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秋心36 作者:子曰与诗云 人在脆弱的时候好像這样的情绪会无限放大,原本秋心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是在這個一個安静的夜晚,她就好想有人在照顾她,抱抱她,安慰她。 不過想也觉得不太可能,冯源不在家,她有了自己新的生活。這個时候,秋心好像有了一种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感觉。 要是自己有個男朋友的话,秋心的脑海裡忽然浮现出了這样一個念头,转而又被她抛之脑后。她是一個很害怕孤单的人,不喜歡长時間地分离。 再說现在這個社会,好像除了社会之后谈的恋爱都不对味了。上辈子她在学校的社会就沒有谈恋爱,出了社会后又忙着工作,自然是沒有時間。 等后来患了抑郁症,就更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自己都丧失了爱的能力,哪裡還能够再去谈恋爱?有的时候秋心也是幻想的,想象自己的男朋友是個什么样子。 但是现在她都到乡下了,如今在乡下的生活也非常地惬意,她沒有打算再回去市区。再說如今的年轻人谁不往市区奔?谁不向往大城市的生活? 如果她要是谈恋爱结婚生子,她不会想要定居到市裡,但是如今能有几個人想要在乡下呆着?所以秋心想要找個男朋友的愿望真的很难以实现。 脑子裡想着這些有的沒的,秋心趴在沙发上,客厅裡凉风阵阵吹来,秋心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小黄就趴在沙发旁边,半夜秋心的长发垂落下来,落到了小黄的鼻尖,小黄狠狠地打了個喷嚏,翻了個身拿屁股对着秋心。 夏季的雨来地特别突然,凌晨时分,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转眼间就是狂风大作,大鱼倾盆而下。 秋心翻了個身,由趴着变成侧卧着,她摸了摸手臂,怎么這么凉啊。可是又懒地起来找被子,再度沉沉睡去。 “秋心?秋心?”早上,秋心迷糊中感觉有人在叫她,可惜她的眼皮子沉重地像是灌了铅一样,一点都抬不起来。 “你别吵我,我想睡觉。”她咕哝了一句,脑袋又往下埋了一点。 “秋心,吃药了,你发烧了。”刘星云蹲在沙发前面,看着秋心像個小猫儿一样往沙发裡面拱,难得的一点女孩儿的柔美。 “不要,我要睡觉……睡觉。”摸到了沙发上的抱枕,秋心将抱枕放到脸上,似乎這样就可以将噪音挡在外面。 刘星云沒辙,只能够强硬地将秋心脸上的抱枕移开,再将秋心半抱起来,喂药喂水那叫一個迅速。 也幸好秋心是個足够配合的病人,吃了药之后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刘星云打横抱起秋心,将她报道了床上,沙发上肯定是不如卧室裡躺着舒服的。 才刚刚入手,刘星云就挑了挑眉,這也太轻了吧。看着很高挑的,居然才一百斤不到? 将秋心小心地摆放好,刘星云再度出去找来了冰袋,這次是放到她脑门上的。要說她也真够多灾多难的,昨天是后脑勺受伤,今天還发烧了。 刘星云叹了口气,默不作声地去厨房熬粥。他早上给秋心打了两個电话都沒有人接,担心出什么事情,這才過来看看。 来了就发现秋心躺在沙发上,小脸睡地酡红,再看客厅的窗户還都开着,她又沒有盖個被子,刘星云就知道這是着凉了。 再一量体温,三十九度了,人都要烧迷糊了。還能够怎么办?只能先照顾着了,好歹是认识的朋友,虽然這個朋友已经好几個月沒有见過了。 迷迷糊糊地吃了药,秋心又陷入了深度睡眠中,自然也沒有看到冯源发给她的信息。一觉睡到了十点多,秋心才睁开眼睛,被热醒的。 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非常的不舒服。秋心掀开身上的夏凉被,舒服地叹了口气。可是下一秒又再度皱起眉,還是很热。 這個时候正是八月份,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刘星云又沒有给她开個电风扇什么的,房间裡就好像是一個桑拿房一样,热气腾腾的。 来不及去想自己怎么会在房间,秋心艰难地坐起身,脑门上的冰袋滑到了大腿上。秋心穿上床边的拖鞋,一站起身就有点天旋地转。 扶着床边的书桌定了定神,秋心才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這么热,她得要去卫生间洗個澡才是。 生病的人脑袋运转地都比平时慢很多,譬如說她就想不到自己是怎么从沙发跑到卫生间的,也想不到自己脑袋上的冰袋是哪裡来的。 老宅的卫生间有一個大大的浴缸,将自己浸泡在浴缸中,温热的水洗去了一身的黏腻,秋心满足地叹了口气。 泡了有二十分钟,秋心才从浴缸中爬了出来。本来就发烧了,再泡了一個热水澡,秋心是手软脚软,差点就站不住。 嫌弃地看了眼洗衣篮中汗湿的衣服,秋心抽過架子上的大毛巾包裹好自己。反正房间离卫生间就几步路的距离,家裡除了她就沒有别人。 秋心一把拉开浴室门,探头看了一眼,客厅裡什么都沒有,就连喜歡窝在沙发边的小黄也不在,這是去哪儿了? 慢慢地走回房间,刚要解开浴巾,敲门声响起:“秋心?你醒了嗎?我给你熬了粥。” 秋心顿时浑身一抖,家裡居然還有外人在?她轻轻嗓子:“嗯,我起了,你稍等下,我马上出来。” “行,粥我放在餐桌上了。”刘星云顿了下,转身走开。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逐渐离去,秋心才放下心。她才发现她一直抓着胸口的浴巾,如今一松手,浴巾都被她抓出了褶皱了。 勉强地换好衣服,秋心从房间裡出来。一晚上的休息過去,尾椎骨還有点疼,但是沒有昨天那么剧烈,走路也不需要人扶着了。 除了发烧過后的手软脚软,秋心觉得自己沒有哪裡有問題。刘星云正坐在餐桌边低头看手机,看秋心慢吞吞地走出来,抬头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小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