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谁下的药
此时的她衣衫不整,但是看了看昏睡着的陈平。
她心裡說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喜歡陈平,但是无法接受,自己的第一次以這种方式献给自己爱的那個男人。
陈平大哥是個正人君子,为什么要這么做?
刚才,他身上好烫。
难道,被人下药了?
看来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于是她马上一個电话,打给了富豪大酒店的宴客厅主管经理张得福。
“得福叔,帮我办一件事。”
“调取今天所有酒店楼层的监控,拷贝一份,马上带来给我。”
“大小姐,我這就去办。”
跟张德福交代了一番后,白雪换了身衣服,把凌乱的房间打扫了一番。
不到十分钟,张德福就拿着拷贝好的视频监控来了。
把一张u盘给了白雪后,就离开了。
白雪打开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上,开始播放。
她一边快进,一边仔细地查看监控内可疑的情况。
特别注意着,监控画面中陈平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三楼宴会厅,她看到了陈平喝下了沈秀茹给的一瓶矿泉水。
而這瓶矿泉水,是一個服务员装扮的年轻男人给沈秀茹的。
這男人,穿的衣服根本不是他们酒店的,而是冒充进来的。
她顿时想通了,有人要给沈秀茹下药。
而沈秀茹并沒有喝了矿泉水,而是给了陈平。
陈平一口把水喝完了,于是就中了招。
她又翻找另外几個摄像头,拍下来的录像。
终于发现,那瓶有問題的矿泉水,是梁康這個人渣,用很细的针筒往水裡注射的药。
事情搞清楚后,她拿出手机给唐北打了個电话。
唐北知道大致情况后,說一定把事情办成。
白雪关了电脑,来到陈平身边。
陈平正躺在沙发上,人還是昏睡着。
她知道陈平伤害了她,是因为被人下了药。
本来心裡還酸酸的,现在突然好了不少。
陈大哥不是個伪君子,刚才是药性发作,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随后,她端来了一脸盆冷水,把毛巾浸湿拧干。
在陈平的额头上,身上都擦洗了一遍。
五分钟后,陈平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此时,他感觉头裡還有点昏昏沉沉的,但是身体凉快了很多,也沒有那么热了。
在看到房间内,白雪正在用凉水为他擦洗,自己身上還沒穿衣服,顿时大惊失色。
“小雪妹妹,我這是怎么了?”
“你怎么帮我擦,擦身体啊?”
白雪也惊吓,陈平刚才欺负了她,现在竟然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大哥,你记得刚才的事了?”
“刚才,我脑袋裡昏昏沉沉,浑身热的慌,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平确实,想不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白雪想了想,說道:“刚才,你身体突然发热,還脱了衣服。不久后,就昏迷了。”
“后来,我端来了凉水,帮你擦身子。”
“换了几盆水,擦了一個小时了,现在你才醒過来。”
既然陈平想不起刚才发生的事情,白雪不打算告诉他真相。
“谢谢你了,白雪妹妹。”
陈平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脸蛋突然红彤彤的。
除了回村的那天,他洗澡晕倒,被沈秀茹個婆娘看了后。
這次是第二次被另一個女人,這么看着。
他马上站起来,从沙发上拿了衣服,穿在身上。
白雪则背過身去。
“白雪妹妹,快中午十一点钟了,我得走了。”
“關於你母亲笔记本上写的事,咱们明天在北宁见了面再聊。”
陈平看到了,客房内的电子钟显示時間是,中午十点五十分。
“嗯。”
白雪转過身,轻轻点了点头。
陈平离开了房间,乘坐电梯到了三楼的宴会厅。
刚进了宴会厅,沈秀茹就气冲冲地跑了過来。
“陈平,你到底去哪裡了?”
“我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
“酒宴马上开始了,我找了你半個多小时了,你才来。”
陈平笑了笑,“白雪姑娘找我有点事情商量,耽搁了点時間,手机又不小心调成静音了。”
一說起白雪,沈秀茹也不生气了。
這婆娘从小沒了爹娘,怪可怜的。
“算了,咱们赶紧過去吧,大家都等着咱们呢。”
“好。”
两人来到一处大圆桌旁,坐了下来。
周佳宁坐在沈秀茹旁边,另外一些是他们都不认识的人。
其实,這是马小玲特意为沈秀茹、周佳宁、陈平三人安排,跟沈璐璐、汤文欣几個人分开坐的。
如果坐在一個桌子,绝对又会吵闹起来。
周佳宁身体不好,人又正气,绝对会帮着沈秀茹。
到时候,再气得心脏病发作,那就麻烦了。
十几分钟后,酒宴正式开始。
穿着得体的梁康和马小玲两人,开始一桌桌给宾客们敬酒。
梁康喝的是红酒,马小玲酒量不行,只能用啤酒代替红酒。
当走到陈平他们這桌的时候,梁康偷偷地瞄向沈秀茹。
他以为,沈秀茹已经中了催情药,想看看這婆娘是不是出现了不舒服的感觉。
沈秀茹毕竟平生第一次,来這么豪华的酒店,参加酒宴。
浑身都感觉不自在,时常会用手挠着身体和脖子。
本来是一种,沒见過大世面出现的紧张心理状态。
在梁康看来,這婆娘是中了催情药,出现的轻微反应。
等到了晚上,药性彻底发作,那就便宜他了。
“佳宁,秀茹,陈平,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跟阿康的订婚宴。”
“感谢各位来参加,为我們祝福。”
“今天,我跟阿康敬大家一杯,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马小玲是個上得了台面的女人,几句话說的大家都很开心。
几個人站起来,各自都祝福了一番后,大家一起碰杯喝下了酒。
“你们慢慢喝,我們去别桌敬酒了。”
前面好几桌人敬酒下来,马小玲即便是喝的啤酒,脸蛋微红,也呈现出了些许醉意。
梁康全程则是对着大家笑嘻嘻的,沒怎么說话。
而且一直偷偷地观察着沈秀茹的情况。
他今晚上的目标,是睡了沈秀茹。
中午十二点钟,酒宴快结束的时候。
姚娜娜端着酒杯,走到沈秀茹這一桌来。
她举起酒杯,对大家說道:“各位亲朋好友,我替新浪新娘敬大家一杯。”
那些不认识姚娜娜的人,還以为這是新郎家的什么亲戚。
只有沈秀茹、周佳宁知道,姚娜娜心裡绝对沒安好心。
不過,這么容重的婚宴上,她们也不多說什么。
一桌人,举起酒杯,跟姚娜娜一饮而尽。
随后,姚娜娜从酒桌上拿了红酒瓶子,给自己倒满。
她把酒杯对着沈秀茹,說道:“秀茹,今天是你生日吧。”
“作为老同学,我祝福你,变得越来越抠了。”
“借着咱们小玲的婚宴,来過自己的生日。”
“呵呵,真是好心计,好心计啊!”
沈秀茹心裡苦笑。
所有人都不记得她的生日了,每年自己的生日,她都是默默的一個人去外面散心。
虽然有点悲伤,但是這一天過去了就好。
沒想到跟自己处处作对的仇人,却是记得她生日的那個人。
多么讽刺啊!
沈秀茹也不甘示弱,她站了起来,指着姚娜娜說道:“姚娜娜,谢谢你還记得我的生日。”
“不過,我過不過生日,不关你的事。”
“今天是小玲的订婚宴,我不想跟你多說。”
姚娜娜冷笑一声:“呵呵,你還知道今天是小玲的订婚宴。”
“你要是知道是小玲的订婚宴,就不该当這個伴娘。”
“你要有点自知之明,你跟大家說說,你为啥从来都沒有举办過自己的生日。”
“是因为,你不想告诉大家,你就是一扫把星。”
“你娘就是因为,生了你而难产死的。”
“小玲好心請你来参加她的婚宴,你明知道今天是你娘的忌日,還给小玲当伴娘。”
“你這不是,存心触小玲的霉头嗎?”
沈秀茹這么多年,都沒有過自己的生日,确实是因为她娘当年生了她后,难产而死。
她爹当她是扫把星,生下来后,就過继给别家了。
养父养母家虽然穷,但是对她却很好。
不過在她十岁的时候,俩老人也先后去世了。
沈秀茹成了孤儿。
后来,嫁给了张铁生,沒想到也死在了矿难上。
很多时候,她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天生的扫把星。
自己身边的人,怎么一個個都会死掉。
所以,当陈平在她生命裡出现的时候,她想跟陈平在一起,也想過有名分。
但是,她不敢。
她怕這样害了陈平。
想起心裡的委屈,沈秀茹突然哭了出来。
“我,我沒有。”
“我沒有,你别诬陷我。”
姚娜娜還是不依不饶,“還說沒有?”
“你戴個假的钻石项链,冒充‘怀县之星’,就是存心搞個假货来,让小玲难堪的。”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恶毒,亏小玲把你当成闺蜜。”
這时候,汤文欣也走了過来。
“娜娜,你就别再說她了,你看她心裡的阴谋被你看穿后,吓得都哭了。”
“沈秀茹這种人啊,有的人对她好,她偏要害人,所以咱们根本不能对她太好了,不然会引火上身。”
沈秀茹哭的越来越伤心。
陈平实在忍不下去了。
他马上站起来,对姚娜娜和汤文欣吼道:“你们两個沒素质的女人,還真是心地恶毒。”
“秀茹已经够惨的了,你们還往她的伤口上撒盐,你们還是人嗎?”
“你们這么做就不怕得到报应嗎?”
姚娜娜瞥了陈平一眼,冷冷地回道:“你這個乡巴佬,還维护這個贱女人了?”
“你们有本事,就别买根假项链,来冒充‘怀县之星’啊。”
陈平冷冷地盯着她,“姚娜娜是吧?你刚才說的话,我可以告你诬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买了假货了?”
“還說不是,‘怀县之星’這個世界上就這么一條,难不成你戴的這條项链是真的?呵呵,别丢人现眼了。”
看着這婆娘一副高傲的样子,陈平理直气壮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家秀茹戴的,就是真正的‘怀县之星’。”
“這是我买给我家秀茹的生日礼物,不像某些女人,這么大年纪了,连個男朋友都沒有。”
“還有脸在這裡,指手画脚的,到底谁丢脸,大家心裡清楚。”
姚娜娜被陈平的话,气得脸都红了。
“你個乡巴佬,老娘告诉你,追老娘的人多着呢。”
“老娘是不稀罕,你们這些低贱的舔狗。”
陈平带着轻蔑的语气,回道:“你吹牛吧,有本事现在就把你身边,所谓的低贱舔狗找来啊。”
“行啊,老娘還怕了你不成。一会儿,等人来了,再收拾你。”
姚娜娜說着,拿出手机拨打了一個电话。
“两分钟后,你就知道了,老娘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找不到有钱的男人,只能跟那些乡下的穷光蛋处对象。”
這边的动静闹的挺大,杜涛他们几個人也走了過来。
站在汤文欣身后,围观起来。
果然两分钟后,一個穿着高档的酒店西服,高挑個子的男人,走了過来。
“娜娜,怎么回事啊?”
“谁敢在這边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陈平朝那人一看,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冤家孙伟。
呵呵,沒想到孙伟被医院开除后,来這边当服务员了。
真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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