烧烤就沒了,你们几個家伙看一個两個冤大头的样子,赶紧的双份赔了,再给一千压惊费就沒事了,不让就让你们尝尝哥哥我沙苯大的拳头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 “你偷听隐私你還有理了不是!来来来,過来跟胖哥练练,路边摊撒泼,谁怕谁呀。” “哥几個哥几個消消气,咱们這小本经营,万一一個不小心砸到了桌桌椅椅盘盘什么的,俺好几天就白干了,要是招来了一一零,我怕我以后摊都沒地方出了。各位消消气、消消气,有话好好說。” “要我消气也行,照他们仨的给和重上一份,免单的!你们三孙子赔偿一千块的赔礼道歉茶水费,就可以滚蛋了。”這個小青年敢狮子大开口,难道有所依仗。 “麻痹的猴三,别跟爷爷耍横的,爷爷可不吃你這一套,今天要是不修理的你個小瘪三生活不能自理,老子就是瘦子!” “哟嗬,敢在猴哥面前耍横的,這條街上還真沒有過呢!今天不把你小子弄的横着抬走,我它马拉八字的就不叫猴三儿。” 刚才還是三人把酒言欢的场面,這一下子风云突变,眼看着就要演变成一场街头暴力流血事件。 “老板,结帐,另一桌也算我的!”吴力此话一出,让斗鸡的两人都是一愣。 “什么意思” 两人异口同声语带不善的转头问吴力。 “你们這样子有意思嘛,用钱能解决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用的着掐個你死我活后問題越搞越大麻!” 吴力抄起张板凳双手瓣了瓣,实木做的,挺结实的嘛。 吴力抄家伙的架势吓猴下一跳,赶紧也顺手捞了條板凳在手裡,口袋裡的小刀对上板凳,那是十成十非被砸個头破血流的下场不可。 吴力对猴三這家伙嘿嘿露出满口渗人的白齿一笑,把板凳往身前一放,能后炸雷似的大喝一声“开!” 然后,吴力甩甩隐隐作的右手,对老板說道:“老板把帐结一下,两桌的烧烤和酒水,再加上這张板凳的,一共多少钱。” “啤酒妹妹,過来帮哥哥把這些烧烤打個包,呆会回去還得继续呢。” 猴三看到吴力有意无意的朝自己甩甩手掌神马的,赶紧把手裡的板凳往地上一扔,缩缩脖子后說道“几位大哥,别介,今天這顿算我請的!大人不记小人過,千万不要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就好。” 开玩笑,惹谁也不能在沒带家伙防身的时候惹這种徒手开板凳的家伙呀,虽然這家伙只是一直笑眯的看着自,谁知道這家伙是不是为了加强对自己的印象,多看几眼好找机会抽冷子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自己還要混這一片呢,要找自己個不注意那是实在大多机会了! 乃乃的球,今天算是栽了! ps:乃乃的球,今天算是栽了!老农的花花拉大到20朵开外了。筒子们懂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