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
之前在節目裏,樂籬與薛越因爲互動高,又加上樂籬對薛越的隱隱迴護,包括樂籬之前的“英雄救美”舉動“姐弟”的呼聲很高直播裏只要樂籬與薛越有一些些微的互動包括但不限定摸頭、拍肩膀、對視等等,都能讓粉絲紛紛高喊“磕到了磕到了”然後繼續在直播中找糖喫。
本來吧“姐弟”佔據了節目組粉的大半壁江山但因爲上一期節目中,樂籬與顧硯琛那同樣驚豔的舞蹈,令本只有一小撮粉絲的“樂寶”異軍突起,在大神剪輯了樂籬與顧硯琛同臺直播演出視頻之後“樂寶”終於迎來百萬粉絲集結成功摘下了節目組粉第一名的寶座。
這令一直磕着“姐弟”的節目粉絲一片哀鴻遍野紛紛跑到薛越的微博下“安慰”薛越
“小靴子啊顧神你實在比不了,媽媽已經躺平了”
“哎小靴子敵人實在太過強大,你和顧神比實在有些拿不出手啊!”
“摸摸我家傻兒子樂寶竟然有些好磕,對不起我背叛了組織!”
“越越你還小,媽媽覺得過幾年談戀愛挺好的,孩子就應該好好拍戲。”
薛越有些鬱悶的看着微博上的留言,衝着旁邊正在點外賣的助理說:“我和顧哥的差距真的很大嗎?”
迎着助理那明晃晃的“這還用說?”的表情。
薛越:“你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我答案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薛越鬱悶了半響,突然聽見副導演在旁邊跟宣傳說最近可以放一些物料出去預預熱的對話,薛越突然靈光一閃,偷偷摸摸走過去,衝着副導演說:“張哥,咱們劇組也要開始宣傳了?”
張哥大名張富國,人如其名,長得非常富態,與杜導的清瘦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因爲長相老成,自帶一股子名導的氣質,與杜導一起應酬時,常常喧賓奪主別人以爲他纔是總導演。
張副導聽到薛越的話,說:“是啊,現在這世道,就算是一部好劇,不做宣傳也有極大的撲街風險啊”
“樂姐不是之前拍了一場戲嗎?就拿那個做宣傳好了。”薛越邊說還邊點頭,“我姐熱度很高的!”
張副導略想了想,說:“你說得挺對,不過這件事還是得和當事人商量一下。”
薛越迅速在微信上瘋狂打字。
得到回覆後笑眯眯的看着張副導:“樂姐說可以。”
姐弟粉大羣,因爲最近樂寶的迅速崛起,被壓得士氣有些低迷。
她們也不是沒有爲了捍衛自己的魂而戰鬥過,但往往樂寶粉一句“薛越怎麼可能搶得過顧神,他就是個小孩子啦”就把她們擊得丟盔棄甲。
更加岌岌可危的是,羣裏的姐妹們還有不少直接選擇爬牆
羣主劉芷止最近也很憂愁,她本來磕磕得好好的,結果沒成想半路殺出個顧硯琛,直接把她的活生生襯托成了“真姐弟”。看着每天都有不少妹子退羣的現狀,劉芷止磕磕得都不香了。
直到她看到了十三娘劇組微博發送的最近動態
古裝扮相的薛越和樂籬上演了一出“絕美”的邂逅,至少她是這麼認爲的。關鍵在於,薛越和樂籬的角色是青梅竹馬啊!她又可以了!
劉芷止迅速把這條微博轉發到了羣裏,瘋狂吶喊:
“啊啊啊啊啊啊!快點出來!磕糖了!我薛雖然實力不濟,但被樂籬救了眼神都變了!”
“他兩演的角色還是青梅竹馬!太好磕了太好磕了,姐弟賽高!”
這條消息瞬間便炸出了不少潛水黨,看完之後紛紛在羣裏化身尖叫雞,羣裏的消息不過一會兒就達到了99,還在不停的往上升。
劉芷止很滿意,和姐妹兒一起磕纔是真的好!
她忍不住戳開基友的對話框,得意洋洋地輸字:想不到吧,薛越竟然和樂籬一起拍戲!青梅竹馬喲!薛寶肯定高興壞了!姐弟頭頂青天,早跟你說了你磕的樂寶不行
基友:是嗎?
然後甩了一個鏈接過來。
劉芷止點開一看終極挑戰節目組官宣顧硯琛成爲新一屆暫時的常駐嘉賓
基友:顧神好多年都不接綜藝,一接卻接了個網綜,樂籬讓跳舞就跳舞,還暗搓搓讓她繫好方巾防止走光。
基友:這是什麼?這就是絕美愛情啊!扶我起來,我還能再磕一磕!
劉芷止:!!!!!!!
基友:聽說是顧神頂替了薛越的位置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基友:我跟你說顧硯琛腹黑得很!但是我喜歡嘻嘻嘻嘻嘻,你來打我呀呀呀!
基友:樂寶頭頂青天!撒花撒花!
劉芷止:不!不!不!!!!
轉頭一看自己的大羣,裏面詭異的開始討論起顧硯琛竟然還要繼續參加終極挑戰難不成他和樂籬真有什麼?
劉芷止絕望地關掉了手機,徹底自閉了。
樂籬對網上的風雲變幻一無所知,因爲她本來就是一個對網絡消息並不敏感的人。況且,網上粉互相掐架的時候,她正在拍攝快銷品牌的廣告。
“”是國內快銷服裝中層品牌,該品牌的歷史不過十年,算是服裝行業中的年輕人。這次之所以選擇樂籬來代言,一方面是因爲樂籬身上的熱度,另一方面則是樂籬不算貴。畢竟樂籬現在空有熱度而沒有實際上的作品,有很多大品牌不會輕易採用她,選她也未嘗沒有賭一把的念頭。
到了拍攝場地,林園殷勤的一會兒問樂籬渴不渴,一會兒問樂籬餓不餓,看起來比即將要拍廣告的樂籬還要緊張。
樂籬見狀反倒還要安慰她,說:“好了好了,我不餓也不渴,你也別太緊張。”
林園有些哀怨的看了她一眼:這不是她老母親心理又上來了嗎?
樂籬拿過工作人員遞上來的當季主打新品,迅速地去試衣間換好,做了妝發之後順着攝影師的指示擺着造型,然後就是不斷的換衣服、拍宣傳照。
等着一波操作完之後,樂籬自己感覺還好,但林園在一旁看着都覺得累。
好在樂籬出片率很高,身材完美加上顏值滿分,穿上的衣服美得把衣服的檔次都往上拉高了不少。
因爲主打極簡風,就連拍攝廣告也走的是簡單明瞭的節奏,攝影師讓樂籬維持住表情,然後像臺走秀一樣來回在臨時搭建的場景中來來回回走了又走。
期間還一直高喊着“冷酷一點,對了對了!把西裝往下拉露出肩頭!”、“對對,就是那個眼神,再兇一點!”、“就坐在那裏,然後閉上眼睛再睜開!”等等指示。
秉着“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這一信念,樂籬自然無從置喙,十分配合。攝影師見樂籬配合度高又十分有靈性,越拍越興奮,瞟眼看到了上次拍攝落下的劍,直接提着劍就給樂籬送了上去。
樂籬:???
不是,她穿着現代極簡風的衣服,拿劍合適嗎?
偏分攝影師看得連連點頭,還衝她說:“我看過你和薛越拍的戲,你很適合拿劍,就這樣維持住,拍拍看。”
然後就拍拍看了一整天
樂籬拖着累到不行的身體,被林園扶着出了拍攝地,往保姆車上一座便直接閉眼休息了起來。
林園見狀也沒打擾她,只是默默在她身上搭了塊攤子,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拍廣告的事情剛一結束,再過兩天就又得去參加終極挑戰。
爲了養精蓄銳,樂籬心安理得地在家選擇鹹魚躺,但沒成想,她纔剛剛沒躺多久,電話又響了起來。
樂籬垂眸一看,一串似曾相識的電話號碼閃現在屏幕上。
她本來不想接樂行舟的電話,但突然想到了這人上次鍥而不捨的行爲,直接懶洋洋地接了起來:“喂?”
樂行舟:“你真的不回樂家?”
樂籬點點頭:“稀奇了,你們怎麼就是不相信我真的不想回去?”
樂行舟:“樂籬,我勸你最好識相,你想和顧硯琛在一起,沒有家族的支持,你以爲顧家那種頂級豪門會看得上你?”
樂籬直接笑了出來:“說一千道一萬,原來你們是想賣女求榮啊?”
她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和顧硯琛發展成了這樣的關係呢?他們是在做白日夢嗎?
“那你們可就打錯算盤了,先別說我和顧硯琛根本就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樂籬臉上帶着些譏笑,“就算真有點什麼,我也不會回去。”
“我話已至此,你們要是還不相信那我也沒轍,樂行舟,你應該聽得懂人話吧?”
樂行舟氣得差點把手機給摔了,他沉默半響,在樂籬都煩得想要馬上掛掉電話的時候,說:“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你和樂淺溪抱錯的事情,你一點都不好奇?”
樂籬倒是真的不知道原身還能有什麼身世,畢竟小說裏也只是寫了樂淺溪回到樂家一路逆襲,開始了幸福快樂的生活。倒是真的沒有着重介紹她之前的人生經歷,她也沒有背誦全文,能夠記得的東西印象最深刻的也不過就是和她同名同姓的角色一出場沒多久就下線了。
衆所周知,炮灰沒有人權,當背景板的人,你能指望她有多少背景資料?
更何況,樂籬對自己的身世並不好奇,她現在一個人逍遙又自在,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於是直接衝着電話說:“抱歉,我真的不好奇呢。我覺得我這樣也不錯,萬一攤上一個和你們一樣的家庭,那可不就血虧了。”
說完這句話,她也沒管樂行舟是不是氣得想跳腳罵人,而是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然後繼續鹹魚躺。末了突然看見桌子上放着的薛越送給她的禮物,樂籬這才驚覺終極挑戰下一期的拍攝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不行,她得趁着現在還有時間去一趟商場。
她還得去給薛越買個禮物當回禮呢!本來還想參加節目的時候送給他,現在看來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了。趁着現在還有時間趕快買了送給他,不然她怕自己日子久了就一下忘光光,
樂籬想了想,又把顧硯琛的那塊腕錶翻了出來,準備看看他那塊表究竟是什麼品牌,然後上網一查,樂籬默默地又把腕錶放了回去。
本來她以爲顧硯琛這塊表就算是品牌高奢線,那同品牌總得也有中低端的腕錶吧,她覺得顧硯琛這塊表還挺好看,就想給薛越買個同品牌的,但是不太貴的那種。
結果上網一查,好傢伙,只接受私人定製,最低500萬起訂。
算了算了,買不起。
她可是要養着科技公司的人啊,那個開發換裝小遊戲的公司也指着她繼續投資呢。
樂籬嘆了口氣,收拾了一下自己,這次也沒通知林園,而是僞裝好了自己後直接打車去了市裏最大的商場。
她不是那種喜歡佔便宜的人,既然決定了要給薛越送禮物,就想着儘快解決這件事。
到了商場之後,她直接走到了賣珠寶首飾的那層,準備挨個都看看。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慶幸,幸好商場賣的珠寶首飾沒有什麼絕世珍寶,不然她還不敢去呢。
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樂籬隨便選了一家奢侈品店便走了進去,沒成想剛剛踏進第一家店面,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熟悉的身影。
沒錯,又是顧硯琛。
就算他戴着口罩,樂籬只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
見顧硯琛垂眸看着手中的飾品,樂籬馬上決定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卻看見和她一樣戴着口罩的男人視線跟雷達一樣掃描到了她身上。
看着顧硯琛那略意外的眼神,樂籬心知顧硯琛肯定認出了她。
既然認出來了,她要是轉頭就走多少有點不禮貌,畢竟這人之前纔剛剛幫過她。於是迎着顧硯琛的目光,她硬着頭皮走到了顧硯琛身邊,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左看右看,低聲說:“顧硯琛,你也來買禮物嗎?”
顧硯琛聞言眯了眯眼,反問道:“也來買禮物的?這麼說,你是來買禮物的?送給誰?”
樂籬十分坦然:“薛越啊!他之前送我禮物來着,我怎麼着也得回個禮吧?”
說完這句話後,她還有些好奇的看着顧硯琛手裏正拿着的一款項鍊,那款項鍊是由一串不同顏色的寶石鑲嵌而成,非常好看,很符合她的審美。
顧硯琛見她盯着他手中的項鍊目不轉睛,說:“喜歡?”
樂籬點了點頭:“很好看。”
顧硯琛果斷付了賬:“喜歡也不是給你的。”
樂籬滿不在乎:“你要是真送我,我還不敢收呢。”
顧硯琛聽到這話,眉頭微皺,一雙眼睛跟浸了冰水一樣冷冷淡淡地看向她:“薛越送的你就能收,我送的就不行?”
明明知道樂籬那天電話裏用甜膩的語氣要禮物的話不能相信,他卻不知道爲什麼走到了這裏。
卻沒想到碰見樂籬不說,她還正準備給薛越買禮物。
顧硯琛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眼神有些危險。
薛越又是薛越。
作者有話要說:薛越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誰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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