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半夏32 作者:子曰与诗云 看古文,就上 正文卷 霍时彦投降:“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吃菜吃菜,這两個月你辛苦了。” 苏半夏這才作罢,她拨弄了下碗中的米饭,嘀咕了一句:“老师說地沒错,你這人心思忒多,捉弄人就跟猫玩小耗子似的,我還是等你好了早点回去。” 霍时彦夹菜的手一顿,就知道他和苏半夏的這位老师不对付,昨晚第一次见面他就有這种感觉了。這不就开始给他下绊子了? 可偏偏他還什么都不能說,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還不是靠着苏半夏的這手医术? 這医术哪裡来的?還不是這位老师教的?得罪谁都得罪不起她,以后還只能够恭恭敬敬地供着,一点都不能懈怠了。 再說霍时婕和顾青城,两人是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霍时彦的别墅,老实說,他们都以为霍时彦时日无多,可现在他居然有在好转。 這說明什么?說明以前他们的打算全都落空了,甚至還得罪了霍时彦,一想到這個后果,顾青城的背后就泛起了一丝凉意。 霍时彦說地沒错,這么多年顾家的生意做地不错,基本都是霍时彦在背后帮衬着,這些他能够不知道? 一旦霍时彦過世,已经默认了霍家的家产都会留给他,顾青城也早就盼着這一天了。可他千算万算,万万沒想到霍时彦居然被人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之后居然還能够恢复,真是命大啊。 這到底是哪一路人?要是让他知道的话,顾青城握了握拳头,若是之前让他知道這個医生的话,他怎么也不会将人带到霍时彦的面前。 霍时婕坐在副驾上,那叫一個怒气冲天:“时彦太過分了,居然這么和我說话,還赶我出来,他以为我稀罕過来嗎?” 顾青城看了他妈一眼,在心中微微摇头,他妈一辈子都沒有出来工作過,也不接手家裡的生意,那是一点都看不明白。 霍时彦不帮衬着顾家,反而像是少了一個拖累。可若是顾家离了霍时彦,却是举步维艰。 “舅舅毕竟是您弟弟,都是一家人,日后您多上门走动走动,不能真的断了联系。” 霍时婕不可置信:“他那么对我,你還让我多上门走动走动?你沒忘记他是怎么赶我們出来的嗎?” 顾青城捏了捏眉心,算了,他妈這裡他說不通,還以为自己是小公主,都需要别人捧着她惯着她呢,還是让他爸去头疼吧。 “真奇怪,哪裡冒出来的這么個医生?居然能够治這种病?之前怎么沒有听說過?”顾青城琢磨了一番,忽然摸出手机打了個电话。 “王医生啊,我是顾青城,就是霍时彦的外甥,最近我舅舅有找過你们嗎?” “沒有啊?” “是這样的,我今天去看我舅舅的,他身体好多了,我還以为是您妙手回春的。” “不是啊?好的,好的,那我先挂了。” 挂了這個电话后,顾青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直接问霍时彦肯定不会說,可若是别人去问,尤其是之前给霍时彦诊治的医生去问,霍时彦還能够保密? 刚刚喝了半碗汤,霍时彦的电话就响了。在看到是之前给他诊治過的王医生的时候,霍时彦的眉心就微微一蹙。 “怎么了?你這個表情?這可不像你。” “有個不好的消息,有人来打听你的消息了,你是要隐瞒呢還是……” 仅仅是看名字,霍时彦就知道来人的意思了,消息传地這么快,除了他那位好外甥,還能够有谁?果真是养不熟的东西! 苏半夏眨眨眼,“我也沒有那么见不得人吧?你现在恢复了大半,换作任何一個医生来都能够治好你,我的危险应该已经解除了吧?” 霍时彦:“一事不烦二主,我可不希望中途换医生,咱们這不是配合地挺好的嗎?那我就不再隐瞒你的存在了?” 苏半夏摆摆手:“接吧,接吧。” 霍时彦开了免提,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霍总,最近身体如何?要不我下午来看看您?” 霍时彦轻笑:“让王医生挂心了,我身体恢复地很好。” 王医生的声音赫然急促了起来:“請问是哪位医生医术這么通神?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不瞒您說,您的病情我一直挂念着,可奈何就是想不出解决之道来,我是真想向這位医生請教。” 苏半夏脸红,她真不是医术通神,是她的老师,這位才是大佬好嗎?当着老师的面被人這么夸赞,她是会不好意思的。 看苏半夏低头扒饭,霍时彦的眼裡闪過一丝笑意,小姑娘不好意思了。 “是天上掉下来的,您若是有兴趣,下午可以来京郊的别墅,她最近就住在我這裡。” 听到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苏半夏撇撇嘴:“我可不是林妹妹,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霍时彦:“是是是,你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下午你可能要累一些,我估计不会是王医生一個人来,這些年裡我前前后后看了不下上百位医生,個個都束手无策。” “偏偏這么棘手的病症被你解决了,好奇你的医生肯定不少。” 苏半夏耸肩:“那就来呗,你罩得住我的吧?還是别了,你還不如我老师靠谱呢,老师无所不能!” 看着苏半夏狂吹她那位老师的彩虹屁,就算知道对方是個女的,霍时彦的心裡都不乐意。她什么时候会用這种崇拜狂热的视线看自己?估计很困难。 “如果不出意外,你的消息传了出去以后,上门求医的肯定不会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苏半夏撇嘴:“感情你打着這個主意呢?求医也行啊,等我回了老家,让他们去我老家找我,我一定来者不拒。” 霍时彦轻笑,就說苏半夏不笨,听得懂他的话外之意。也是,能够将医术钻研到這個地步,本身的脑袋瓜子也是灵光的。 就算一开始不明白,后面琢磨琢磨也就清楚了。 揉了揉苏半夏的脑袋,霍时彦微笑:“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苏半夏装傻:“你說了嗎?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吃饱了,去制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