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兽人祭祀20 作者:子曰与诗云 正文卷 神庙安排的房间還非常的人性化,和旅社相比也不差什么了。姜蝉已经听艾斯介绍了,在神庙可以一起吃饭,也可以自己动手做饭,看各個祭祀的選擇。 神庙有大大的藏书室,那裡几乎涵盖了兽人帝国所有的书籍。祭祀们可以去藏书室看书,平时祭祀的修行都是自己摸索的,祭司们不会主动教导你,但是你去請教,祭司们也不会藏拙。 对于见习祭祀,神庙每個月都会有一個考核,平时的考核会纳入到一年后的试炼成绩中。如今都秋季了,神庙才有了两名祭祀,可以想见兽人祭祀在兽人帝国是多么的稀缺了。 泰斯在帮助姜蝉收拾好房间后,就从宿舍的后门出去了。想也知道,姜蝉是不会去和那些祭祀们一起吃饭的,泰斯也知道她是一個修炼狂人,自然是能够节省時間就节省時間了。 如今他出去就是置办這一年来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包括生活用品、厨具、米面粮油等等。如今姜蝉的身边就他一個追随者,這些事情都要他顶上。 收拾好了房间,姜蝉仰躺在大床上。在祭祀资质检测之后,她才彻底地放松下来。如今她就是按部就班地刷经验,刷成就,努力地将修为刷上去。 任重而道远啊,今天看索伦那個沟壑纵横,就知道他年纪不小了,难不成她也要這么熬下去?那要多少年? 菲欧娜察觉到了姜蝉的心思,她握了握拳:“师父,你能够待地越久才越好呢,這样能够陪我更长時間。” 姜蝉勾唇:“你一個人就不闷得慌?” 她想到了当初她作为林含雁的外挂的时候,那叫一個憋闷。 “不会啊,不管我說什么,师父你都会搭理我,要是师父你不搭理我的话,或许我就会觉得憋闷了。再說,有师父陪着我,我很安心,似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害怕。” 姜蝉浅笑:“傻,我還是会尽快地提升修为回去的,哪裡真的能够耽搁這么久?” 這么說着,姜蝉翻了個身,准备小憩一会儿。她倒是不担心莉莉丝会再找過来。那位可是心高气傲地很,想来被拒绝了之后也不会贴上来了。 交朋友贵在真心,要是出于什么利益的目的和别人交朋友,那也未免太侮辱友情這個字眼了。再說,姜蝉对朋友還是挺挑的,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眼的。 莉莉丝那边,三叔正拉着莉莉丝叮嘱:“那個玄族的福克斯菲欧娜,你一定要和她打好关系,她的祭祀天赋那么高,日后肯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祭祀,要是你能够拉拢到她,你在家族中的分量就更重了。” 莉莉丝不耐烦:“人家已经說明了,来神庙是修炼的,不是来交朋友的,我能够怎么办?不识抬举的东西!” 三叔沉下脸:“你就是這么和一位天赋出众的祭祀說话的?我要是对方,我也不会搭理你。我看族长是将你宠坏了,让你见到什么人该說什么样的话都不知道了。” “你要认清现实,你和她同为祭祀,对方還比你天赋出众,你以为你這么端着人家会主动黏上你?你做什么春秋大梦!” 三叔低斥了几句:“行了,别的话我也不多說了,既然人家看不上你,你也拉不下架子,那你就安安分分地在神庙修行,双方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莉莉丝不乐意:“她一個玄族福克斯,居然還看不上我?” 三叔心累:“如果你還是這個态度的话,我要考虑回去是不是和族长商量下,将你在帝都的花用减半,我們送你来神庙是来修行的,不是给家族惹麻烦的。” “就凭借她九十八点的潜力值,就会有无数的贵族想要拉拢她,要是她想要给红族使绊子,人家想要整你是轻而易举。” “那又怎么样?我也是一名祭祀。”莉莉丝不服气,都是祭祀,凭什么她就要比姜蝉矮一头? “是啊,潜力值八十五的祭祀。”三叔口气凉凉:“你和她站在一起,别人只要不傻,都会选她不会选你。” “三叔,你還是不是我三叔!怎么净帮着外人說话?”莉莉丝跺了跺脚,非常地不高兴。 三叔端正了面色:“正是因为我是你三叔,我才這么說你。我看那位菲欧娜祭祀虽然为人冷淡了些,但是也不是一個不讲道理的人,既然她說了双方井水不犯河水,那你们彼此相安无事便罢了,做不成朋友也沒有必要当仇人不是?” “我就是气不過,”莉莉丝咬唇:“我是红族族长的女儿,她一個孤女,凭什么?” “就凭人家比你潜力值高。”三叔冷冷道:“我看你就是嫉妒她,你沒有想過,她一個孤女,就带着一個追随者,从那么偏远的小镇来到了這裡,中间不知道要经過多少困难和挫折,人家都挺過来了,你呢,你在我們的护送之下,沒有经历過任何的风险,就冲這一点,她就比你强得多!” “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并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不如对方,却還抱着那点可怜的自尊,死不承认。你好好想想吧,我們先回去了。” 丢下了這么一句话,三叔交代了一声,原本一起来的福克斯们全都集合,准备启程回去。只留下莉莉丝站在原地,脸色忽青忽白。 看三叔的车队都看不到了,莉莉丝才跺了跺脚,扭头回了自己的寝室。 姜蝉的寝室,她趁着泰斯出去的這会儿工夫先补了個眠。這段時間她心裡总是惴惴的,就算是晚上睡觉也警醒许多。 如今来到神庙,她终于能够彻底地放松下来了。只是当泰斯推门进来的时候,姜蝉還是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小姐,我买了一些食材,剩下的我吃過饭再去置办。”泰斯提着好多东西站在门边,姿态那叫一個恭敬。 姜蝉穿好鞋子下来:“进来吧,以后不要来這些虚的,我們是伙伴,不是主子和仆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