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主播15 作者:子曰与诗云 看古文,就上 正文卷 水月也听明懂了章曼琳的言外之意,“我目前還在练手阶段,等我觉得水平更进一步的时候,我再送你一座小台屏?” “太好了!可我觉得你已经绣地很好了,要是水平大成了,那得要好看到什么样子啊?”章曼琳激动了,恨不得现在水月就给她做出来。 “你這么說我会骄傲的,似乎我做地還不错?”水月的声音传過来,听着有点失真。 “岂止是不错?我都惊呆了好嗎?我還奇怪你针线活儿怎么那么好,我记得以前我衣服扣子掉了還是开裂了,你都给我缝补地整整齐齐,原来你還藏着這一手。” 水月轻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捡起来了,沒想到在老宅住了這么久,阴差阳错地又捡起来這一门手艺。食物還满意吧?” 章曼琳垮下肩膀:“满意,相当满意,我原本還想带到小窝裡一個人慢慢吃的,结果都被同事们抢光了,她们個個都像饿狼似的,一点都不顾形象。” “对了,大家约好了,圣诞节的时候我們去你那裡,這次就我們几個女同事,绝对不带大男人過来,你看行嗎?” “当然可以,如果你男朋友和你一起過来,我也是很欢迎的。”听到水月的這句话,贺煜宸冲着章曼琳挑了挑眉毛,意思是到时候带不带他去? 章曼琳不好意思:“好了,不說這個了,我正准备去吃晚饭呢,咱们下次再聊哦。” 结束了和章曼琳的通话,水月趴在桌子上還有点不好意思:“小蝉,沒想到我的绣品還挺受欢迎,我一直以为我自己沒什么优点的。” 姜蝉语气清凌凌地:“你是一個非常秀外慧中的女生,你的优点只有在长期的相处中才会被大家发现,你无需感到自卑。” 水月挠挠下巴:“可如果不是小蝉你帮我画花样子,這些作品也不会那么的受人追捧。我這段時間一共做了五個绣品,除了丝巾和台屏和送人的,别的都被直播间的網友买走了,大家都非常喜歡。” “我要尽快地将绘画练出来,就算是临摹小蝉你画的画,我都总觉得差了好多,只是形似罢了,那股子韵味总是显现不出来。” 姜蝉挑眉:“時間积累的問題而已,以后你每天都动动画笔,迟早会练出来。平时多注意观察,多看看那些小鹦鹉的形态动作,争取做到胸有成竹。” “這小鹦鹉确实挺可爱。”水月撑着脑袋,“時間過地真快,不知不觉還有两個多星期就要到圣诞了,一晃我回来也快要半年了。” “這半年你感觉怎么样?喜歡這样的生活嗎?即使远离喧嚣,待在這僻静的乡下?”姜蝉斜倚在书房的美人榻上,姿态非常地闲适。 “我太喜歡這样的生活了,如果是我一個人在,我可能会觉得寂寞,可這不是有你在嗎?”水月捧着脸看着姜蝉,忽然感叹:“小蝉,你真的好漂亮啊。” “我不仅仅是說五官上的美,最主要的還是你的气质。我觉得你的气质非常独特,非常地吸引人,可惜你這样的美丽在這個世界只有我欣赏地到,說来還是我赚了。” 对于水月的花痴,姜蝉无可奈何:“多读书,多学习,你的气质也会很好。” “說地也是,我還是继续看我的书吧。其实我真的很喜歡這裡,這裡让我的心更加安静,也让我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那你最想要什么?” “目前就想着将刺绣的水平提上去,能够自己独立地画出花样子,别的也沒有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小蝉你会不会觉得我這样挺沒有计划的?” 姜蝉手裡捧着本书:“如果什么都要做好计划,那生活也沒有什么乐趣,只要你自己舒服,何必要管别人的眼光?日子是你自己再過,实在沒有必要都和别人一样。” 水月星星眼:“說地也是,被你這么一說,我忽然觉得像我這样随遇而安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 姜蝉挑眉:“那是当然,接受你的人都会接受你的生活方式,如果别人接受不了你的生活方式,那就证明你们相处不来,也沒有必要在别人身上花時間。” “唉,像我這样的,估计以后找对象更难了,谁愿意年纪轻轻地就陪我待在乡下,過着這几乎是与世无争的生活?” 姜蝉翻开一页书,“那你愿意再回到大都市裡面嗎?還過那种快节奏的生活?” 水月脑袋摇地像是拨浪鼓似的:“我当然不愿意,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有狗狗作伴,做着自己喜歡的事情,闲暇时候研究美食,再亲手打理自己的园子,我觉得這就是神仙般的生活。” “同龄人的适婚压力我一点都沒有,因为两边的长辈都不亲,也沒人催婚催到我的脑袋上,這么一想,我觉得我可太逍遥了。” 姜蝉:“你才22,可以慢慢成长,慢慢成熟,或许你在慢慢长大的過程中遇到了一個你很喜歡的男孩子呢?到了那個时候,也许你会愿意为他改变?” 水月想了想:“也许吧,起码目前为止我对谁都沒有心动的感觉。我感觉自己似乎有点爱无能,也不知道小蝉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爱无能?”姜蝉琢磨了下,“這個词我是第一次听說,不過也大致能够明白其中意思。” “也许是上辈子受過的情伤太多,我再想到爱情我会觉得胆怯,我会在想我有什么优点能够吸引到别人?他对我的喜歡是一时的新鲜還是会长久的维持?” “我害怕爱情的出现,因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经营好一段感情,我总是会患得患失,我会很在意对方的想法,一旦恋爱我都会全身心的付出,可我最后遇上的基本都是渣男。” “我觉得我就像是一口井,井水的储存是有限的,我的爱情和激情,似乎已经干涸地像一口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