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鲛人9 作者:子曰与诗云 正文 正文 這几天声乐老师也在给姜蝉上课,主要传授一些歌唱技巧,也就是人们說的唱功。任娇的歌喉是好,可也要对应的训练学习,否则就凭借着一把嗓子走天下? 在刻苦学习的同时,姜蝉也在试着自己创作。虽然脑海中知道许多耳熟能详的歌曲,并且在這個世界也沒有人知道這些歌曲,但是让姜蝉就這么剽窃她也做不到。 况且姜蝉就不相信了,自己就沒有一点创作的才华? 对于姜蝉试着自己创作,张扬和声乐老师都是乐见其成。对于一個歌手来說,原创可谓是再重要不過了。 一個女歌手,要是本身嗓子好,长得好,再有创作才华,在音乐圈内迟早会走出一條路出来的。 事实上,姜蝉考虑之后觉得任娇還是很适合走创作這條路的。首先鲛人拥有着得天独厚的嗓音,再其次,鲛人们是天生的歌者,她们歌唱天空、歌唱海洋、歌唱着人世间的一切。 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能够成为她们歌声的素材,相比较而言,姜蝉则要去学习如何创作,這对于她来說确实比较困难。 张扬還特意给姜蝉找了一個业内很知名的作词人徐秋白,他也就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是才华横溢,很多大热歌曲都是出自于他的手笔。 张扬能够徐秋白,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人情也用了不少。但凡是有才华的,基本都有或多或少的怪癖。 姜蝉第一次见到徐秋白的时候也被他的特立独行给开眼了,這天正好是周一的上午,张扬带着姜蝉過来找徐秋白。 在门前摁门铃摁了许久,才有一個鸟窝头過来开门。他穿着一身宽大的家居服,头发凌乱地顶在脑袋上,眼角還沾着两颗眼屎。 看见站在门口的两個人,徐秋白掀了掀眼皮子:“来了?进来吧!昨晚修改曲谱,天亮才睡下的。” 丢下這句话后,徐秋白转身就往门内走。在他的眼裡,姜蝉的面容似乎還比不上一张沙发更有吸引力。 站在玄关处看了眼客厅,四处都是散落的纸团,徐秋白用脚扒拉了一下,勉强收拾出了一块能坐的地方。 “你们先坐吧,我去烧水。” 张扬忙开口:“徐老师不用忙活了,我今天是特意带着我新签约的艺人過来拜访您的,任娇想要走原创歌手這條路,想請您指导一番。” 听到张扬說不用招待,徐秋白当真就懒洋洋地瘫在沙发裡,但是在听到說姜蝉想要走原创歌手這條道路的时候,他才稍稍地分了一点眼神给姜蝉,其余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原创歌手?”他仔细看了姜蝉一会儿,才冲着张扬点头:“你眼光不错,就是不当歌手,在演艺圈裡她也能够有口饭吃。” 姜蝉眼观鼻鼻观心的,就当徐秋白是在夸她了。 “任娇她也沒有系统地学過作词作曲,就是希望能够跟在徐老师后面学习一段時間。”张扬话說地很谦卑,求人指点還高高在上才是脑子进水。 徐秋白直起身:“你要是想跟在我后面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的要求很高,而且條件很苛刻,你确定你能够做到?” 姜蝉眼神非常平静:“沒有做好吃苦的准备,我就不会走這條路,還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徐老师多多指教。” “你是她带来的人,我可不管你是哪家公司的,既然在我這裡学习,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我是一個严厉的老师。” 徐秋白說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张扬,张扬是星耀的金牌经纪人,手中的人脉不少,但是他這個人的脾气怪异,要是姜蝉借着星耀的势来压他,他铁定是要翻脸的。 “我知道,我会努力学习的。”姜蝉点头,能够跟在业内的大拿后面学习,就算前路再艰苦,老师多刁钻,她也会一一克服的。 “那任娇你先在這裡学着,我手头還有点事,先回去公司了,公司会给你安排一個助理過来。”看两人谈地差不多,张扬站起身。 作为金牌经纪人,她手头的事情非常多,今天带任娇過来找徐秋白也是她挤時間過来的。 “行,张扬姐你先回去。”姜蝉站起身,徐秋白则是挥挥手:“慢走不送!” 张扬一离开,偌大的客厅内就剩下姜蝉和徐秋白两個人。徐秋白打了個哈欠:“那边是我的书房,你這几天的任务是先将书房的书過一遍,力求吃透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不行了,我得要先去补個觉,太困了。你自便吧……” 最后一個吧字在卧室门口盘旋,姜蝉扫了眼关地严严实实的卧室,脚跟一转去了书房。她明白,這才是徐秋白真正的考验,這第一关就是她要先看完徐秋白布置的作业。 徐秋白的书房裡倒是干干净净,想来是有人打扫。书房有四個大書架,上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书,从艺术鉴赏到歷史传记,各种类型的书都有。 一般人在看到這么多书的时候,也许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在刁难自己。姜蝉则是非常平静,在书房裡找了张软塌坐下,姜蝉抽過一本艺术鉴赏书,开始细细品读。 姜蝉精神力强大,看书几乎是一目十行。只要她扫過一眼,书籍上的文字图片等全都镌刻在她的脑海裡,效率非常之高。 姜蝉进了书房后就沒有出来,在午饭這個点儿,她還进厨房用冰箱裡简易的食材做了一顿午饭。至于徐秋白,還在卧室裡呼呼大睡。 对于和一個陌生男人共处一室,姜蝉是非常淡定,别看徐秋白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其实连任娇的一巴掌都接不住,就更不用說她了。 這是源于对自身实力强大的自信,不管在哪裡,身边是什么人,她都无所畏惧。姜蝉這一看书就看到了下午四点,放下手裡的书,姜蝉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绿化带,耳尖地听到卧室门打开了。 从九点多睡到四点多,想来這一觉应该睡地舒服了。姜蝉手指敲打着窗台,转身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