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章
顧硯琛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聽見她又說。
“薛越是我弟,你充其量只能算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顧硯琛一口氣梗在胸口不上不下,覺得自己跟樂籬聊這個就是自找不快。
他已經很清楚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了,恐怕連她經紀人都比他要高一些。
嘖以前欠下的債現在終於找上門了。
“我以爲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顧硯琛微微閉了閉眼再一次睜開時把視線直直地落在樂籬的臉上。
“朋友?”樂籬有些不解,“我們什麼時候成朋友了?”
顧硯琛:“”
顧硯琛:“你就是這麼對曾經幫了你的人?”
樂籬不想和顧硯琛在這個問題上掰扯太多仔細想想最近顧硯琛也不是那麼討厭了還幫了她不少忙,於是勉爲其難的說:“行,你算是朋友,行了吧?”
顧硯琛:你要是臉色不是這麼勉強我可能會高興一點。
然後冷着臉把店員包裝好的項鍊直接揣進了風衣的口袋。
樂籬全程看着他的動作有些好奇的問:“這個項鍊多少錢?”
顧硯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買?”
樂籬:“不買就不能問了?”
顧硯琛:“不貴也就幾百萬吧。”
樂籬臉上泛過肉疼的神色把視線收了回來,若無其事地說:“也就那樣吧。”
迎着顧硯琛略帶深意的眼神樂籬脾氣“嗖”地一下就上來了:“怎麼?買不起還不許人問問?”
顧硯琛揉了揉鼻樑,顯然對現在的樂籬頗爲頭疼:“我不是那個意思。”
正待解釋幾句卻沒成想樂籬直接忽略了他,轉頭看起櫃檯上的陳列的腕錶了。
樂籬看得很認真嘴裏還邊看邊在說着什麼。
顧硯琛湊近了去聽,臉色僵硬。
“這個一百萬有些便宜了,這個不好看,薛越不適合這麼男人的款式”
“這個倒是有些意思。”
她嘀嘀咕咕了半響皺着眉頭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比較符合她審美的表,衝站在旁邊一直當着塑料人的店長招了招手:“能把這個拿出來給我看一下嗎?”
店長笑得非常標準,看了一眼顧硯琛,直接把腕錶拿出來送到了樂籬手中。
這家奢侈品店背後的大老闆就是顧氏企業,之前顧總就喜歡親自來這裏買東西,都是由他這個店長招待,買的珠寶也大多都是送給自己的母親,款式奢華低調。但今天選擇的這一款一看就非常符合年輕人的審美,不同顏色的寶石鑲嵌成細細的一條鏈子,在燈光下像彩虹一樣透着些光暈,非常美麗,非常輕盈。
店長不動聲色地看着面前這兩人的互動,還暗中讓店員隔開了其他客人。心中卻有些八卦起來,這個戴口罩的女人仔細看來就是電視上的樂籬。
顧總竟然和樂籬一起挑選珠寶?這是什麼驚天新聞?!
樂籬左看右看,伸出自己的手試戴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腕太細,根本看不出來好不好看,她擡頭看了看店長,店長表面帶着謙和的笑容,默默地把手背到了背後。
她低頭思索了一下,把視線放到了顧硯琛的身上。
顧硯琛已經知道她要說些什麼了,咬着腮幫子,語氣僵硬:“不行。”
樂籬也不氣惱:“誰說我要找你幫忙了?”
說完這句話,就把目光放在了剛剛進店的西裝男人身上,眼中有些躍躍欲試。
顧硯琛忍住脾氣,有些粗魯地直接把樂籬手裏的腕錶拿在手裏迅速帶了上去。
顧硯琛的手形狀很漂亮,那款銀白色的腕錶戴在他的手上,彷佛價格都往上跳了跳,充滿了矜貴的氣息。
要是這個品牌找顧硯琛代言,沒準兒銷量都上往上漲不少。
樂籬眉頭一皺,迅速把腕錶從顧硯琛的身上擼了下來。
顧硯琛一臉疑惑。
樂籬擡眼看着他:“你戴什麼都好看,不具備絲毫參考價值。”
顧硯琛剛剛爲別人試表的憋屈感馬上消失無蹤。
樂籬最後也沒繼續找人試戴,而是直接把手裏的腕錶買了下來。
這塊表是銀白色,應該比較百搭,薛越也比較適合這樣輕快的顏色。
顧硯琛見她眼都不眨一下就刷了一百多萬出去,心中微微有些玄妙,狀若無意地問道:“薛越送了你什麼?你要回他這個重禮?”
樂籬沒覺得這事不能說,直言道:“一對紅寶石耳釘,成色很好,可能兩百萬左右。我也不好佔他便宜,就送禮還回去吧。”
顧硯琛聽見樂籬這麼說,心中那隱隱約約看見樂籬花這麼多錢只爲了給薛越買塊表的酸氣總算往下壓了一些:“嗯。”
買完禮物,兩人從商場出來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六點。
正是飯點。樂籬正想着怎麼跟顧硯琛說自己想直接走了,卻聽見顧硯琛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不如一起吃了飯再回去?”
樂籬用一種神奇的眼光看着他。
顧硯琛略感不快,自己給自己找補:“朋友一起喫飯很奇怪嗎?”
樂籬:“行吧。”
顧硯琛最近的態度是不是有些不對,難道顧硯琛有求於她?她能有什麼幫顧硯琛的?
樂籬看向顧硯琛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顧硯琛看見她的眼神一頭霧水:“怎麼?”
“沒怎麼,”樂籬想了想最好不要打草驚蛇,“不是說要喫飯嗎?”
她倒要看看顧硯琛究竟想要幹什麼。
顧硯琛帶着她直接去了一家豪華餐廳,侍應生見是顧硯琛,恭恭敬敬地說了一聲“顧總”,然後帶着他去了保留着的包廂。
原本的豪門千金樂籬自然也有過這等待遇,但穿書後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心中頗有些感懷。
樂籬一直在警惕顧硯琛會不會突然開口讓她做一些非常爲難的事情,但沒想到一頓飯喫完,顧硯琛竟然全程都沒有提什麼要求,喫完飯後,得知她沒有開車過來,還主動說要送她回去。
稀奇了,顧硯琛什麼時候對她這麼好的?她怎麼就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倒大黴?
等上了牀睡覺的時候,她都還一臉的不可置信。
最後想累了,倒頭便睡。
第二天,樂籬老早就給薛越打了個電話,想要把東西給他。結果卻被得知薛越臨時又被加了不少戲,每天都跟陀螺一樣在片場轉來轉去,連見一面的時間都沒有。樂籬便直接叫林園跑了一樣,把東西送到了薛越的手裏。
林園剛剛回來沒多久,樂籬便收到了薛越的消息。
點開一看,薛越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照片裏的他笑得元氣十足,伸手把手腕放在自己的臉邊,手腕上正戴着她送的那塊表。
薛越:謝謝樂姐!我很喜歡!太好看了!我一定天天戴着!
樂籬輕笑出聲,回覆:一直戴是不可能了,你現在可是拍古裝劇,要是露出來就成了。
薛越:
薛越:我竟然沒有想到!
樂籬:好了好了,你喜歡就好,我不打擾你拍戲了,加油啊!
薛越:樂姐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慘,杜導一天到晚揪着我講戲,他現在也不罵我了,就是車軲轆話一直說一直說,我都怕他嘴巴上火
薛越:不好了!杜導過來了!下次跟你聊!
薛越:痛哭流涕
樂籬回了個狗頭版“祝你好運p”便關掉了對話框。
隨着時間的流逝,終極挑戰正式迎來了第三期。
這一期剛開始時,節目組提前給樂籬打了個電話,通知她明天早上在京承酒店集合,務必帶好一些必須用品。
樂籬收拾行李時,塞了不少喫的喝的,上次出國,她喫西餐真喫吐了,萬一又是出國,那不是又悲劇了?
等到了京承酒店,樂籬發現人已經到齊得差不多了。
元阮看見她很是熟稔地打了個招呼,她今天穿得非常乾淨利落,既休閒又透着點小心思,美得非常剋制。
季瑾穿得也很簡單,上身一件淺藍色衛衣,下身一條牛仔褲,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溫和。
顧霖穿了件豆紫色的修身連衣裙,襯得整個人的曲線淋漓盡致,非常嬌媚。
樂淺溪大概是因爲最近的新聞,人顯得沉靜了不少,眼眶下還隱約可以看見用粉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她依舊穿着一條白色的裙子,整個人看上去越發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
樂籬把視線放在了顧硯琛身上。
顧硯琛非常鍾愛黑色,他此時穿着一件牌黑色襯衣,襯衣有些大,袖口被他捲到了手肘處,修長的小臂不過分羸弱,線條流暢。黑色襯衣下還穿着一件白色的內搭,下半身一條深灰色的亞麻長褲。整個人看上去十分閒適,雖然看起來仍舊有些不好接近,但比起銀幕上的高冷,現在可要接地氣多了。
導演見人來齊了,拿着他那標誌的大喇叭,衝着衆人說:“新一期的終極挑戰又開始了!大家先歡迎歡迎顧硯琛顧影帝,這一季他將會成爲咱們的常駐嘉賓!”
“熱烈鼓掌!”導演直接放下了大喇叭,啪啪啪地開始鼓掌,手心都拍紅了還笑得一臉春光燦爛彷佛沒感覺一樣。
總導演這幾天都快樂呵傻了。
打死他都不敢相信好多年沒參加綜藝的顧硯琛竟然能夠屈尊他這一個小小的網綜,這可是白來的頂級流量啊!導演現在就是恨終極挑戰爲什麼只是一個網綜,要是上星的話,這妥妥的收視保障!爆紅預定啊!
雖然現在終極挑戰也已經成爲爆款了,但導演還是恨啊!
這一趴過去之後,總導演又撿起了大喇叭,衝着衆人說:“薛越因爲工作臨時變動,不能來咱們這兒,但咱們終極挑戰的大家庭會一直給他留着位置。”
“在宣佈規則之前,今天參加節目挑戰的,還有一位飛行嘉賓,”總導演賣了個關子,“你們一定猜不到他是誰!”
他話音一落,似乎覺得再大的咖位也比不上顧硯琛,於是這個關子賣了一半就強行被他自己給結束了,他直接舉着喇叭說:“這次的飛行機嘉賓,是寫出了流年、狂戀、雨中的塞努斯的大神作家祁遇。”
祁遇聞言走了出來。
顧硯琛眼神微頓,祁家的小兒子怎麼也來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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