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回来 作者:子曰与诗云 顾舰宸放松地靠在床头:“上一次针灸做完了之后,晚上睡觉我就隐约地有一种麻痒的感觉,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只当我是在做梦。” 郑老也過来摸了摸顾舰宸的脉象:“我看你的经络是彻底地通畅了,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去医院再做個检查。” “我們当然是相信您和姜医生的,只是一时太惊喜了,沒想到舰宸有朝一日還能够恢复知觉。” 顾妈妈捂着嘴,脸上满是泪水,却又有掩饰不住的开心。 姜蝉慢條斯理地收拾自己的工具:“還是去医院做個检查吧,后面的复健還要依靠康复机构的,我和郑老可帮不上什么忙。” “我們马上就去医院,姜医生,郑医生,你们也一起去?”顾爸爸雷厉风行,已经在联系相熟的医院了。 姜蝉和郑老耸耸肩:“也可以去看看。” 从顾舰宸的卧室出来,墨墨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在姜蝉的脚边不时地喵呜喵呜。尽管来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墨墨還是拽地二五八万似的,谁的面子都不给,也只有圆圆偶尔地能够摸上一把。 姜蝉抄起墨墨掂量了一下,顾舰宸一好,她的身上一下子就松快了许多。接下来的半年总算不用再出来给他做针灸,她也能够在学校安心地学习。 和墨墨亲热了一会儿,姜蝉和郑老還有圆圆等人跟着一起去了医院。顾舰宸的腿還需要做一個详细的检查,也是更让他们安心才是。 医院裡,顾舰宸父亲的好朋友,也是一位主任医师拿着顾舰宸的检测报告惊叹不已:“這果然是奇迹,报告显示舰宸的腿已经恢复了知觉,下一步着手复健就好。” “老顾,你们是找到的哪裡的医生?還有這样的医术?” 来的时候姜蝉已经說過,她不希望這件事广为人知,就想要一個低调。 顾爸爸隐晦地看了一眼姜蝉,面色如常道:“這是舰宸自己找到的医生,一位老中医。沒有人家的允许,我也不好透露她的消息。” 老中医姜蝉…… 王医生砸吧砸吧嘴:“确实,很多西医解决不了的問題,最后基本都求助于中医,不是都說中医专治疑难杂症嗎?” “不管怎么样,還是恭喜你,你们一家子都不容易,眼看着舰宸好起来,可不就是苦尽甘来了嗎?” 顾妈妈已经顾不得哭了,笑地跟花儿一样:“那就承你吉言了,這接下来的复健应该怎么着手?” 姜蝉和郑老坐在一边,什么都沒說,只是静静地听着。王医生也只当姜蝉和郑老是顾爸爸的什么亲戚,也沒有放在心上。 顾舰宸面色如常,也只有闻星這和他相处時間长了的人才看地出来,他内心已经非常激动,沒看他捏着轮椅扶手的手都泛白了嗎? “接下来我們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我們就此回去吧?”走出医院,姜蝉盘算了下日期,忽然說起了這一茬。 原本预计的是在春节后顾舰宸的腿应该能够恢复,可谁也沒想到,堪堪在春节前,顾舰宸的腿治好了,那么她和郑老再呆在這裡也沒有什么作用了。 顾爸爸忙挽留:“那怎么能行呢?姜医生和郑老可是我們顾家的大恩人,今年說什么你们也要在我家過年,也让我們表示一下我們的谢意。” 姜蝉:“顾总已经给了诊金了,谢意什么的就不必了,再說顾总之前還答应帮我弄驾照的。” “一码归一码,那是舰宸给你的,我們作为他的父母,還沒有向您表示感谢呢。” 顾妈妈忙接话:“你们难得来一次首都,就在這裡多逗留几天,也好让我們尽尽地主之谊。” 姜蝉无奈:“這都大年二十九了,我們真的应该回去了,圆圆還小,他妈妈一個人在家也不太好是不是?人家一家三口呢。” 老石抱着圆圆也点头:“确实,圆圆也想家了,這大過年的我們在别人家逗留确实不太好。” 看姜蝉等人铁了心要回去,顾舰宸捏了捏眉心:“那我就不多留你们了,這大過年的让你们奔波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就是你的驾照,可能要到年后才能够拿到。” 姜蝉:“那沒問題,我目前不急着用,只要在我开学前拿到就好。這段時間多谢你们的款待,我們在這裡玩地很开心。” 顾舰宸一同意,顾爸爸和顾妈妈也拦不住,只能够看着姜蝉等人拖着行李走远。 登机后,姜蝉伸了個懒腰:“還是回去舒服啊,不管别人家多么轻松自在,在自己家才是最好的。” 圆圆扁扁嘴:“我想妈妈了。” 好吧,其实姜蝉也想范院长和那些孩子们了。如果顾舰宸的治疗沒有告一段落,那么她這個寒假還要在首都待下去。 可如今顾舰宸的复健方案她已经插不上手了,她還在這裡做什么?不如回去和大家团聚。 郑老是最开心的,他可算是做到了他的承诺,和姜蝉一起来,再和姜蝉一起回去,沒有让顾舰宸這小子有单独的机会和姜蝉相处。 登机之前,老石和师母打了個电话,這不出了机场后,就看到师母站在那裡。圆圆小腿不停踢踏着:“妈妈,我們在這裡,我好想你啊。” 姜蝉肩膀上蹲着墨墨,手裡则是推着她和郑老的行李箱跟在后面。 看到老石顶着孩子,师母眼角笑出了一道细纹:“回来了?再不回来年货都买不到了。” “我开车来的,先送郑老回去吧?這一路辛苦的。”打量了下郑老的面色,师母提了個建议。 郑老也不推辞:“上了年纪是有点吃不消了,那就麻烦你了。” 将郑老送到,再和老石一家子吃了一顿饭,姜蝉才回了院裡。看到推着行李箱站在院门口的姜蝉,那些孩子们都快要疯掉了,又笑又跳的。 他们都以为姜蝉今年真的不在院裡過年了,沒想到她在過年前一天回来了,大家叽叽喳喳地围着姜蝉问起了去首都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