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秋心21 作者:子曰与诗云 中午十二点左右,姜蝉手裡拎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在机场出口等着。冯源的航班应该是這個点儿到的,果然,等了有十分钟左右,冯源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在看到站在出口处的姜蝉的时候,原本還喜气洋洋的冯源顿时就有点气短。她踌躇着有点不敢向姜蝉那裡靠近,走在她身边的程远航敏锐地察觉到了冯源的异样。 “怎么了?”刚刚不還是好好地嗎?怎么现在這個样子了?就好像是见到了猫的耗子一样? “因为她心虚。”一道清凌凌的女声传過来,姜蝉将手裡的羽绒服给冯源穿上,随后蹲下身给冯源拉上长款羽绒服的拉链。 冯源不好意思:“飞机上又不冷,我打算出了机场再穿的。” 姜蝉接過她的行李箱:“一冷一热的,特别容易感冒,你本来身子骨就不好,是不是想让我担心?” 冯源气短地反驳:“哪裡就那么娇贵了?” 姜蝉笑眯眯地:“你可是我的小公主,当然娇贵了,谁都是越不過你去的。” 她說着视线不着痕迹地扫過站在冯源旁边的程远航,只是看一眼,她就明白了程颐谨的打算。她不会提什么反对意见,但是她想要告诉冯源的是,不管她遇到谁,在她面前,冯源永远都是被呵护着的。 程远航敛下眉眼,真是一個敏锐的小姑娘啊。才一個照面,就将他的意图全看出来了。 “既然你女儿来接你了,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咱们有時間再电话联系。”不管心裡怎么想,面上程远航還是很得体的。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做事情還是要体面的。 “行,今天就谢谢你了,我早就說過我女儿今天要来接我的,你還不放心。”冯源扭头和程远航說了几句,末了目送程远航离开。 “回神了,咱们该回去了。”姜蝉伸手在冯源的面前晃了晃,再不点醒冯源,估计她要一直看到天荒地老去。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沒办法啊。姜蝉摇摇头,她這一来,冯源是恢复了,可沒有想到会给冯源发展出一段恋情啊,這要是原主回来心裡该怎么想?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姜蝉拖着冯源的行李箱:“出去一趟累着了吧,回家洗個热水澡,我给你捏捏。” 不說冯源還沒觉得,一說冯源就觉得身上哪哪儿都疼。她扭了扭脖子:“确实是有点酸,成天地走個不停,這幸好是跟的老年团,行程還不紧凑。” “到家還有一個小时左右,你先眯会儿吧。”姜蝉从后视镜裡看了眼冯源,体贴地放缓了车速。 “不用,我想早点回去,這出来了還是觉得家裡最好,酒店哪裡有家的感觉?再說我也想三花和小黄了,還有我养的那些花儿。” 冯源坐直了身子,颇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全都给你照顾地好好地,三花猫就成天地在花房睡觉,你离家的前几天它還四处找你。” 姜蝉有一句每一句地和冯遥聊着,冯源一回来,她的心底就由衷地有种快乐的情绪,她明白那是原主秋心的情绪 “我也很想它,沒想到来老宅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它。”冯源眼神有点放空,好像那一天還近在眼前。 姜蝉利索地转過方向盘:“那也是你和它有缘,要不怎么它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咱们回了老宅的第一天让你和它遇上了呢?” “說地也是,都是缘分让我們遇见。”冯源低垂着眉眼喃喃道。 冯源回来的這天正好是腊月二十四,還有不到一個星期就過年。姜蝉也早就将家裡打扫地干干净净,剩下的就是买买买了。 冯源自己是有驾照的,她体恤姜蝉要忙着赶剧本,索性一手接下了出去采购年货的任务,成天地带着三花,走哪儿都带着。 姜蝉就算是在家也沒有落個清净,都到年底了,今年村裡的收入還不错,基本都是靠着成绩的向日葵花田带来的,所以到了年底,很多村民王姜蝉這裡送年礼。 大家都是送的自家的东西,基本都是农产品,土豆山芋酱菜等等,甚至還给姜蝉送来了两只大鹅。 姜蝉和两只大鹅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终也沒有下得去手,索性将這两只大鹅放羊在院子裡,等来年开春后散养到果树那边。 本来姜蝉自己也有种果树的,小小的果园,果园裡今年還放羊了许多鸡。今年一年的鸡肉都不需要买,全都是自家产的。 不知道多少游客打姜蝉家的鸡的主意,都被姜蝉拒绝了。她养鸡又不是为了卖钱的,纯粹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 “你呢叫大白,你呢就叫小白。”姜蝉点了点两只大鹅的脑袋,解开它们脚上的绳子,从仓库裡端来了一瓢玉米粒,两只大鹅也不认生,吃地特开心。 渴了就在水池边喝点水,然后再溜溜达达的。看两只大鹅适应地很好,姜蝉也放心。听說大鹅看家很厉害,也不知道和小黄比谁更胜一筹。 小黄半眯着眼趴在姜蝉的脚边,看着两只大鹅那叫一個睥睨。這還用地着說?肯定是它更胜一筹! 中午冯源大包小包地回来,看到院子裡的两只大鹅,冯源怔愣了下:“晚上做铁板大鹅?” 姜蝉板着脸:“不做,這两只明年开春后放到果园去,让它们去看着果园。” “哦,也行,果园那边确实需要看着,今年有人過去拍照,折了许多枝头。”說到這個冯源就心疼,姜蝉种的果树苗都成活了,而且今年也开花了。 可不是每個人的素质都那么高的,有的时候兴致来了掐一枝花拍照摆po色也是难免的事情。毕竟這枝干不像向日葵那么的显眼。 所以今年果园确实被霍霍地不少,冯源還想着年后是不是将果园给围起来不让人进去。 “我也看到了,這不将大白和小白明年送過去,大鹅看家可是一绝,就看谁能够扛得住。” 姜蝉笑眯眯地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大白不甘寂寞地凑過来,非要姜蝉雨露均沾。 小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