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章:這只是個恶作剧 作者:未知 “喂、喂、喂,怎么不回话?听不懂华语嘛,我马上出去找一個翻译過来。” “不用找了!手机的主人已经被我們绑架,我們還是谈谈放人的條件吧!” 胖子把声音压成一嘶哑成熟大叔样子,似乎還带着那么点压抑的小兴奋在裡面来着。 這個变态! 吴力如是想。 对方一下子沉默了下来,這让车厢裡的三個人不由的很是欺待对方是如何应付這突发事件的。 “凡事好商量,條件只有一個,保证人质的人身安全。”也就一会儿的時間,对面已经稳定情绪,似乎有准备和胖子好好周旋一翻的准备。 “别跟劳资谈條件!只有劳资提條件的份,要是你嘴裡敢蹦出半個不子来,劳资就把票撕了喂街上流浪狗。” “行,有什么條件尽管提,尽量满足你们就是。還是那句话,保证人质的安全是前提!” “劳资给你保证個锤子,别给我电话追踪,先挂了,既然你答应的這么爽快,劳资们再重新商量下该提什么條件的好,有肥羊不宰不是劳资们的风格。格劳资個锤锤,要弄就弄把大的。” 胖子把电话一挂,嘿嘿笑了几声问前面两個同伙“赶紧的赶紧的,商量商量提什么條件好。赎金几何,华币還是美刀,直升机送出边界要不要?大家都出出主意。”胖子玩的入戏了,看样子已经不止只有一点小兴奋了他。 “鸭梨哥,你估计你家裡会出多少赎金赎你出去?”吴力随口问到,玩玩就玩玩呗,控制好走向别脱轨就好了。 “這個還真說不好,可能有些人巴不得我被撕票了呢,不過再怎么說都会做個拯救米虫鸭梨山大的样子還是会有的。我给我估個一千万英镑的身价吧,再多家族肯定有很多人会反对的。” “好赎金咱们确定为一亿华币好了,這個价格挺扯的,不上不下的让他们纠结去吧。”胖子一锤定音關於赎金的問題。 “再說說如何交赎金的线路吧。先是到人民公园等十七号路灯旁边、然后是嘎嘎,咱们不会真的要一直玩下去吧?我怕以现在公仆们的高科技,下一個电话就可以确定我們的确切方位,在路上设伏了呢。” “那還玩個p呀,真抓到你丫的哥们儿也非得被连累去吃免費的二两饭去不可,這电话呆会再打,和到前面下一條乡村小道,那边地形复杂,好几條乡村公路都能绕道到俺们乡去。”吴力可不想玩笑开過头变成了事,被人逮個正着那就乐子大了去了。 “可以了,這個电话過去后。這电话关机扔了吧,鸭梨哥不会心疼這個新款的弱智呀吧。”吴力侧头问了鸭梨山大哥,他可不想让這电子产品整出什么妖娥子来。 “我這還有备用手机,打完就直接扔到池塘去好了。”鸭梨山大哥又掏出一只弱智呀扬了扬,表示哥们最喜歡打击人了,人家吃油條喝豆浆来個双份就是過节一样,哥们儿都已经玩到手机這個层面了,手机一卖就是两,一只常用,一只备用,就象是早上喜歡喝两碗豆浆吃两根油條那样子,是再平堂不過的事情了。 “鸭梨哥你就显摆吧你,不說了,再挖一個电话過去。” 胖子按了重播键,接通后仔细一听,“麻痹的,赶紧给劳资关了卫星追踪系统,叫你那狗日的电话监听员口气别喷那么响,挂了,一分钟后還是這個情况,劳资就直接的撕票了的干活!下次直接把你给绑了,就不信你公仆了這么多年,沒从人民手裡捞個千百万的雪花银来着。” 胖子捏着嗓门一阵好喷后,果断的把电话掐了。 “哈哈哈,我得意的大笑三声训三孙子的感觉真的爆响呢!好了,最后一個电话。” 胖子直接又是一個电话挖過去:“明天中午之前准备好一千万无联号无隐记无夹带任何跟踪设备的英镑,记住是英镑!装在一個密封的箱子裡面,到三号码头等我电话!别耍滑头,要是取钱的任何环节出现意外,直接的撕票沒得商量。” 胖子机都不关,直接推开后板把电池取了出来,又让鸭种把纸巾拿過来对手机电池神马的一阵猛擦,說是要把指纹给消灭彻底了扔才安全。 吴力把车停在一條河边,三個人到河边放了一阵水后,胖子拍拍手嘎嘎怪笑了几声“這种感觉真它马拉戈壁的爽到爆了!直够它姥姥滴刺激呢。吴力赶紧的找一條即不是最安全又不是最危险的路回去,這种土路才是那些家伙的视线盲区来着。” 吴力翻了個白眼,现在這地方,随便那條路都是安全的呢。 “鸭梨哥,给你那些鬼佬们打個电话,就說另外一個手机让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酒吧给顺走了。即于你的位置,說不說他们都能查到的。麻痹的,這次可能還真有可能有麻烦了,鸭梨哥万一咱和胖子有個啥状况,记得要充分利用你国际友人的身份吓唬吓唬那些家伙,别弄得哥又沒爽到,還弄的一身花柳上了身就冤了大头了。” “欧了,木有事的,一切有我,出不了神马状况的。” 鸭梨山大哥播了個电话出去,表示自己的正往一個朋友家去小住几天,准备打电话给你才发现另外一個手机不见了。一切安好,木有事呀,好的很呀,发生了什么事?哦,我朋友跟你說几句话,行,等一下,靠边停车再接你电话好了。 “喂,你好。” …… “我英语有限,听不懂你說什么呢。” “狗屁英语!我周市长,你不会是小吴吧?” 吴力把头一缩,這下子玩大发了,周市长都被挖起来了,還有谁不被挖起来呢!這市裡的天,恐怕都快闹翻了。 “我就是吴力,周领导有何吩咐?” “你和那個花衬衣的亚力山大在一起沒错吧?” “沒错,這家伙在出酒店自己凑上来的,吃了一顿烧烤和扎啤后,聊天中他很是向往华国的乡村生活,這是正准备带他到我家裡玩儿几天呢。” “人你帮我看好了,现在把你们从在刚一起到现在的详细過程给我汇报一遍,要事无巨细如实汇报。 “是,领导,保证如实汇报。” “我刚刚坐进皮卡,车窗边便响起了一串快腔怪调的华语,吓的我心中一紧,還以为是维族的爷们要找我碴来着。后来一看,原来是晚上那個与众不同的鬼佬,原来他只是想特意過来搭我的顺风车。” “這家伙說是喝白的喝的肚皮不舒服,要找個酒吧喝酒去。” “等一下,重点說一下你们去的是哪家一家酒吧!” “沒去酒吧呀,我带他去的是余味路边摊吃烧烤喝扎啤来着。做了一夜的服务员,肚皮饿的慌,所以得找一個能喝啤酒又能吃饱肚皮然后又经济实惠的地方才符合我的性格嘛,去酒吧纯粹是浪费银子来着。” “怎么刚才亚力山大說他的手机可能是在酒吧丢了的?” 吴力白了胖子和鸭梨這两正一脸贼笑偷听的家伙,接着汇报道:“可能是鸭梨這家伙的表达能力比较差劲,再加上那边又通過一道翻译程序,所以把路边摊喝扎啤理解成在小酒吧了吧。” “這裡先跳過去,继续說到路边摊后,除了喝酒有,沒有发生别的比较意外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到余记去调查了,你尽量详细的把记得的细节都讲一遍。” “好的,有印象的一件是半路上有個胖子想和我們拼桌一起拼酒喝烧烤,我們见這人虽然长的猥琐了点,說话什么的還行,就让他拼了個桌,多一個人吹牛皮,這生啤喝起来才爽快嘛。” “這個胖子什么来头,吴力有沒有从他言谈举止中探出点口风来。” “這胖子现在就在我车上呢喝完酒我們仨去他家撒了泡老尿后,這两個家伙吵着要去我家见识见识长在架子上的花皮,我們這不是還在路上嘛。” “好,胖子先跳過去,先說說另一件你有印象的事。” “另一件事是有点不愉快的事情。我忘记鸭梨当时說了句什么话来着,我和胖子当时就乐喷了。走好旁边有一对男女青年挨的比较近听到后也乐了,那男的一個沒忍位一口酒全喷到了桌子上的烧烤上面。這家伙不知道是故意找茬還是怎么的,竟然无理取闹要我們陪一份我們点的同样的烧烤给他算是陪礼道歉,還狮子大开口要再陪万儿八千的给他做精神损失费误工什么的。胖子性子比较急,当时就和這個胖子口中的猴三儿起了冲突,鸭利凑上去隔开两人,我见這家伙可能是附近的混子,怕闹下去這猴三叫同伙什么的過来我們三恐怕会有一点不妙,特别是有鸭梨這個应该得到妥善保护的动物在,凡事谨慎处理总是沒错的。” “给我說說你是怎么個谨慎处理法来着。” “我当时双眼一阵乱转正想辙呢,正好瞄到身边的一张板登似乎正中间有個骨节,似乎不怎么结实了,又自忖自己有几斤蛮力。于是表演了一手徒手开板凳的戏码震了猴三一把,我趁机结了帐后就带着胖子我鸭梨两個祖宗离开了余记,大家喝多了生啤,都憋了一泡水来着,胖子便硬是要上他家用私人卫生间去,說是随地大小便有伤风化来着。在他家坐了会喝了壶醒酒茶后,他们硬要去乡*验一下生活,就又开车上路往我家赶了。” “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把电话给胖子,我跟他說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