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秦家树执意接送 作者:未知 我从病房角落裡拿出了一個小凳子,我看到上面還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样子這個角落裡的小凳子已经许久沒有被人问津了。 我又从刘明彰床边的桌子上抽出了几张抽纸,将這個小凳子擦拭干净。 我看到病房裡的人那么多,有其他三床病人的家属還有一些来看望他们的好友们。病房裡面闹哄哄的。 而且每個病床前都摆满了东西,地下也到处都是。除了别人送的一些营养品之外,還有好多的生活用品什么的。 我转头看了看刘明彰病床前,空荡荡的一片。除了我给他带来的生活用品還有刚刚带来的饭菜之外什么都沒有。 而且刘明彰那边除了我陪着他之外,也沒有别人了。 刘明彰的父母在刘明彰還沒有被推出手术室就离开了医院,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去了哪裡。我估计他们应该是又回家去继续他们的麻将事业了吧。 从来沒有见過哪一家的父母像刘明彰的父母一样,自私到从来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只要沒有侵犯他们的权益,自己的孩子怎么样也无所谓。 這样的父母真的是太少见了,也太无耻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用哪些词来形容他们的无耻了,他们的无耻一次比一次更甚。让别人无法招架。 …… 我看到病房裡面那么的拥挤,感觉都沒有落脚的地方了。 所以我一個人拿着這個小凳子走出了病房,来到门口。 我将小凳子放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坐在那裡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病房裡的人那么多,就连空气也变得污浊了。 我坐在外面,看了看室内。他们每一家的人都是那么的温馨,和睦。真的好羡慕他们可以相处的那么好,好羡慕他们有一群好家人、好朋友。 我在外面刚感慨了沒有一会儿,就看到有一個小护士走到我的跟前“你好,請问是刘明彰的家属嗎?” “嗯,我就是,怎么了?”我听到她找我,就以为刘明彰出事了呢,急忙的站起身。 “那個,你先别急。”她看到我突然站起身,扶了我一下“是這样的,我是来通知你一下。病人现在要搬去A区,你先收拾收拾准备一下吧。” 要搬病房? “那個,我想问一下,为什么要搬病房啊?” 她笑着对我說“是刚才秦医生让我来通知你一下,让你先收拾一下。” 秦医生?秦家树? 想到秦家树,不知不觉我就露出了笑容,心裡甜甜的。 我发呆了一会儿,“嗯,好的,谢谢你啊,麻烦你了。我這就收拾一下。” 我收拾好东西之后去了A区的病房看了一下,竟然是两人间。 秦家树应该是看到刘明彰的那個病房太嘈杂了吧,秦家树這是看到我特别不喜歡這個环境才帮我的嗎? 想到秦家树为了我考虑的那么多,心裡好甜。 …… 自己一個人在病房裡呆愣了一会儿之后,我看了看時間,发现時間也不早了。 我就走出了病房想要回去看看刘明彰有沒有醒来。 我低头走在路上,什么也沒有注意。 突然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欢欢”听着声音挺熟悉的,仔细听一下還有一点担忧。 我抬起头看了一下,“俊远?” “欢欢,你怎么在医院?你有什么事儿嗎?” “我?哦,是明彰住院了,所以……” “他?那需要帮忙嗎?” “不,不,不需要”我听到李俊远要帮我,我连忙拒绝了他。 李俊远听到我拒绝,他什么也沒有說。 我就看到,他拿出了钱包。然后掏出了一打钱。 李俊远這是要干什么? 我還沒有想多少,李俊远拉過我的手然后将這些钱放在我的手心。 我看到李俊远這样做,赶紧收回了手。将钱還给了李俊远。 “我不能收你的钱” “那,好吧。” 之后李俊远和我又說了沒有几句就分开了。 …… 我刚走到病房沒多久,就看到李俊远提了好多的营养品什么的走进了病房。 “俊远,你怎么……”我還沒有說完就让李俊远将我口中的话堵了回去。 “我是来看刘明彰的。” 我看着他提着那么多的营养品,而且每一個都是那么的贵。 我一直在拒绝李俊远,可是李俊远說這么多营养品他自己拿着也沒有用,然后還說我要是不收就是不拿他当朋友。 耐不住李俊远,最后我還是收下了這些营养品。 李俊远和我寒暄了几句,說他自己還有一点其他的事儿要办就离开了。 …… 李俊远走了之后我就出去给刘明彰打了点热水。 刚走进病房就看到刘明彰醒了,我一看刘明彰醒了,万分的激动,赶忙跑過去。 我抱着刘明彰,一边哭,一边說:“明彰,明彰,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刘明彰揉了揉我的头发,满是心疼的說:“别哭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放心,我沒事的。” 我還是哭個不停,刘明彰急死了,忙转移话题,抬起我的头,对着我的眼睛,温柔的說:“欢欢,這些补品都是谁送的呀,看起来都好贵的样子。” 我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說:“是一個朋友送的,他之前送钱過来,我沒收,我知道你肯定也不会收的,我就拒绝了,但他非得送补品,說我要是不收就是不把他当朋友,沒办法,我只好收下了。你不会生气吧?” 明彰听了說:“欢欢那么懂事,我怎么会生气呢!” “对了,明彰,忘记和你說了,刚才我把病房转去A区了。”我沒有和刘明彰說這是秦家树帮忙转的,只有說是我给转的。 “A区?” “对,我看着這间病房的环境不大好,人太多了,不利于你养病。” 刘明彰看着我也沒有說些什么。 “东西我刚才已经放回去了,一会儿就和你一起搬去吧。” …… 搬去了新病房之后,刘明彰看到這個病房是個两人间就问我。“欢欢,不是病房紧张嗎?怎么会有了两人间了?” 听到刘明彰這样问我,我大脑直接空白了,我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该怎么回答。 刘明彰看到我呆愣在原地,就又叫了我一声。“欢欢?” “嗯,啊?怎么了明彰?” “哦,我是问你這個病房是怎么腾出来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对刘明彰說道“那個,我今天正好去他们办公室问了一下?嗯,特别巧,正好有一個人刚刚出院就腾出来了。” “哦”刘明彰听到我的這個理由也沒有继续再问我。 “那個,明彰啊,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接点热水。” 刘明彰看了我一下,点了一下头沒有說话。 我提着暖瓶去水房接水,沒想到竟然又一次遇到了秦家树。 秦家树将我堵在水房的角落裡,只是看着我什么话也沒有說。 就這样我和秦家树互相对视了几分钟之后,秦家树开口了“你晚上回家的时候等着我。” 秦家树对我說這些话是为什么?他是怎么了? 我還沒有回复秦家树,他直接就掉头走开了。 我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也沒有想太多。 我接了热水之后就回到了病房裡。 病房裡,我闲着沒事儿就给刘明彰削着苹果,把刘明彰照顾的很好。 …… 我陪着刘明彰在病房裡呆到很晚,刘明彰拿着手机看着视频。而我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這样呆呆的直到天黑。 “欢欢?” 我還在发呆的时候就听到刘明彰叫了我。 “啊?怎么了?” “沒事儿。我就是看着你一直在发呆……” “哦……”我抬头看了一下窗外,天竟然已经黑了。 “对了,明彰,我得回家去给你拿几件衣服” “要不明天白天回去吧,现在天都這么晚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可是我突然想起秦家树說他要等着我。 本来我也沒怎么当回事儿,可是我還是不想让秦家树失望。 “沒事儿的,我打的回去就行。” 刘明彰看着我,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我和刘明彰說了几句之后就出了门。 刚走出医院就看到秦家树的车停在附近。 我刚看到秦家树的车,正好秦家树就也按了一下车喇叭。 我看到秦家树的脸色不大好,本来不想触他的霉头。 我刚刚想要去车后座那裡,可是转头又想到秦家树之前的执着。他之前对于我坐在车后座挺生气的。 犹豫了半天,我還是去了副驾驶的位置。 “以后,每天回家我送你。” 我刚坐上车秦家树就冒出了這么一句话。 我当时也沒有說话也沒有什么动作。我只是特别惊讶于秦家树突然冒出的這么一句话。 “嗯?”秦家树可能是发现我沒有回复他吧,正好转過头看着我。 但是沒有想到我正因为他的那句话而转向了他的方向。 我和秦家树四目相对,我突然感觉脸特别的烫。 所以我赶忙的将头转了回去。 “那個,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就可以。” “我等着你”秦家树就扔下這么一句话什么也沒有再說。 之后我和秦家树两個人相对无言。 我在车上感觉特别的困,意识刚想沉下去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车停了下来。 我揉了揉我的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下。 我看到已经到了我家那裡了。 我看着秦家树一眼,然后局促的低下头“那個,今天谢谢你。” 我刚說完就发现秦家树离我越来越近。 然后我就抬头看了秦家树一眼,但是沒想到秦家树竟然直接吻了上来。 “嗯。”我刚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动作更加的粗暴。 過了好一会儿,秦家树才松开他的手。 “以后,不要对我說谢谢。” 我看着秦家树,简单的說了几句之后我就连忙跑回了家。 我本来還在想着今晚還要不要回去医院,然后接着就接到了刘明彰的电话。 刘明彰让我今晚在家休息,他自己可以。 我想刘明彰现在应该也不会再出事儿,而且医院也有陪护人员。所以我今晚就沒有回去医院。 第二天,我刚睡醒,睁着惺忪的睡眼,拉开窗帘发现,那辆车怎么那么熟悉,怎么有点像家树的车呀?我是不是在做梦呀?朝着自己的腮帮子使劲一扭,“啊,好疼!” 原来不是做梦呀,還有可能是别人的车来,一样的车多了,心裡安慰着,忙去洗刷,還得熬粥去医院照顾刘明彰呢。 時間很紧张,不能胡思乱想的。虽然自我暗示着,但心裡還是希望沒有看错,那真是秦家树的车。 我洗刷的特别快,换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带着刚刚熬好的粥就下楼了。 刚到楼下,就发现,秦家树靠着车站在那裡,有太阳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真是帅呆了。 目不转睛的注视了好久,只听秦家树說:“上车!” 我顿时像被施了法术一样,乖乖的上了车。 秦家树送了我几天,刘明彰兴许是听小护士說了什么。 竟然要求出院,我本来還劝着刘明彰,后来刘明彰太固执。 沒办法,我只好去找医生办出院手续,奇怪的是医生竟然不同意,說是要再观察几天,我心想,会不会是秦家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