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小心眼 作者:子曰与诗云 正文卷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子曰与诗云书名: 难怪這么多人喜歡养猫养狗的,沒事儿撸撸毛,确实是极大的享受啊。靠在墙壁上,老江享受地又摸了一把墨墨的毛毛,啧,這毛毛摸着真舒服。 “舒服嗎?”冷不丁地一道女声响起,還带着一丝笑意。 老江眯着眼:“当然舒服!” 他這撸猫撸地正享受呢,谁這么不长眼地来打扰他? 刚一睁眼,就看到姜蝉站在桌子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老江看過来,后排的几個同学迅速地将举起的手机放下。 “說你们呢,不是說不让带手机到教室的嗎?等会儿通通送到我办公室,放学后再還给你们。”老江斜了一眼后排的几個同学,一点都沒有被抓包的尴尬。 他顺手又要去撸墨墨的毛毛,可這次墨墨会安分地让他摸嗎?当然不会了。瞅准时机,墨墨跳到了姜蝉的怀抱裡,正好让老江的手摸了個空。 后排传来几個同学吃吃的笑声,老江也不恼火,站起身来:“你们几個,把手机都送過来!” 恰好此时下课铃声响起,老江直接从后门离开了,那背影,无端地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老江一离开,教室裡立马响起了阵阵笑声,似乎要将天花板都给掀翻了。听到背后的笑声,老江咬了咬牙,兔崽子们,老子的笑话不是那么好看的! 沒两分钟,老江在教室裡撸猫的這段视频就被放到了班级群裡。看到老江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群裡又是一阵哈哈哈。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墨墨趴在姜蝉的大腿上,還是姐姐身上香香的,墨墨喜歡! 撒娇着打了個滚,墨墨继续呼呼大睡,对于自己和老江引发的趣事是一点都不关注。 老将的笑话果然不是那么好看的,第二节课刚刚上课,老江就拿了一沓子试卷进来:“刚刚姜蝉同学讲的已经很清楚明了,我就不多說了,下面的两节课随堂测验,题目都是根据這次考试变换的。” “天哪!” “老江這是面上挂不住了。” 后座的几個男生交头接耳,脸上满是苦笑,看老江的笑话一时爽,可后面被找补的时候就欲哭无泪了。 老江眯眯眼:“认真答题,姜蝉同学都讲地很清楚了,你们要是再答错,一道题抄写一百遍!” 這么一說,所有人的背脊都绷紧了,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姜蝉也不例外,她還要小心不要阴沟裡翻船了。 墨墨趴在姜蝉的腿上,一点都不影响她。老江在教室裡转了几圈,最后在姜蝉的身边站定,却见墨墨根本就不看他。浑身上下不由地直泛冷气。 這小猫崽子還挺势利眼,别以为他刚刚沒摸到它圆滚滚的肚子,好嘛,它现在消化地差不多了,他這么一個大老爷们儿也派不上用场了。 此刻的老江和老石的心情差不多,都是同样的郁闷,被墨墨用過就丢,偏偏自己還沒处說理去。 看老江一直停在教室后面不走,后排的几個男生挤眉弄眼了一番,老江都盯着墨墨看了好几眼了,到底什么时候才离开啊? 对于老江和墨墨之间的眉眼官司,姜蝉一点都不在乎,就算现在突然来一個晴天霹雳,她也能够淡定自若地继续答题。 晚自习上到了十点,同学们才鱼贯走出了校园。這种天天做题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学生苦嗎?当然,這是毫无疑问的。 家长们看着不是不心疼,可是现在一时的吃苦,换来的是一個光明的前途,家长们就是再心疼也忍着,不断地督促孩子前进。 殊不知那些陪读的家长们,他们除了不能代替学生去上课,可哪一個不是睡的比孩子晚,起地比他们早的? 姜蝉回了寝室,热水已经被文静她们打好,她回来只需要洗漱下就可以躺到床上去。而文静几人還在挑灯夜战,升入高二以后虽然学科减少了,可知识量却一点都沒有减少。 就算這些人都学习好,晚上起码都要到十二点才睡觉。姜蝉就沒有這么多顾虑,在下面解答了一番她们的問題后,十一点她准时躺到了床上。 杨柳清羡慕地看了姜蝉一眼,她十一点睡,五点起,和自己十二点睡六点起也沒啥区别。如此一想她心裡也平衡了,低头再度刷起了习题。 姜蝉躺下来后也沒有入睡,而是进入到了意识空间裡。兴许是這两年裡总是在不同的世界做任务,她已然熟悉了這种生活。 這突然地一個星期沒有做任务,她觉得這平淡的校园生活有点无聊。她果然是一個劳碌命,如此想着,姜蝉招来了任务堂的灵魂光球们。 随着姜蝉对道的感悟的加深,如今的她已经能够感觉到這些灵魂光球们的情绪了。难過的、悲伤的、绝望的、愤恨的等等,吸引姜蝉眼球的就是一枚非常绝望的灵魂光球。 看過灵魂光球的记忆后,姜蝉轻轻蹙眉。让她說什么好呢?爱情固然美好,为爱人付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若是为了一個不够爱你的人付出,那无疑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旁人看地揪心,自己也不甘心,好处都被渣男得了去,最后自己落地一身伤痛,而别人却過地舒心自在,想想自己心裡都怄气。 姜蝉托着下巴,似乎她做過的這些任务裡,大部分委托人都是因为爱情而绝望。爱情带给她们的不是美好,而是深入骨髓的痛楚。 可归根结底,這不是爱情的過错,而是因为委托人痴心错付而已。姜蝉看地很冷静,爱情有什么错呢?你可以選擇爱,也可以選擇不爱,沒有人逼迫你,受了伤之后也不要埋怨爱情,毕竟沒有人逼着你去付出。 但是老实說,姜蝉对渣男真的是零容忍。要么爱,要么不爱,說清楚,干脆利落一点,就這么钓着别人,让别人为你付出,哪来的這么大脸? 虽然委托人的身份麻烦了些,可那又怎么样呢?這個世界的渣男真的是刷新了姜蝉对渣男的认知了,可以說,沒有最渣,只有更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