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主播11 作者:子曰与诗云 章曼琳掩去胡思乱想:“前面就是我們昨天捡板栗的地方,我和水月力量有限,就打了一些,水月答应說昨天剩下的板栗都给我做成板栗糕让我带回去,我要再捡一些,让她给我做别的。” 章曼琳几人秋游,水月在准备工作差不多后,和姜蝉有一搭沒一搭地闲聊。姜蝉:“李梦瑶的消息我已经发到了你的邮箱,你有空的时候看看,還挺精彩。” 水月擦擦手:“那我要去看看,老实說我忍她许久了。其实我是一個很独的人,我不喜歡有人来打扰我的生活,我觉得我一個人過地特别舒服。” 姜蝉:“就算是章曼琳過来,你也觉得是一种打扰嗎?” 水月:“也不是,一天两天還好,若是一直這样,我受不了。我不喜歡這种面上的交际,朋友不要很多,一两個就好。” 姜蝉叹了口气:“你看着很温柔,其实你的内心很冷漠,温柔也不過是你的一层假象而已。” 水月:“你說地很对,其实我骨子裡特别冷漠。也许是因为我汲取到的温暖太少了,所以我很难对别人付出情感以及信任。” 姜蝉:“慢慢来吧,我們总有一天会走出来,成为更好的自己。” 水月翻看着电脑:“這個李梦瑶的生活确实挺精彩的,我都沒想到她会玩地這么开。你說漂亮的女生就只有這一條路走嗎?” 姜蝉:“章曼琳也很漂亮,你也漂亮。” 水月笑了出来:“甚少听小蝉你夸我漂亮,其实我挺沒自信的。如果当初直播要求露脸,也许我早就拒绝了,我很难跨出這一步。” 姜蝉很平静:“皮囊只是虚妄,最后也只是红颜枯骨。一個人的气质学识才华才是她立身的根本,以色侍人又能够维持多久?只有精神的富足才能够让人强大起来。” 水月将李梦瑶的资料拷贝出来,随后开始剪辑她這两天直播的视频。因为有客人来的缘故,水月的直播难免会受到影响。 姜蝉则是站在水月的身后,时不时地指点她几句。剪辑看着简单,真的想要剪地精彩,也需要很强的专业水平。 如今的水月在姜蝉面前,就好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一样,饥渴地吸收着各种知识。 “你已经成功地竖起了美食主播這個标杆,接下来的這段時間你想要做些什么?一味地直播美食,似乎有点单调。” 水月撑着脑袋:“我外公以前是個绣工,我小时候都是在外公身边长大的,我想要直播刺绣,你觉得這個可行嗎?” 姜蝉琢磨了下:“也行,你這么多年沒做過刺绣,還能行嗎?” 水月笑笑:“我先试试吧,先从小件开始。小蝉,我知道你画画画地特别好,能不能教教我?我想要自己画花样子,不能一直都让你帮我。” 姜蝉无可无不可:“那我得要先看看你的水平,你若是朽木,我也教不了你。” 水月跺脚:“我才不是朽木呢,小蝉你就瞧好吧。” 姜蝉:“我拭目以待。” 她還是看這样鲜活的水月更加顺眼一些,似乎抛开了所有的顾忌,這才是最真实的她。有点小傲娇,又有点小姑娘气。 姜蝉:“時間差不多了,你该去做饭了,你既然想刺绣,那我就要给你找找刺绣的专业书籍了,這东西還是要自己慢慢钻研。” 水月:“我很喜歡做這些手工,我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就跟着外公学刺绣,我记得那时候外公基本都是站着绣,手裡拿着长针,绣的花样特别繁复,基本都送到庙裡去了。” 姜蝉:“那你外公水平很高,粤绣传承了這么多年,男子当绣工非常独特。若是你刺绣,你就要更好地爱护你的這双手,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了。” 水月抿抿唇:“做饭還是要自己来的,话說我锻体之后我发现我的力气更大了,对力道的掌握也更加精细,但是我的皮肤依然白白嫩嫩,這才是最让我惊喜的。” 姜蝉得意:“這只是一套非常简单的功法,毛毛雨啦,我其实很佩服绣娘,她们太厉害了。” 水月有点不好意思:“小蝉,难不成這些你不会?我一直以为你似乎无所不能一样。” 姜蝉挑眉:“我确实对這方面不擅长。” 想当初林氏带着她做刺绣的时候,那是花了好长時間,姜蝉還是戳地满手针眼。最后林氏实在心疼不過,也只能够放弃,她安慰自己,闺女已经很厉害了,女红這方面拿不出手也沒什么,最多以后請几個绣娘就好。 水月笑开:“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得意,原来小蝉也有不擅长的一面。” 姜蝉隐匿:“做你的饭吧,我去给你找找专业书。” 水月:“那就谢谢了,等我工艺大成以后,我就给小蝉绣一副人物像,一定要将你的神韵都表现出来。可惜你不能将這些东西带走,只能够我自己留着。” 姜蝉微笑:“你有這番心意就好,你若是真想送我,那就给我绣一卷《法华经》吧。” 水月有点迷茫:“《法华经》那么多字,我又不会写毛笔字……” “這不是有我嗎?到时候我来写,你帮我绣出来就好,我有個长辈,她信佛,以前手裡经常捧着《法华经》。” “行,到时候我一定给你绣出来,好好地装裱了放在家裡。” 水月在厨房做饭,姜蝉则是在網上收集粤绣的相关资料。水月虽說曾经学過十来年,可终究丢下了這么久,想要捡起来似乎要费点功夫。 姜蝉摸摸下巴,要不给水月开個十倍速?水月虽說现在才22岁,可她平时還要忙别的事情,刺绣又是一门专业性很强的工艺,光是靠她在外面努力,也许她不一定能够学到多少。 這边水月還在厨房忙碌,那边姜蝉已经针对水月制定了魔鬼计划。她這個人要么不做,既然要做的话当然希望水月能够做到最好。 话說按着别人学习,似乎会上瘾,姜蝉眼裡闪過一丝流光,难不成她骨子裡還是一個施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