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怎么?上官明德是年事已高,上不得马了?竟派你来见我。”南宫朔夜撩起嘴角冷冷一笑,不以为然的說:“那是你不了解我。你若了解了,就不会冒冒失失带這么多人来看我了。”
“吼吼,听你這意思,我来错了?”上官无痕拉了拉缰绳,反问道。
“你若是作为兄弟盟友而来,那你来对了。我向来是好客的,慷慨的,我們欢迎兄弟的到来。若不是……”
“若不是又如何?”
“你应该去问问你的父亲,他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从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哈哈哈哈哈。”闻言,上官无痕仰头大笑。
“我們都打到你家门口了,你竟然還說大话。南宫朔夜,你吓唬人的本事還得练练。”他意味深长地瞥了身旁的南宫朔雅一眼,续道:“再者,本王若是想要了解你,何须去问父王?自然有人告知于我。”
“我犯不着吓唬你。我敢来,自然就敢說這些话。”南宫朔夜面不改色,冷冷看着上官无痕,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呵呵,你身旁的那個人,他又何曾了解過我?”
闻之,南宫朔雅心中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苦涩,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了不了解你,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死在這裡。”
“上官无痕,你說你们這次来到底什么意思?”南宫朔夜不再看南宫朔雅,对着上官无痕,淡淡问道。
见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上官无痕开始心裡有些打鼓。但看看自己身后二十万大军,再看看对面单薄的那对人马,他又觉得心裡安稳多了。
“父王听說你杀了东临皇帝,得了天下,所以就赶来凑凑热闹,顺便祝贺一下你。”上官无痕取笑道。
“呵呵,那显然你们的消息不够灵通,西凉的马也不够快。如今這事早已经過去很久了,如今天下安定。不過,既然你的父王這么看得起我,我也不好意思不回礼给你们。”南宫朔夜丝毫不受他挑衅,面不改色的說道。
“哦?你要回什么礼给我們西凉?”上官无痕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样的回礼?我們可以好好谈谈,给彼此一点诚意。我上便桥,你也来,就我們两個,如何?”南宫朔夜微微仰头,用马鞭指指淮水上的便桥,沉声道。
闻之,上官无痕神情古怪,不言不语。
南宫朔夜目光轻蔑,冷冷一笑。
上官无痕哼哼一声。
“如此,你先上。”
南宫朔夜撩嘴一笑,拉起缰。
“陛下不可以!”柳承烨急忙低喊。其余众人也都面露阻止之色。
南宫朔夜手一摆,头也不回,双腿夹了夹马,引马上了便桥。
行到桥心,他仰着头看向对岸。
上官无痕重重哼了一声,也引马上了便桥,和眼前這位年轻的帝王面对面。
“你什么打算?总得给本王一個满意的回礼,否则本王可就不走了。”上官无痕剑眉一挑,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南宫朔夜不以为然的冷冷一笑。
說到底,他们也只是一帮贪得无厌的强盗而已,总有收拾他们的一天。
“以前东临与西凉两家结盟,东临答应给你们的钱帛财物年年不缺,一分不少。而今新朝亦是信守承诺,而你们呢?贪得无厌。”他不紧不慢的說道。
“难道你让本王上桥,就是听你指责西凉嗎?”上官无痕不耐烦的打断他。
“好,我不指责你们。西凉如今要北进了,花销大了,想多要点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我给。”
听南宫朔夜這么說,上官无痕心头一喜,脸上露出笑容。
与此同时,南宫朔夜的脸色也松了松。
“你能给我多少呢?南宫朔夜!如果,我要的比你想的要多得多,甚至要你整個万裡锦绣河山呢?”上官无痕有些猖狂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南宫朔夜說道。
“哈哈哈哈哈!”南宫朔夜大笑起来。
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上官无痕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让他觉得那么好笑。
南宫朔夜停了笑,冷冷盯着上官无痕。
“你想要,也该量力而为,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肚量才好,小心撑到了。”他回头对柳承烨使了個眼色。
对岸的柳承烨吹了個长长的口哨,身后开始冒出黑鸦鸦一大片身穿盔甲手持刀戈的新朝士兵。一排接着一排,一片连着一片,仿佛看不到头。
为首四個雄纠纠气昂昂的将士,骑着骏马,挥舞着手裡的兵气,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上官无痕顿时脸色一阴,心中大惊。
“你這人,脾气就是急。我不過开個玩笑,你就急着摆脸色给我看,這难道也是待客之道?”上官无痕干咳了几声,笑着說。
南宫朔夜嘴角撩了撩,面露轻蔑之色,不以为然的看着面前這個西凉的二皇子。
就似他這等恶狼,竟然一直欺压在新朝的头上,作威作福横行霸道。不可饶恕也不可容忍。
“你若愿意做客,我自然以待客之道对你。你若不愿意,我又何必自作多情。”他冷冷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脾气硬。既然你愿意破财,本王自然也不好为难你。只是除了那些钱帛,本王個人還想向你要件别的东西。”上官无痕伸手摸摸下巴,笑着說。
闻言,南宫朔夜脸色微变,挑了挑眉,“什么东西?”
“南宫朔夜,本王想和你要個人。”
“谁?”强压下心中的不定,南宫朔夜冷哼道。
“呵呵,我想要的人,是沈凤馨。”
“你……”话音未落,南宫朔夜怒喝道。
一股勃然大怒之火在胸膛裡猛的被点燃,他伸手向马后撩,想取弓引箭,一箭射死面前這一人一马,通通的杀掉。
不,還不够,连同整個西凉也一并灭掉,他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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