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策反 作者:逆苍生 選擇: 正文 可是现在的薛冲沒有這种绝对的力量,他必须首先从长生境界晋升到仙人境界,才可以不理会仙人境界的晋升,完全地修炼自己的心灵力,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一旦修炼到仙人的境界,薛冲的心灵力修行就要远远的优于仙人境界的晋升,到时候薛冲的心灵力,每提升一個境界,就相当于仙人晋升两三個境界,越是往后,薛冲的心灵力优势越可以得到体现。 事实上,以薛冲的隐身能力,即使是面对玄穹高上帝這种存在,也已经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自从薛冲达到心灵力第六重临仙的层次之后,世上一切的东西在他看来似乎都沒有秘密可言,如果再进一步,达到元胎的巅峰,薛冲甚至可以看穿不少人的心灵。 “這,這是神族宝贝一样的东西,你的身上怎么会有?”王进并沒有立即动手,他不是傻子,功力运转之下,他已经相信了薛冲的话,自己果然是中了神仙千日醉。 事实上,王进不相信已经不行了,因为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全身乏力,运不起功力。 对于薛冲而言,最好的对付王进的办法,就是仙人制造的毒药,神族的神仙千日醉,而演武场之中空间狭窄,近距离的交手,却给了薛冲充足的下毒的机会。 “我怎么会有?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哈哈,不過现在倒是到了我們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如果你现在還不想死,那么只要你答应我一個小小的條件,我就立即把解药给你,而且我保证,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曾经战胜過你。”薛冲用的神念传递。 “你愿意败在我的手中?”王进有点儿心动,還能保全自己的名声,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以为薛冲一定要取胜。以他现在中毒的情形下,死都有可能,何况是败。 薛冲摇头:“那倒不是,不過若是你可以答应我們是平手的话,我就和你谈谈這桩交易。” “你,你這是要挟我?” 薛冲就把双手负在背后,叹息的說道:“我怎么是要挟你了?我這是在给你一條生路?你难道不相信如果我不给你解药,你十二個时辰之内必死?” “我姑且相信你,說吧,你有什么要问做的?”,他显然不愿把自己的性命拿来作为赌注。 薛冲就赞赏的点头:“這就是你识时务的表现,今天的比武你也看到了,不管我用阴谋诡计也好,我卑鄙无耻也好,不過总之你的两只手掌都断過,而且一不小心身上還中了剧毒,无药可解的剧毒,你得承认你已经输了一筹,有這样一個结局也算是不错了,所以答应我,打個平手,放過我,我也放過你,不過,你依然還有一個選擇——” “什么選擇?” “死!” 然后薛冲就叹息起来:“我要对付的人是太辛,不是你,你只不過是他手下的一條走狗,這就是我今日不杀你的理由!你必须马上答复我,否则我們就一拍两散,各安天命!我即将发出我最后的杀手!” 薛冲的心中都在打鼓,這一次,可以吓唬住他嗎? “我答应你了。”,王进几乎沒有怎样的考虑,薛冲知道的一切已经将他完全的击倒,他对薛冲沒有丝毫的怀疑。 况且,一個人在想要活命的时候,是可以忍受任何屈辱的。 薛冲就郑重的点头:“你果然是一個聪明人,你放心,在你师傅面前,你只要一口咬定,杀不了我就行了,希望他可以相信你的话。” 王进就很快的点头,向监督比武的老生弟子做出了罢手言和的手势,這名监督的裁判弟子巴不得薛冲和王进的比武早点结束,赶紧做出平手的手势,随即向白银秀士报告。 老实說,裁判弟子刚才差一点就死在王进的掌下,他可不希望别人都這样疯狂。 站在高台上的太辛看到了這一幕,对身边的白银秀士小声的說道:“你去处理下,你该知道怎么做的。”太辛轻轻推送,一枚白色的指环模样的东西就到了白银秀士的手中。 “小的理会得!”白银秀士恭敬的行礼离开。 看着白银秀士走了出去,太辛的脸上布满严霜:“這個叫颜开的小子居然如此厉害,真的是大大出手我的预料!” 事实上,以太辛的身份,今天亲自到這裡督阵,主持大局,本来大可不必,可是上一次低估江流沙付出的代价使得他谨慎了很多,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斩杀薛冲和冰雪公主。 這两個人在江流沙身边的作用,可以用如虎添翼来形容,他不敢对付江流沙,但是却可以对付薛冲和冰雪公主。 他的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冰雪公主是個女流之辈,又长得那样漂亮,想必经受不住逼供,有什么秘密都可以从她的身上去获取,当然是首先杀了薛冲,再去对付冰雪公主。 正因为如此,薛冲一上手遇到的就是王进這种武功极高的人。 自打一开始,太辛的眼睛就沒有离开過薛冲和正在比武的王进。他很想从薛冲的招数之中看到薛冲的底细。直到现在,薛冲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一個谜,他无法确定薛冲真实的武功是怎样的。 可是王静输了,而且输得十分狼狈,以他這個老江湖自然是立即就看出来,王进已经失败。他不是沒有尽力,而是薛冲实在是太奇葩了,以還不是仙人境界的修为,居然让王进受伤。這可是仙人第六重祖仙境界的高人,而且就算是這样似乎都還沒有逼出薛冲最厉害的招数。 薛冲的隐身术达到了一种任何人都感觉到恐惧的地步,太辛非常清楚自己,就是他自己,也无法办到這样神出鬼沒。 “现在看起来,這個家伙比我想象的還要难对付得多,他的身上似乎有造化之器的影子。”太辛喃喃自语的說道。 白银秀士很郑重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拿着這個!”,他将手中一個白色的圆环塞进這個年轻人的手中。 這是演武场之中的一個角落,沒有人会注意到白银秀士和這個年轻人在這裡,這是仙道第七重至仙境界的高手虚空形成的强悍结界。 “這是什么?”,稚嫩的年轻人回答道。 “這是长歌一鹤!,院主特意让我带给你的,這一次比武你只许胜不许败,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這是真的的?”稚嫩的少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手上的东西千真万确,散发出强大的杀伤力,杀气腾腾。 少年的脸色在刹那之间变成苍白:“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杀人?”這是一個纯洁的少年,可是他的眼神粗犷,身上有一种无法掩饰的野性,就像是一头来自洪荒的巨兽,随时准备吃人一样。 “你想要做院主的弟子,嫡系弟子,你就必须首先为他老人家办成這件事。” “可是长歌一鹤一旦出生,死亡就不可避免,我现在不想杀人。” 白银秀士笑起来,笑得狂妄:“你现在已经沒有退路,你难道已经忘记了?你现在已经将自己的灵魂用来選擇信仰院主?” 選擇用灵魂信仰别人,就会替别人做事,受到别人的控制,几乎难以摆脱。 “我现在還可以退出嗎?”年轻人的手在颤抖。 “你当然不可能退出,除非死,你愿意死嗎?” 稚嫩的少年就连连的摇头,神色慌张。白银秀士在心中叹息,院主为什么要让這样的一块废料去杀颜开? 哦,他随即在心中笑起来:“看来這個年轻人不過是一個牺牲品。”他刹那之间明白了师傅的意思。 “好了,你已经沒有别的選擇,是生是死,你自己看着办!” “可是长歌一鹤一旦发出,我也难以幸免!”年轻人哭起来。 白银秀士冷笑起来:“原来你担心的是這個,但請放心,师傅的這种暗器只有原来威力的一半,只要你躲得快,仅仅是受伤,受伤而已。” 說完飞快离去,脸上露出一丝狡猾而得意的笑容。 稚嫩的少年看着自己手中的圆环,眼中忽然显现出决绝的神色:“看来只有拼命啦!” 薛冲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微笑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孔红,你叫什么名字?” 薛冲就无所谓的回答道:“我叫颜开,我不想伤你,你走吧!” 叫孔红的少年脸上显现出愤怒的神色:“你小看我,你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你何必做别人的走狗,你难道不知道长歌一鹤這种东西,在杀了我的时候你也会死啊,彻底的死亡,你觉得太辛会使用自己的**力将你从无尽的时空乱流之中将你失落的灵魂拉回来嗎?而且我還想告诉你,你手上的這枚不是只有原来威力的一半,反而是原有威力的一倍。” “你,你怎么知道這些?”名叫孔红的少年惊恐的问道。 薛冲就冷笑起来:“若不是知道這些,我会和你废话嗎?我不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刚刚将自己的灵魂都奉献给了太辛,你和无数的年轻人一样,渴望成功,有野心,而且修为不错,甚至为了得到這一切你不惜杀人伤人,這些我明白。我都明白,所以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真的愚蠢到杀了我,你也玩完了,信不信由你!若是你還不信的话,你可以用家传的内力探测一下你手中杀器的威力,我知道你是孔家少有的年轻高手。” 所有這些话两人都是用神念在传递,因为毕竟相距十分的近,薛冲之所以這样做,当然是不要太辛听到。 孔红的脸上露出惊喜:“我怎么忘记啦?”刚才的事情太過突兀,他真有点被吓傻了的感觉,立即测试之下,连傻瓜就是苍白:“白银秀士果然欺骗了我,這枚长歌一鹤果然是原来威力的一倍!我很想選擇相信你,可是你能够保护我嗎?” 摇头。薛冲很痛苦的說道:“不能。我不能欺骗你。” 但是薛冲薛冲很快的就补充道:“不過,我虽然不能够保护你,但是我照样可以使你获得荣华富贵,使你名扬天下,你相信我嗎?” “我可以相信你!”,孔红的脸色有点红,“不過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做到刚才你說的?” “很简单,投入叶飞凌阁老的麾下,他是天庭清流的代表,你跟着他之后,只要你足够忠诚和优秀,你就会轻易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当然還可以保护你,我现就可以安全的送你出去,你不用丝毫的担心。”薛冲的心灵力和他的心跳完全的契合,使得這個年轻人真正的相信了薛冲。 “我答应你。”稚嫩的少年孔红郑重地点头。很显然他是一個沒有受到世俗污染的少年,对是非的观念還看得十分的执着,白银秀士這样赤露露的叫他杀人,他真的受不了,现在這個少年孔红心中想的是:“這個白银秀士說我只有两條路一條是伤天害理還杀自己去对付颜开,另外一條是死,可是我偏偏還有第三條路。” 這就是少年人的倔强。 這個少年的武功的确是不错,小小的年纪已经是仙人之中的第三重玄仙的境界。很显然,若不是這样的好苗子,太辛也不会看上他,不過正因为這样的少年,我才能够用心灵力看透他的想法,在刚才和我对话的时候,他心裡還是出现了一丝漏洞,如果不是這样,我根本就无法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刚才若是我不明白他心中的想法,恐怕互相早已经动手。 长歌一鹤是世上最恐怖的暗器之一,像是這样近距离的交手,薛冲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抵挡,纵然可以利用心灵力躲過劫难,恐怕也会受到重创。 “消失。怎么這两個都一起消失了?”太辛愤怒的问道,面前的白银秀士就双脚颤抖的說道:“我也实在想不到,薛冲和孔红就這样忽然不见了,师傅這是弟子的错,我這立即就去查!”他是惊恐莫名。(未完待续。)