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圆圆拜师 作者:子曰与诗云 姜蝉和圆圆进来的时候,闻星第一個发现了。老石提着圆圆的书包跟在后面,脸上還有点紧张。他儿子圆圆倒是淡定,他這個老父亲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姜大夫,您来了?考试结束了?” 姜蝉似笑非笑:“你连這個都知道?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嗎?不愧是金牌助理。” 闻星垂眸:“不敢当姜大夫的赞扬、” “丫头来啦?快過来坐。”郑老抬眼,就看到姜蝉手裡牵着個三头身的小豆丁,小豆丁正仰着头懵懂地盯着他。 看着圆滚滚的,還蛮可爱的。 一看到小团子,郑老的脸上就扬起了一抹笑意:“丫头,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小徒弟?叫什么名儿?” 老石正要說话呢,圆圆开口了,奶声奶气地:“爷爷好,我叫圆圆,今年三岁了。” 他们算年龄都是算实岁的,其实圆圆如今也就才三十四個月,离满三岁還差一些。 看儿子說地挺好,老石夫妻俩也就闭嘴了,让孩子自己发挥。 郑老在柜台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圆圆就站在他的面前,圆滚滚的身子站地笔直笔直的,可终究還是能够看出一股子憨态可掬来。 顾舰宸不知道何时停下笔,看着郑老和小团子圆圆相处。他這段時間也听郑老念叨過,說姜蝉给他物色了一個小徒弟,今天算是见着了,可這也太小了吧? “咳咳,我們开始一個入门考核,你小蝉姐姐說你已经背熟了汤头歌诀,我也要考考你,要是你考核完成的话,我就收你当关门弟子。” 涉及到专业,郑老就严肃起来。圆圆眨眨眼,小身子也不由地站直了几分。 听說是要考核背书,老石夫妻俩顿时放松下来。刚刚姜蝉都已经考核過了,他们一点都不担心的。 偌大的中药铺裡,只听到郑老的问话和圆圆奶声奶气的背书声,虽然背地慢,可是圆圆咬字准确,从来不曾有過错误。 姜蝉也发现,這孩子话少,宁可不說,也不愿意說错,谨慎可见一斑。 考核了约莫有十五分钟,姜蝉适时地插嘴:“郑老,是不是特别好?” 郑老立马笑出了一脸褶子:“那可不是?這孩子我看灵气足,你真舍得给我当小徒弟?以后可不带反悔的。” 老石夫妻俩顿时松了口气,在此之前他们也是很忐忑的。主要是因为圆圆年龄太小了,给他找個好老师真不容易。 “当然不反悔,我就是收了圆圆也沒有時間带他,不如送到您這裡来,免得误人子弟。” 姜蝉答地干脆,虽然她也有点不舍。 “听到沒有,圆圆,快给郑老敬茶,以后他就是你的师父,要改口叫师父的。”冲着圆圆笑笑,姜蝉目光看向茶几上的茶杯。 那是闻星刚刚倒好的,要不怎么說是金牌助理呢,看這個眼力劲儿。 圆圆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递到了郑老的面前,“师父喝茶。” “哎,师父今天是正式地收下你了,晚上带你和你的两個师兄见见。” 郑老接過圆圆手裡的茶杯,响亮地应答了一声,面上的褶子都要舒展开来。 圆圆和郑老還是蛮亲近的,在郑老喝完茶后,圆圆就扒拉着郑老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郑老狐疑:“圆圆,你看什么呢?” “看镯子,师父,你沒有镯子嗎?小蝉姐姐就有。” 圆圆天真无邪,這句话脱口而出。 顾舰宸手一紧,這小团子說话可真够扎心的,要是换個气量小的人来,還不气地撅過去? 郑老可不在意:“那不是镯子,是金针,是你小蝉姐姐的绝活儿,我可不会。” 小团子大包大揽:“這样啊,那也沒关系,小蝉姐姐說了,以后会教我,等我学会了我再教师父好了。” 郑老朗声大笑:“好孩子,师父就等着你教我了!” “說說,除了背汤头歌,平时還学了什么?”郑老越看越喜歡,也不搭理姜蝉了,和圆圆聊地正欢。 “最近在看中药图谱,看不懂字,看了许多图片。”圆圆扒拉着手指头,“妈妈有教我查字典,我认识的字不多。” “那我可要考考你。”郑老這是在给圆圆摸底呢,总要知道他自学了些什么东西。老石从圆圆的书包裡扒拉出来一本厚厚的中药大全,“這是他最近自己在看的书。” 姜蝉翻开来扫了一眼,前面的几十页有翻阅過的痕迹,似乎看了不止一遍。 既然是中药铺,自然有各种中药材。 郑老拿出来一個小臂长的长盒子,刚刚打开来,圆圆吸了吸小鼻子:“這是人参。” 行嘛,人参谁都认识,這也沒有什么挑战性。 接下来就是圆圆的表演时刻了。 “麻黄。” “紫苏。” “白芷。” 接连說了几十味中药,圆圆是沒有一個错误的。姜蝉眉眼也挑了起来,圆圆是她介绍過来的,他表现地好,她也面上有光。 看难不倒圆圆,郑老嘴角翘了翘,姜蝉顿时了然,這是准备放大招了。 果然,将之前的中药都收到相应的中药柜子裡,郑老从柜台下摸出来两块根茎一样的药材。它们的表面都呈淡褐色,上面有纵皱纹或纵沟。 郑老推了推這两味中药,笑地不怀好意。 “小圆子,你能够辨别出来這是哪一位中药嗎?” 他也鸡贼,故意只說這裡只有一种中药,就看着小家伙会不会上当。 “咳咳咳,”老石的一口茶水呛到了嗓子裡,开始见面的时候這老中医姿态端地可正了,他们還以为他是多么严肃的一個人。 這才几分钟就暴露本性了?给小孩子起绰号什么的,确实是让老石对郑老的形象有所破灭。 不過這样也不错,有点老顽童一样的性格。 圆圆踩在椅子上,几乎是趴在柜台上看着這两味中药。 姜蝉也走過来看了一眼,从外观上看,還真看不出個所以然来。她看了郑老一眼,郑老心虚地摸摸鼻子,只当沒看懂姜蝉眼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