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莫珂3 作者:子曰与诗云 看着对方的车子走远,姜蝉也拦了辆车向着她昨晚住的那栋别墅而去。因为天生的阴阳眼,尽管考了驾照,莫珂却不敢开车上路的,就担心自己会将人和鬼魂弄混。 如今姜蝉修炼了,是人是鬼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只是自己开车哪裡有坐车舒服? 半個小时后,姜蝉拎着大包小包地进了莫珂的别墅。刚刚到别墅,电话就响起来了。 “珂珂啊,刚刚翰元汇了一亿過来,這件事你知道吧?”电话那边是莫珂的妈妈,声音温温柔柔的。 “知道啊,這是我們离婚,顾翰元付的买断费。”一边将东西收到冰箱裡去,姜蝉漫不经心道。 “那怎么行呢?你要是离了翰元,你那個身体哪裡吃得消?要不让你爸把這钱還過去?公司困难点就困难点,你的身体可不是小事……” “珂珂,你把详细的经過和我說說,怎么突然就离婚了?离婚了你怎么办?”一道沉稳的中年嗓音响起,语调中满是焦急。 “您别說地好像我离了他顾翰元就不能過了一样。”对着玄关处的镜子扯了扯嘴角,莫珂露出一個明媚的笑意,满意地看到周围的阿飘们离她全都三步远,姜蝉才淡淡地转移了视线。 “不行,我要去找他,這小子怎么能做出這样的事情?”莫爸爸急了,又生气莫珂都不和他们商量一声,就這么默不作声地离了婚。 “爸,您别去找他了,本来就是我死扒着他,他早就想离婚了。如今這样一拍两散,省得日后怨天怨地。那一亿是他主动提的,您就给公司周转吧,這些年为了我,您和妈妈操心太多了。” 姜蝉站在窗户前,俯瞰着小区裡的景致,语气很平淡。莫爸爸和莫妈妈這些年确实为莫珂操心太多,许多人都劝他们再生一個,两人都不愿意。 他们就担心要是他们再要一個孩子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将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二孩的身上,而忽视了這個自小命运多舛的大女儿。 “唉,你這孩子,我去接你回来,以后你就住在家裡。”莫爸爸叹了口气,要不是公司這次遇到了困难,哪裡能够让莫珂和顾翰元就這么离婚? “不用了,我最近找了個师父,师父說我是天生修习玄学的好苗子,我现在跟着她修炼呢。” “靠不靠谱啊?会不会是什么江湖骗子?”莫妈妈就凑在手机旁边,闻言立刻问道。 “不会是骗子,”姜蝉挤了挤眼睛,這种给自己澄清身份的感觉還蛮酸爽的。 “昨天我就跟着她修炼的,一晚上都睡地好好的,也沒有谁敢上我的身。师父說只要我修炼强大起来,以后再也沒有谁敢欺负我了,我自己就能够打地他们落花流水!” “那你好好修炼,有時間就回来看看。”莫妈妈擦了把眼泪:“我可怜的珂珂啊,都是妈妈不好,给了你這样的一双眼睛。” 感受着心底密集的疼痛,姜蝉抹了把脸,不知不觉她的脸色已经是湿漉漉一片。這种绵密的父爱和母爱,真的是让人无法抗拒。 “我知道的,等我先将修为稳固下来再說,我下個月回去看您,到那個时候,我就敢独自开车上路了。” “好好好,你努力修炼,妈妈别的不求,只求你這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又擦了把眼泪,莫妈妈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莫妈妈才說道:“明天你忙公司的事情,我去别墅看看珂珂。她虽然說地轻松,可沒有实地见到她,我真的不放心。” “行,就是可惜了珂珂,要不是如今公司实在困难,我也不会要顾翰元的這一個亿。”莫爸爸說着拍了拍桌子,脸色很不好。 “等這次公司的危机過去,這一個亿還還给他吧。”莫妈妈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還难看。 “老莫,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当初在知道顾翰元对珂珂有那样的作用,我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强硬?” “沒有什么错不错的,我們只是立场不同而已。”莫爸爸沉声道:“我并不后悔我做過的一切,我只是为了我的女儿而已。” 挂了电话,姜蝉在厨房裡开伙,這么大的开放式厨房,可要好好地做两道菜犒劳自己一番。 “明天你妈妈肯定要過来一趟,不亲眼看着你安好,她肯定是不放心的。”尝了一口西蓝花,姜蝉忽然开口說了一句。 “妈妈是担心我,這么多年来她一直担心受怕的,每每听說那個寺庙灵验,她都会去给我去求各种符篆,這些年来不知道去了多少地方。” “那你更应该努力地活着,有這么爱你的家人,更要为他们振作起来。” “我当然知道,虽然离婚了,可我却一点都沒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或者应该這么說,其实我并不爱顾翰元,我之所以一直赖着他,也只是因为他可以带给我片刻的安稳。” “只是這個安稳太少了,而且他对你的态度也不好,所以你也不会那么轻易地爱上他对嗎?”姜蝉接口,莫珂的情绪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细细感知莫珂的情绪,绝大多数都是围绕着莫爸爸和莫妈妈。对于顾翰元的情绪则比较复杂,有不舍,也有很多对未来的恐惧。 唯独沒有情爱,想当然也是,对方都对你冷言冷语了,你還爱上他,那骨头是不是太轻了? “对,我告诉他我看得到那些东西,可是他不相信,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爱他?我和别人不同的只在于我拥有一双阴阳眼而已。” “如今我倒不知道该說顾翰元是倒霉還是幸运了。”姜蝉倚在椅背上,不去评判两人的過错。莫珂固然使用了手段,可顾翰元就真的一点過错都沒有嗎? 恐怕不尽然吧?毕竟也在一起两年,对方的恐慌害怕他真的一点都沒有察觉嗎?也许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视若无睹罢了。 如今這样一拍两散,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