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碰瓷的黑人 作者:未知 当天晚上,陈扬一众人在唐人街喝的痛快非常。一個個也都是能喝的主。最后就是司徒灵儿沒有喝酒,因为她得负责开车。 大块吃肉,大块喝酒,才是男人真正的人生。 人生在世,得一知己便是几世修来的福气。陈扬一众人彼此都觉得能有這么几個兄弟,那是上天的恩赐。 众人一直喝到了凌晨一点,大家都有些醉醺醺了。 司徒灵儿也一直安静的呆在一旁,即不催促,也不会觉得不耐烦。 连罗峰都忍不住跟陈扬說道:“五妹虽然话少了点,但是個绝对的好姑娘。三弟,你可不能辜负了她。” 陈扬微微一笑,說道:“大哥,你放心吧,我绝不会的。” 司徒灵儿本来一直都不怎么說话,她這时突然举起酒杯向罗峰說道:“大哥,我敬你!” 罗峰微微一怔,随后哈哈大笑。 喝完酒后,众人坐上宾利车回酒店。司徒灵儿开车。 洛城的夜晚是美丽的,辉煌的。 不過這时候,又飘飘洒洒的下起了雪来。 陈扬坐在副驾驶上,他现在的感觉很不错。脑袋晕乎乎的,這可以让他无所顾忌。 喝酒的人,最享受的就是這种晕乎乎的感觉。可以肆无忌惮的說出心裡话,可以不必在乎他人的目光。 车子平稳朝前开车,路灯的光芒混合着雪花洒照下来。 陈扬回头看了一眼,罗峰他们都已经在后面东倒西歪的睡着了。 陈扬会心的一笑,又看向司徒灵儿。 司徒灵儿感受到了陈扬的目光,她转头看了陈扬一眼,目光平静而清澈。 随后,她又认真的开起车来。 陈扬微微一笑。 虽然岳大鹏和杭行天以及释永龙都算是自己的威胁。但陈扬已经不再惧怕,只因为,他不是一人在孤身作战。 陈扬又看向窗外,窗外的雪花飞舞着。 从這裡看到街道边商店裡,那些玻璃上還贴着圣诞节的各种礼花。 圣诞节是洛城的一個重要节日,其重要程度不亚于国内的春节。 而眼下,圣诞节已经過了十来天了。但是街上還有节日的喜庆气氛。 砰的一声。 就在這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一個人忽然撞了上来,随后,司徒灵儿紧急刹车。 接着,那個人就滚了出去,摔在地上。 “怎么了?”后面的罗峰等人由于睡着了,被這一急刹将他们全部摔了下去。 他们马上清醒過来,齐齐问道。 “我沒撞到他,是他自己撞上来的。”司徒灵儿对陈扬說道。她的脸色依然淡淡。 陈扬却沒注意到這回事,本来還以为是司徒灵儿撞人了。闻言他不由觉得奇怪起来。 “我下去看看。”陈扬推门下车。他来到了车头,马上就看见一個三十来岁的黑人正在痛苦呻吟。 這黑人穿着皮夹克,他的头发很短,眼中透着难以察觉的狡黠。 “你沒事吧?”陈扬用流利的英文问道。 黑人抬头看向陈扬,随后,他也用流利的洛城本地口音英文埋怨的說道:“能沒事嗎?我感觉我的尾椎已经碎了。”他顿了顿,又說道:“你们這些可恶的华人,开车也太不注意了。” 陈扬是成精的人物,他一看這黑人便知道這货是碰瓷的。 不管国内国外,都有流氓,小混混,自然也不缺乏碰瓷的货。 陈扬淡淡一笑,說道:“好了,哥们,這大冷的天,大半夜的。看在你這么敬业的份上,我给你一百美元。你也别跟我装了。” 說完之后,陈扬便从钱包裡掏了一百美元给黑人。 黑人连忙捡起一百美元,他将一百元揣进口袋裡,眼中闪過贪婪的光芒。這家伙闻了闻空气,嗅到了酒味。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陈扬妥协的這么快了。于是他向陈扬說道:“难怪你们会撞到我,原来你们是酒驾。你们這些华人黄皮猴子,就是天生的劣根性。把在你们国内的坏习惯都带到了我們洛城,我要是报警,你们可是要被拘留一百天的。” 陈扬的眉头蹙了下去,他沉默一瞬后,忽然笑了,說道:“是不是你天生就在华人面前有优越感?你這黑皮杂种碰瓷来讹我钱,完了還要指责我們华人有劣根性?你這岂不是自己做了婊子,却要骂别人是婊子?” 陈扬的话毫不客气。 那黑人听到陈扬骂他,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這货突然就站了起来,凶狠的瞪向陈扬,道:“黄皮猪,你敢骂我?” 陈扬呵呵一笑,說道:“怎么,只需你骂别人。别人不能骂你?黑人高人一等嗎?” 黑人道:“黑人就是要比黄皮猪高人一等。你们這些黄皮猪,在国内挣了钱,還不是拼命的想要移民到我們美国,哭着求着要把孩子送過来。我們洛城的风气就是被你们這些黄皮猪给污染了。有本事,你们都不要来美国。” 陈扬正欲說话。 怎知這时,吴贤突然冲了出来。“我艹,老子這暴脾气!”吴贤出生大家族,英语好的很,他一出来就用英语骂人。“三哥,你跟這傻逼讲什么道理?那是在拉低你的智商。看我来教育他。” 吴贤說完就来到了黑人面前。 “你再叫一声黄皮猪试试看?”吴贤冷冷道。 黑人却是不怕,冷笑道:“怎么,想以多欺少?黄皮猪,我叫了又怎么样?” “我呸!”吴贤一口唾沫又急又狠的吐向黑人,這黑人却是躲避不及,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 随后,吴贤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下,吴贤就将黑人的左边脸颊打的肿了起来。 黑人合血吐出一颗牙齿来。 吴贤道:“我艹,老子打你還需要以多欺少?你也不看看你這比样。” 黑人勃然大怒,就要反击。 吴贤一脚踹去,直接将這货揣倒在第。 随后,吴贤一脚踩在黑人的头上,道:“服不服?” 黑人被打蒙了,吴贤脚上不断加力。黑人疼痛难忍,于是忙說道:“服,服,服!” “你是不是杂种?”吴贤问。 “是,我是!”黑人說道。 吴贤又說道:“叫声爷爷听听?” “爷爷,爷爷!”黑人马上叫道。 吴贤嘿嘿一笑,随后一脚踢开黑人,說道:“滚吧。” 黑人连忙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 吴贤冲陈扬說道:“三哥,怎么样?這世上,有些人就是這样。你不艹他妈,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啊!” 陈扬郁闷的摸了摸鼻子,随后拍拍吴贤的肩膀,說道:“尽量要以德服人啊!” 吴贤摸了摸脑袋,道:“什么意思?” 不過不管怎样,這场风波也就這么過去了。 黑人如果嘴巴不這么贱,不那么贪心,他会有個愉快的夜晚的。 随后,陈扬与吴贤上车。司徒灵儿继续开车。 本来,陈扬以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但是马上,事情又来了。 二十分钟后。 几辆呼啸的巡逻车迎面开来,很快就将宾利车逼停。 随后,那三辆巡逻车车门打开。十来名巡捕迅速下车,掏枪严阵以待将宾利车包围。 阵仗搞的很大,跟逮捕国际大盗似的。 “所有人立刻下车,双手举過头顶,蹲下!”为首的胖警官喝道。這胖警官是個白人。同时,之前被打的黑人也窜了出来,說道:“就是他们在酒驾,而且還打了我。” 陈扬一众人下车,不過他们可沒有手举头顶。 罗峰也算是彻底清醒了,他向吴贤和秦林淡冷說道:“把他们的枪全给下了,让他们好好說话。” 吴贤和秦林闻言便說一声好。 随后两人雷霆出动。 這两人的身法展开,普通巡捕那裡能够捕捉。 不一会,吴贤和秦林手上便出现了十支枪。 胖警官以及巡捕们立刻脸色都白了。 罗峰走向胖警官,胖警官立刻身子发抖起来。 那黑人躲在了后面,這家伙這时候才发现今天碰到的是硬茬。 罗峰眼神冰寒,冲胖警官道:“請问我們犯了什么醉?” 胖警官深吸一口气,镇定情绪,說道:“有人指控你们酒驾。” 罗峰說道:“我們的确喝了酒,但是开车的人沒有喝酒。你们洛城的法律有规定,喝酒的人不能坐车嗎?” “沒,沒有!”胖警官颤声說道。 罗峰說道:“口說无凭,你让你的手下去查查。我五妹還在驾驶位上,她可是一动沒动。” 胖警官便让下面的巡捕去查。 结果,测量仪上自然显示司徒灵儿沒有喝酒。 “我們可以走了嗎?”罗峰淡冷问胖警官。 “可以,当然可以!”胖警官连忙說道。 罗峰便让秦林将那些枪支归還。 這胖警官得了枪之后,他一肚子气马上发到了那黑人身上。“将這造谣的家伙抓了,走!” 這群巡捕来的快,去的也快。 罗峰转身就上了车。 他解决事情的手法,简单,粗暴,但却有效。 說起来,吴贤也是這個德性。 陈扬倒是柔和一些,不過他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他是一开始会讲讲道理,但是对方如果太不识趣,惹火了他,他手段就更恐怖一些。 比如当初让叶布衣去整杨凌,比如去打韩玉梅,那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等那些巡捕都走了之后,陈扬也上了车。 司徒灵儿再次启动车子。 半個小时后,车子终于开回了格尔兰大酒店。 众人下车后,司徒灵儿将车钥匙交给保安去泊车。众人便朝酒店裡面走去,就在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