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九章:30年河东,40年河西 作者:未知 “周市长,我需要一個解释。”常委会上,一個坐在首位的刀削脸,严肃的不行的侧头向周市长施压。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下面的人眼睛都是瞎的嘛。 “我不明白向阳书记要的是什么解释,說明白了,我才好回答向阳书记的問題嘛。”周市长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周市长,你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關於吴家村吴力吴园长放狗追咬市裡下去的工作组的這件事情,周市长有何解释。”徐向阳這书记做的憋区呀! 自己本来在市裡经营多年,土霸王级别的领导一個,从来都是說一不二的,可自从上任市长不听指挥被自己弄走之后,這凭空空降下来的周市长,比上任還更让他头痛。 要是按以前自己的性格,早就设计让這家伙滚蛋了。 可是自己一查這家伙的老底后,就彻底老实了。 人家是来镀金走過场的,還是忍一忍,让他得一些政绩,早走早了,自己寻求再连任一界书记,再做四年土皇帝,也就可以甘心的退居二线。 “向阳书记,關於這件件事情,是事出有因的。 我到要问问是谁给潘义夫权力的,竟然敢绕過市政府,私自带队到高新农业试验园区去防碍园区的工作的! 我接到的报告是這样子的,潘义夫私自带领工作组到了吴家村,很是粗暴的命令园区的谈判人员退出谈判,由他那所谓的工作组接手谈判! 可是投资方冲的是吴力的面子来投资的,并不卖咱们市裡的面子,当时就拂袖而去。 潘义夫当然吞不下這個被人抽脸的恶气,带人私闯民宅,被看家的恶犬追咬也是活该! 等潘义夫回来,必须给他严厉的处罚! 這种目无上级、阻碍经济建设发展的公务员,实在是沒有必要留在那么重要的岗位上了。” 周市长這是在打侧边的那個人的脸呢。 “单面之词,周市长怎么能够全信。潘义夫下乡也是属于关心下级单位,进行一些必要的指导督察的日常工作,也是职责之内的事情。而吴力纵狗行凶上级领导,這种人才应该撤职查办,免得玷污咱们公务员队伍的清名。”徐书记可也不是好惹的主。 “向阳书记,請你先看一看這段视频,和一份资料,就明白,是谁在给咱们公务员队伍的脸上抹黑了。” 周市长一使眼色,张秘书马上领会了领导的意思。 视频上,潘义夫和秦寿以上压上,简单粗暴的工作态度看的大家直皱尾头! 投资方一句你们来摘桃子是沒有人管的了你们,我們不陪你们玩了。 更是让大家气的不行! 人家园区的工作人员都已经拿出笔拿出合同了,就差一分钟签字盖章的時間,就可以把好几千万的投资拉到手了。 這几千万投资還是小事,关键是投资方投资的可是酒厂,這酒厂可是属于暴税企业! 即使现在入园有免税三年的优惠,可是三年以后,只要是经营得当,别看一個才投资三千万的酒厂,那销售额可能一個季度都不止這么点钱,一年下来,向市裡交個千儿八百万的税收,那肯定是玩儿似的! 你說你们几個家伙一去就把事情搅黄了,看的都不让人痛快呀! 特别是,這几個家伙太沒有眼力劲了! 抢谁的功劳不好,抢的竟然是组织部长和军区司令女儿的功劳,這下子,真的有好戏看了! 看完這段经過剪辑后的视频,常委会十一個大佬有三個是面沉如水! 徐向阳徐书记的老脸都气青了! 這就是大草包呀! 办事不讲究不要紧,竟然被人拍下来了都還毫无查觉,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另外還有两個黑着脸的家伙一個是那啥姓马的司令员,一個叫做欧阳部长的家伙! 自己的女儿本来凭借這份政绩,*作*作,解决一下副科级待遇,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了。 只要以后园区再多出点成绩,咱就可以把待遇两字除了,弄個副科這两丫头玩玩也不是难事! 到了副科,以后只要跳出来,最起码就是正科级公务员了! 潘义夫這瞎了狗眼的狗腿,咬谁不好,竟然敢咬咱家的宝贝闺女,给劳资走着瞧,回来就把這些狗打了涮狗肉火锅吃了了事。 “這裡還有一份资料,大家看看,觉得应该如何处理资料中的這些公务员中的驻虫?” 张秘书马上心领神会的从一边的桌子上抱了一摞复印发的资料,每個常委都发了一份! 半响過后,有人气的拍了桌子! “欺有此理!這些個败类!必须得严办才行!就是小小的一個科长,不要到三年時間,竟然利用职权敛财达八百万之巨!谁给他权力的!”這個率先发难的家伙,一定是市长系的。 “周市长,你确定這些情况全部都属实,沒有人捏造诬告的可能嘛?”徐书记额头都已经见汗了! 就是那個科长,也是自己的一條得力狗腿,那狗腿的八百万捞的是够狠的,可自己从那得到的,恐怕因该在后面加一個零吧! 這家伙捞就捞了,干嘛還有记日记的习惯呢,這不是抱着炸弹睡大觉,玩的就是玄乎嘛! “這份材料的正确性无庸质疑,武警支队已经去接人了。通過這些驻虫的妄做非为,让我們认识到,咱们公务员的队伍裡還是有不少的驻虫潜伏在我們身边的,所以我提议,有必要针对公务员进行一次反腐倡廉的整风运动!向阳书记,你觉得呢?” 小周市长這是借题发挥,早就知道书记一系的手一向伸的很长,都闹的天怒人怨的不行,只是一直沒有好的突破口,自己的根基也還是不够那么稳固,就是常委会举手表决,也基本上沒有通過的可能。 不過,今天到是值得一搏,一向不表态投弃权票的组织部长和军区司令员那脸色可不怎么好看,今天不搏一把,更待何时。 “我觉得沒有必要吧,個别现象個别对待嘛,不要把影响面扩大到整個公务员层面上去,這样子不是和维护稳定和谐发展的我党现有指导方针背道而弛嘛。”徐书记可不想事情扩大化,只怕是闹的越大,越会对自己不利! 虽然自己从来就不自己亲自收贿,可是家裡人却沒自己那么自觉呢。 “我看十分有必要对革命队伍进行一次整风运动!就這六個人组成的工作组,就涉及到经贸、工商、税务、环卫、城建和市委办公室六個市要害部门!而且每個人的屁股都不干净,這說明什么,說明咱们革命队伍中的害虫已经遍布在市委市政府的每一個角落了!咱们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捂盖子遮羞,而是应该把這些浓包统统割掉,還咱革命队伍一個健康的身体才对。” 马司令号称大炮司令,一般情况下都是一言不发,闷头喝茶,可是要是他想开口說话了,那就是一通大炮弹砸下去,让人非死即伤。 今天因为亲眼看到女儿被人有眼不误金镶玉给轰出了会议室,象這种被当面打脸了的行为,当然就必须的使劲的狠狠還它马的几巴掌回去才对的嘛。 “我在這裡做個检讨,公务员队伍中出现這些败类,我們组织部某些人识人不明,应该负一定的责任!所以整风反腐运动是势在必行了。我們组织部也将对全市所以科级以上干部进行一次考核,考核不及格的人员,還請市委市政府另行安排其工作岗位。”组织部长欧阳部长一直都沒有站队,从来都是投弃权票的家伙,今天是明显的站在周市长這一边了。 徐书记见今天风向不对,马上对自己的头号狗腿第一副市长古天朝递了個眼色過去。 “咳咳、社会要的是和谐发展,依我看,還是把事情控制在這個私自下乡的工作组的六個人身上好了,影响面要是扩大了,对在座的那位都沒有好处呢。”古市长這是话裡有话,說的是谁的屁股都不干净,事情扩大化后最后也就谁也讨不了好去。 “既然大家意见不统一,那就投票吧!同意整风反腐倡廉的請举手。”周市长率先就举了手。 一個、两個、三個...... 总共六個人举起了手! 按理說,就是個平局的结果,因为书记可是一票当二票用的。 徐书记狠狠的盯了几眼组织部长欧阳和马司令马大炮一眼,你们這两個家伙凑的是哪门子的热闹嘛! 平时完全掌握在手裡的常委会一向是五对四的格局,今天因为這两個家伙而让自己被动了。 因为政法委副书记、兼公安局长的那家伙,向来是墙头草,要么弃权、要么谁强就支持下谁,完全沒有原则性的一個家伙! 话說全凭各人爱好做事的家伙,按理早就被人干掉了! 可偏偏這家伙也是空降来镀金的,后台也是大的不得了,不管是徐书记還是小周市长,都是对這家伙又爱又恨。 现在就看這家伙是举手或者不举手,或者一句弃权,就能让常委会的风向标完全倒置過来。 “大家都這样子看着我!我表示压力很压力很大呀!正巧昨天和老爷子通過话了,我說我在這裡混日子沒有政绩,以后升上去也是给老爷子抹黑,還能让有心人抓住把柄,问老爷子我该怎么办才能出大政绩! 老爷子說,你個公安局长是摆设的嘛,干两票大案要案出来…… 哦,是破两票大案要案出来,不就什么大政绩都出来嘛。 周市长今天真是我刚瞌睡了就送枕头過来了! 這個私自下乡的工作组個個都是公务员中的大蛀虫,不严办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所以,我這次完全无條件支持周市长进行一次全市范围的大整风运动。”公安局长朱有智的一番话,让大家对這让大家重新审视一番這個家伙。 大家现在基本上可以確認,這家伙完全就是亲周派的一個家伙,只是以前周市长一直不得势,所以一直就摆出一付墙头草的架势。 现在周市长意外得到了组织部长和军区司令员的两票,這家伙马上就露出了獠牙,這是准备要对徐派狠狠的捅上几刀子才会甘心的。 要不然,那来的大政绩? 這事情就這么定了下来,這個结果对于书记一系来說,是再坏不過的消息了。 常委会一散,徐书记马上就和自己一系的人关在书记办公室裡面,就连中午饭都沒有出来吃。 公安局长朱局长今天雷厉风行的不行,一散会之后,马上就安排人手,去接收武警的人压会来的工作组六個人的突击审查。 這個常委会一散之后,市裡公务员场沒有一個小时,可就都得到了风声,都知道市裡的天要变了,又该要赶紧的站好队才行。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市裡面突然就风云突变,并沒有影响到吴家村的任何人。 說有影响也有,沒看到马大姐接力一個电话之后,就乐的找不着北了嘛。 “我說马大姐,什么是能让你高兴成這個样子啊!” 吴力看马大姐吃個饭都不是的傻笑几下,不由得就八卦之心又起。 “嘿嘿,好事呗!你不是抱上了周市长的大粗腿嘛,连這個消息都還沒有得到?”马大姐可不相信吴力這個光头佬這個时候還沒有得到信息。 “我有沒有联系张秘书,那来的消息呢?看你這個样子,难道是你家裡要给你介绍一個高帅富给马大姐你搞对象?”吴力這是故意的歪解马大姐的意思呢。 “去死你個光头佬!老娘象是需要相亲才能找到白马王子的灰姑娘嘛!老娘明明就是一白天鹅嘛!” “嘿嘿,尊重领导懂不懂你!你個马大姐别动不动就死光头佬死光头佬的,小心我以后给你穿小鞋儿啊。” “你都不尊重我,马大姐马大姐的喊着很爽是把!你個光头佬就不会喊马主任什么的嘛!就是喊马姐我听着也高兴啊。你說說,马大姐算是什么回事。” “额,算我沒說,马大姐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好了。能让马大姐乐成這样子的好事,到底是什么是嗎?” “哼哼,我就不告诉你個死光头佬怎么的!”马大姐脖子一扬,一副傲娇的不行的样子。 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