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恼羞成怒
佣完田回来,安娘并未阻止亚灵邀請乔勇去他们家吃饭的想法,从去的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也许亚灵姐妹几個在内心裡還是很渴望有個人能像父亲一样,关爱她们的吧?
不然亚灵她们也不会露出那么开心的笑容,說来還是她的疏忽了。
亚灵感觉到她娘从今日下午一出门,就沒怎么說话,此时见她面色有些不佳,小心翼翼的问道:“娘,你沒事吧?”
她娘该不会是生她的气了?怪她自作主张?沒经過她的同意就邀請了乔叔叔,還让乔叔叔去他们家吃晚饭
安娘回過神来看了亚灵一眼,“我沒事啊,怎么了?”
亚灵再次看了她娘一眼,确定她娘沒有变脸,脸上也沒有愤怒,吞吞吐吐道:“沒...沒什么。”
忽然安娘想到了,這亚灵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想要解释却开不了口,索性也不再說。
离家不远的时候,亚灵忽然快步的跑到前边去,到了屋门口,用力的锤着门,让裡面的亚芝开门,怕裡面的人沒听到,亚灵提高声音叫道:“亚芝,开门,快开门,我和娘回来了?還有乔叔叔也来我們家做客了...”
裡面的亚芝动作很快,听到亚灵的叫声,沒几下就来开了门,“乔叔叔来了?在哪裡儿呢?”
亚芝打开门,搜索了一下,等他一瞧见乔勇,立马叫了起来,“哇,乔叔叔?”
见两個女儿都那么激动,安娘顿时不高兴了,怎么看着他们倒像是一家人,她成了外人了?安娘一下子伤心了。
亚芝和亚灵不愧是姐妹,见安娘黑着脸,便知道她不开心了,声音跟着小了起来,动作也有所收敛。
一下子变的十分有规矩,而在后面的亚文和赵子聪就沒有了,特别是赵子聪,他還小,如今還不会看眼色行事,一见着乔勇,立马扑了過去,還嚷嚷着要乔勇坐大马。
乔勇更是来着不拒,抱起赵子聪,立马坐在了他的脖子上,“飞...咯?”
赵子聪如今說话還不够标准,但說些简短的话還是可以的。
“好,坐稳了,咱们飞咯...”
乔勇一說,赵子聪立马张开双手,做了飞翔状,开心的笑了起来,就一会儿功夫,两個人玩到了一块。
安娘见儿子笑的开心,也跟着乐了起来,“娘,你沒事儿吧?”
听见亚灵小心翼翼的问,安娘脸上的笑戛然而止,抿了抿嘴,道:“我也有什么事儿?走了,天不早了,咱们做饭去吧,吃完饭,让你们乔叔叔早点回去。”
亚灵听的一愣一愣的,和亚芝对视了一眼,暗道:她可不可以认为娘這是在间接的关心乔叔叔呢?
安娘走了老远,還沒见两個女儿跟上来,催促道:“你们姐妹俩還愣着做什么?還不把门给关了?”
“来了来了~”
此时的柳家,柳大成和皮氏夫妻俩正在热情的招待着给他们家打井的两個师傅,“卢兄弟,今日真是辛苦你们了,多吃点菜,别客气啊?”
“不会不会,這是我們应该做的事情,柳大哥,你客气了。”說這话的人,正是柳大成請的打井师傅,卢老汉。
柳大成和卢老汉年岁相当,但要是真比起来,柳大成可是比卢老汉大了那么几個月,所以称他为柳大哥也不为過。
柳家沒井,自从翻修了屋子之后,也沒有打井,毕竟他们吃河水的地方近,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吃着那小河边的水,再個皮氏想着也沒必要花那個钱,他们两口子都年轻,就算他们不挑水了,不是還有柳平安呢嗎?不過今年柳平安要打算做生意,又担心他们二老因为年纪大了,挑水的时候闪到了腰,所以在他的要求之下,就找了隔壁村人缘很好的打井高手,卢老汉。
同来的還有卢老汉的二儿子,咋一看,這小伙子還长的挺俊朗,看着比柳娘大不了四五岁,听說還一直沒娶媳妇,這不,皮氏本来不這么上心的事儿,总算是打起了劲儿。
眼看柳娘都十七了,皮氏心裡那個急啊,去年一整年說了那么久的亲,居然连一個都沒說上,還成了村子裡众人嘲笑的对象。
皮氏气的牙都痒痒了,這回好不容易看着個合适的,家境虽說比不上他们家,但也不错,皮氏也不会嫌他们,穷就穷点吧,他们家也是這么穷過来的,不過托惠娘的福,他们家虽說比不上什么地主家有钱,但條件算不差的了。
所以這卢老汉的二儿子,一下子成了皮氏眼裡的香饽饽,对他是热情的不得了。
而且经過柳大成的旁敲侧击的询问,得之卢老汉并不会因为村裡的那些流言对柳娘低看,皮氏心裡就更兴奋了,是不是代表着柳娘和卢老汉的二儿子有戏呢?
“卫河啊,你也吃啊,辛苦你们父子俩一天了,就多吃点,吃饱了,這才有力气,還有那屋子我也收拾出来了,今儿晚上你们父子俩就在這住下吧,這眼看就要农忙了,這井早打一天为好。”
对于皮氏的热络,柳大成笑着附和。
卢老汉是個老实人,对于皮氏的提议很赞同,更沒有往深处想,卢卫河只是抬头望了几眼皮氏和柳大成,便低下头去了。
柳平安一见他爹娘這么来劲,就知道他们像什么了,一個劲的抿着嘴狂笑,笑也就笑了,眼神還时不时斜過柳娘,柳娘对柳平安的幸灾乐祸大为恼怒,气的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谁知道,柳平安闪的快,柳娘的脚踢到了坐在他旁边的卢卫河。
卢卫河沒想到自己坐的好好的,忽然就被踢了一脚,下意识的叫出声。
柳娘听见卢卫河的叫声,脸都红了一大截,狠狠的瞪了柳平安一眼,转眼对卢卫河道:“你...沒事儿吧?”
柳娘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卢卫河戳穿了她。
卢卫河摇了摇头,“我沒事。”
皮氏和柳大成還有卢老汉几人早就看過来了,皮氏念叨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卫河?是饭菜不合胃口嗎?”
“沒有的事,伯母,吃饭吧。”一边還有柳娘的直视,卢卫河哪敢說实话,自然是含含糊糊的回答了。
“沒事就好,咱们快吃吧,啊?”皮氏瞥了柳娘一眼,继续招呼着。
柳平安這时却忍不住,闷笑出了声,柳娘恼羞成怒,小声的呵斥道:“闭嘴,笑什么,给我吃饭?”
一旁的卢卫河听了柳娘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和柳平安好像是說好的一样,把柳娘给气的半死;对卢卫河的印象越发的差了,這是什么人啊,還敢嘲笑她。
她娘也是的,只要是個男的就要戳合,柳娘恨恨的戳着碗裡的饭,柳娘光顾着恼怒,忘了自己吃了整整两大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