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莫珂11 作者:子曰与诗云 幸好這個时候宴会开始了,在恒耀的老总上去讲了一番话,大家再举杯祝贺老寿星生日快乐之后,宴会厅裡才开始了自由活动。 在這种宴会上,是打开人脉的好机会,很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這個宴会。就算是很多千金小姐,也如同花蝴蝶一般在宴会厅裡飞来飞去。 就是为了擦亮眼睛,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想要给自己钓一個金龟婿。如同姜蝉這般窝在角落裡的确实挺少,不過再少嘛,也是有的。 姜蝉也不乐意去和别人坐在一起,越過那些躲在角落裡的人,无意中姜蝉发现宴会厅外面有個小阳台,阳台上放了一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圆桌上還摆着一壶清茶和马克杯。 而在阳台内侧還有窗帘,拉上窗帘,阳台上的所有都看不到,這個小阳台就像是一個独立的小世界一般。 将阳台门关好,姜蝉靠在藤椅上,吹着凉爽的晚风,喝着茶水,這种生活似乎還挺惬意的。前提是阳台外面不要有八点档连续剧的爱恨情仇,那就更好了。 无非就是花花公子和愿者上钩那一戏码,姜蝉也算是见過不少了,說来說去无非就是钱权美色等等,别人演的不腻她听了都有点腻歪。 听着外面亲亲我我,姜蝉回手敲了敲阳台门:“麻烦悠着点。” 两人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听到外面离开的声音后姜蝉满足地喝了口茶水,就說嘛,這种惬意的时候谈什么风花雪月啊。 糟糕,似乎喝水喝多了,摸了摸肚子,姜蝉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刚刚出去就被人拦住了,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那双锃光闪亮的皮鞋,姜蝉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半步,谁料对方也跟着让了半步。 如此姜蝉就知道這是冲着自己来的,人一有三急吧,脾性就不太好。姜蝉抬眼看着男人,在看到男人身后的东西后,眼神波动了一番。 “麻烦让让。” “听壁脚不是一個好习惯吧?”付振庭抱着双臂,看着被自己拦下的姜蝉。 這声音一出口,姜蝉就知道這是谁了,刚刚那位男主角。 “是我先在阳台上的,凡事总要有個先来后到。”姜蝉自然不惧怕他,也不担心会得罪他。 “是,真不好意思,坏了這位小姐的兴致。”付振庭微笑,表面上看着還衣冠禽兽的样子,去哄那些未曾见過世面的小姑娘還是能够拿得出手的。 “麻烦让开,我并不认识你。”绕开付振庭,姜蝉就要往洗手间去。哪裡知道对方不依不饶地,在姜蝉擦身而過的时候抓住了姜蝉的右手。 “你告诉我的名字,我們就认识了,大家遇到就是一种缘分。” 看对方油腔滑调的,姜蝉恼火了,当然也有尿急的原因。她手腕轻轻一震,付振庭的手就被她抖开:“你還有心思**,還是先想想怎么解决自己的事情吧?想想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你這话什么意思?”看姜蝉离开,付振庭疾步就跟了上去,他做什么亏心事了? 一直跟到了洗手间门口,付振庭還喋喋不休,他自问自己行得正坐地端,虽然人花心了一点,可是他对每個女伴都挺大方的,他做什么亏心事了? 被他纠缠地脑子发晕,姜蝉停下脚步說了個人名:“秦月,认识吧?她正跟着你呢。” 付振庭立马回头看身后,看空无一人,再转头看姜蝉,洗手间的大门在他面前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对了,要是解决不了的话,欢迎来找我,看在你是我第一個客户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打九折。” 想了想,姜蝉還是拉开洗手间的大门,拍了拍付振庭的肩膀扔下了一句:“我是莫珂,欢迎你到时候来找我。” 這次說完,姜蝉彻底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留下付振庭面色变化不定。 “神经病!她怎么认识秦月的?秦月不是在学校上课嗎?真是,越想越寒颤,疯子!” 嘀咕了几句,付振庭才不甘愿地离开了洗手间,出了宴会厅。 再說姜蝉,在洗手间打理好自己之后,只觉得一身轻松。宴会的后半段,她還是窝在那個小阳台上躲清静,顺带着修炼。 “对了,振庭,你今天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你可是来晚了,咱们都和老黄敬酒了,你才過来,是不是要自罚三杯?” 看付振庭推门进来,金驰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付振庭也干脆,喝了三杯后才在顾翰元的身边坐下,“今天真是邪了门儿了,遇到了一個疯女人,她居然說秦月跟着我,秦月不是好好地在学校上课嗎?” 他這话說出来,包厢裡顿时就安静下来。金驰手裡的杯子一個沒拿稳,掉落在了桌面上,洒下了一片酒水。 “不是,振庭,你不知道秦月死了嗎?”顾不得桌面上的一片狼藉,金驰脸色都有点煞白,他生平最害怕的就是這些东西。 “你說什么?秦月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付振庭眼前一黑,他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上個月吧,她是割腕自杀的,当时事情闹地挺大的,這件事你不知道?”金驰白着脸,還是将這件事說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以为她還好好的,還在学校上课。”付振庭不停地摇头,显然心裡非常慌。 “她为什么自杀?不就是分手嗎?她才二十一岁,還年轻。” “具体内情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当初和秦月谈的时候我們就不是很看好你们,那姑娘一看就是死心眼的,你又哪裡是能够安定地下来的性子?你们啊,当初我們就觉得你们不合适。” 寿星公老黄也开口了,谁還沒有個前任?可前任過世的,他们這些人還真沒有遇到過。 听得老黄說的话,站在付振庭身后的秦月眼泪流地更凶了。付振庭摸了摸手臂,只觉得周身冷得慌。 “我当初就觉得她性格单纯,就想和她交往看看,可刚刚交往沒多久她就想着结婚,這不是扯淡嗎?我還這么年轻,哪裡就能够被束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