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怀疑
在外面东躲西藏了一個多月,本来以为時間一长,很多人都会把他给忘了,但是沒有。
李胜军只是想出去买個方便面,沒想到却被外面的人堵個正着。
那些人好像是早就在他门口守着了,那件破烂的房子,不能挡风不能挡雨的,他却在那裡面住了快一個多月。
当初他听了谢一嘉的话,又因为本来就对谢一唯怀恨在心所以拍了那些视频,最开始只是想出一口恶气,沒想到反惹一身骚。
怪就怪霍珩太有本事,搞的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這一個月来,钱财方面倒是有自己的父母和谢一嘉,有时寂寞了也会和谢一嘉约上一炮,以前他還觉得两個男的恶心,直到自己偿了他觉得味道還是不错的。,所以日子過得還算是舒服,除了不能在外面随便逛以外。
他知道外面有人在抓自己,想了想除了霍珩他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不過一個月都沒能把他抓到,李胜军就有些飘了。
结果今天就被抓了。
那些人什么都不问他,一句话都不說先就把他打了一顿。
“别打了……救命……救命……”
那些人下手很重,却不至于把他打死,打的他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气,只能抱着头任打。
领头那人看差不多了,出声道:“行了吧,带回去等处置。”
谢一唯觉得最近的生活好像步入了正轨。
非常平静,平静地沒有一点波澜。
三点一线,吃饭学习睡觉,机械化的。
上次火灾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這么不了了之,可能是因为有霍成舟的参与,霍家出手将這件事压了下来,警方并沒有再继续追究了。
谢一唯感到非常的不值,自己和霍珩差点就命丧火场,担惊受怕了這么久,說不查就不查了?
但他感到不值沒有用,蚊子腿和大象腿還是有差距的,這個谢一唯還是很清楚,他也只能闷声吃這個哑巴亏。
在家裡,自那晚以后,谢一嘉也沒怎么骚扰他了。
不過谢远宗知道了他和霍珩关系不好后,对他也差了点。
不過谢一唯不在乎。
天气越来越冷,距离期末也越来越近。
不知不觉自己穿书已经過了差不多半年了,而且沒一点要回去的迹象,看样子還会在這边過了年。
最近霍珩好忙,听說霍泰的身体变得不是很好,莫名其妙染了流感之后就一直沒有痊愈。
霍氏的很多事情霍成舟主持不了大局,還得靠霍珩去。
所以霍珩经常請假,大多数時間都沒有在学校裡。
不過今天他在。
霍珩還是以前的霍珩。
谢一嘉那天晚上和他說的事情,他后来也回想了一下。
单从性格来說,就他所认识的霍珩和书裡面沒有黑化之前的霍珩确实有差距,但他也不能因此就下定论。
下定论?下什么定论呢?
就算霍珩真的变了,他怎么知道是为什么变的。
因为這個,他還特意观察了几天,不過沒什么不同的,霍珩說话還是那么温柔,就算沒有上课,平时测试的成绩依旧很好,和之前沒差别。
周五的时候,谢一唯不想這么早回家,霍珩恰好又在,谢一唯便提议:“我們放了学去吃饭吧,你最近好忙,我們都很久沒有在一起吃過东西了,到时候把成秀郑宇他们也叫上。”
他在心裡打着算盘想着霍珩应该是不会拒绝他的。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霍珩還真的拒绝了:“下次吧,我今天沒時間。”
“嗯?”谢一唯有些失落,又想再努力努力:“不会耽误你很多時間的。”
霍珩還是拒绝,摸了摸他的头:“下次吧,乖。”
好吧,谢一唯闷闷地答应了。
“对了,我上次跟你說的,李胜军的同伙可能会找你麻烦,你一定要注意一点啊。”
霍珩淡淡道:“我会的,他们并沒有找我的麻烦。”
谢一唯:“听說李胜军還沒有回家的,他居然在外面游荡了這么久。”
霍珩神色一冷,道:“可能他就是有本事呢。”
他看了看小朋友失落的表情,问道:“今年過年打算怎么過?”
“可能自己出去买点儿好吃的吧,”他是不可能和谢远宗他们一起的:“過年对我来說和平时沒什么差别的。”
霍珩沒說话,到過年,可能霍泰就坚持不了多久了。
霍珩不去吃饭,谢一唯又不想一個人回去,還是约了成秀和郑宇以及吴耀三個人去外面吃。
四人去的是一家新开的烤鱼店,下午了,人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他们找了一個包厢,谢一唯還拍了一张照片给霍珩发過去。
霍珩的消息随之而来:“吃完就回去,别在外面逗留太久。”
這肯定的,谢一唯回了一句好。
吴耀:“听挺多人說這家店不错,物美价廉,适合学生党。”
郑宇担心的是饭量問題:“一條烤鱼够不够咱四個人吃啊?”
成秀:“我觉得不够。”
谢一唯喝了一口茶水:“够吧,我吃不了多少的。”
吴耀:“不够待会儿可以点小菜的。”
這样一說大家也就沒再争了。
郑宇:“沒想到就我們四個来吃,我以为珩哥也会跟着我們一起的。”
說到這個谢一唯也很奇怪:“霍珩最近好像很忙啊,不知道在忙什么。”
“我也不清楚,”郑宇:“以前還能知道点,现在完全不知道了。”
鱼很快就上桌了,四人碰了個杯就开吃。
谢一唯不是很饿,他们在饭桌上還谈起了成秀的小表妹,听說最近俩人感情正是升温的时期,他每晚上打电话都会打很久。
陷入爱河啊。
就在這时,谢一唯的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来自一個陌生的号码。
“我会让你知道你自己是多么愚蠢,霍珩才是真正的魔鬼!”
莫名其妙的,就是這條消息。
谢一唯皱起了眉头,這语气怎么有些像谢一嘉啊。
他沒管,刚想点刪除,又有一條消息进来。
“以前福水不是有個褚东嗎?他不是残疾了?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把他打残的?”
谢一唯一顿。
褚东……
他见過褚东一次,就在那次邹强的生日的时候。
就那個样子,他還有点不敢相信。
這人知道褚东是怎么残的?
他猜想的,也像霍珩告诉他的那样,褚东作威作福了那么久,墙倒众人推,有仇家找他寻仇是有很大可能的。
所以他并沒有怎么去探究,那并不是他该管的。
消息有又一次发了进来。
“你们班上有個人叫郑宇不是嗎?你和他关系挺好,告诉你吧,他以前也跟過褚东,TM的傻子,你给忘了,說什么你都信,他们耍的你团团转啊哈哈哈!”
這语气确定就是谢一嘉了,前面谢一唯把他的各种联系方式拉黑,所以他只能再换一個号码。
谢一唯开始注意起来了,抬起头朝四周望了望,担心谢一嘉是不是跟踪他了。
好像沒有。
郑宇确实来自福水,但福水那么多人,又不可能人人都跟過褚东。
但是他也记得,第一次见郑宇的时候他就觉得這個人有点熟悉。
当时郑宇怎么說来着,只說他是個大众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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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你们知道嗎?就那场面,真不是一般人能震得住的!”
“大头鱼你就吹吧,”吴耀喝了一口酒:“就你還能打群架?”
郑宇不服:“我怎么不会打群架了?真不是我吹牛,我在打架的时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儿吃屁呢哈哈哈哈哈!”
“去你的!”
谢一唯盯着郑宇看了一会儿,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哪儿见過他。
他的视线让成秀注意到了,笑道:“怎么谢一唯,你還真的相信啊,不会還崇拜上了吧?”
郑宇闻言赶紧打住:“别别别!谢一唯你可千万别对我有這种意思啊。”我還想活呢。
谢一唯笑了笑,在他心裡,他是不愿意相信谢一嘉說的话的,谢一嘉的意思,就是褚东变成那样和霍珩脱不了干系。
他不愿意去相信,但又忍不住在意,要是其他的事儿就算了,但褚东实在是太惨了,怎么說呢,能惨到让他印象深刻。
要真是霍珩做的……
但霍珩怎么会下這么重的手呢?
他相信霍珩不会下這么重的手,但那天晚上霍珩又跟他說了小猫咪的事,现在他不确定了。
就像是为了說服自己,谢一唯還是准备问一问。
“郑宇啊,”他酝酿了一下,想了想应该怎么问才不突兀:“你……认识褚东嗎?”
“褚东?”郑宇喝了些酒有些上头:“认识啊,那不是個玩意儿,還好我悬崖勒马走得早。”
悬崖勒马還走的早?
难不成郑宇真的跟過?
谢一唯突然想起来,褚东带着人去堵霍珩的那天,霍珩不在家所以堵的是自己,褚东的那一群小弟中,他约莫看過几眼,当时为了看清楚是哪些人以后好躲着,印象中,好像是有一個人和郑宇挺像的。
会是嗎?
谢一唯装作不经意地說道:“那褚东现在变得挺惨的啊,那次我看见他,他都被人打残疾了,然后在街上要饭呢。”
郑宇:“害,那是他活该,放着好好的医院不躺,偏闹着找珩哥报仇,结果最后出院了家裡又出事儿了,沒钱住院,腿就残疾了。”
谢一唯看着他,褚东断了腿却說找霍珩报仇,俗话說冤有头债有主,這個意思不就是霍珩打断了他的腿或者霍珩找人打断了他的腿?
他不知道怎么說,后知后觉的,郑宇猛地发现不对:“我、我的意思是……褚东那时候看不惯珩哥,什么气都撒在他身上,你知道的,黑灯瞎火的他不知道是谁打了他,找不到人撒气所以又只能找珩哥了……”
但谢一唯沒回应他。
旁边吴耀插道:“看不出来這個褚东這么狂呢,竟還敢欺负到我珩哥身上来了。”
郑宇心慌慌,总觉得自己好像多說了什么。
他看得出来,霍珩在谢一唯面前和在他面前完全是两個样子的,可能是怕吓着人?反正這些事儿他敢肯定,霍珩是不想让谢一唯知道的。
结果今天却被他抖落出来了。
完了完了。
“谢一唯……”
“嗯。”谢一唯道:“我就是感叹一下,风水轮流转。”
他不再提這個话题,开始吃烤鱼。
郑宇可不太敢吃了,都怪二两酒喝了上头,嘴快什么都给說了。
他赶紧给霍珩发了個消息,长话短說把這事儿說了個大概。
后半段除了成秀和吴耀,郑宇和谢一唯都吃得心不在焉的。
烤鱼店裡的温度和外面的温度就是两個世界的。
出了门,大家拢紧了自己的小棉衣。
吴耀:“我們好像都不同路啊,還好不是女孩子,就各自打個车回家吧。”
都沒意见。
谢一唯打开打车软件,霍珩来了一條微信,让他在店门口等着。
陆陆续续地三人都打好车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啊谢一唯,等车到了你也早点回家。”
“嗯嗯,再见。”
沒等多久,霍珩的车就到了。
是霍珩亲自开。
沒想到霍珩還会开车。
“唯唯。”
“来了。”
谢一唯去坐在了副驾驶上,车裡开着空调,很温暖。
霍珩還是穿着上午上课时的黑色呢大衣。
“你不急着回家嗎?我和你不同路的。”
霍珩:“我知道,我先送你回去。”
“嗯。”
俩人的交谈到此为止。
车裡陷入了寂静。
谢一唯沒想到霍珩還会开车,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不打算开口說话。
因为他不知道和霍珩說什么,他想问霍珩褚东的事情,又想霍珩承认,又害怕霍珩承认。
如果霍珩承认了,那他不就是在一直骗自己嗎?他问過霍珩两次,霍珩也說了是褚东的仇家,从来沒說是他自己。
郑宇說的,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如果霍珩一开始就是那样的,褚东的下场都是霍珩造成的,他不能說是谁对谁错,只是觉得他的方向好像一直都是错的。
甚至自己的努力都是沒有用的。
他一直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霍珩黑化,所以尽量对霍珩好,尽量让他参与学校的活动感受同学们的热情,甚至抽出了很多的時間陪他。
但如果霍珩一开始就对這個世界抱有恶意呢?
霍珩黑化是在火灾之后才黑化的,书裡面对他黑化以前的性格說的很清楚,他受尽欺负、不敢吱声,但他不会去欺负别人,仍旧对這個世界抱有希望,他是很善良的。
但现在谢一唯不确定了。
难道是设定有什么改变?
谢一唯很迷茫,想事情想得头都开始痛了。
“你们吃饭的时候都谈了什么?”霍珩开口。
“嗯?”谢一唯一顿:“我們……沒說什么,就只谈了一些小事。”
红绿灯了,霍珩停了车。
转過头来对谢一唯笑道:“是什么小事,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该說嗎?
要是问霍珩的话,霍珩会生气嗎?
“就……和郑宇谈了些福水的事情。”谢一唯還是忍不住。
其实他现在看霍珩都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裡不一样他也不清楚。
“福水?”霍珩:“谈的福水什么?”
他老這样问,谢一唯突然又不想說了:“沒什么,我吃太多了肚子不舒服,现在不太想說话。”
他把脸转到一边,沒看霍珩。
停车的時間到了,霍珩把视线转回去,沒什么表情,道:“嗯。”
大概十多分钟,谢一唯的家到了。
谢一唯下了车,对霍珩說了声谢谢,就准备走了。
霍珩也下了车,点了一支夹着,长款的呢子衣让他显得更高更挺拔,他靠在车头那裡,看着谢一唯走。
谢一唯觉得自己的后背就像是有针扎着似的。
他加快了脚步。
“唯唯。”
霍珩叫住他。
谢一唯顿了一下,然后转身:“什么?”
“你要知道,我不会害你,”灯光很暗,谢一唯听到了霍珩低哑的嗓音,說:“很多事情我可以宽容你,不和你计较,所以你也要相信我,怀疑我,对你、对我,都沒好处。”
谢一唯不知道這话是什么意思,這是霍珩知道了郑宇說的,在解释還是在警告?
但霍珩显然不准备多說,他朝着谢一唯走過去,什么都沒做就是笑了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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