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鲛人17 作者:子曰与诗云 姜蝉吐槽:“我是做不到,可你如今還要求着我呢。” 任娇立马闭嘴。 姜蝉一点也不怀疑任娇能够看出来她的問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的歌声在别人听来是不错,但是在任娇這個挑剔的耳朵听来,那是差了许多。 当然了,她要是真的能够到了任娇這個层次的话,那她早就是非人类了好嗎?鲛人的歌声是一個凡人能够拥有的嗎? 看着台上虽然已经年逾花甲,但是依然精神饱满的赵琦,温雯笑着說了一句:“要是我到了大哥這個年纪,還有他這么饱满的状态的话,那该有多好?” 罗源点头附和:“這需要很好的体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還是情感上的,這些都是很耗费精力的。” 這时候舞台上的赵琦的演唱已经到了尾声,任娇叹息了一句:“他真的很厉害!有朝一日我也会這么厉害!” 姜蝉鼓励她:“你加油!” 看赵琦在鞠躬致谢,歌手休息室内的所有人都站起身齐齐鼓掌。姜蝉自然也不例外,她今天也算是见到了乐坛的大前辈了,就冲這一條她就已经赚到了。 能够和大前辈同台竞技,說出去都是一种荣耀好嗎? 温雯虽然是情歌天后,但是人非常好相处。她胳膊肘拐了拐姜蝉的手臂:“還是羡慕你们啊,正是青春年少!” 姜蝉有点怔愣,這话怎么接?她总不能客套地說我是听你的歌长大的吧?那多伤人? “每個年龄有每個年龄的风景,也许在您看来我這個年纪正是青春年少,但是我更欣赏您身上的這股子淡定从容处变不惊。” 想了想,姜蝉說了這么一句,她不会奉承人,說的自然是自己的真心话。 “這话倒是不错,”似乎哪裡都有罗源,他就坐在温雯的身边:“任娇這首词写地真不错,你是混血儿吧?很多国人对古文化都了解不够的。” 姜蝉眨眨眼:“我妈妈虽然是Y国人,但是我是纯正的华国人。” “太厉害了!后生可畏!”這是乐队的闫海乔,他的搭档吴双则是连连点头,這是国内少有的男女组合,女生是主唱。 “老师们這么夸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姜蝉微微低头,她很少面对這么直白的夸赞,确实会不好意思。 温雯上手捏了一把姜蝉的脸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說句托大的话,你的年龄也比我女儿小不了几岁,做得好就应该表扬。” 兴许是姜蝉年纪太小的原因,要是忽然来一個和她年龄相当的女歌手,能不能聊到一起還真說不定,毕竟蛋糕就這么大,分的人一多,自己拿到手的就少了许多。 如今温雯看姜蝉的眼光就非常地慈祥,就好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 再說了,到了她這個年纪,名声地位等该有的都有了,人也变地平和了许多,所以她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提携爱护后辈的心态。 而且温雯总觉得任娇這小姑娘特别招人喜歡,坐在她身边觉得心都平静了下来。 這裡面就属任娇這具壳子最小,其实姜蝉的年龄比這些人加起来都要大了,让姜蝉装嫩她還真做不到,索性她就坐实一個少言寡语的形象好了。 這时候池封也上台說结束的主持词了,当然最后他也沒有忘记给自己拉拉票,毕竟当主持人就是有這点好处。 姜蝉托着下巴:“我估计大家都已经将我忘记地差不多了。” 谁让她是第一個上台的?并且她唱的還是一首自己从来沒有发表過的歌曲,观众们能不能接受還未可知,姜蝉都做好了自己這期垫底的准备了。 赵琦推门进来就听到了姜蝉的嘀咕,他朗声大笑:“小丫头不要這么沒有自信,你那词写地不错,花枪也耍地不错!” 别的人家沒說,姜蝉就不知道嗎?当然明白,人家不說這是在给自己留面子,事实上,她的情感处理方面還是欠缺许多。 “你学過這些?”和大家一一拥抱后,赵琦当仁不让地坐在中间位置,至于姜蝉這個萌新则是识趣地坐在了最尾端的沙发上。 “之前学過一段時間的武术。”姜蝉半真半假道,想起了任娇那堪称恐怖的实力。要說這位的武力值也真够高的,要不怎么能是海域霸主? 只是海域霸主再厉害,也抵不過這环境污染,最后還不是要灰溜溜地上岸?察觉到姜蝉的心声,任娇哼唧了一声,终究什么话都沒有說出来。 “等我以后赚钱了,我一定要呼吁大家多多的治理海域。”任娇忽然說了這么一句,姜蝉眉峰挑了挑:“那你需要花费的钱财是无数的,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够将海域治理好。” “能够治理多少是多少吧,”任娇說了一句,忽然就此静默,姜蝉知道她是心裡不痛快,也不刺激這個小鲛人。 虽然這個小鲛人开始诓骗了她,但是她却讨厌不起她来,况且在知道了任娇的目的之后,姜蝉還是蛮同情任娇的。 “任娇学過武术?”洪哲撇撇嘴:“武术都是花拳绣腿,也就是架势好看,真的对敌迎战的话估计不行吧?” 姜蝉似笑非笑:“看洪老师很有心得,想来洪老师還是蛮懂行的?” 洪哲信心满满:“我可是练了十年的泰拳和自由搏击,应该還算了解吧。” 歌手休息室内其余的歌手都沉默了,只是双眼都炯炯有神地盯着這两人,這两人分别坐在沙发的一头一尾,正好相对应,此时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火药味。 池封說完了主持词回到歌手休息室,刚进来就察觉到這股微妙的气氛。池封转转脑袋,打量了下姜蝉和洪哲:“我是错過了什么嗎?” “沒有,你什么都沒有错過。”赵琦和温雯同时开口,两人相视而笑,他们也是老熟人了,二十多年的交情,早就有一股别样的默契在。 看洪哲一副武术是花架子的模样,姜蝉眼中闪過一抹不虞,只是稍纵即逝,只有一直关注着姜蝉的温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