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璇玑16 作者:子曰与诗云 姜蝉挑眉:“那就這么說定了,北宸可离不开你!” 巴图插了一句:“北宸更离不开少爷,少爷才是咱们北宸的定海神针。” 姜蝉:“這出来一次怪不方便的,你說我是不是要考虑继承人的事情了?” 巴森:“少爷您要考虑选夫了?那些老臣子们估计要高兴坏了!” 姜蝉竖起手掌:“继承人不一定要从我這一脉出吧?我還真沒有成家的打算,回去后我就物色人才,我就不信了,偌大的北宸连個好苗子都找不到?” 杜梓书:“老臣们估计不会同意吧?他们唯一服气的只有少爷您,少爷一直不成家,他们也是担心。” 姜蝉:“我都了解,也都明白,放心吧,我心裡有成算。” 之前姜蝉和于暖交流過,于暖這個人是聪明有余,心狠不足,姜蝉也不放心将北宸就此交到她的手裡。 一個英明的君主对一個国家是多么的重要?因此在和于暖商量后,姜蝉要在這裡再待几年,起码要将下一任接班人培养出来。 至于于暖,到时候她就和姬氏作伴,成天地吃吃喝喝玩玩,当一個富贵闲人就好。 几人說說笑笑地进了皇城,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博古和博达在客栈前面是急地团团转,看到姜蝉骑着马過来,两人才放下心来。 博达上前给姜蝉牵马:“少爷,您今天去哪裡了?可把我和博古担心坏了,這么晚都沒有回来。” 姜蝉跳下玉雪:“遇到了故人,在宁远寺耽搁了一段時間,下次不会了。” 客栈隔壁的会客楼内,姜蝉端坐在主位,博古博达等人坐在她的下手。察觉到周遭沒有旁人,姜蝉手指敲打着桌子:“你们出去了這么多天,有探查到什么消息嗎?” 安插探子這件事都是杜梓书来的,姜蝉忙于建设北宸,对庆朝的情况很少关注。但是打听這些消息,就启用探子的话,有点大材小用了。 博达清清嗓子:“于府一共有两個少爷,四位小姐。大少爷于思兴目前在礼部任职。二小姐于思静于六年前被指婚为二皇子妃。三小姐于心六年前嫁给了张府的二公子,四小姐于寒五年前被抬入了四皇子府上,五小姐于暖……” 說到這裡,博达迅速地看了一眼姜蝉,随后垂下眼睫:“五小姐于暖在七年前去宁远寺礼佛归途中被山贼劫持,香消玉殒。” 姜蝉倒了杯茶:“于寒成了四皇子侧妃?于思静居然成了二皇子妃?這倒是有意思了。” 随着她的出逃,事情居然拐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和于暖记忆中的情况完全不同了。是不是就是人们說的蝴蝶效应? “三皇子呢?” “三皇子对外的名声倒是不错,說他谦谦君子礼贤下士求贤若渴等等。” “谦谦君子?礼贤下士,呵!”姜蝉冷笑一声,就尹辰這個人渣居然還谦谦君子?這表面功夫做地也太到位了吧? “我觉得他這個人假地很,前几天我有远远地见過他一面,反正我的感觉不太好,他的笑容基本都是浮在脸上,眼睛裡一点笑意都沒有。” 一直专心吃菜的博古冷不丁地說了一句,顺便再看了一眼杜梓书:“梓书也经常這么假笑,但是三皇子的笑更多的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有点阴沉沉的。” 杜梓书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這個博古嘴巴裡有沒有一句好话?什么叫做他也经常假笑? “行了,還有别的消息嗎?”制止了杜梓书和博古的暗潮汹涌,姜蝉看向博达。 “太子挺得民心的,只是這么多年皇帝一直都不退位,這個太子也着实当地沒啥意思。”博达摇头晃脑,想想都觉得太子挺可怜的。 “我阿娘有說她什么时候来嗎?” “那边来信了,夫人已经出发了,和咱们也就是前后脚的工夫,估摸着還有一個月就要到京城了。” 博达說着缩缩脖子,沒想到姬氏沒有听姜蝉的话,提前就从北宸出发了。 姜蝉捏捏眉心,“头疼,难怪我最近总觉得心裡惴惴的。” 沒想到姬氏不声不响地给她来了這么一出,她還能够怎么办?鞭长莫及的。還是等姬氏人到了再說吧。 “算了,来就来吧,左右老皇帝還有两個月就要過生辰了,阿娘来這裡玩一個月就要回去,细细算来玩地時間也不多。” 算算日子,姜蝉也就明了,其实她们更多的都是将時間花到了赶路上。這個时候就分外地怀念后世的高铁飞机等交通工具了。 哪裡像现在這样,赶路全靠马,通讯全靠信件的?一点都不方便。 “少爷,接下来還是由我和博古出面嗎?您不露面?很多人都对您非常好奇。” “我就算了,我這人生地不熟的,突然暴露身份,万一老皇帝将我作为质子怎么办?”姜蝉耸肩,“我還是等阿娘她们過来吧。” “夫人出发的时候铁骑军送到了边城,少爷您一日不回北宸,铁骑军是绝对不会离开边城的。夫人這次来也带了许多侍卫,咱们肯定要全须全尾地回到北宸。” “我不担心這些,老皇帝想要困住我,還真沒有那么容易。”姜蝉敲着桌子:“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知道我是最怕麻烦的。” “那我和博古就将這些人全都挡在外面了,绝对不扰了少爷您的清净。” “最近皇城不是抓盗贼嗎?有听到什么风声嗎?” “這個倒是沒有,只是我們前天去参加路府三公子举办的宴会的时候,杜府大公子的脸色不太好,尤其是在谈到火芝失窃的消息以后。” 博古瞅了一眼杜梓书:“那位杜博浩的眉眼和梓书很像,梓书比他還要秀气一些。” 姜蝉停顿了下:“你的寒毒和這位杜大公子有关?” 杜梓书喝了口茶水:“准确地說,我之前那個样子是和他们母子有关,当年他母亲给我下毒的时候,杜博浩就站在旁边看着。” 小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