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不做生意
小绿楞了一会儿,随后回道:“对不起,小姐,四夫人让我帮忙带下三少爷,我就過来了。?燃文小說ww?w?.?r?a?n?w?e?n?a`c?o?m?”
小绿低声的說着,望了小柳氏的背影一眼,如玉拧了拧帕子,瞪了小绿一眼,“你有规矩沒有?自己不做事還让我四嫂做?”
小柳氏听着這话直皱眉,开口道:“如玉,怎么說话呢?小绿虽說是姑母送给你的,但她也是人,咱们又不是什么大富人家,這点小事還让小绿出手?”
如玉咬了咬唇,十分委屈道:“四嫂,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小绿是丫鬟,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让她帮你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小柳氏不想与如玉再辩解這個問題,望了如玉几秒,再次问道:“如玉,還有别的事儿嗎?要是沒有,那我就先借小绿用一下。”
如玉扯出一個嘴角,勉强笑道:“自然沒問題。”
范林和范磊把范老头用担架给抬了回来,這一路上免不了许多村裡人的围观,還有许多人跟着范林兄弟两個进了范家的院子,纷纷讨论着范老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李氏跟在范林兄弟俩走在后面,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十分引人注意,别人想不问都沒行,所以李氏一进院子,就被人给堵住了,李氏自個也不知情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再加上刚才在惠娘家又被赶了出来,心裡正不愉快着,這下有人直接撞了南墙。
也难怪被李氏当炮灰。“问,问什么问?我們家的事儿需要你们這些人来猫哭耗子假慈悲?都给我让开,别围着了,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李氏大声嚷嚷着,时不时和开口的婆娘顶嘴几句,被吵的不耐烦了,抄起墙边放的一把扫把,直接乱挥了起来。
中间有一妇人嘀嘀咕咕道:“不问就不问麻,那么凶做啥?莫不是被我們给猜中了,心虚了?”
李氏气结。“你给我闭嘴,走,快走,不走我就动手了,听见了沒有?”
李氏现在认定,范老头倒了,那么范家做主的便是她了,她就是一家之主,她会怕這些人?那可真是笑话了。
对于前边发生的這些事情。范林几人是不知道的,他们兄弟二人還有小柳氏正安置着范老头,根本沒有闲工夫管其他的事情。
如玉瞅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范老头。小声的啜泣了起来,小柳氏望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自個抱着孩子。便让小绿去煎药,如今变成這样,還真是谁都沒能想到的事情。范铭和范老头相继出事,范姜也不知道如何了,整個范家,现在简直就是支离破碎。
范老头被抬回范家,惠娘也去库房裡拿了不少的东西,让冯三送過去,范老头中风只是暂时的,只要好好静养,对以后的生活是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关键是李氏在,也不知道范老头能不能静养的下来。
這是惠娘目前最担心的事情,原本惠娘和范铭商量,是想让范老头在他们家养伤的,毕竟家裡已经有两個伤员了,再加一個范老头也沒什么大問題,可范林和范磊俩坚持,范铭夫妻俩也只好让他们把范老头给抬回家了。
除了让冯三拿了些东西過去给范老头,让人时常過去看望他,其他的惠娘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了,家裡一大摊子事情,惠娘怀孕也不能去伺候范老头,只能让范林和范磊多辛苦一些了。
范铭见惠娘皱着眉头,轻声道:“媳妇,怎么了?還心疼我呢?”
惠娘懒懒的瞥了范铭一眼,绣着手裡的小衣服,沒理他,范铭一個人自演自說了好一阵,见惠娘還是沒反应,终于改变了策略,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
惠娘见范铭一脸痛苦的样子,停下手裡的活计,关心的询问道:“阿铭,你沒事儿吧?你哪裡不舒服?是伤口痒還是疼?要不要让胡大夫過来看一下?”
范铭含情脉脉的看着惠娘,拽着她的手道:“我沒事儿,我就是想看看你,和你多說說话。”
惠娘被感动的红了眼眶,嗔怪道:“谁让你說那些沒用的废话,来,瞧瞧我做的小衣服,怎么样?好看嗎?”
古代的小衣服太過繁琐,穿起来比较麻烦,惠娘都是做的现代小娃娃穿的衣裳,好看又简单,到时候把衣服一穿,再把带子一系,省事很多。
“真好看。”范铭从内心发出赞美,忽然想到了什么,让惠娘把冯三叫来,他有事儿要冯三去办。
“什么事儿啊?這么着急?”惠娘有些不情愿,嘀咕道這伤還沒好呢,就折腾来折腾去的。“我沒事儿,媳妇,你别担心,真的,這样,你让冯三把我让他收着的包给拿過来。”
惠娘半信半疑的去叫冯三了,沒多久,冯三便提着一個脏兮兮的包裹进来了,闻到那股子味道,惠娘有些作呕,捂着嘴急冲冲的跑了出去,范铭一脸焦急,在后面叫道:“媳妇,媳妇你怎么了?”
“冯叔你去瞧瞧,我媳妇怎么了?”
冯三一看惠娘的反应,心裡就明了,笑道:“老爷,你别担心,太太只是受不了這個味道,有点恶心,等会儿就好,這东西我带来了,老爷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其他的吩咐了,你拿過来给我,去帮我看看惠娘怎么样了吧。”
冯三应了一声,沒多久便出了屋门,范铭在那脏兮兮的包裹裡,忽然掏出一件浑身是血的衣裳,面无表情的东摸摸西摸摸了起来,要是惠娘见了這场景,不晕過去才怪呢。
等惠娘回到屋子裡的时候,那個脏兮兮的包裹和冯三都已经不在,惠娘喝了一口水,问道:“阿铭,冯叔人呢?”
范铭笑道:“他出去了,媳妇,你過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惠娘狐疑的看了范铭一眼,“什么东西?”
“你過来,我再给你。”
惠娘见范铭那样子着实好笑,点了点头,慢慢走過去,范铭不知从哪裡掏出几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在惠娘的面前晃了几圈,道:“铛铛铛,媳妇,高兴吧?”
惠娘盯着范铭,并沒有接他手中摇晃的银票,红着眼,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說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为了這么点钱,让强盗把你给砍成這样?现在還好意思拿出来给我看,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惠娘边哭边骂,眼泪流的极其凶猛,范铭沒想到自己保住了钱财,反倒是被惠娘给骂了,忽然像明白什么似的,咧开嘴笑了起来,“媳妇,我真高兴。”
“這個时候了,你還有脸笑,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惠娘气呼呼的,心裡真是被范铭给气倒了。
不知道有句话說的好嗎?性命攸关,范铭這個傻蛋。
范铭心疼的看了惠娘几眼,实话实說道:“媳妇,不哭,不是我不想把钱给了那伙强盗,而是那伙强盗根本不是为了钱来。”
“什么?”這下轮到惠娘震惊了,還有不为钱的强盗?
“媳妇,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裴老弟說的那话确实是真的,但他却沒和你說,那伙强盗不是为了钱来的,而是为了要杀我,先前我听你的话,雇了俩個有些本事的人做随从,但那两個人已经被强盗给杀了,要不是他们拼死保护我和平安,想必我們两個也不在這世上了。
這钱是藏在我衣服口袋的,要是他们真为了钱,干嘛不抢银两?只抢了些东西,就匆匆忙忙的走了?這世上有那么傻的人?更何况我才出来做生意沒多久,别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這些是范铭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见惠娘皱着眉头,范铭接着道:“那两家人,裴老弟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他们的家人,每家我给了一百两银子,這钱也是剩下的,這次我們欠裴老弟的太多了。”
惠娘听了并不开口,扑在范铭的怀裡哭的像個泪人一样,她不知道原来在范铭出事的過程中,還导致了俩個人的死亡,心中顿时有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
“媳妇,你别想多了,裴老弟說了,他们那两家人会好好的厚葬他们的,你别太难過。”
惠娘不出声,只是一個劲的哭,等哭的实在是沒力气的时候,這才接過了范铭手中的六百两银票,擦了擦眼泪,郑重的对范铭道:“阿铭,這钱够了,以后你别再出去做生意了,我們一家人以后好好的過日子就成了。”
除了這個,惠娘真心不想奢求别的什么了。
范铭嗯了一声,随后认真道:“媳妇,我听你的。”
事后,惠娘给了柳平安两百两,让他回去置办些地,以后也不要再想做生意的事情了,在家好好的過日子就成,柳平安听了不语,不知道有沒有把惠娘给话给听进去,钱柳平安最终也只要了一百两。
“平安?”惠娘叫住正要往前走的柳平安。
“怎么了,姐?”
“我刚才說的话,你好好想想,要是你想做生意的话,還是在這周边吧,外面始终是太危险...”
经過這件事情,惠娘真是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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