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刘明彰住院 作者:未知 从秦家树家裡出来后,我先去买了早点和粥,打算让刘明彰吃点早饭。 卖早点的大姐還认识我,见我来了還打了招呼,“妹子,又来了,有一阵沒见了。最近忙什么呢?” 我对着大姐笑笑,“沒啥,大姐,给我来三個包子,一碗粥,带走。” “好嘞,等会啊,妹子。”大姐爽快额答应了,麻利的开始给我装早点。 付過钱,跟大姐說過再见后,我便直接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打开门,发现屋裡什么动静都沒有,刘明彰還沒有醒嗎? 进了卧室,果然,刘明彰還睡着,想着不能让早点凉了,我便准备先把刘明彰叫起来,吃過饭后如果還困的话,就到时候再睡吧。 這样想着,我便开始叫他,“明彰,明彰,醒醒了,吃早饭了。” 可是我叫了好几遍,他都一直沒醒,我不由得慌了神,“明彰!明彰!你醒醒!” 我焦急的赶忙打了“120”急救电话,說清地址后,便又回到床前,继续叫刘明彰。 還好,急救车来的很快,随车的医生护士动作迅速的把刘明彰搬到了他们带来的床上,转移到车上。我也赶紧锁上门,跟了上去。 一通忙乱之后,我办好了手续,幸好之前刘明彰住院都是我在办,现在也還记得,所以办的很快,而且缴费的护士也還记得我,给办的也很迅速。 当一切都办好后,我才想起来应该给刘明彰他爸妈打個电话,让他们来看看。虽然之前刘明彰对他爸妈开始不满,但是那毕竟是他爸妈。 播了号码,可是打了好几次都沒人接,我正想挂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喂,谁啊?有事快說,忙着呢。” 是刘明彰他妈,电话那边還传来另一個声音,“老刘你快点啊,等着呢,该你了,八饼要嗎?” 八饼?麻将? 刘明彰他妈有催道,“喂,有什么事,快說,不然我挂了。” 我怕她真的挂了,便赶忙說出原因,“是我,我是何欢。” “何欢?你打电话干嘛?”刘明彰他妈满是嫌弃的语气。 “明彰他昏迷住院了。”我本以为她就会直接来了,正想挂电话,却惊讶的听到刘明彰他妈說出了這么一句话,“不就是住院嗎?他不是经常住嗎?沒别的事了?沒事我挂了。”說完,刘明彰他妈就挂了电话。 我呆呆的拿着手机,這就挂了?那是她儿子啊! 我再次打回去,很快就接通了,刘明彰他妈很生气的吼,“還有什么事?!” “明彰他昏迷不醒,现在在手术室。”我怕她再次挂电话,赶忙把刘明彰在手术室說出来。 “真晦气,”刘明彰他妈嘟嘟囔囔的抱怨着,“這就去。” 說完,电话再次被挂断。 我把手机放在包裡,继续在手术室前等着。 刘明彰他爸妈来的還是很快的,我正在想无论如何,“虎毒不食子”。却惊讶的听到了刘明彰他妈骂出来的话。 “手术不是還沒完嗎,你打电话這么早干什么?白白耽误我打麻将的時間,扫把星!” 耽误她们打麻将的時間?刘明彰手术,我不是应该早些跟她们說嗎? 不知道哪裡刺激了刘明彰他妈,她又吼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儿子你丈夫還在手术室裡呢!你那是什么意思,啊?不屑啊。那是你的丈夫,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丈夫都在手术室裡了,你居然一点也不担心,還在這瞎站着!你個扫把星!” 我不在這站着,我该去哪儿?坐着?躺着? “我儿子命苦啊,自从娶了你這個扫把星,就开始走背字,他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车祸不是你被撞残,啊?当初就该趁……”刘明彰他妈的嘶吼被他爸拦住了。 刘明彰他妈很是气愤,“你拦着我干什么?我這骂這個扫把星呢。” 刘明彰他爸冲着他妈使了個眼色,“车祸的事那么久就别說了。” “凭什么……”话再次被打断,“注意点,别說漏了。” 刘明彰他妈很奇异的被這句话给镇住了,沒有再說车祸的事。 此时的我以为是說生孩子的事,也沒在意,却在知道后,才觉得浑身发凉。 安静了一会儿,刘明彰他妈又开始吼,“站在那干嘛?還不去给我买水,我渴了,再给我买点吃的,正打着麻将就被你叫出来了,真晦气,饭都沒吃。” 居然還有心思吃饭喝水!我不知道该怎么說了,只能把脸撇過去,不去看他。 脸转過去,却发现一個女医生在问着护士什么,边问還边皱着眉看着我們這边。 刘明彰他妈還在叫,“听见沒有,让你给我去买水和吃的,你聋了啊……” 那名女医生却在听完护士的话后走了過来,走到刘明彰他妈前面,严肃的說道,“這裡是医院,如果想骂街,就去外面,再大声喧哗,我就报警,控告有人意图在医院干擾医生治疗!” 刘明彰他妈沒当回事,還想吼。 這时,两名穿着保安服装的人走了過来,对着女医生很恭敬的說道,“秦医生,您怎么在這裡,有什么事嗎?” 刘明彰他妈脸上的不以为然,立马变成了讨好的笑。 女医生看了眼刘明彰他妈,淡淡的說道,“沒事,有几個人在喧哗。” 保安之一立马立正說道,“以后一定注意,谢秦医生指正!” 女医生沒有說话,转身走了。 秦医生? 两個保安看了眼刘明彰他妈,又看了眼手术室走了,边走边拿出对讲机,“注意注意,手术室区域以后加强巡逻,手术室区域以后加强巡逻,禁止喧哗,禁止喧哗!” 刘明彰他妈看了看,两個保安走了以后,她便站起身,也走了,刘明彰他爸全程都沒怎么說话,這时候也跟着走了,连看都沒看手术室一眼。 我看着她们走远,沒有开口叫住她们。 又等了一段時間,手术室的灯灭了,门打开了。 看着出来的医生和护士,我赶紧去问,“医生,刘明彰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病人一小时左右清醒,现已无大碍。” “那,医生,他是怎么晕的?”我追根究底。 “病人之前车祸,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器官受损,现在是器官衰竭。” “知道了,谢谢医生。”沒有细问,打算回头自己查查,免得医生也太累,给医生道過谢后,我便去看刘明彰。 刘明彰在一個四人的病房裡,病房裡其他三個病床上都有人,而且還有陪护的家属,整個病房裡显得很拥挤。 但是,之前刘明彰住院时候也是這种状态,我也习惯了。 看了看刘明彰,我便出去,准备去医院食堂给他买些吃的。 出了住院部,刚转弯,便碰到了一個人,我赶忙道歉,“抱歉,你沒事吧?” “沒事。” 听到這声音,我抬起头来,“秦家树,你……你怎么会在這裡?” 我知道這是秦家树所在的医院,可是沒想到他会到住院部裡面来,更沒想到会在這裡见到他! “你呢?你怎么在這裡?”秦家树沒有回答,而是反问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想告诉他,可是想想不告诉他,他也会知道的,我便告诉了他,“刘明彰昏迷住院了,我在陪他。” “嗯。”秦家树一点儿惊讶的表情都沒有,转而问我,“你现在去干什么?” “我,我去食堂。”我磕磕吧吧的解释。 秦家树抬眼看了眼食堂,“走吧。”說完就先走了。 “你也要去嗎?”我有些惊讶,现在他们不是应该在上班嗎? “嗯,走吧。”秦家树看着我,等着我跟上。 我跟着秦家树往食堂走,還是沒有想明白为什么会在這裡遇到他。 “你们在哪個病区?”秦家树突然问道。 我一愣,然后回答他,“C病区。” “C病区?”秦家树想了一会儿,沒有再說话。 到了食堂以后,我本来想直接给刘明彰买好就走。不料秦家树拉住了我,“等我下。”說完秦家树就走向了小炒窗口。 我看了看周围,找了個位置坐下等他。却看见刚刚那個女医生正在从食堂向外走出去。 刚刚真的应该谢谢她呢,如果不是她,估计刘明彰他妈会更变本加厉的。可是看她一副冷情,我便沒有去打扰她。就记着吧,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帮到她地方,可是想想又不知道我能帮到她什么。 正在想着,“咚”的一声把我惊醒了。我抬头看去,发现是秦家树回来了,他正在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又起身去拿了饭和汤。等他放好后,我发现居然是两份饭。 秦家树放好后便坐了下来,“吃吧。” 我想要拒绝,可是看秦家树很坚定的样子,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過往的医生护士都会往這裡看两眼,然后窃窃私语或者跟秦家树打個招呼。 吃過饭以后,我带着重新给刘明彰买的饭菜,回了病房。秦家树也走了去他办公室方向的路。 到了病房以后,刘明彰還沒醒。想着饭菜放在保温桶裡,应该也沒事,我便沒有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