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八章 我們的10 作者:子曰与诗云 姜蝉也不拘束,“那我就不和奶奶客气了,我還在想過年是不是到酒店住呢,如今奶奶可是帮我省了一大笔钱。” 校长笑骂:“你這鸡贼的小丫头,今天腊月二十八了,接下来的事情比较多,你随意就好。” 姜蝉在校长家住下,仅仅一天的時間,校长和校长夫人就被姜蝉收服了。唐妈是被姜蝉的那一手好厨艺给惊艳到了,而校长则是在和姜蝉对弈一局之后,对姜蝉那是各种看好。 用他的话来說,就是围棋下的好的人,肯定是胸中有丘壑的人,只是看姜蝉的棋路,校长就对姜蝉赞不绝口。 校长是個很喜歡书法的人,在无意中看到了姜蝉的书法之后,校长那叫一個惊为天人,要是姜蝉是他的孙女,那该有多好? 如今琴棋书画,除了画沒有显露出来,姜蝉可谓是大才女了。這连家的人是有多么的眼瞎,将這么一個宝贝给扔到了外面? 校长一家是其乐融融,姜蝉在這裡是如鱼得水,校长俨然是已经将姜蝉当成了自家的子侄一样,成天地带着姜蝉去小区裡显摆。 于是小区裡的很多人都知道了,老唐家裡来了一個得意门生,看把老唐给得意地!老唐就是校长了,虽說他儿子在学校裡被戏称为老唐,可是在他這個正经地老唐面前,小唐還是要靠边站的。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大年三十的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吴秀珍和连树国在厨房裡忙忙碌碌地,就是忙大年三十的团圆饭。 连彦彬歪在客厅的沙发上懒洋洋地玩手机:“阿姨在做什么啊,好香啊。” 吴瑾抱着沙发上的抱枕:“谁知道呢,要不我去看看?” 厨房裡,连树国麻利地杀鱼,吴秀珍在炸丸子,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连翘,把笊篱递给我!” 厨房裡顿时静默了,吴秀珍自觉失言,连树国默不作声地递過去笊篱:“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在外面怎么样了?” 吴秀珍瓮声瓮气地:“她能够怎么样?我看她翅膀硬了早就想飞出去了!” 吴秀珍在对待其他人的时候都是各种的温柔,唯独在提到连翘的时候,就会有点歇斯底裡,也有可能在吴秀珍的心裡,只有在连翘面前,她才能够完全地做回自己。 她不能对吴瑾大小声,因为连树国会护着吴瑾,她也不能对连彦彬发脾气,因为她更在意别人的眼光,生怕别人說她是個恶毒的继母。 唯独连翘,她怎么委屈连翘都沒有关系,因为连翘是她和连树国的女儿,她打骂连翘,连家父子不会說什么,外人也不会說她刻薄。 所以长久以往,连翘已然成为了她和连树国的出气筒,稍有不顺心的,几乎承受他们怒气的都是连翘。 “我看那死丫头是彻底地不想回来了,這样也好,我就当沒有生過她,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吧!” 吴秀珍恨恨地接過笊篱,捞出炸定型的丸子。连树国皱眉:“她還小,有不懂事的咱们教教就是了,你发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 “她的手机号多少?”连树国才问了這個問題,就知道自己說错话了。這個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姜蝉在办公室裡的控诉。 “吴瑾她用的最新款的果机,我却连個手机都沒有,你们這后爸亲妈当的可真是称职啊,亏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去满足她的女儿。” 不知怎么的,连树国想到這些话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扪心自问,這么多年他真的做错了嗎?是不是因为他和吴秀珍這么多年的偏心,才让连翘对這個家彻底地心寒?就连過年,也不愿意回来? 她一個小女生。在這城市裡举目无亲的,她能够到哪裡去? “我們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连树国喃喃道,吴秀珍一时沒有听清楚,连树国又重复了一遍。 吴秀珍关火:“你是不是糊涂了?当初我們结婚的时候說好了,要对彼此的孩子好的,你不会忘了吧?” “我当然沒忘!”连树国低吼一声,也让来厨房偷看的吴瑾的脚步蹲在原地,她站在门边,听着连树国和吴秀珍两人争执。 “当初我們结婚的时候,我带着彦彬,你带着阿瑾,我們都担心会亏待了两個孩子,所以我們都约好了要对彼此的孩子更好,要视如己出!” 连树国一边洗去手裡的鱼腥味,一边回忆往昔。 “這么多年,你确实是做到了,你对彦彬比我都做地好,彦彬的吃穿住校全都是你操心。” 吴秀珍感叹了一句:“這么多年,你也做到了,你对阿瑾比他生父都做地還好,那個时候我還一直担心阿瑾会不适应,你看她现在叫你爸爸爸爸的,不知道的還以为她是你亲生的呢。” “对啊,连翘說地不错,不知道的還以为她是我亲生的呢,和她比起来,连翘倒像是我們的继女了。” 连树国叹了口气:“我在想我們這么多年是不是做错了?连翘上次的指控并沒有错,我們想要做好后爸后妈,可是沒有必要去亏待亲生女儿来满足她们。” 吴秀珍张了张嘴,有心想要說些什么,她想說不是這样的,她沒有亏待连翘,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說不出来。 “难道真的是我們做错了嗎?”她喃喃自语地一句,在外面的吴瑾却再也听不下去了,她一把推开门:“爸妈,你们要是真的想连翘的话,就把连翘接回来吧,不要在裡面争吵了。” “阿瑾,你在外面多久了?”吴秀珍一惊,下意识地看了眼连树国。 “在你们說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来了。”吴瑾扯出一抹笑:“把连翘找回来吧,她一個小女生在外面孤零零地,哪有家裡温暖?” “找她做什么?我就当沒有生過她,成天地只会惹我生气!” 吴秀珍下意识地侧脸,不让吴瑾看到自己脸上的狼狈。听到厨房争吵声音的连彦彬走過来,随口问了一句:“找谁回来啊?咱家有谁不在嗎?爸、阿姨,我還有妹妹,不是齐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