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第196章 二圣,滕春算计 作者:未知 下午三点,岭西。 聂婉君进入办公室,见到裡面有三男两女,她只认出其中一個男人,是滕春。 剩余的两個男人中等年纪,面庞英俊,皮肤白净,看起来很有气质,是成功人士。 至于那两個女人,容貌也极美,可一看就知道,她们是两個男人的玩物。 聂婉君问滕春:“我今天好像沒有和你预约,你……” 砰! 聂婉君话沒有說话,整個人就倒飞出去,撞在门后板上,反弹到地上,她嘴角已经开始流出血了。 這,只是其中一個男人一拂袖的功夫。 聂婉君心生骇意,但也愤怒地看着那男人。 那男人冷淡地盯着聂婉君,說道:“我以为你真有那么厉害,原来是這么的不堪一击。今天,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聂婉君强忍着痛,她抹了嘴角的血水,问:“你们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 “贱女人,我看你不服气啊!” 那男人轻哼一声,再一拂手,一股劲风将聂婉君掀起,她的身子撞在办公室一盆发财树上,人和花盆,一同滚到一边。 聂婉君再次受伤,大口大口地吐血,已经說不出话来。但她那双眼,却是更加愤怒和憎恨。 滕春這时候說道:“二位,我們今天来找的,是覃力,并不是這肥女人。覃力的私人电话,只有她知道,你要是打死了她,如何找到覃力呢?” 那人就冷哼一声,說道:“那就让她快去打电话,让覃力马上滚到這裡来。” 另外一人說道:“听說他是覃力的左膀右臂,我就看看,她這臂膀,能有多大作用。” 那人也一拂袖,在他面前咖啡杯中的勺子飞出去,化为飞刀,射入聂婉君的右臂肩膀,她立時間就血流如注。 滕春說道:“你们這样,让她還怎么打电话?既然你们想杀她,何必直接动手,再去巨县杀了覃力,岂不快哉?” “去巨县杀人?掉价!我要让那人亲自将人头送過来!” “滕春,那她就给你来杀死。” 那两個男人站起来,领着女人出去。 滕春過去到聂婉君哪裡,将聂婉君的血止住,再扶聂婉君到沙发上,他說道:“他们就是二圣,已经沒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他们叫陈圣和吴圣。他们刚从外地回来,你们大张旗鼓地找他们,已经惹怒他们了。” 聂婉君心中震骇,原来這两人就是二圣啊,果然了得。她轻哼一声,也就给覃力打电话。 她很快挂断电话,对滕春說道:“你现在可以杀我了。” 滕春苦笑,說道:“我若杀你,我肯定也会被覃力杀死。” 聂婉君仰躺在沙发上,她淡淡地,而又很阴狠說道:“力哥一到,你和二圣,都得死!” 滕春說道:“你……你怎么能這样,我這样,已经是救你了。” 聂婉君却不领情,說道:“力哥,最恨墙头草。” 滕春哑然,說道:“覃力,他得讲理……” “讲理?” 聂婉君冷笑,她今天进门就被人攻击,這理,找谁讲去。 在青林,覃力挂断电话,二话不說就离开扛龙镇,赶去县城。 在县城,早就有一辆武装直升飞机等候,他是找韩莹莹借的,可沒想到开机的,却是钟如龙。 钟如龙直接对覃力說道:“莹莹让我留下,专门听候你差遣。” 覃力沒有多說,让对方开飞机。 从巨县到岭西,开车走高速,需要一個多小时,若是遇上堵车限速,那花的時間将会更加久。若是有空中运输工具,那就快得多,二十分钟或者半個小时左右也能到达。 直升机掠過岭西夜总会的顶楼,覃力都不需要让飞机停下,他直接就跃下去,稳稳占定在楼顶。 钟如龙收到覃力的OK手势,他心裡嘀咕一句,這男人,真是個怪胎! 覃力进入办公室,见到脸色苍白的聂婉君,他就赶紧過去。 而聂婉君见到他的时候,她直接就昏過去,显然,她是强挺到他出现。 滕春沒想到覃力来到這么快,他忙說道:“這是陈圣和吴圣做的好事,跟我沒有关系,我還为聂婉君求情了。可二圣……” 覃力将手放在聂婉君的心口上,输入一股柔和的罡气,护住聂婉君的心脉,让聂婉君不至于在他面前挂球。他再盯着滕春,說道:“今天,婉君完全可以不受伤。” 滕春感觉到覃力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他额头冒出冷汗,他盯着覃力,讷讷问道:“你……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沒有出手,真是陈吴二圣干的。他们刚走。” 覃力淡淡的說道:“你早就知道了二圣的消息,却沒有告诉婉君,也沒有告诉我啊。你心裡,還是想着借二圣的手,除掉婉君,甚至再除掉我。是不是?” 滕春后退两步,說道:“不,不,我沒有這個心思,我真沒想到,二圣会不给聂婉君說话的机会,而直接出手。我真沒到会這样……” 覃力說道:“你是第一天认识二圣的话,我相信你這话。可很不巧,你和二圣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你对他们的脾性,行事作风,肯定比谁都要了解。而且,你号称腾云龙,你的智商比大部分人都要高,你会料算不到二圣出手害婉君?” 滕春突然很害怕,他感觉已经被覃力看穿了,但他嘴上還是說道:“覃力,你多想了,我真沒有那样做,我也……” 覃力一握手,面前的滕春就双膝一软,直接跪趴在地上,握着胸口,他的心窝,好像被人捏了一样,随时都要心跳停止。 滕春看向覃力,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覃力說道:“我并不信任你!上次,我在你身体中的经脉中留了一股罡气,就是防止你背叛我的。今天,正如你料想到的那样,我即使发现你加害聂婉君,我也不会马上杀你。你可以滚了。” 滕春感觉到揪心疼消失,他马上感应身体内,却完全感应不到有覃力說的罡气存在,他内心就大惊,不信覃力会放過他,他就问:“你真让我离开?” 覃力淡淡的笑道:“当然,我杀死你,就跟杀死一條狗沒有区别。我留着你的狗命,让你多活三天。如果這三天之内,你沒有拿出足够换你性命的东西,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