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顾舰宸 作者:子曰与诗云 姜蝉腹诽,你要是在修真界搓個几百年的药丸子,保证你搓地比我還好!姜蝉也不问郑老要病人的病例等等,等会儿见到真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姜蝉进了郑老的私库,就好像是老鼠进了油缸一样,眼睛都眯起来了。她吸了吸鼻子:“好浓郁的麝香味儿,郑老您可不地道啊,我上次跟您找,您话說沒有呢。” 郑老很淡定:“這是上個星期刚收過来的。” 姜蝉狐疑:“沒诓我?” “绝对沒有。”郑老的脑袋摇地像拨浪鼓,他有点后悔将姜蝉带到他的私库裡来了。 姜蝉在小房间裡转悠了一圈,“您這裡好东西可真不少,我都想全部搬回去了。” 郑老瞪眼睛:“贪心的丫头,最多匀给你三样,多了再也沒有。” 姜蝉立马站定:“行,那我要這個格子裡的冬虫夏草,這裡面的藏红花,還有這裡面的麝香。” 郑老這下是真的肉疼了:“你可真鸡贼啊,净挑好的拿,我老人家的家底都快要被你這小丫头掏空了。” 姜蝉展颜:“我就要一半,您匀一半给我,我有個长辈身体不太好,我准备给她调养调养身体呢,這些都是急需的。” 就算是一半,郑老的心都在滴血,姜蝉无奈:“我以后出去了多帮您找点药材就是了,看您這小抠的样儿!” “走走走赶紧走!”看姜蝉装好了药材,郑老看姜蝉哪裡都不顺眼,赶着姜蝉出了他的私库。 顾舰宸被人推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郑老這么一句中气十足地话,這是在赶谁出去呢?后面就听到一個清澈的女声:“您大方点行不行?不就一些药材嗎?我后面加倍還你。” “還,你說地好听,你什么时候還?”郑老急了,“你這丫头向来是只进不出的,我跟你要点药丸子,你看你那個心疼的样子!” “老人家說话好沒道理的,我哪次有了好东西不想着您的,您可真会倒打一耙。這样,我這次的药丸子做出来了匀三分之一给您還不成嗎?” “才三分之一?不行,起码要一半。”郑老其实心裡很满意了,還是要再加上一些。 姜蝉也知道郑老的小心思,当然也乐意纵着他:“行,一半就一半,您老人家能松开我了嗎?” “這還差不多。”郑老满意了,這才松开姜蝉的胳膊,其实這也是他和姜蝉之间的相处模式了,总是要吵吵闹闹的。 顾舰宸也看到了和郑老逗趣的這個女生了,說是女生,看着最多十五六岁。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二的样子,白白净净的,看着很清秀。 从外表上看沒有看出什么過人之处,但是周身的气质倒是不错。姜蝉出来也看到了顾舰宸了,她自然也看到了顾舰宸的轮椅。 再看看顾舰宸身后跟着的乌泱泱的助理和保镖,姜蝉冲着郑老挑了挑眉,意思是就是他? 郑老点头,就是他。 姜蝉使了個眼色,看着是個有钱人啊? 郑老再度点头。一老一少就這么几個眼神過去,该說的不该說的就都交流明白了,郑老轻咳了一声,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那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被别人看去了有点尴尬。 “顾先生来了?先到裡面的诊疗室吧,我给你切脉。” 顾舰宸微微颔首:“麻烦郑老了,闻星,将给郑老的东西拿进来。” “是。”站在顾舰宸身后的一個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转身走了出去,沒几分钟和保镖们就搬了好几個箱子进来。 郑老看都不看那些东西,“进去吧,今天我邀請了另外一位中医在,也請她帮忙看看,咱们之间再交流交流。” 顾舰宸扫了一眼姜蝉:“是這位小大夫?难得有人能够从您手裡抠去好东西的。” 姜蝉只是淡淡一笑,什么话都不說。闻星推着顾舰宸进了内室,郑老看了眼姜蝉:“小蝉,你先试试?” 郑老很少见到姜蝉出手,只知道她的针灸很厉害,制药水平笑傲群雄,让姜蝉切脉也是存了考校姜蝉的意思。 姜蝉是一点都不紧张,她在顾舰宸的对面坐下,温热的手指搭上了顾舰宸的手腕。在姜蝉搭上来的那一瞬间,顾舰宸的眉眼低垂了下,掩去了眼裡的一丝暗色。 闻星站在轮椅后面,眼裡划過了一丝惊讶,大boss居然這么平静?以往這位可是最讨厌和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的。 室内是一片寂静,郑老老神自在地坐在一边喝茶,他也想听听姜蝉能够說出個什么花儿来。 姜蝉收回手指,“你的情况我已经心裡有数,能让我看看你的腿嗎?我需要结合实际情况再仔细琢磨。” “最好是能够躺下来,”姜蝉又补充了一句。 顾舰宸垂下眉眼:“闻星。” 闻星推着顾舰宸在室内的病床边,顾舰宸双手撑着轮椅,轻松地挪到了病床上。闻星卷起顾舰宸的裤子,露出他瘦削的双腿。 姜蝉伸手在上面按压了下,肌肉并沒有萎缩,但是因为长時間的经脉不通,显然已经绵软无力了。 她从针灸包裡抽出银针,从小腿往上,一個穴位一個穴位地依次试過,得到的都是顾舰宸沒有感觉的回答。 姜蝉也不着急,“麻烦顾先生翻個身。” 顾舰宸依言翻過去,姜蝉掀开顾舰宸上身的衣服。這次她将银针放到了一边,而是从手腕上拿出了那根金针。 郑老感兴趣地上身前倾:“說来這金针我還沒见你這丫头用過,這次可要让我长长眼,都多少年沒有看到别人用過金针了。” 顾舰宸也测過脑袋看着姜蝉,姜蝉面色严肃,将金针拉直后,手指在针尾处一弹,软趴趴的金针立马发出嗡地一声轻鸣。 郑老挑了挑眉,默不作声地看着。姜蝉一手抚上了顾舰宸的腰间,一手捏着金针,在找到穴位后,快很准地扎了进去。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姜蝉施针,就看到那根金针越来越往裡,转眼就下去了一半,偏偏姜蝉還在捏着金针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