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白薇4 作者:子曰与诗云 全文閱讀 姜蝉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丫头在偌大的床上滚来滚去,头发已经乱糟糟地像個小疯婆子似的。 “這么开心?”姜蝉的手一顿,在床边坐下。 小姑娘站起身,哒哒地跑到她的身后:“开心,不用回到那個家,一直和妈妈在一起,我特别高兴。” 头发擦地差不多了,姜蝉将毛巾挂到旁边的椅子上,忽然正面对着泽兰小姑娘。 “泽兰,妈妈想和你爸爸离婚,以后你就一直和妈妈在一起了。”這么重要的家庭事件,姜蝉一定要和泽兰說一下的。 不会因为孩子小就什么都不告诉她,正是因为家庭情况特殊,所以更要让她知道。 “好啊。”泽兰也盘腿而坐,小姑娘看着一本正经地。 “你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嗎?”姜蝉揉了揉泽兰的脑袋,担心她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我知道。”泽兰掰手指:“我們班级裡的亮亮,他爸妈就离婚了,他跟着爸爸。妈妈,我不要跟着爸爸,我要跟着你一起。” 正经不過三秒,小姑娘就扑到了姜蝉的怀裡,搂着她的脖子死不撒手。 “妈妈不会让你跟着爸爸的,你会一直跟着我。” 拍了拍小姑娘的背脊,姜蝉叹了口气。一個完整的家庭对孩子是多么重要?可若是刻意为了完整的假象,而忽略其中尖锐的矛盾,姜蝉觉得這是一种愚蠢的做法。 “我就是担心,若是离婚以后,你会想爸爸嗎?” “不想爸爸。”泽兰坐在姜蝉的怀裡,把玩着姜蝉的长发:“爸爸从来都不陪着我,我不想他。我只想妈妈,妈妈最近总是笑。” 好吧,谁說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们未必明白那些大道理,可是大人们的情绪他们能够敏锐地感觉到。 “行,以后妈妈会更开心,因为和泽兰待在一起。”掀开被子,泽兰乖乖地躺了进去:“泽兰,你该睡觉了,明天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妈妈晚安。” “晚安。” 那日和姜蝉见面,楚瀚宸嘴上說地信誓旦旦,可心裡终究還是被姜蝉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姜蝉說的內容太過不堪,他下意识地就有些接受不了。 可在冷静下来之后,他仔细回想他退伍回来后的這两年,确实发现了不少疑点。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楚瀚宸怎么也要弄個明白,他现在看楚弘乐是越看越像宋文兴。他也是一個稳得住的人這不悄悄地将楚弘乐的头发和他的一起送過去做了亲子鉴定。 若是楚弘乐是他的儿子,那么他日后对他就是千百倍地好。可若是楚弘乐不是他的儿子楚瀚宸的脸阴沉下来那么姜蝉說的估计都是真的了。 楚瀚宸在部队這么多年,许多兵们在退伍之后都发展地不错组合起来也是一张庞大的关系網了。 這不他找了人帮忙還不到周末他就拿到了鉴定书。 這天正巧是周末拿鉴定书给他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楚瀚宸的心裡当时就是咯噔一跳他這几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楚弘乐不是他的儿子。 可真的被兄弟這么当面說出来,他這心裡還是堵得慌。 当看到最后不存在亲权关系這一项的时候楚瀚宸更是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捏了捏手指,楚瀚宸勉强稳定了下情绪:“我先走了這件事你别外传。” 男人锤了楚瀚宸的肩膀一眼:“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放心,我嘴巴可是严地很做咱们這一行的该有的职业道德還是要有的。” “谢了,兄弟。”拍了男人一巴掌楚瀚宸走出了亲子鉴定机构。 就算知道了楚弘乐不是自己的儿子楚瀚宸也沒有立刻就想着和孙妙离婚。他和孙妙结婚這么多年,他也就是两年前刚刚回来,之前一直都在部队。 孙妙一個人在家不容易,再說孩子刚刚出生的那几年都是她带,也非常辛苦。从某层面来說,楚瀚宸自觉自己是亏欠孙妙的。 如果孙妙能够好好地静下心来過日子,楚瀚宸也许会对這件事守口如瓶。可若是孙妙還和对方藕断丝连,那对不起,他就是再包容也忍受不了。 插播:完美复刻追书神器旧版本可换源的APP咪咪閱讀\w\w\w\.\m\i\m\i\r\e\a\d\.\c\o\m。 谁乐意自己的头顶草原青青能够放羊? 自从那天和楚瀚宸见了一面之后,姜蝉也沒有再关注他。說实在的,她联系楚瀚宸,也就是不想看這么一個男人平白无故地被蒙在鼓裡。 至于对方领不领情,接下来会做什么,姜蝉并不关注。她的主要重心都放在宋文兴一家子還有孙妙的身上,别人又与她何干? 盘算了一番明天要做的事情,姜蝉搂着泽兰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希望明天宋家能够承受地起這股打击,不過谁在乎他们的感受? 這日,正巧是周一,送走了泽兰小姑娘,姜蝉收拾了一番,带着离婚协议书等去了原主所住的小区。 正巧宋母和宋文兴都在,客厅裡還有别人,就是宋文兴的姐姐宋文月。姜蝉扫了一眼,都在呢,那就更有意思了。 见着姜蝉站在门边,宋母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她将遥控器往桌上一扔:“哟,出去了這么多天,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姜蝉也不换鞋,就這么走了进来:“我当然要回来,不回来怎么和你们算算账?” “算账?”宋母拉大了嗓门儿,更加阴阳怪气:“听见沒?文兴,你媳妇儿說要和我們算账,我還沒有說你,你這几天跑哪儿去了?還有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姜蝉好整以暇地在餐桌边坐下:“我沒把這個家放在心上,你们不也沒把我放在心上?否则你怎么会如此偏爱孙妙的儿子,您的大孙子楚弘乐?” 宋文兴的手一颤,顿时一個杯子就砸到了姜蝉的脚边:“你胡說什么?這是家务事,你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做什么?” 這是宋文兴的惯用伎俩,稍不满意就摔桌子砸晚,每次只要他来這一出,白薇都会妥协。 相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