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兽人祭祀97 作者:子曰与诗云 正文卷 “你就是那头黄金狮?”菲欧娜眯着眼,语气有点危险。 阿尔伯特头皮一麻,還是乖乖地点头,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前,如今人家要秋后算账了。 “对,我就是那头黄金狮,也是阿尔伯特,至于帝国的大皇子殿下,估计這個身份已经不存在了。。” “我管你存在不存在?”菲欧娜炸了,一把将枕头摔在阿尔伯特的身上:“所以你就故意地骗我?和我同吃同住?你怎么就這么无耻?” 阿尔伯特接過枕头有点无辜,“我沒有想到你连魔兽和兽人都分不清,我是想和你說的,可之前我受伤太严重,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說起。” “所以這還是我的错了?”菲欧娜气急,胸口一起一伏,一想到她之前和黄金狮說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她面上羞恼之色更甚。 阿尔伯特一看势头不妙,立马认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应该瞒着你。” 两年多的相处下来,他也摸清了菲欧娜的性子。這是一個顺毛撸的姑娘,你和她好声好气地說话,她反而更能够听进去。 “别以为你跟我道歉我就能够原谅你。”菲欧娜哼了一声,還是不甘心地說了這么一句话。 阿尔伯特心裡松了好大一口气,知道最大的难关已经過去。他换了個姿势,“我知道我犯的错误很大,所以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可是判刑也要给犯人辩驳的机会是不是?” 菲欧娜嘀咕了一句:“你說着,看看你的理由能不能够說服我。” 她现在也冷静下来,這件事要是闹大了对她是一点好处都沒有。要是让别人知道她和一個兽人同吃同住了好几年,她怎么也要嫁给這個兽人的。 一想到這裡,菲欧娜的心裡就怄地慌。虽然以前她說過要是黄金狮是個兽人的话,她就嫁给他之类的话,可是她从来沒有想過這個黄金狮就是一個兽人啊。 想到她曾经說過這么沒羞沒臊的话,菲欧娜的脸又开始变红,她瞪了阿尔伯特一眼,抱過床上的另一個枕头抱在怀裡。 阿尔伯特如今是理亏的一方,虽然不明白菲欧娜为什么又脸红了,可他也不会在這個时候沒眼力地问出来。 “我的故事說起来比较地长,”看菲欧娜又瞪了自己一眼,阿尔伯特清清嗓子:“皇室曾经有一個祭祀叫做雷克斯的,想来主祭司应该和你說過。” “我知道,老师說他之前也失踪了,我知道他已经過世了,因为我捡到了他的储物戒指。只是在来了神庙几年之后我才知道他就是雷克斯。” 菲欧娜点头,将那枚属于雷克斯的储物戒指拿了出来。 “我知道,当初雷克斯受了那么重的伤势,我知道他活下来的机会很小。只是真的知道他過世了,心裡還是会难過。” 看了一眼那枚戒指,阿尔伯特并沒有伸手去拿的意思。 “雷克斯是祭祀這個消息皇室裡只有我知道,我也知道他的顾虑,這件事要是让皇室别的人知道的话,神庙的皇族的关系会空前的紧张。” “因为知道了雷克斯的祭祀身份,我贴身保护着他,所以在外人眼裡,我們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因为有新皇后,她還有两個儿子,我知道我继承皇位的概率很渺茫,所以我干脆和雷克斯交好,一起结伴出了皇宫。” “我們去了很多地方,也看到了帝国最底层人民的生活。那时候神庙的祭祀数量很少,有许多兽人祭祀都被埋沒了。” “想到人族的炼金术非常出名,雷克斯就想要找炼金师帮忙做一個祭祀检测仪出来,要足够方便小巧,又便于携带。我們在人族找了五年,雷克斯更是亲身试验,那位炼金师才终于将這個祭祀检测仪做了出来。” 菲欧娜拿出了那個圆盘,阿尔伯特看了好几眼,眼中满是怀念。 “人族和兽人帝国本身就征战不休,我和雷克斯来到人族的消息不知怎么的被别人知道了,等待我和雷克斯的就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阿尔伯特說着握了握拳头,菲欧娜的脑海裡却想到了黄金狮的右前爪。 “后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我和雷克斯各自撕开了一张魔法卷轴,魔法卷轴的传送是随机的,我被传送到了无尽山脉,可是雷克斯被传送到了哪裡我并不清楚。” “他被传送到了玄族福克斯领地附近的大山深处,植物们說他沒有挺過几天就過世了。”菲欧娜接口說了下去:“那個时候我为了躲避鲁卡的追捕,慌不择路地躲进了大山裡,才遇到了雷克斯的骸骨。” “我知道,這些我听說了。” “听說了,你听谁說的?”菲欧娜狐疑地瞪眼,“老师之前一直找你找不到,還交代我怎么也要继续找下去,是不是老师和你說這些的?” “好啊,你们两個人合起伙儿来骗我!”越說菲欧娜越觉得委屈,眼眶就有点泛红,阿尔伯特隐瞒着她她能够理解,索伦這么做她确实有点伤心。 和菲欧娜待在一起两年多,从来沒有看到她流泪的样子,阿尔伯特有点慌。他试探性地拉着菲欧娜的手,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拍开。 阿尔伯特苦笑了一声,继续不依不饶地,总算是将菲欧娜的手握在了手裡。 “我不是成心要骗你的,我和雷克斯当时的伤势都很严重,我的兽核破碎了,在被传送到无尽山脉之后,随着伤势的严重,我再也不能够保持人形,最糟糕的是,我发现我的身体在逐渐地变小,力量也越来越弱。” “如果不是遇到你,也许我在无尽山脉再撑两個月就不行了。” 菲欧娜哼了一声:“神庙祭祀那么多,你的伤势直接找老师也可以医治,为什么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你和老师的关系不是更亲近嗎?他還一直念叨着你。” 阿尔伯特把玩着菲欧娜的手指:“我当然知道這些,可我不愿意去找别的祭祀,我只想一直待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