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4章 敲打她 作者:未知 覃力既然发话,那些村民起初不相信,等有代表過来问了覃力,得到覃力首肯之后,他们也就表现出实诚的一方面,都不再排队,而是将苹果,都卖给徐凤娇的村委。 毕竟,這回头可就多卖两毛钱,一万斤多买两千块钱呢。 覃力见肖珍等人辛苦了一整天,他就让李香琴安排人去弄些好菜,和她们一起吃顿丰盛的晚饭,权当犒劳。 酒至半酣,覃力收到短信,是老狼发来的,老狼已经将那批货卖出去了,入账六千五百万。 覃力让老狼回到县城,他会解除那罡劲。 顺便让石头等人也回来,因为他下一步的行动,就是运转公司,建设厂房之类,都需要人手。 肖珍還是喝醉了,這次是她母亲過来接走,那妇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除了脸色晒得黑点,五官比例,還有身材,都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枝村花。 那妇人听女儿收起覃力的事,对覃力特别热情,连续邀請覃力過去她家作客。 冯玉芳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次也喝得尽兴了,還特意跟李香琴卯上了呢,结果两個女人都有点喝醉的味道,都倒下就睡着。 苗翠花伺候一会她们,见黑夜降临,她也就去老屋找覃力,正想对覃力說些感激的话,然后就再次主动对他提出那個要求,可见到覃力已经准备要出门,他說要去办重要的事,她就只好等到下次机会。 看着覃力远去的身影,苗翠花有点幽怨的叹口气,再回新屋。 不知冯玉芳什么醒来,也出门,对站在门口的苗翠花說道:“這次,也沒成嗎?” 苗翠花点点头。 “這個覃力,是木鱼脑袋嘛,怎么不开窍。翠花,不要急,有句话,叫做守得云开见月明,你会得偿夙愿的。”冯玉芳只得安慰苗翠花。 “嗯,我知道,我等得起!”苗翠花如此說道。 …… 聂婉君到医院,看了秦大虎,此时的秦大虎,依旧不能下病床,因为手脚骨头都有断裂的。 但他,能說话。 他說道:“婉君,你给我去收拾那叼毛了嗎?” 聂婉君欲言又止,想到被覃力羞辱,她的男人又不能帮她出头,不禁心中一酸。 秦大虎說道:“我草那叼毛,我要宰了他,我要一刀一刀的宰了他。我要他全家死光光,全家灭种。” 聂婉君說道:“大虎……” 秦大虎见到婆娘沒之前的霸气,就骂道:“你不去给我带齐人马,砍死那叼毛,你在這裡做什么?還有,你去将那個贱人寡妇给我带来,我要弄了她,再把她给所有弟兄都弄一遍,再把她关 在夜总会,让每一個男人都能上她。我草……哎哟~” 他說的激动,身体中的那些伤口就好像被牵扯到,疼得他嗷嗷直叫。 聂婉君让男人不要乱动,她說道:“這個覃力,恐怕有些来头,我們沒有搞清楚他的来历之前,不能轻举妄动。另外,那個小寡妇,你不用想了,你想了也沒有用。” 秦大虎疼得直咬牙,說道:“你为什么要這么說?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聂婉君想一下,才說道:“早上,我看到那些货失踪之后,我初步断定,是覃力做的。我就带齐小堂口所有的人,一并去找他算账,结果……” 秦大虎眼前一亮,說道:“我早就想让堂口的人去砍死那叼毛,只是徐德龙摁着不让我动,现在他老丈人被人搞了,他也按不住了。快跟我說說,是不是砍死那叼毛了?” 聂婉君摇头。 秦大虎追问:“那是不是废了他的手脚?” 聂婉君又摇头。 秦大虎接着追问:“那是不是捅他几刀了?” 聂婉君依旧摇头。 秦大虎就骂道:“你哑巴了嗎?你怎么不說话,到底把他弄成啥了?” 聂婉君受到:“我派出去的人,都打不過他,连他毫毛都动不到。過去的人,伤了五十多個,我還被他当众羞辱了。” 秦大虎愣了一下,问:“你是不是将全部人马都派出去了?” 聂婉君点头,說道:“当然,我什么时候吃過亏,但這次我栽了。栽得很惨,很惨。就是因为他!” 秦大虎依旧愣着问:“所有堂口的,全都派出去了?” 聂婉君点头,說道:“所以,我才說,這個人有来历,我們不弄清楚,根本就不能动他分毫,反而我們還会将所有都搭进去。” 秦大虎摇头,說道:“我們不会败的,不会败给一個叼毛的。” 聂婉君說道:“现在你安心养伤,打架的事,你也不用想了。那個寡妇,你也不用想了。” 她想着医生报告单上,秦大虎那物遭受毁灭性创伤,已经不能再用,她只是不忍告诉秦大虎。 从医院出来,再去到另外的一处住处,是一栋高层复式别墅,聂婉君进屋就将鞋子随便踢到一边,光着脚走在木地板上,然后一路脱衣服,一路走向浴室。 先开了一缸水,接着光着身子出来,到酒柜上开了一瓶红酒,捡一只杯子,然后拿进浴室,边泡浴,边喝。 大概半個小时候后,她出来,围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走上复式卧室层。 开门,她直接就倒在床上,放松身心。忽的,看到窗户角落处,有個男人的背影,吓得她呀的一声,开灯一看,竟然是早上给她奇耻大辱的覃力,她吓得魂都要飞出身体。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你……你想干什么?” 想起可能要被劫/色,聂婉君忙盖上床单,然后尽量往床头一边紧缩。 裡面的男人,的确是覃力,他手上拿着一些文件,是他一個小时前进入這個别墅,然后在這房间的保险箱中翻找得到的一些關於龙虎堂机密文件,還有几处房产。 他淡淡的說道:“你见到我,怎么不乖乖過来,难道,你想要我给你真的准备一條链子嗎?” 聂婉君犹然记得覃力家的那條狗链,那已经成为她现在脑子中的阴影噩梦。她马上瞪着覃力,异常愤怒,几乎是带吼的声音抗诉:“覃力,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我不会放過你。” 覃力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乖乖的听话。不要去做能力以外的事,最好不要查我,更加不要跟我作对,否则,可就不是一條链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