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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和魔尊同归于尽后 第40节

作者:未知
這之后当真是一场恶战,好在他赶在子时前回到了青云。 “哼,纵然你是個小沒良心的,我却并非那计较之人。”楼焱冷冷說道。 宁清漓抱着那颗青鸟蛋,又惊又喜,摸索了许久,才微笑起来。 “谢谢你。”她认认真真地道谢,“這是我收到的,最贵重的生辰礼物了。” 宁清漓由衷地感慨道。 仙兽的幼兽十分难得,尤其青鸟 ,本就与玄武饕餮之类的神兽齐名,若是自小培育,对修者日后的修为大有裨益,可谓千金难换之物。 前辈纵然嘴上不饶人,但对她却实在是真心实意的好,想比之下,宁清漓觉得自己做的反而有些不够了。 楼焱颇为不适应這样的道谢,他僵硬的面色渐渐缓和下来,宁清漓和煦而干净的笑容,渐渐感染了他。 “生辰快乐,小丫头。”楼焱微笑起来,他伸手捏了捏宁清漓的脸颊,捏得她哎呦哎呦叫出声来。 宁清漓疼的双手不稳,差点把青鸟蛋丢在地上,還是楼焱伸手扶住。 两個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脉脉的温度让宁清漓瞬间红了脸。 “我……我們還是把它放桌子上吧。”宁清漓怯懦地說道。 楼焱低低地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 “嗯,好。” 青鸟蛋被放在桌子上,宁清漓伸手捂着脸颊,小声抱怨道:“前辈下手太狠了。” 楼焱瞧着她委委屈屈的样子,心中竟有了一丝想咬她鼻尖的想法,他被自己這想法吓了一跳,掩饰似的笑骂道:“小沒良心的,掐你一把又如何?” “掐人自然是不对的……”分明已经松开了手,但宁清漓還是觉得,自己的手背上仿佛沾染着楼焱的温度。他是火系的修者,体温素来偏高,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宁清漓只觉得自己的手掌连同脸颊,都仿佛要跟着热了起来。 “当真這么疼?”见宁清漓讷讷地不說话,楼焱只当自己当真是掐疼了她,下意识地伸手,抬起宁清漓的下巴,只想仔细看看。 宁清漓猝不及防被楼焱拖住了下巴,一动也不敢动。少年人俊朗的面容骤然就在她眼前,两個人近的脸呼吸都彼此交错起来。 她心裡如小鹿乱撞一般,直勾勾盯着楼焱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目光,也渐渐沉寂下来。 两個人都不說话,气氛越发诡异。 宁清漓只觉得楼焱的脸逐渐靠近…… 房间裡的蜡烛突然爆了一個油花,楼焱回過神来,忙松开了手,气氛诡异的沉默起来。 或许是也觉察出气氛不对,楼焱恍然就轻了轻嗓子,叉开话题。 他随手从腰间取出方才宁清漓刚刚铸好的匕首拿在手裡把玩起来。 “咳咳,這回這兵器当真是给我的了吧?這般着急,就连生辰都不過了嗎?”他问。 “嗯?”宁清漓眼神之间颇为茫然,全然不清楚自己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梦游似的,强行敛了敛心神,小声道:“我以为你生气了,所以想早点铸好,给你赔罪。” “呵。”楼焱冷笑了一声,并不說话,脸上的神色仿佛写着,我怎会如此小家子气! “三丫這两年要强的很,過几日考核,我怕她真的输了,会不高兴的。”宁清漓努力解释道,“是以,先给她铸剑,再做了這把匕首。” “嗯。”楼焱面上神色稍霁,他拿起匕首,端详着。 這一块炎铁与楼三丫那把剑不一样,只见泛着金属光泽的闪亮兵刃,隐约泛着红光。 凤凰的纹路在匕首上隐约可见,楼焱瞧在眼裡,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 那块炎铁果然被动了手脚,不過无妨,有他的血镇住,无论這杂质是什么,最终都会变成火凤精魂。 自古以来,所谓的火凤精魂,都不過是楼焱的血所带来的杂质罢了。 “還算趁手。”楼焱把匕首放在手中把玩,他速度极快,匕首在他手指间翻飞,而后飞回腰间。 而后,他抬眸看向宁清漓道:“今日你哥哥把天舞灵簪送你了?” 宁清漓听此,点了点头,她伸手捂住簪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如此贵重,我受之有愧。” “這有什么?本就是你爹娘的东西,传给你也沒什么错,只是……” 只是觉得有些碍眼,楼焱的话并未說完。 “无妨。”楼焱掩饰似的将话咽了回去。他似有所感地看了一眼门外,道:“今日晚了,你好好休息吧,你的礼物,别忘了收起来。” 他扬了扬下巴,指着那枚青鸟蛋道:“青鸟喜凉,房中不必弄得太热,随缘等它破壳便是。” 宁清漓认真地点头:“前辈送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收着的。” 她笑的甜甜的,楼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直把宁清漓的发髻都揉松了。 宁清漓再度红了脸。 “睡吧。”楼焱道,而后转身离开。 宁清漓接连铸了两把火系神兵,不禁觉得身心疲惫,她松散了头发,沐浴完毕,在房中盘膝而坐,很快进入修炼之中。 這几年,她的修炼并不十分紧迫刻苦,青云派上下有宁正锋和楼焱罩着,宁清漓很是咸鱼得躺了几年,只這一次铸剑,她却渐渐发现,自己的修为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是以,她這一晚,预备好好修炼一番。 开启本命空间,宁清漓踏进去,只瞧着小小的空间裡已是水木茂盛,溪流潺潺,仙草茂密的生长着,宁清漓采了几株仙草丢进自己的乾坤袋中,预备下一回到洛城去卖掉。 而后,她慢慢走到那株凤凰藤前。 凤凰藤依旧是老样子,仍保留着上辈子她魂飞魄散前的状态,一截老木,上面尽是烧灼的痕迹,不抽一丝嫩芽。 這株凤凰藤乃是這個空间之中,灵息的掌控和中心,若是它不能起死回生,只怕宁清漓日后的修为便极难再登大道。 想到此,宁清漓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她指尖拂過凤凰藤的根茎,下一刻,她只觉自己的指尖仿佛有一股子热流涌动。 宁清漓吓了一跳,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竟是做不到了。 她只觉,浑身上下似乎有无数火系灵息从身体裡柔和得涌出,這些灵息只怕是之前她在铸剑时,不慎留在身体裡的。 一般来說,這种相互排斥的灵息会很快被宁清漓自身的水系灵息净化,可是就在宁清漓接触凤凰藤的刹那,灵息却被吸了出来,尽数让凤凰藤吸收。 刹那间,枯败的老木闪烁起些微的光芒,而后一颗新芽渐渐抽了出来。 凤凰藤,活了。 楼焱离开宁清漓的院子,走出金堂的大门,便见外头站着一個人。 宁正锋一身青衫,站在月色之下。 金堂的地势极高,站在這裡,便能瞧着大半個青云派,夜色之中,四处灯火,天上漫天星河,加上时而传来的鸟叫虫鸣,一片祥和。 而宁正锋,便站在這一片祥和中,静静地等他。 第40章 烧鸡 焚天剑仙楼三丫,剑名烤鸡………… 宁正锋看着楼焱, 面上神色很是淡淡。 “小丫沒事了?” “是。”楼焱十分不喜歡宁正锋的口气,他面色颇有几分难看,却還是勉强按捺住了, 到底是小丫头的哥哥, 总不能跟他起冲突, 若不然, 小丫头又要担心了。 “她今日自始至终心事重重, 想来是因为你不在的缘故。”宁正锋轻声道, 他眯着眼看楼焱, 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不满。 楼焱对宁正锋口气中的指责, 很有几分反感,但他强压了下来。 “她心情不佳,明明是生辰,却偏偏要去铸剑, 怎么也拦不住。”宁正锋静静注视着楼焱,幽幽叹了口气道, “她這颗心啊, 是生怕你不高兴的。” 楼焱眯着眼, 神色间已带着些许危险的味道, “掌门到底要說什么,不妨直說。” 宁正锋笑了笑, 目光灼灼地盯着楼焱:“我的妹妹长大了,今日行過及笄礼,便可以成亲了。你和她自小便有婚约, 又是青梅竹马,我瞧她对你,也是有些情谊, 想来你也是心知肚明的。” 楼焱的面色越发难看起来。 “我知你非池中之物,小小的青云派你从未放在眼裡,如今你是龙困浅滩也罢,又或者是忍辱负重也罢,我都不在意,只有一点,我希望你牢牢记住。”宁正锋眯着眼,冷声說道。 “什么?” “无论你选什么,都不要伤害我的妹妹,這是我宁正锋的底线,若不然便是天涯海角,拼上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叫你好過。”宁正锋冷冷說完,转身离开,徒留下楼焱,怔忪地留在原地。 他上辈子一生肆意妄为,却从未有過娶妻之类的念头,這辈子入青云派,也不過是休养生息,积蓄力量,楼焱心中知道,等到时机成熟,他早晚是要回去一统魔界,扫平浮山剑宗,以报之前的羞辱。 如今种种,不過過眼云烟,修者讲究断情绝欲,楼焱从不觉得,如今他身边的這些人会跟随他千年万年。 他活得太久,见過太多背叛与决裂。 昔日他恢复真身,只怕宁小丫只会拔剑骂道:是我瞎了眼,沒认出你這魔头云云吧。 想到此,楼焱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来,他突然有一种抽痛中却痛快淋漓的畅想。 若有一日,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该是怎样的惊讶、愤怒和伤心啊…… 宁正锋离开炎堂,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推门而入,只见昏暗的屋子裡隐约可见桌边坐着一個人的身影。 那人听到声响,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粗犷的面容。 “十年了,好久不见。” 宁正锋注视着他,面上神色沒有丝毫的变化。 月色自他身后袭来,撒了满地。 “洛川。”宁正锋慢慢开口,“我還以为你死了呢。” 洛川咧嘴笑起来:“好歹也是救命恩人,怎好如此說话?” 宁正锋不甚在意地关上门:“好歹你也是個魔修,這样大摇大摆地闯进我青云派掌门的房中,你也实在肆意妄为了些。” 洛川不甚在意,他摆摆手道:“這青云派上下,可沒有人的修为能发现的了我。我给你的字條你可看了?” 宁正锋随手一指,房中的灯光便被点燃。 昏暗之下,只见洛川身上脸上,似又添了不少伤痕。 几日前,洛川将一张字條留在宁正锋的桌子上,言說最近会来相见,是以宁正锋并不觉得惊讶。 “說吧,有什么事。”宁正锋道。 洛川笑了笑,也不說话,只慢條斯理地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而后一饮而尽。 许久,他才慢慢道:“听闻青云派前任掌门于青松因为勾结魔修,被关在后山地牢之中。這些年,你审出什么来沒有?” 宁正锋听洛川提起于青松,面色渐渐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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