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告别单身,第一次的感觉
男子接過五百块钱后,就拿着矿泉水朝主席台走去。
這個男子,是他叫来冒充服务员的。
目的就是,把下了药的矿泉水,让沈秀茹喝下。
矿泉水裡,加了慢性的催情药。
只要沈秀茹喝下了加了药的水,八個小时后,药性就会发作。
到时候,整個人会热的发狂,神志不清,体内空虚。
唯有男人,才能帮她解脱。
只要這婆娘,中招喝下矿泉水。
呵呵,今儿個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那個男子,端着一個盘子,盘子放着刚才的那瓶矿泉水,走到大厅主席台边。
看了看几個人,随后把矿泉水从盘子上拿下来,拧开瓶盖后递给了沈秀茹。
“這位女士,我們酒店裡有免費的矿泉水,口渴了可以随便喝。”
“嗯,谢谢。”
沈秀茹从男子手裡接過水瓶,男子就离开了。
在角落裡偷看的梁康,突然有点小兴奋。
你個婆娘,今儿個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了。
他想亲眼看着,沈秀茹喝下加了料的矿泉水。
這时候,手机响了。
电话是杜涛打来的,說已经到了酒店门口了。
杜涛的身份比他高贵多了,他還要借杜涛来报仇呢。
于是,挂了电话后,他亲自下楼去迎接杜涛。
主席台上。
周佳宁看着沈秀茹手裡拿着矿泉水,就笑着說道:“秀茹啊,果然還是你最有魅力。”
“刚才,那個服务生怕你口渴,特地拿来矿泉水,還给你亲自打开。”
“你這待遇,真是令人眼红啊。”
沈秀茹笑了笑,“可能是服务员看我一直在讲话,怕我口渴吧。”
“不過,我现在一点都不渴。”
“陈平,這瓶水,要不你喝了吧。”
沈秀茹把打开的矿泉水,递给了陈平。
陈平還真有点嘴干了,接過矿泉水后,咕咚咕咚一下子喝完了。
随后,把空瓶子丢在旁边的垃圾袋内。
這水喝下去后,他感觉味道有点不对劲,而且一瓶矿泉水下肚,竟然不怎么解渴。
难道是自個昨晚上,抱着沈秀茹睡觉沒有做那种事情,导致上火流鼻血,這会儿還内热着?
他不知道,這水裡下了药,還以为是昨晚上的原因。
十几分钟后,梁康带着杜涛、姚娜娜、汤文欣等人来了。
姚娜娜一见到沈秀茹,就冷嘲热讽起来。
“哎呦,今儿個出稀罕事了,土包子也来当伴娘了。”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穿成這样,你不是下咱们小玲的面子嘛。”
姚娜娜說完,汤文欣一脸正经地說道:“娜娜,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秀茹哪裡穿的差了?”
“秀茹穿的這身衣服,我們公司保洁大妈也买過。上個礼拜莲花商场打折的时候买的,一整套加起来三百块钱呢。”
“你想想啊,三百天块钱,在乡下可是一個月的生活费了。”
這婆娘說完,還走进沈秀茹身边,仔细看了看。
“哎呦,這项链不错吧。”
“還配了一颗這么大的钻石,這個造型還有点眼熟。”
“我想起来了,秀茹這根项链,可是老庙金店的镇店之宝‘怀县之星’,价值八十八万呢。”
“真是让人羡慕啊,哈哈哈,秀茹你真是厉害。”
汤文欣這么一說,姚娜娜笑的更甚了。
“文欣,你要笑死我啊。”
“整個怀县的人都知道,‘怀县之星’是老庙黄金的镇店之宝,出再多的钱,白家也不会卖的。”
“不知道,沈秀茹個婆娘,从哪裡搞了個根三五块钱的地摊货,冒充‘怀县之星’。”
“有的人啊,你要拿根假的项链出来忽悠,也得提前做点功课吧。”
“‘怀县之星’全县只有一條,难道被你那個乡巴佬男朋友买下来了?”
“哈哈哈,土包子就土包子,戴假货也不知道低调一点。”
两個婆娘一阵冷嘲热讽,把沈秀茹气得不行。
“姚娜娜、汤文欣你们俩有完沒完。”
“我穿什么,戴什么,关你们屁事啊。”
陈平沒有說话,他在酝酿一個计划,让那些势利眼的婆娘和梁康等人渣出丑的计划。
先让你们嚣张一会儿,到时候有你们受的。
不過,周佳宁却看不下去了。
“姚娜娜,汤文欣,你们這算什么?”
“大家都是老同学了,多年不见,有你们這样数落人家的嗎?”
“再說,今天是小玲的订婚宴,你们能不能消停点?”
“咳,咳咳咳——”
周佳宁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還听說以后活不了多久了。
刚才,就說了几句话,就咳嗽起来。
即便周家在北宁的背景挺强,但沈璐璐和汤文欣俩個婆娘也不把她当回事了。
一個将要死的人,還有什么好怕的。
“周佳宁,你自個都顾不上自個了,還多管闲事干嘛?”
“再說,沈秀茹個婆娘,就是自己找骂。”
“穿成這样,戴個假项链,给谁看啊!”
沈秀茹气得脸色发红。
周佳宁被俩婆娘顶嘴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了。
沈秀茹扶着她,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休息。
“佳宁,你怎么样了?”
看着周佳宁喘气声,越来越重,沈秀茹特别担心。
還沒化完妆的马小玲,见到好闺蜜情况很危急,马上推开两位化妆师,冲上前。
“佳宁,你可不要出事啊。”
“来人啊,快,快叫救护车。”
她现在最担心,周佳宁出啥意外,不然自己会内疚一辈子的。
陈平一直感应着,周佳宁的情况。
她现在确实危在旦夕,一口气堵在心口,再加上先天性严重心脏病,随后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现在必须出手了。
“秀茹,小玲姑娘,让我看下。”
陈平走上前,把拎着的帆布包背在身上,从包裡拿出来两根不同粗细的金针。
“你们帮忙扶着她,我现在就帮她治疗。再晚一点,恐怕要有生命危险了。”
沈秀茹和马小玲对看了一眼,分别扶着周佳宁的两边。
陈平则开始行针,帮她治疗起来。
站在旁边看好戏的姚娜娜,看着陈平背了旧帆布包,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還真是個乡下郎中啊,出来喝喜酒都不忘带個土不拉几的旧包。”
“谁要是找了這种男人,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陈平沒有理会姚娜娜,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周佳宁脱离危险。
手上的两根金针,在周佳宁的头部、背部、胸口不停地刺激着她的穴位。
速度之快,围观的那些人,根本就看不清楚。
姚娜娜又取笑起来:“呵呵,什么玩意儿?”
“拿两根针,对着那婆娘乱刺乱扎,以为就能治好她的病?”
“真是异想天开。”
“她這是先天性的心脏病,医院都治不好的,她老妈当年就是二十多岁死了的。”
“我看她,应该活的也差不多了。”
“就算今天病情不发作,也活不了一個月。”
姚娜娜說的這么肯定,因为這几個礼拜,有個当做医生的男人,正在追求她。
那男人的老爸,還是医院裡的副院长。
周佳宁去医院看病的事情,還有病情的严重程度,都是那個男人告诉她的。
而站在姚娜娜和汤文欣身后的梁康和杜涛,一直都有沒有說话。
两人在观察着。
杜涛偷偷地看着在场的几個美女,還有叫陈平的那個乡巴佬。
今天他不仅要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還想睡了那個叫沈秀茹的女人。
梁康则一直在寻找,刚才那個下了药的矿泉水瓶。
终于被他在,旁边的一個垃圾桶内找到了空瓶子。
他心跳加速,突然兴奋的不行。
這是慢性催情药,八個小时后见效。
今晚上,沈秀茹這婆娘,注定是他身下的猎物了。
而陈平,专心给周佳宁治疗了半個小时后。
她的病情终于稳定了。
脸色好转,本来煞白的脸色泛出了红晕。
黑的像墨水的嘴唇,也褪去了黑色。
呼吸起来,也不喘气了。
整個人就像恢复了正常一般。
她感觉特别的舒服。
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感觉這么舒服。
“周小姐,您现在沒事了。”
“您這個病虽然严重,還是先天遗传的,但是能彻底治愈。”
“等以后,我帮您专心治疗半個月,就能康复了。”
陈平說着,从身边拿出来一瓶三高药丸。
从裡面倒出两颗药丸,递给周佳宁。
“周小姐,先把這两颗药吃下,等我配置好了专门的特效药,再给您带来。”
因为,刚才的治疗信息中,医仙传承告诉他,要治愈周佳宁的心脏病,需要一味药引,就是五彩蛇的皮。
等回去村裡后,他要再下山谷,去找五彩蛇。
“谢谢你,陈医生。”
周佳宁感觉人舒服了,马上对陈平表示感觉。
沈秀茹和马小玲,看到好闺蜜沒事了,都很开心。
而姚娜娜汤文欣,脸色特别难看。
两人互相望了望后,就拉着杜涛离开了。
這时候,陈平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白雪打来的。
白雪问陈平现在有沒有時間,她就在富豪大酒店五楼的房间内,想给他看一样特别重要的东西。
陈平看了看時間,现在是上午九点一刻,离中午的酒席开始還有一個半小时多。
跟白雪碰面,也耽搁不了多久。
于是,他就答应了。
陈平来到五楼的一间豪华包间内。
包间内就白雪一個人,已经等着他了。
“陈平大哥,您来了,快坐一会儿,我给您泡杯茶。”
“小雪妹妹,不用這么麻烦。”
陈平在茶几边的沙发上坐下,白雪泡了一杯龙井茶端了過来。
“陈平大哥,你先喝茶,我去拿东西来。”
“好。”
陈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清茶下肚,他沒有感觉到一丝清凉感。
反而觉得浑身燥热不堪,脑子裡也有点昏昏的。
他自己都纳闷,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昨晚上上火了,现在還内热?
其实,他并不知道。
是喝了那瓶被下了药的矿泉水引起的。
刚才他替周佳宁治疗,耗费了不少精力,导致体内的真气和血流加快。
体内催情药的药性,也发作得更快。
看现在的情况,陈平可能撑不了多久,就会药性发作,失去理智。
两分钟后,白雪拿着一本纸质泛黄的笔记本走了過来。
“陈平大哥,這是二十年前,我妈在笔记本上写的一篇日记。”
“当年,她知道我爸跟许元英有不正当的关系。”
“上面還說,她找蒋家的人,帮忙暗中调查。”
“调查到了,许元英跟一個叫冯玉康的中年人,长期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而且我妈手裡有了证据,還有一些照片,都在這本笔记本内。”
“我妈還說,等她跟我爸的结婚纪念日那天,会把证据都拿给我爸看。”
“哎,沒想到,那天我爸妈出了车祸,他们死的好惨。”
白雪說着,突然眼眶润湿了。
抬起手腕,抹了抹眼角,一副极其伤心的样子。
“陈平大哥,那些照片都在這本笔记本内,這对狗男女真是太恶毒,太下流了。”
随后,她把笔记本给了陈平。
陈平接過本子,拿出夹在裡面的照片,看了起来。
第一张照片上,三十出头的许元英,跟一個近五十岁老头,正在亲吻。
第二张照片的画面,是在一家酒店的窗口,有两個光着身子的人,正在做着极其下流的事。
从照片上人物的侧影,可以分辨处,這两人就是许元英和冯玉康。
第三张照片,更加夸张。
那毒妇坐在老畜生身上,给老畜生提供着极其不堪的服务。
陈平一连看了七八张照片,一张比一张呕心。
与此同时,他感觉热的发慌,脑子裡昏昏沉沉的,整個人都不受控制了。
他抬起头看向白雪的眼神,就像是狼看见猎物一般。
其实這是体内的药性,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已经完全爆发了出来。
陈平早就不受控制了。
他从沙发边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旁边的白雪。
“陈平哥,别,别這样。”
“陈平哥,你,你怎么了?”
“你身上好烫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不要,不要這样——”
“……”
很快,白雪身上轻柔的纱裙,像棉絮一般,被撕得粉碎,飘在空中乱舞。
此时的陈平,就像一头饥饿的猛兽。
不断地啃食着,被牢牢控制的猎物。
柔弱的白雪,根本就沒有力量制止,也沒办法反抗。
忍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
直到一個多小时后,随着那酸楚的眼泪落下,這才结束了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尝到那种痛彻骨髓的感觉。
从此,她不再是一個未经世事的女孩——
她知道,她的人生已经跟身边這個男人,牢牢地牵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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