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蠢蠢欲动 作者:未知 【新的一周,求些票票~】 聂婉君回去之后,将家中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方才觉得有点解气。 今天,不仅降服不了覃力,那么多人杀過去,竟然连他的毫毛都碰不到。 更甚的是,她還被覃力用一根狗链拴了脖子,還得跪在他面前,可谓是颜面扫地,尊严全无。 “覃力,我要吃你的肉,我要啃你的骨!我要你不得好死!” “今天你给我的,我要百倍奉還给你!” 不過,聂婉君出来之后,却又是另外一個模样,脸色严肃,颇有上位者的威势。她叫来心腹开车,出镇,往义庄那边去。 這次,她沒有選擇她的悍马,而是選擇一辆普通的黑色小轿车,车窗打了膜,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她。 来到义庄入口,小车停下,接着,义庄中過来一辆面包车,下来一個普通青年。 聂婉君将车窗放下,问:“查到我們的东西了嗎?” 那青年說道:“我查過了,我們的东西离开粮仓后,的确是往這边运来。覃力在這裡也租了一块地。昨天,那块地還盖得严严实实,有人和狗看守。” 聂婉君眼中浮现希望,问:“那东西還在裡面嗎?” 青年疑惑說道:“可奇怪的很,我上午再来看的时候,发现篷布掀开了,裡面多了好几十只羊,一夜之间,這裡面变成养羊场了。那些东西,也不知道在哪裡了。” 聂婉君惊讶:“东西又不见了?” 青年說道:“的确不见了。但我发现,那地方周围有重卡压過的痕迹,应该昨晚下午到今天早上之间,某個時間点装车运走的。” 聂婉君挥手让青年离开,她安排心腹再去追查。 “哼,难怪你這么镇静,原来早就将东西转移了!” 聂婉君坐车,再兜一圈那几個粮仓,发现不少人排着队去卖苹果,她就更加恨了,這些苹果,本来是属于她的,這些钱,本来是由她来赚的。 原来,聂婉君先让大虎和秦国柱等人压住村中的苹果,不让外面的收购商进来,弄出一副滞销的萧條景象,她可以一而再的压价,在她离开镇子的那一天,都已经压到七毛了。 而她也打算先去南方沿海,寻找那些走私东西的销路,甚至花了上百万去拉关系,只要将东西拉到沿海,随时都能出手。 可沒想到,回来之后,走私的东西不见了。 之前计划好的苹果,现在也被人抢先收购了。 這,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算不如天算。 一個心腹就问:“聂总,我們要不要和那個人竞争一下,不然,這些苹果,都得被他全收了。我們的计划,也就沒意义了。” 聂婉君捏捏脑袋,感觉到有点头疼,說道:“他收购价是一块,给钱也痛快,比我們先一步了。我們落后,就得步步落后。而且……” 想到上午村民那么支持他,聂婉君更是觉得无力。 那心腹說道:“那我們可以提一点,五分或者一毛。既然,他不让我們好過,那我們也不能让他好過,我們至少让他破点财。” 聂婉君沉吟一下,也就让心腹去安排。 覃力因为让李香琴和苗翠花去註冊办理公司,所以收购苹果那边就明显放慢了节奏,对此,村民也表示理解,毕竟覃力上午還和人闹事呢。 他给她们的账户分别打了一百万,等她们去开银行资产证明,然后他也去取了三百万,加上聂婉君赔偿的一百万,加上他剩下的一些,一共五百万,大部分用来收购苹果。 回来的时候,他的院墙也弄好,地面也平整過,因为他沒让铺水泥,所以看起来大部分沒变化。 肖珍赶来,让覃力快点去村场子那边看看,那裡出問題了。 覃力過去一看,是村委挂出了牌子,也在收购苹果,价格比他還高两毛呢。 肖珍說道:“看到了,這是她们在跟我們抢生意呢。我們怎么办,也提价了嗎?” 覃力摇头,說道:“不提价。我們不需要跟她们竞争。” 肖珍說道:“可是不提价,我們就便宜人家两毛,沒优势啊。村民就不一定会卖给我們了。” 覃力再微笑,对肖珍說道:“你去和粮仓的人說一声,告诉他们村场中有更加高的收购价,让他们卖给村裡吧。” 肖珍哑然,问:“为什么……为什么,我們不是收购得好好地,为什么……” 覃力說道:“我們已经有三四千万斤了,而且村裡還剩下那么多苹果,我們不用急。我主要目的,也是让村民赚钱。听我的话,去让村民将苹果拉回来卖给村裡吧。” 肖珍也就只好先听命…… 覃力出现在村场,秦梅和吴凤娇也看到了,她们都同意轻哼一声,不理会覃力。 秦梅說道:“你看到覃力那脸色,很难看吧?凭他也想跟我們斗?哼!” 徐凤娇說道:“是的,我之前是看错他了,现在他更加是一個有勇无谋的人。” 秦梅重重的点头,說道:“他典型的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凤娇,我早跟你說了,只要我們略施手段,总能让他拳头打不出来。婉君也是,怎么一出手就如此刚猛,现在吃亏了吧。” 徐凤娇深以为然,她看看钱花得很快,就說道:“可聂姐给的钱,也只能够支撑這個下午,我看明天,覃力不提价,那就会有大量的农民将苹果运来卖给我們。我們得准备多一点钱。村裡基 本沒钱,所以,還得靠你们去周转。” 秦梅說道:“那是自然。婉君会准备,她說马上就会到位八千万,到时候够我們支撑三四天。而且德龙也给商会的几個老板打了招呼,让他们也過来助阵。我给阿兰她们也打了电话,都要让 覃力赔得只剩下裤衩。明天他要是敢提价,我們也敢提,我就不信,他的资金能比我們雄厚。” 徐凤娇說道:“那天,我听說他是退伍回乡,那他的那些钱,会不会是退伍金,可退伍金的话,沒有這么多的啊。他的钱,会不会来路不干净,我們可以用這点做文章,让他吃了多少,都要 吐出多少。” 秦梅說道:“這我怎么沒想到?我马上去给德龙和阿兰打电话,让他们去调查他。他搞臭我爹,我也搞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