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胆大的墨墨 作者:子曰与诗云 抛了抛小团子,姜蝉冲着师母笑地眉眼弯弯。 师母嗔怪地拍了一把姜蝉:“你来我們就很高兴了,下次可不许提礼物的事情了,快进来坐吧,看外面冷地!” 抱着小团子在沙发上坐下,奴役了老石這個行走的座驾之后,墨墨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老石,转而在姜蝉的腿边趴下了。 它倒是想趴在姜蝉的大腿上呢,可惜被小团子占据了有利位置,墨墨只能委委屈屈地在姜蝉身边趴下,好歹還能够靠近一些。 被墨墨用過就扔的老石瞪了瞪眼,最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钻进了厨房。他就說這大猫今天怎么這么亲近他呢,感情是拿他当坐骑了。 看老石在旁边打下手,师母抿唇:“发现了?” “嗯呐,這大猫,怪精的。”老石点点头,還有点失落。 客厅裡,圆圆坐在姜蝉的大腿上,掰着手指头說着他在郑老身边的生活。每天早上老石送他去郑老的药房,晚上再去接他回来,风雨无阻。 今天知道姜蝉要過来,郑老特意放了他一天假。 姜蝉也不问圆圆的学习情况,有郑老盯着,能够差得了?她只是听着小团子說,說他在药房的见闻,就知道他都学了些什么了。 师母和老石在厨房裡忙碌着,姜蝉则是在客厅裡和圆圆有說有笑,伴随着一道道菜的出锅,客厅裡渐渐有了香气。 窝在姜蝉腿边的墨墨鼻子嗅了嗅,身子随之一动,接着慢慢地坐起身,眼睛直往厨房看。姜蝉揉了墨墨的脑袋一把:“一会儿就有的吃,再等等。” “喵呜……”墨墨拉长嗓子叫了一声,還要等多久啊? “小蝉……”师母从厨房探出头来:“這是给墨墨做的香煎小黄鱼,先让它解解馋。” 听到鱼字,墨墨立马精神,也不等姜蝉招呼,它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迈着有些急促却依旧优雅的猫步到师母的面前,墨墨仰着脑袋看了师母一眼,随后身子在师母的腿边蹭了蹭。 看墨墨也不叫唤,就盯着自己看,师母笑笑,将墨墨的专用碗放到了地上:“快吃吧,我再去做俩菜。” “够了,师母,做這么多菜做什么?又不是来了外人。還要谢谢师母呢,为墨墨這么费心。” “就是顺手的事儿。”师母笑笑,转身又进了厨房。 在师母家待了一下午,到了五点半的时候,姜蝉才提着师母准备的两個保温桶进了校园。话說她从莫婶儿家過来也是如此,莫婶也会给她做菜。 上次做的酱大骨酱猪蹄,想到這個味儿,姜蝉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下来了。沒关系,下周就去莫婶儿家,到时候也让莫叔给自己露一手。 到了寝室,文静等三人都在,知道今天姜蝉去老石家,她们個個都在宿舍守着,看姜蝉能不能带点好吃的過来。 果然,在看到姜蝉右手提着的保温桶之后,几人的眼睛都亮了。文静更是端出了她刚刚从食堂打包過来的米饭,显然是早有预料。 上下四层的保温桶,每一层都塞地满满的,寝室的几個人吃是足够了。 “师母這手艺绝了!”杨柳清抽空說了一句,自打尝過一次后,就再也念念不忘。 “還是莫婶儿的酱大骨更有味道一些。”文静是個口味重的,“小蝉,什么时候能够再吃到莫婶儿做的酱大骨啊?” “我下個星期過去,到时候看看情况吧。” “猪蹄也好吃,還有带鱼也好吃。”郁婕也开口了,显然寝室的几人都被莫婶儿和师母的手艺给征服了。 “舒服!”将最后一块小炒肉抢到手,文静摊在凳子上毫无形象。墨墨趴在桌子边,小肚子也吃地鼓鼓地。 姜蝉摸摸肚子,似乎人多了,聚在一起都会吃地比较香。她也难得有点撑着了,看来等会儿要出去活动活动。 刚刚挎着墨墨走进教室,数学课代表就叫唤了:“小蝉,快讲题,快给我們讲讲。” 這次联考,可谓是将這群天之骄子打击地不行,明明看着题目都会,结果考出来的成绩却不尽人意,看姜蝉进来,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 姜蝉也不推脱,将墨墨往桌肚裡一塞,拎着试卷就上了讲台。 老江過来的时候就看到姜蝉在上面讲课,学生们在下面记笔记。他也不上去,就在姜蝉的座位坐下。 晚上墨墨吃地有点撑,在桌肚裡趴着有点不舒服,换了好几個姿势。就在墨墨换姿势的时候,老江忽然低头了。 恰好和桌肚子裡墨墨那绿莹莹的眼睛对上了,冷不丁地对上两只绿眼睛,老江险些沒叫出声儿来,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再一想到這就是墨墨那只大猫,老江這才静下心来。四处看看,看沒人发现他的不对劲,老江才再度板正了面色,被一只猫吓到,說出去也堕了他的英名。 看坐在座位上的不是姜蝉,墨墨也不慌张,依旧窝在桌肚子裡。话說這硬邦邦的书本睡地喵真不舒服,要是有個软绵绵的地方就好了。 墨墨看来看去,最后看向了老江的大腿。那裡肉比较多,似乎還不错? 正专心听着姜蝉上课的老江忽然腿上一沉,悄悄低头,就看到那只大黑猫趴到了他的大腿上。還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势。 老江头皮都要炸了,他默认让姜蝉带猫過来,可不代表他就乐意亲近這只猫了。现在這猫是什么意思?還赖上自己了? 话說這猫還挺暖和的啊,墨墨趴在腿上不到两分钟,老江就觉得大腿上暖融融的,比揣了热水袋都要舒服,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最后一排也不是只有姜蝉的位置,還有别的同学的。這不就有同学看到了墨墨和老江的這一幕?看到的同学是各种羡慕,老江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察觉到后排学生羡慕的眼神,老江一個眼刀子甩過去,接触到他眼神的学生立马坐地笔挺,不敢再有多余的眼神過来,看着格外乖巧。 老江满意地摸了一把墨墨溜光水滑的毛毛,老子奈何不了一只猫,還奈何不了你们几個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