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請您示下!
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也是搞了多年书画收藏研究的!
自然懂得如何辨别真假!
這裡面明显是经過做旧处理的!
刘久章看向魏家坤,說道:“好啊!魏家坤,你竟然骗我!”
听到刘久章之言,管家也是立即暂停了转账!
魏家坤此刻也是脸色变了!
他却是强装镇定的說道:“怎么了?刘会长,這幅画是假的嗎?”
刘久章說道:“沒错!這是赝品!”
“看来你刚才让我看信息,還故意打电话,都是在故意做局!好催促我赶紧给你转账!”
“你真是够狠的!要骗我一亿两千多万!”
魏家坤說道:“绝对不是如此!我也是被其他的书画商给欺骗了!”
刘久章說道:“别人骗你?哪家书画商?你跟我說!我在整個龙国也认识不少行业内的人士,我让他们去找那家书画商!”
魏家坤說道:“這就不麻烦刘会长去找了!我亲自去找他算账去!”
說着,魏家坤就匆匆忙忙的赶紧扭头就离开了!
甚至连那张被撕坏的书画,都不要了!
看着魏家坤匆匆离开的背影,刘久章這也才感觉到后背都出满了冷汗!
刘久章转過身,对着楚枫便深深的鞠躬,满脸羞愧的說道:“楚先生,我真诚的给您道歉!還望您能原谅我啊!”
刘久章言语之间,也不直呼其名了,也不称呼楚小友了,而是直接尊称楚先生了!
楚枫笑着摆摆手,說道:“无妨。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刘久章对于楚枫如此的胸襟气度,也是不由得感叹无比。
刘久章說道:“楚先生,沒想到,您也精通于书画收藏的鉴别啊!”
楚枫說道:“我倒也不能算是精通,略懂一二吧!”
之前的时候,楚枫說略懂一点,刘久章只当楚枫是附庸风雅,不懂装懂。
现在,楚枫說略懂一二,刘久章却是深深的感觉到,這是楚枫在谦虚!
刘久章說道:“楚先生,您真是太谦虚了!之前,您看的那些字画裡面,不知道有沒有赝品?”
此刻,刘久章满是請教的神色了。
楚枫笑着說道:“那一幅大明时期的八骏图,有点問題。還有那件唐三彩有問題。”
听到楚枫之言,刘久章赶紧将那两件古董藏品取了過来。
刘久章仔细看了一遍,却是依然沒有发现端倪,說道:“楚先生,還望您指点一二!”
楚枫說道:“若是将之破坏,沒問題吧?”
刘久章咬咬牙說道:“沒問題!”
楚枫当即将八骏图的左侧四分之一处的地方,撕开了一道小口子。
“刘会长,你仔细看看這纸张。”
“這画作中间的区域,用的纸张也就有九十年的年份,怎么可能是大明时期的呢?”
“不過,如此算来,也是民国时期的一個书画大家进行的仿造。毕竟画功還是蛮不错的!”
听到楚枫之言,刘久章仔细看了一下撕开的纸张剖面,也是连连点头。
他虽然无法确定這纸张确切到九十年份!但是却也能够辨别出来,两边区域的纸张的确是有四百年左右,的确是大明时期的纸张!但這中间区域的确也就百年的纸张!
刘久章說道:“真是沒想到,這真的是一幅民国时期的仿作啊!”
随即,他看向了楚枫,问道:“楚先生,那這件唐三彩呢,還請您示下。”
此刻刘久章看楚枫的眼神,甚至带着一股虔诚的請教之色。
就好像当初陈回春观看楚枫施针治疗时候的样子!
楚枫拿過了那個唐三彩瓷器,直接双指弹了一下。
咔嚓。
那唐三彩瓷器,当即应声而裂,分为了两瓣!
楚枫指了指裡面,說道:“刘会长,你看看,這瓷器的年份只有八年半,怎么可能是大唐的古董呢!”
刘久章端着唐三彩瓷器,看了一下,也是连连点头,說道:“诚然如此啊!”
他的内心裡面,此刻也是翻江倒海!
在楚枫的提醒之下,他仔细辨别這瓷器,也只能确定是不足十年!但是绝对无法判断精确到八年半!
而之前的时候,楚枫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而已!就能辨别出来!
這說明楚枫对于书画收藏鉴别的造诣,岂止是略懂一二啊!
刘久章对着楚枫连连拱手作揖,說道:“多谢楚先生指点!不然我還拿着這两件赝品摆放在外面,贻笑大方啊!”
此刻。
陈回春倒是笑着說道:“老刘,咱们還是忙正事儿啊!”
“极地血珊瑚啊!”
刘久章听到之后,满脸的不好意思,說道:“对对!真是不好意思了,楚先生!”
“我這就带您去找龙虎武馆的冯馆主!”
楚枫笑着說道:“刘会长,你先给我一個卡号,我给你转账。”
刘久章连连摆手,說道:“楚先生,刚才你帮了我大忙,让我免受一亿多的损失!這一半的极地血珊瑚,我免費送您了!”
楚枫摇摇头,說道:“此事不可。”
“刘会长能够给我提供极地血珊瑚的信息,已经是帮我大忙了!”
“更何况,這也是你花费大价钱买来的!咱们一码归一码!我该付款,還是要付款的!”
刘久章還要继续推让。
陈回春却也了解楚枫,說道:“老刘,既然這样,那你就听楚先生的吧!一码归一码。以后找机会在感谢楚先生吧!”
刘久章也只能点点头,說道:“好。不過,楚先生,您就不要给我溢价了。就给我原价五千万吧!”
楚枫也沒有必要继续推让,当即给刘久章转账了五千万。
随即。
刘久章带着楚枫、陈回春前往了龙虎武馆!
只是。
他们到了龙虎武馆之后,却是发现大厅之内,沒有一個人。
刘久章给馆主冯如海拨打电话,也是迟迟无人接听。
“真是奇怪!武馆开着门,竟然沒有人?”
当即,刘久章又给冯如海的儿子冯鑫打了电话過去。
這次倒是打通了电话。
冯鑫說道:“刘叔叔,您有什么事情嗎?”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急促。
刘久章說道:“我找你父亲有点急事。”
冯鑫說道:“如果真是特别着急的事情,就到我們武馆的训练馆来吧!”
“我先挂了啊!”
說完,冯鑫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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